如此露骨的话一出,梅娘立时闹了个大红脸,羞得不行,却还强自装作镇定,“哼!别以为说些好听的就能蒙混过去,等你下午课业结束再跟你好好算账,吃饭去!”
颇有气势的甩下一句,梅娘率先向着大堂走去,赵先生应该已经在大堂等着用饭了。
岳不群对着沈有容笑笑,便转身跟在梅娘身后,沈有容也不拖沓,自然的跟在岳不群身后,三人陆续进了大堂。
众人和和气气的用完午饭,梅娘自去练剑,赵先生则带着岳不群和沈有容进了书房,开始今天的授课。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闪而逝。
夕阳西下,岳不群却是皱着眉头先从书房出来,显然心思重重。沈有容住在县令家,离此不远,自然不必这么早回家,倒是还在听课。
“嗯哼!”
一声熟悉的娇哼传来,岳不群恍然醒来,不由扭头看向在两棵百年古木间荡秋千的梅娘,红衣飘飘,玉人娇嗔,和着周围的油油绿藤,当真美不胜收,不禁痴了一瞬。
不过,岳不群到底养气功夫颇深,定力不凡,稍稍失神便即醒来,
“梅娘好雅兴!”
快步走过去,岳不群毫不客气的挨着梅娘坐在秋千板上,脚下轻轻一蹬,秋千随即悠悠荡起。
梅娘脸色一红,有些羞怒,“你怎么···”
梅娘还未说完,声音不由戛然而止,嘴里呐呐,脸色更红,却是岳不群已经伸出长臂,从背后紧紧揽住梅娘的柔韧腰肢,将玉人搂入怀中,鼻尖凑到玉人雪腻的脖颈轻轻一嗅,享受着幽幽女儿香,在梅娘耳边轻轻埋怨,
“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上山看我!养伤实在太过无聊,我每天都只能看些四书五经打发时间,对你望眼欲穿,你却迟迟不来,真是让我好生失望呐!”
“哼!”梅娘虽然羞得不行,但也没有恼怒,反而脸上闪过一丝甜蜜,”你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妻小师妹,难得你安心在家,还不趁机你侬我侬····哼!”
轻轻拍了拍玉人成熟饱满的翘臀,让玉人一声闷哼,羞得将头埋在自家怀里,岳不群得意一笑,“呵,我们都同生共死过一场,你还有必要吃什么干醋!”
“谁跟你同生共死过···”梅娘虽然愿意亲密相处,个性使然,还是有些嘴硬。
“哈哈···那你胳膊上的箭伤是怎么来的,以你的武功还真会被区区几支箭矢所伤?”手臂稍稍用力,又把玉人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岳不群享受着温温软软的身体触感,嘴上可没给梅娘留面子,直接揭穿大美女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梅娘大囧,更是抬不起头。
“这有什么,那么多箭矢,都被我们出剑打落在地,只有擦伤你的那支箭矢孤零零的插在木台地板上,只要按着箭矢的轨迹稍稍推算,还有什么不清楚?”岳不群不以为意,凑到玉人耳边轻轻解释,“傻丫头,伤口好没好?还疼不疼?”
“嗯,早就好了,那点儿小伤有什么疼的?”梅娘耳朵被岳不群的炽热呼吸吹的痒痒,不由轻轻扭动身子,“以后不许说我傻,这次本女侠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好好,不是我家梅娘傻,是梅娘对我关心则乱,情真意切···”岳不群顺着梅娘的小性子,放在美人腰间的右手隔着衣物轻轻抚摸着她弹性满满的光滑小腹。
“哼,胡说,哪有···”梅娘更羞,却仍旧挣扎着坐起,抬头愣愣的看着岳不群,脸红如烫,眼波似水,只觉腰间那只坏手仿佛带着无限热力,抚弄得自己浑身难受,不由不安的扭动起来。
“呃!”岳不群没想到梅娘身体这么敏感,看着她这诱惑无限的模样,自己不由跟着起了反应,却也没有失了理智,毕竟二人还没有真的发展到那一步,而且自己内丹练气正处于关键时刻,一两年内最好不要破身,以免影响内功进度。随即只得轻轻停下那不安分的右手,缓缓用力将梅娘再次搂在怀里,“老师刚刚通知,让我明年春天就参加县试,之后接着参加府试、院试,要是过了这三关,秋天就参加乡试,要是没过,那就不用走科举的路了!”
“什么?现在都快九月了,明年春天二月就是县试,你只有不到半年学那劳什子八股,到时怎么比得上那些学了二三十年的考生?这点儿时间也太紧了!”父亲是远近闻名的儒学良师,梅娘就算没怎么用心学过八股,也耳濡目染不少,自然知道八股竞争之激烈,不由抓着岳不群的右手,替他紧张不已。
“也不能这么说,”岳不群也轻轻抓着梅娘的手,轻声分析,“老师之前给我们华山弟子陆陆续续授课十多年,四书五经,儒家历代圣人典籍也都做过详细的讲解,还好我那些年听讲认真,纵然没有学全,但也学得七七八八,这些基础都已经有了,只是未曾苦练过八股文章罢了,半年时间也差不多足够我把八股文练得精熟,到时要是考不上秀才,那也证明我与科举无缘,以后也不必再在科举上浪费时间了!”
“那你刚刚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亲密相依半响,梅娘也渐渐没有开始那般羞怯了,脸上红晕慢慢退去,自然而然的靠在岳不群怀里。
“唉!考试只是科举的一部分,秀才好得,举人难求,在华阴有老师的面子,县试、府试、院试都容易过,秀才功名自然跑不掉,但是之后的乡试可就不简单了,老师的面子在举行乡试的长安城可不怎么使得开,这段时间我还得自己打通关系,否则到时试卷写得再好也只会落得个石沉大海的结局。”岳不群淡淡叹气,心中却也渐渐有了些许思路,看来得去一趟潼关,见见那位高参将了!
“这么麻烦,那你还参加科举干嘛,凭你的武功,要不了三年你就能成就一流高手,到时自然能够重振华山,何必去捧朝廷的臭脚!”梅娘皱眉,颇为不解。
看着美女皱眉的可爱模样,岳不群不禁“啵”的在她眉头亲了一下,换来美人一声娇嗔,“要死啊!”
“我们师兄弟几个就算成就一流高手,也顶多稍稍重振华山声威,但这江湖风起云涌在即,没有大量的门人弟子壮声势,我们恐怕只能被人挟裹着做了棋子!我参加科举不是为了做官,而是有了举人、或是进士这类护身符,就算没有做官,也能结交朝廷各方势力,光明正大的利用朝廷势力和资源来为华山培养大量弟子,比起其它门派受到朝廷的重重掣肘,我华山才能后来居上,尽快壮大,以期能在未来的江湖风暴中争得先机,顺势光大门楣!”岳不群简略的解释自己的计划,看着低头沉思的梅娘,不由心中一动,“梅娘···”
“嗯··”低着头答应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岳不群继续开口,梅娘不禁抬起头来,却只见岳不群英俊的面孔紧紧的贴过来,不由微微一愣。
“啵!”
轻轻在梅娘的红唇上一点,岳不群随即跳下秋千,“梅娘,我先回山了,明天再见!”
岳不群潇洒的挥臂而去,只留下玉人手指抚着自己的红唇,痴痴凝望的唯美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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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江湖大势
华山朝阳居真灵园中,一阵书声朗朗,清越儒雅。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静虚斋前,岳不群闲适的倚着柳条藤椅,手捧《中庸》,随意翻阅,郎声诵读。
回到华山朝阳居已有两日,岳不群每日上朝阳台运功疗伤之余,却也利用闲暇时间将华山的琐事细细整理了一遍。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岳不群离开了以前自己居住的华山真传弟子院落,搬到历代掌门传承居住的院落,并将院子改名为‘真灵院’,暗含老子推崇的“返朴归真,和谐自然”之意,也有道家练气士修行之中所追求的“先天真一灵光”的境界寓意。还将藏有三百年来华山历代掌门收集的所有道、佛、儒这三大教派典籍和一些杂记、孤本的掌门书房改名为“静虚斋”,既有道家“虚极静笃”之意,也为警惕自己,大道无名,不可被书中种种有形知识禁锢自然虚无之心灵。
此前,固然这院落清静幽美,书房典籍众多,岳不群碍于自身武功低微,名望浅薄,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随意居住,但是经过这次镰山之险,岳不群对于自己全力爆发的武力有了直观认识,比之二流高手有余而一流高手不足!若是自己不计代价,要和一般的一流高手同归于尽还是可以做到的!在十七八岁就达到如此程度,比之华山上代公认的不世奇才风清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华山掌门的位子,这掌门的居所,岳不群可谓当仁不让,封不平等人对此亦是心服口服,反倒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如果岳不群现在还是谨小慎微,定然为封不平等人小看,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老大是个畏畏缩缩的怂包,反而一个雄心壮志,敢为天下先的霸气掌门更为弟子们青睐,更能凝聚士气,一扫华山衰落之颓势!
“师兄!”亲昵的呼唤,岳不群不用转头,就知道是宁中则来了,放下手中的书册,起身看向袅袅而来的小师妹,光洁的额头微现晶莹汗珠,不由心中一动。
“师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随手接过师妹手上的茶盘,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岳不群轻轻的抓着少女玉手,合在自己的掌心,温柔的问道。
“哪,哪有?”宁中则充满灵气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有点儿气弱的否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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