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最终是开了口:“你直接给我说有哪些地方是禁地吧。”
“你那是什么口气。”湄瞅了他两眼,很是高傲的说道。
“我总觉得你就像是在暗示我快点去死似的。”殇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些地方不能去就是了,我绝对半步都不会靠近。”
湄一下子就嗤笑出了声音来,尖细的声音听着陈殇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你现在倒是聪明的不行了,既然知道我在暗示你快点去死,那就自己找个地方好好死算了,免得到时候在我手中死的更惨。”
殇对湄的恐吓置若罔闻,只是淡然的说道:“既然是尊主安排你来带我,殇自是不会多说什么的,虽然殇的命不值钱,但是殇很珍惜,所以还请以后不要说这类话了,毕竟以后谁死在谁的手中还说不一定。”
一语成谶。
“是吗?”湄高傲的笑了起来,“我也很期待,到底最后,是谁死在谁的手中呢?”
另一边,乱葬岗。
钊嫌弃的捂住了鼻子,指挥着人将那两个士兵给抬了出来。
而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的两个士兵,在看到钊的那一刻傻掉了,原来阴间的鬼竟然长的那么好看,虽然感觉很弱,不过看起来真的很诱惑啊。
“再用你们那双狗眼睛看我,信不信立马将你们扔回去!”钊恶狠狠的说道,听到这话的内容,两个士兵才缓缓转了转头,看到自己仍旧是在乱葬岗。
身上的痛感仍旧很明显,他们明白了,自己还没死呢,是谁,救了自己?
“快点抬走。”钊不悦,四个暗卫连忙抬着两人离开了。
钊则是抬起了手来用剑砍下两匹野狗的头之后,扔下剑离开了,他是如此的迷人,就连畜生都闻到他身上血液的甜腻了。
而他本来也是拥有着高贵的血统的,却因为倾轧被遗弃,最终被完颜璃收下。
将两个士兵抬到了酒楼里面去,将他们的四肢装好之后,四个暗卫就嫌弃的将他们给扔进了浴桶里面去。
在乱葬岗待了那么多天,身上充满了腐尸的味道,就算是常年在杀戮和血腥中度过的暗卫们也不由得嫌弃,实在是太丑了。
两人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士兵惊喜万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救自己的人正是前两日吩咐人将自己扔到乱葬岗去的人。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了新的衣裳,两个士兵很满意,不过还没有坐下来喝一口茶,就又被抬走了,被抬到了一个类似刑室的地方被暗卫们扔下之后,他们心里面开始发怵了,这是什么地方?
还不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自己的脖子后面被烙上了什么,一阵阵肉被烧焦的味道传进了鼻子里,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声声的惨叫,撕心裂肺。
他们被烙上了焰的字迹,从此以后就是焰的死士了。
两个士兵趴到在地,脖子后面还冒着一丝丝的青烟,血丝也布满了那块伤疤。
“你们到底是谁?”有气无力的问完这话,两人全身唯一能动的地方就只剩下手指了。
“尊主不收无用的人,虽然你们看起来也不是很有用。”说完这话的暗卫们就离开了,现在那两个士兵就是废物,他们可不想和废物浪费时间。
于是两人只洗了澡,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的,吃上一口什么,就被带到这个地方,再次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以前总是以为没什么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了,可是现在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心情才更加让人觉得恐怖。
手指在地上无力的扣着,即使已经磨皮破烂出血,他们也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期望这个时候能来一个人,不论谁来,来救救他们,至少将他们从这种绝望的境地里面解救出去。
知道凤无双在烦心土地的事情,完颜璃也不想去耽误她,毕竟只有她快些将事情解决了,自己才能看到她的笑颜,反正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想到这里,完颜璃其实是有些郁闷,在那方面,他确实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一回到焰,让人用盐水将那两人给泼醒了,完颜璃坐在尊座上面玩着自己的手指甲。
两个士兵被迫跪在地上,被人钳制住,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头。
“这两天感觉如何?”完颜璃笑着说道,明明看起来天真无邪,那两人士兵却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地狱的阎王似的。
两人颓败,其中一人开了口:“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觉得你们能为本尊主做上些什么事情呢?”完颜璃的语气满是不屑,“或许说是,你们有什么能力能为我做什么?”
两人立马就沉默了,因为他们确实是什么能力都没有,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握,还有什么资格去问别人需要自己做些什么。
“好了,本尊主不想看到你们两根热像是死人的脸。”完颜璃再次凉凉的开了口,“要说能做什么事,确实也是可以的,不过像你们两个只能从最基础的做起。”
两人没说话,认真的听着完颜璃的话。
“要不是看在你们还有家人的份上,本尊主才不会浪费这些时间。”完颜璃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两个人却听得心惊。
“尊主。”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我们的……”
“你们的家人并不知道你们死了,可是我就不知道其他的士兵会不会见到你们的家人,会说些什么话了,每月,本尊主会命人向你们家中寄钱的。”完颜璃自顾自的快速说着,“既然也受了本尊主的好处,在外面做事的时候机灵一点,本尊主现在可是皇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太尉大人。”
两人早已经在军营中混迹多年,自然是明白完颜璃这番话的。
完颜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名字,完颜这个姓氏很少,在凤鸣更是根本就不会出现,到时候自己用什么名字出现在朝堂上面?
“你们现在是焰里面最下层的死士,如果想爬上高位,就努力吧,会有机会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完颜璃就不是很上心了,“好了,下去吧,出去了,会有人带着你们该去的地方的。”
“是。”两人惶恐不已,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们也无力反抗,刚才那个也说了,只要他们俩好好做事,一定会变好的,至少,还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家人。
两人很奇异的,并没有对完颜璃产生出什么仇恨的情绪来,倒还有些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两人就只会在军营里面浑浑噩噩的度过自己的余生,说不定也会因为战斗能力太弱而在一次战争中死去吧。
刚出门,就看见一人阴测测的站在门口,两人不禁被吓了一跳,然后就跟着那人走了,对于完颜璃安排他们俩是最下层的死士,他们也完全没有幽怨。
只因为他们俩那么轻松的就被完颜璃给控制住了,自然战斗力是十分弱的,所以安排在最下层也没什么。
天已经暗了下来,完颜璃在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才好了,想要到皇宫里面去,却怕凤无双太忙不理自己,可是焰又待不下去。
坐在宝座上面沉思了好一会儿,完颜璃的眼睛亮了,不是还有那个人吗?
完颜璃一想到就立马起身准备去那里了,将自己的人伤成那个样子,还将自己给打成那个样子,这口气不出不行啊。
☆、第八十五章 雨望舒
挂着一抹邪笑,完颜璃到了丞相府中。
与此同时,锦弘殿中的凤无双仍旧在写写画画着,最终总算是画出了比较成熟的水车出来,车高大约三十尺左右,由一根长十五尺,口径大约两尺的车轴支撑着二十四根木辐条,呈放射状向四周展开。每根辐条的顶端都带着一个刮板和水斗。刮板刮水,水斗装水。河水冲来,借着水势的运动惯性缓缓转动着辐条,一个个水斗装满了河水被逐级提升上去。临顶,水斗又自然倾斜,将水注入渡槽,流到灌溉的农田里。
那么接下来就是找木匠按照图纸做出水车试验效果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造的地方。
抬头望向窗外,天已经黑了,甚至都看得到点点星光了,凤无双疑惑怎么还没人送晚膳来,却忘记了自己在写写画画的时候早已经不耐烦的将宋公公给赶出去了,害的宋公公感觉非常的受伤。
将图纸收好之后,凤无双就直接去了御膳房,吃的不来,她就去找吃的呗,虽然饿不死她,可是那种感觉很难受,不喜欢。
去往御膳房的途中,却看见两个人在河岸边上,一男一女,看不清那两人是谁,不过凤无双却感到了一阵阵不对的气氛。
“对不起。”这一声清晰的传到了凤无双的耳朵里面,她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为什么这么说?”女子语气中是明显的不解。
“我们……不能再这个样子了。”男子似是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狠心说出了这句话来。
女子应该是被震到了,好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凤无双就很无耻的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墙角,虽然她站的地方很明显的就可以被发现,可是两人正陷入一种悲痛的情绪之中,自然没有发现她。
“为什么?”两个沉默了良久,女子哽咽的声音响起。
“你觉得为什么?”男子不回答,反问了起来,“我们这样本来就是不对的,或许你可以成为母仪天下的那个人,而我不过是一个驰骋沙场的莽夫而已。不禁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的荣华富贵。”
“我可以不要。”女子猛地打断了他的说话,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男子似是苦笑着‘哼’了一声,然后决然的说道:“可是,我不像。”
然后,男子走了,女子本想追,耐何,男子走的太快了,她根本就追不上,待到两人都离开了,凤无双才经过刚才那个地方。
白墨搞什么玩意?难道是在上演狗血八点档言情剧?此刻凤无双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