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清寒(穿) 作者:冷香蝶
文案
一次车祸,一次穿越,唉?成了残废?自古红颜是祸水,莫非额也要为害人间了……
《婆娑之碧玉菡温》的前身,穿越文,有些轻松有些糨糊;希望亲们喜欢
标签:虐恋情深 不伦之恋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主角:紫瑶,昊天,苍龙,鸿麟
楔子
“你也忒没出息了,怎么弄得跟个讨饭的叫化子一样,他既然都这样了,你还不放手?换了是我当时就煽他两耳光,扫他出门!”玲子满脸的愤愤然。
“就是说啊,他都和那女人一起这么久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放不下,真不明白你!这年头什么都流行,就是不流行痴、情!”阿兰也随即应和着。
她们俩你一句我一言的“安慰”着我!
我抽泣,我呜咽,我要喝酒,可是我没酒喝。仅剩的两罐啤酒都被她俩夺了过去。真不明白,到底她们来我家是来吃喝的,还是来安慰的,不过好像更多的还是数落我!呜……
交往了四年的男友甩了我,还背着我跟别的女孩交往了足有一年之久,最后甩出一句“你给不了我永远”就擦擦嘴、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都这么惨了,她们就不能温柔点对我吗?难道我就这么活该当冤大头?
叫我别痴情,我能不痴情吗?毕竟是四年啊,我的风华年代里能有几个四年!
现在连我解闷的唯一方式,还都被她们掠夺了。难道真叫我哭死才能换回一点大众的同情心吗?呜……
“好了,好了,这样吧,过去跟我住几天,等我开导你几天就没事了。”阿兰拍拍我,随手在我零乱的沙发上抽出一件外衣,就拉着我走出了家门,扣上门前还不忘回身再喝下几口啤酒。
早知道阿兰是酒鬼出身,只是没想到跟我喝了一晚的酒,早上还能这么准时起床上班,还连我今天的日程安排都替我制定了出来,真不愧是干秘书这行的,她老板还真是会选人肯定每天能省下不少精力,果断干练,连细微之处都能安排到位。
就像我昨天情绪太过激动,一看到她是就冲上去把眼泪鼻涕全蹭到了她的名牌大衣上,现在倒好还要负责替她拿去干洗,在干洗的路上还得顺便把她家的贝贝拉出去遛一圈,也真不愧是她,还真讲究办事效率、一步到位。
贝贝是一条棕色的长毛大型动物,没事就喜欢往你脸上擦口水,它站直了足可以到我腰际。真是!没事养这么大条狗干嘛,也不怕烦!
还有,她不知道我怕狗吗?还是这么大这么有力气的大狗!还叫我遛它?凭我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还真怕一不小心就被它给遛了。
出门一路上我都在抱怨着,想我在朋友中向来以懒著名,她还叫我干事,能不抱怨就不是我了……
心里还在想着等她回来还要如何数落她几句时,手里牵着贝贝的绳子突然猛地一紧。
正穿马路呢,你激动个啥呀,小心被卡车压成狗肉饼!
我正欲喊出时,前方五六米处真的来了一辆巨型运货大卡,车速还不慢。我慌忙收紧牵绳,可是那狗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只是一个劲的往前……
啊————
只感觉到手中的大衣落地,牵绳松开,满耳都是卡车鸣号的巨大噪音,一瞬间,整个世界变成一片白色……天哪,难道这就是我生命的终结之色?……
——不——
……
……
昏昏沉沉,眼皮好重,头好沉,我这是怎么了?
……
“……瑶……紫瑶……”
正在我满脑子思虑着过去,抱怨着自己的人生何其短,命运的不公,悔恨着自己的所有该与不该时,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唤我的声音,等等,这个名字应该不是我的啊,为什么我会觉得是在唤我?……
我睁开眼睛,好吃力,浑身无法动弹,手脚的筋脉都好痛,全身都痛得仿佛散了架一般。我想自己一定是在手术台上,肯定一副待宰的模样。
思虑间,我定睛望向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
天!
古装?
眼前的几个女孩都是古装打扮,四周一片昏暗。
天哪,难道我已经一命呜呼?这是在——地狱么?
我、我、我不要啊——
不知为什么,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则当天的新闻——今日,在某某区某某路上发生一启严重交通事故,死者是一名青春正茂的女学生,据卡车司机称,事故原因是由于该女子过马路时遛狗不慎所造成,所以本台提醒市民过马路时一定小心来往车辆,遵守交通法规,以免再发生上述悲剧……然后再一滩血迹的特写……
啊——我不要——
我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低落,越想可能脸色也越灰暗,所以,引来了身旁一个女孩异常关切而柔和的声音。
“……宫主,您醒了吗,您伤得很重,现在还不能动……”
宫主?
我很诧异,“这里不是地狱吗?”
“地狱?……宫主,这里是圣教的密室啊……”她以同样诧异的目光望着我,而后又立即定了下神,道:“宫主吉人自有天相,这点伤一定会没事的,待祭祀大人回来……”
我没有再听她下面说什么,或者说,我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我明白了一点:我没有死。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谁?我又是谁?难道、难道我又喝醉了在做梦?拜托,如果是梦就快点醒过来啊……我可不想死在梦里!
不过事实证明,我不是在梦里。
我的身体,感官,每一个获取外界信息的生理工具都告诉了我这个事实。
第 2 章
这里是什么时代我不清楚,我向来对古代史研究不多,要我考古更是无稽之谈。不过看着他们有笔有纸,穿着也是轻纱飘飘,嗯,应该不算太原始就对了。
屋里烛光昏暗,我看不清四周摆设,好像周围也没太多摆设。刚才,那小丫头说这里是什么密室。从我本能的了解来看,密室要么就是给人练功的,要么就是存放重要物件的,应该也不会有一堆家具才对。
宫主、圣教、祭祀,刚才我好像的确听到这些名词来着,把这些名词放在一起,再笨我也可以想到,魔教——这一概念。
不会吧!我觉得自己有冷汗的倾向。我这是掉到了个什么鬼地方!
我继续用眼神向四周狂扫。
本能的想要找到个回去的方法。
然而,不久我就发现一切只是徒劳。先不说我根本无法找到什么方法,更重要的是,我连行动都是不可能的,我所能动的除了眼珠子,还是眼珠子。
那丫头好像说我受伤了,可是这到底是什么伤啊,都快跟撞车没什么区别了,手脚肯定都是粉碎性骨折,要不为什么只要我微微一颤就是一阵剧痛?甚至我好像还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作用。总之,我肯定自己是受了极重的伤。
想想刚才说什么吉人天相的就能猜出几分,毕竟本人智商是绝对不低的,说什么祭祀回来就会没事,她以为是哄小孩吃饭呐。即使他是特级外科医师要治到我没事,恐怕也是一个字——难。
哎,谁叫我就是命不好,前次被车撞了,这次可能又是个终生残废,命运这东西啊,真是会作弄人!
正在我感叹恍惚的时候,一个青衣山羊胡子的老头向我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一枚勾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荧光。
“宫主,我这就替你疗伤……”
这么说,这位山羊胡子就是那位“祭祀大人”?还以为会是个养眼点的人物,没想到却是个年近花甲的老爷爷,看来,我的日子还真是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了。
不过,勾玉治疗倒确实有效。只是在我周身上方回旋了几下,我的身体就好象已经不再像方才那么沉重了,疼痛也一下减了几个级。
“宫主的内伤很重,还……”他叹了口气,显出万分的惋惜。
爷爷,别叹气啊,我生平最头痛的就是别人对我叹气,而且还是个老人家对着我叹气,搞得好象白发人送黑发人似的,真不好受。
“我没事的。”我安慰他。
“宫主,这是祭祀大人以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之血炼成的血玉,你带在身上,可为你吸取体内的化骨散之毒。”
什么!这是血?还是小孩的血?还有八十一个!
天!你们还真不愧是魔教!
他把玉给我,我勉强抬手接过,然后手又无力地落在胸前。
现在这样我还管什么人命关天!自己都没命了,我又不是佛!
以前记得小时候,老妈总说我是个小魔女,现在看来还真被她说中了,而且,还不仅仅是魔女,还是个魔头,可能还是个大魔头!
* *
不过这祭祀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人物。原以为这山羊胡子的老爷子就是祭祀,不过从他的言语中,才知道他只是教中长老。
听旁边的小丫头好像称他为玄丰长老,不过我怎么听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是道长,可能我的思维是太现代化了。
他对我身旁的小丫头倒也是礼待,起初我还奇怪,这魔教对下人竟这么平等,难道还搞人权?后来才知道,这丫头哪是什么丫头。看她十五来岁的年纪,长得也是眉清目秀,没有白蛇高贵也有青蛇的妖媚,表面看着还能叫她个妹妹,可骨子里整个就是个小毒物,倘若无意间碰她一下,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睁开眼就在阎王那了。
她是幻冥教的左使——“天毒”荨珀,“天毒”是她的号。
我挺喜欢她。毕竟她是我来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又都是女孩子,而且她还是一等一的能说,真是黄河泛滥、滔滔不绝。
不过,自她口中,我也大致了解了我在这里的所有,之前的还有现在的一切。
其实也不能说是这里的所有。这个所谓的幻冥教,现在的这个我也是第一次来。前任的教主也就是我老爹,在不久前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