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下去。明日朕要去杜家一趟。”刘秀终于叹了口气,吩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传国玉玺,简称“传国玺”,就材于“和氏之璧”。
据《韩非子·和氏》记载,春秋时,楚人卞和在今湖北南漳县荆山中得一璞玉,献与楚厉王。楚厉王使玉工辨识,云为石也。厉王怒,以欺君罪刖卞和左足。后楚武王即位,卞和复献玉,仍以欺君罪再刖右足。及楚文王即位,卞和抱玉坐哭于荆山之下。文王遣人问询,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宝玉而题之以石,贞士而名之以诳。”文王使良工剖璞,果得宝玉,因称和氏璧。楚威王时,令尹昭阳破越有功,以和氏璧赐之。旋昭阳在水渊畔大宴宾客赏璧,是时有人大呼:“渊中有大鱼!”众人乃离室临渊观之,回席后和氏璧竟不翼而飞。当时疑为门人张仪所窃,于是拘仪而严加拷问无果。张仪受此凌辱,怀恨在心,便一气之下,离楚入魏,再入秦,秦惠文王后元十年(公元前315年),拜为秦相,乃游说诸国联秦背齐,复以使节身份入楚,瓦解齐楚联盟。后拘楚怀王,克郢都,尽取楚汉中之地,终于得报此仇。
后此璧为赵国宦者令缪贤所得,旋被赵惠文王据为己有。秦昭王闻之,“遗书赵王,愿以十五城请易璧”,当时秦强赵弱,赵王恐献璧而不得其城,左右为难。蔺相如自请奉璧至秦,献璧后,见秦王无意偿城,乃当廷力争,宁死而不辱使命,并以掷璧相要挟,终致秦王妥协,得以“完璧归赵”。
秦王政十九年(公元前228年),秦破赵,得和氏璧。旋天下一统,秦王改称皇帝。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咸阳玉工王孙寿将和氏之璧精研细磨,雕琢为玺。传国玉玺乃成。据传,秦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帝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人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而八年后,华阴平舒道有人又将此传国玺奉上。自是,其随江山易主凡不下十数次,尽尝坎坷流离之痛楚。秦王子婴元年(前207)冬,沛公刘邦军灞上,子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传国玺归汉。公元8年十二月,西汉外戚王莽代汉建立新朝,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建兴帝王莽遣其弟王舜来索,太后怒而詈之,并掷玺于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及王莽兵败被杀,禁卫军校尉公宾得传国玺,趋至宛,献于更始帝刘玄。更始三年(公元25年),赤眉军杀刘玄,立刘盆子。后刘盆子兵败宜阳,将传国玺拱手奉于汉光武帝刘秀。至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珪携帝出逃,玉玺失踪。
至献帝时,董卓作乱。孙坚率军攻入雒阳。某日辰时,兵士见城南甄宫中一井中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见投井自尽之宫女颈上系一小匣,匣内所藏正是传国玉玺。孙坚如获至宝,将其秘藏于妻吴氏处。后袁术拘吴氏,夺玺。袁术死,荆州刺史徐璆携玺至许昌,时曹操挟献帝而令诸侯,至此,传国玺得重归汉室。
汉献帝延康元年(公元220年),献帝被迫“禅让”,曹丕建魏,改元黄初。乃使人于传国玺肩部刻隶字“大魏受汉传国玺”,以证其非“篡汉”也,实乃欲盖弥彰。魏元帝曹奂咸熙二年(公元265年),司马炎依样而行,称晋武帝,改元泰始,传国玺归晋。晋永嘉五年(公元311年),前赵刘聪俘晋怀帝司马炽,玺归前赵。十九年后,后赵石勒灭前赵,得玺。更别出心裁,于右侧加刻“天命石氏”。又二十年,再传冉魏,后冉魏求乞东晋军救援,传国玺为晋将领骗走,并以三百精骑连夜送至首都建康(今南京),由此,传国玺乃重归晋朝司马氏囊中。
南朝时,传国玺历经宋、齐、梁、陈四代更迭。开皇九年(589年),隋文帝一统华夏,传国玺遂入隋宫。大业十四年(618年)3月,隋炀帝被弑于江都,隋亡。萧后携皇孙政道携传国玺遁入漠北突厥。
唐初,太宗李世民因无传国玉玺,乃刻数方“受命宝”“定命宝”等玉“玺”,聊以自慰。
贞观四年(630年),李靖率军讨伐突厥,同年,萧后与皇孙政道返归中原,传国玺归于李唐,太宗龙颜大悦。
唐末,天下大乱,群雄四起。唐天佑四年(907年),朱全忠废唐哀帝,夺传国玺,建后梁。十六年后,李存勖灭后梁,建后唐,传国玺转归后唐。又十三年后,石敬瑭引契丹军至洛阳,末帝李从珂怀抱传国玺登玄武楼自焚,传国玺就此失踪。
后周太祖郭威时,遍索传国玺不得,无奈镌“皇帝神宝”等印玺两方,一直传至北宋。北宋哲宗时,有农夫名段义者于耕田时发现传国玺,送至朝廷。经十三位大学士依据前朝记载多方考证,认定乃始皇帝所制传国玺。而朝野有识之士多疑其伪。至北宋末年,徽宗好风雅,增刻印玺十方,时人有画蛇添足之讥,其实徽宗似有淡化传国玺地位之深意在其中也。
宋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玺”被大金国掠走,其后便销声匿迹。
元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世祖忽必烈殂。“传国玉玺”忽现于大都,叫卖于市,为权相伯颜命人购得。伯颜曾将蒙元收缴各国之历代印玺统统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传国玉玺亦恐在其中而遭不测。
元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朱元璋在建康称帝,号大明,改元洪武。继而北伐,蒙元弃中原而走漠北,继续驰骋于万里北疆。明初,太祖遣徐达入漠北,穷追猛打远遁之残元势力,其主要目的便是索取传国玉玺,然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东海王的婚事(二)
五月的天气已经颇为炎热。院子里的各色花儿开得正盛,引来许多蜜蜂蝴蝶流连不去。马玛丽见一只金黄色的蝴蝶在花间嬉戏,一时来了精神,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做欲扑状,模样颇为认真。
刘庄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便看到她这么一副无忧无虑的欢喜模样,脸上立刻就有了笑容。偏那蝴蝶好巧不巧,正向着他的方向飞过来,他便意欲凑个趣,一把将那蝴蝶扑了下来,笼在纱罩中,献宝似的给马玛丽看。
岂料马玛丽却摇了摇头,将纱罩一揭,那蝴蝶便扑闪着翅膀飞走了。“我是吓唬它玩儿的。”马玛丽解释说,“若真是将它囚在罩子里,不出几日便死了,又有什么意思?”
刘庄便尴尬地赔笑,不敢接这话茬,生怕马玛丽是借机发挥,遂深深看着她说道:“今个儿你心情倒好。”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但是看到马玛丽纯真的目光,不敢欺瞒,还是说了出来:“云台那边传来消息,东海王欲请旨配婚。”
马玛丽脸上的笑容没有敛去。“我知道啊,晌午过后秋嬷嬷带着杜姐姐来说过了。”她整个人很是镇定。
“不过你放心,父皇不会轻易同意的。”刘庄忙着安抚她,“若是父皇能轻易同意一个蛮夷外室所出的女儿当王后,你大抵也做得我的太子正妃了。”他想到这里,想起父皇刘秀一贯的惟身份论,觉得这个笑话颇为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后两个人并未就这件事情再多说些什么。太子殿下正值情热之时,凑在马玛丽身旁与她耳鬓厮磨,大肆揩油,不胜惬意。在玛丽公主眼中,这是宠物对于主人正常的亲热反应,便如同宠物狗见到主人回家便凑上去伸出舌头狂舔一般。这种行为不属于没有教养的范畴,她于是很是坦然地接受。
直到晚膳时分,马玛丽终于回过神来,向着刘庄小声说道:“他……他本来是要我当他的王后来着。如今他有了杜姐姐,是不是就会不喜欢我了?”
刘庄正在进食,见她突然问起这话,不能说是,也不忍说不是,一口饭就那么噎在他喉头,让他颇感难受。
迟钝的玛丽公主直到此时,才彻底回过味来,知道了刘疆要娶杜若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宠物的心都是很小很小的,有了这个,就忘了那个。也许再过几年,就不会记得她马玛丽是谁了吧。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莫名的忧伤。
玛丽公主真正忧伤的时候,并不会流泪。外星人的观念中,并没有流泪这回事。在她嫡母蔺夫人的教导下,流泪也只是她用来说服宠物的手段,可是当泪水和比泪水更直接的东西都没办法挽回宠物的心的时候,玛丽公主也只觉得一筹莫展。
夜深人静的时候,马玛丽爬上床打算睡觉。长期以来的透支和挥霍能量,使得她的精神极度疲惫,不得已用睡眠的方法保护自己。
可是这次她却没有真正睡着。她的灵魂飘飘荡荡,如同被冥冥之中一种连她也参不透的力量指引着一般,来到一座封禁已久的宫殿。
明明是盛夏时节,那个宫殿中,梧桐树叶却不停地落下,在空中飞舞,如同白日里翩然纷飞的蝴蝶。然后宫殿门大开,许多光线照进大殿,照见皇后宝座上那个凤冠霞帔的身影。那个影子一回头,不是阴丽华,竟然是郭圣通。
“是本宫的错。”她听见郭圣通说道,“他错过你,他会后悔的。这座皇宫,本宫未能走出,你也一样。你会是长秋宫的主人。”
马玛丽眼巴巴地仰头望着她:“娘娘你答应过我,跟我一起回家去,可不能反悔啊!”
一阵风吹来,恍恍惚惚地,她的能量就再次耗尽了,灵魂再次回到躯体中。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紧紧抱住她的刘庄。他的身体有着惊人的灼热,鼻息温热而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他身上某个部位一直在她身上不安分地蹭着,他低声请求的时候犹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马玛丽有些失望,有些不满,但终于勉强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刘疆从云台面圣回返之后,便召来杜若,将御前对答的经过和父皇的口谕告诉她,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