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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次情已经很累,琼瑶做一个关于“爱情”的终身导师实在太累,因此,我们常听到关于她要搁笔的消息,但次次证明只是“小憩”。她离开舞台不过是为了下一次更精彩亮相。她实在是一个高明的演员,永远生活在观众期待之中,永远适时出现在舞台正中的追光灯下。
年龄从阿姨变成奶奶,不变的是编故事的超凡能力。从《窗外》到《几度夕阳红》到《还珠格格》再到《情深深雨蒙蒙》,琼瑶奶奶不再纠缠于瞬间缠绵,将作品布局置于更深刻的历史背景下,将“情”放在社会变迁时代演进之中,她不用担心技巧落伍创意保守,不用计较年龄阅历带来的天然代沟——因为她相信只要表现恒久不变熠熠生辉的人性之美,不管是小雨点还是小燕子,不管是“二秦二林”还是赵薇林心如都能无一例外地俘获人心。
不论是否“四大俗”,不论是否“弱智”,琼瑶奶奶的确已经成为这个时代为数不多关于美好的精神标本之一。打个“不敬”的比方,如果把她像峨眉山的五彩斑斓蝴蝶那样放入一个精致的标本框内,每个人都能从平展的翅膀,舒展的身姿上瞥见她一生的精彩。每个人都能从她的精彩里找到世界的缤纷美丽,找到人类有别于动物繁衍绵延的真实动力。
因此,欢迎琼瑶奶奶重返舞台。
当电视荧屏上《大长今》式的百转千回,《金枝欲孽》式的曲折迂回在物欲时代成为精神试剂的时候,欢迎第三种试剂——琼瑶言情剧重回舞台,至少,它可以让我们记起一些不应被遗忘的感动,不该被丢弃的美好。
我更希望琼瑶奶奶还可以在垂老之前再拿起笔,用情感挽救空虚,用通俗真切的文字抵抗发育超常种类繁多的“社会病毒”。
我希望,我期待着。
打翻了一坛陈年醋
刘先生这段有点像呓语的话把自己塑造得比汤镇业还命苦,都快接近因带队成绩不佳而将责任归咎于某些媒体以及评论人的朱广沪先生了。
打翻了一坛陈年醋
期待周慧敏与倪震一拍两散的人,大脑多半是糊涂了,因此我以某知名广告词戏赠:洗洗更健康。周与倪=才子与佳人,在香港这样的商业社会里,数十年来标本式存留着这般石头里开花的爱情,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表明香港人除了艳羡财富外也欣赏才情。当然,我不是说倪震就没钱,只不过以周慧敏等于或高于李嘉欣、关之琳的美貌及智慧,上亿身家多金追求者不少于一个排,跟了倪震,的确算得上“爱情高于物质”的模范。
有个叫刘锡明的艺人就真有点糊涂了。我昨天看到他一个说法,说倪震跟周慧敏传出分手是“报应”。他讲述的原因很奇怪,逻辑几乎靠近推理小说,乍听有点“拍案惊奇”的感觉。刘锡明是这样说的:当年他跟周因戏生情,后来在一个电台节目讲了些欣赏、倾慕周慧敏的话,结果遭到了倪震旗下杂志《YES!》长达三年的丑化、挖苦,导致他被迫离开香港到外面发展。刘先生这段有点像呓语的话把自己塑造得比汤镇业还命苦,都快接近因带队成绩不佳而将责任归咎于某些媒体以及评论人的朱广沪先生了。往重了说,这简直就是发生在香港的文革“文斗”事件?!
但推翻刘先生的逻辑相当容易,很简单,香港是法制社会,如果一个杂志胆敢白纸黑字把你进商店购物编造为嫖妓,你完全可以告啊,娇滴滴的阿娇不都起诉了杂志吗?你一个人高马大男人,何至于忍气吞声三年,然后仓皇退却?况且,倪震真是这等龌龊小人,长达三年周慧敏都感觉不到、看不出来,不同情受害者?这显然于情于理不合。我看到刘锡明口口声声呼倪震为“衰人”,显然早已视对方为人生苦主。
不过,如此计较,足以证明刘锡明当年的确对周慧敏有“想法”,不奇怪,任何男人都可能对“一个时代的梦中情人”周小姐有想法,但“想法”最终成南柯一梦后,十几年仍然拽着醋坛子不放,就实在没什么好同情的了。
有人说醋意和妒意是“双生子”,但凡有了一坛,就会全身泛酸。在传出倪震喜欢泡妞,因此跟周慧敏感情亮红灯的消息之后,刘先生这样的所谓当年“当事人之一”跳出来扮“拍手称快”状,说些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话,完全没有尊重周慧敏的内心感受。也许当年的夺爱之举让刘先生现在还无法释怀,痛骂情敌才能让他心理平衡,但他失去理智的做法,只能出现这样的结果:周慧敏很庆幸当年没有选择他,没有选择一个小肚鸡肠的记仇男人——就算当年他们真有相当感情的话。
谁都看到,周慧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力挺倪震,称两人给了对方足够空间,且十分信任对方。因此,两口子的事,不知情的人最好少掺和。就算你有冤有憾甚至有仇,也别口不择言发泄一番只求一“爽”,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气质上的“小”,隔老远还闻到一股陈年醋坛子打翻的古怪味道。
文娱界终于跟国际接轨了
中国的艺术家们跟国际接轨或出轨通常须经两个阶段。首先是信仰迷失,其次是药物依赖。第一阶段我们已经大踏步走过了,“水万条山万座,我们走过”。但第二阶段有点过于来势汹汹。
文娱界终于跟国际接轨了
张元吸毒出事,就像元旦后一枚受潮的炮仗爆响,把人从“小黄金周”的浑浑噩噩中震醒。套用一句社论体标题:中国XX界现在终于跟国际接轨了。以前更流行赌博、情色交易,参与者以演员、歌手、模特居多。现在,终于轮到伟大的导演以及雕塑家、录音师嗑药吸粉了。他们躬逢其盛,亲历亲为,自导自演,吸引惦记(点击)的同时,也标志着文娱界学习国际先进经验已经取得不小成绩。
但这次接轨怎么看怎么像一次“出轨”或者“脱轨”事件。在《东宫西宫》里挥洒才情的张导;在雕塑上面撒野兼撒娇的米艺术家丘;在《我的父亲母亲》里配合着章子怡玩儿纯情的武录音师无一例外爱上了一个词:HIGH。鲁迅老师一定不会想到,当年在大学即席演讲的《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如此深远地影响了想尽办法寻找灵感的后世艺术家。作家太老土了,视觉艺术工作者最需要的是风度、情致、创意、花活。
出轨、脱轨的目的可能也是王道,但方式方法有着明显的自虐痕迹。张元们用一段粗糙的DV画面,一段有法律权威解说的视频,告诉了大众在许多唯美镜头的背后可能躲藏着不堪。既不堪入目更不堪忍受。头大如斗的张元脸部变形的样子,遮挡镜头的表情,让人联想到卡夫卡的《变形记》。TMD,人真的可能在一觉醒来变成昆虫或者别的物事。
中国的艺术家们跟国际接轨或出轨通常须经两个阶段。首先是信仰迷失,其次是药物依赖。第一阶段我们已经大踏步走过了,“水万条山万座,我们走过”。但第二阶段有点过于来势汹汹。谢东的事不久前才出,仅有照片为证,这次则是以清晰画面的电视“抓现行”,让人猝不及防。张元操持《看上去很美》,现在他以自己的表演拍了姊妹篇《看上去很丑》,真是白云苍狗。张元、王朔们都是智慧通达之人,也许把现实世界看得过于清楚也成了他们一身武功的“命门”,现实诸多无奈,哪比得上虚幻快乐,不如及时行乐。
我无意指责任何人的个人行为,本来跟我无关。但我担心接轨后的中国文娱界把现象当成了本质,把时尚变成了趣味。追求摩登,与追求正确肯定不是一回事,流行的东西不都好,比如“黄段子”、“流感”。我尤其反感的是,舆论在三两日后多半会把焦点变成这帮“前卫”“后现代”文艺工作者是否在用吸毒完成“行为艺术”,进行一次强奸所有人智商的“炒作”?吸毒就是吸毒,千万别把“集体吸毒”跟“集体炒作”划等号,有些表情,张元们是演不出来的,有些想象力,是完全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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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大师的高门槛
何先生选择这样的场合谈“心中的国学大师”,深意乃在于各种大赛的导向问题一定要先解决清楚,选择什么样的作品以及选择什么样的人物,小了说是反映整个活动的取向,大了说就是一种引导。
国学大师的高门槛
“国学”这个名词很流行,但很多人对什么是真正的国学并不清楚。
“国学不光包括四书五经,还包括文字学、音韵学、校勘学、文献学等。言‘大师’,起码得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在我看来,近代也就陈寅恪、王国维等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学大师’。” 〖BFQ〗
“人们给国学界封了十几个大师,大多数都可以当作笑话看。季羡林先生学识渊博,人品也好,散文也好,但无论怎样,他是研究梵文的专家,梵文是古印度的文字;张中行辞世时,有人称他是‘国学大师’,其实他的建树是在散文上;鲁迅是文学上的大家,也有人封他为‘国学大师’;红学家周汝昌也被叫做‘国学大师’。中国人应该懂国学,但把它变成‘一种浮躁的炒作’和‘时髦’则要不得。”
上面这番话来自何镇邦先生,前鲁迅文学院院长。在一个讲真话成了“奢侈”的时代,望七的何先生讲出这样一段话,的确值得我辈深省。何先生讲话时,我是在场的。9月2日,新浪第四届原创文学大赛推理文学奖启动仪式在新世纪酒店举行,我受朋友王旭东及“智工场”老总甄煜飞邀请,出席启动仪式,并作了即席讲话。
其时我刚从大观园红楼选秀现场过去,喝了一些酒,因此头有点晕。到场的作家有柯云路、肖复兴、石康(最后到)、周德东,评论家有蔡骏,影视公司老总有马中骏,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