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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能载入我国部分官员笑话集的事例,其实可以引申出另外一种关切。我们有些可爱的明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一些高智商不干正事的人利用到了何种程度?真是每一个毛孔都可能成为“面子工程”的道具啊。打着“明星牌”算盘的大大小小要政绩的官员,真可能以你们的一切当成“晋身”的包装纸。
老美也爱明星,据说当年猫王的一滴汗甚至鼻毛都可以拿来卖钱。但他们绝不会在几年后把加州州长官邸改建为博物馆。加州现任州长可是粉丝无数的动作巨星施瓦辛格啊,按中国某些官员的思维定势,这官邸可以成为旅游业的一个招牌,拿来赚钱,所以不能住人了。
我现在特别担心那头独立特行的猪,人可以疯,但猪很无辜,没理由让它也疯。书记说了,要好好喂它,吃好长好。可怎么好好喂法,书记没明说,我特别担心,这头猪受盛名所累,吃得太营养,会不会成为膘肥少动的一头懒猪。更可怕的是,现在猪肉价钱涨得厉害,老百姓餐桌上更喜瘦肉多的猪。因此,它的末路估计难招人待见。不从人的角度,而从猪的角度看,这头因为张曼玉被领导宠爱的猪太容易失败了,我很为“猪的一生”担忧。
关于“伪善”的终极PK
商业社会,任何公众人物的姿态都难洗商业味,难免带“作秀”色彩,本就不是圣人,所以没必要以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两位大师。
关于“伪善”的终极PK
越简单越有力量!越简约越像大师!
于是乎“下一站大师”的张艺谋、徐克、陈凯歌甚至冯小刚都争先恐后拍片名只有两个字的电影:《英雄》、《七剑》、《无极》、《夜宴》。两个字掩藏不住蓬勃野心,两个字照见“神坛”所处方位。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华语影坛很快就有跟黑泽明黑大师《乱》相似的一个字电影出炉了。
名字简约而不简单的李敖与金庸是早就有“大师”尊号了,因此不用再费尽心思将作品改个小名,《我将归来开放》改叫《归》,《射雕英雄传》改叫《雕》,这可能会冒丢失铁杆读者之虞,甚至被当成伪书。“伪善”可以,“伪书”不行。李敖曾经颇精辟地形容金庸“伪善”,但也有论者将这个“高帽子”戴在李敖自己头上,面对两人谁“伪善”的争执,最公平的做法是赶潮流来场PK赛。天遂人愿,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位大师一位北上京华,一位东赴宝岛,媒体播报中一二场景又正符合我辈好事者“大师暗战”的冀期。当然,这绝非他们本意。
###在北上之前是在《李敖有话说》连打了好几期自己作品广告的,大有“不看我这本书的人都傻X”的嚣张气焰;而金大师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台北机场他就开始将新版作品举在胸前,摆出的“poss”也是“快来买吧”。促销方式各擅胜场,但金大师的商业头脑显然是###需要学习的,因为他关于作品改编的部分细节早就公诸于世了,引众人翘首。本着大师与“简约”的正比关系,将韦小宝老婆的数目降下来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何“降龙十八掌”涨成了二十八掌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这个悬疑反而会增加金大师新版的神秘感。###呢,以前零星地看到他那本许多人都看不懂的《北京法源寺》欲冲击诺贝尔文学奖的新闻,这多半是在“娱乐版”,现在伴随登陆也有了“新著将出版”的豆腐块资讯,但更多的还是《李敖和他的女人们》诸如此类的“艳史”“野史”流传坊间,这些东西###大概是挣不到钱的。因此,从“有效传播”角度讲,办过报纸的金大师总归要比办过杂志的###成功。
大师似乎都有“健忘症”。
###无数次在书上、采访时说过不回大陆,在《李敖有话说》里也发过誓,这是我亲见的,因此,突然推翻立场,宣布要返京,还是坐飞机,内中转变也太大了,睿智如###者一下也不知如何圆这个场。看到###回答《北京晨报》记者就此提问时“顾左右言其他”的情景,真是全然没了“不是林黛玉,没有眼泪”的潇洒劲儿。金大师最让人记忆犹新的是开始时把张纪中那部被人诟病的《笑傲江湖》吹上了天,欢呼是自己作品改得最成功的一部,后来发现这部戏在网上被人恶贬后马上“顺应民意”改为批评,真可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举这两个例子,似乎只想证明两位大师都“伪善”,五十步笑百步,但实情恰恰相反。我以为,在商业社会,任何公众人物的姿态都难洗商业味儿,难免带“作秀”色彩,本就不是圣人,所以没必要以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两位大师。“为了销量而选择表达方式”也好,“民意秀”“广告秀”也罢,他们做出任何举动都自有他们认可的道理,没什么道德评判的必要。不能要求金大师像梁羽生梁大师那样,书都快被人拍成系列了,却连徐克的面都没见过;也不能要求###像鲁迅那样,无一字是废话,无一句是垃圾。“金庸式伪善”抑或“李敖式伪善”是生存之道,大师都是大师,入世法则不同罢了。
我不能同意朱学勤等学者对李敖的判断,他对当下社会显然还有巨大价值;我也不能认同王彬彬等学者对金庸的判断,他对中国文学的确贡献匪浅。任何人都有青年、晚年,任何人都会从早上###点钟的太阳到夕阳,任何人都可能前后矛盾、判断失准,任何人对财富的合法要求都应受尊重。想赚钱不表示“泯然众人”,说错话并不代表就是“变色龙”,他们自知“失言也多”,他们还没妄称自己的话“一句顶万句”。对大师人格的过分苛求不仅徒劳,更是对生理规律的不尊重,年过七旬,颠簸来去,贡献良多,夫复何求?!
因此,有关李敖与金庸谁“伪善”的终极PK得出的结论是:两人都不乏“伪善”一面,但更“善伪”。善于伪装,把自己打扮得有卖相,在商业社会里懂得利用媒体,在语言或文字传播中暴露或隐藏自己,目的明确地表现或隐瞒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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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韩寒还比较真
我混迹娱乐既久,总爱以某某像某某的荒唐逻辑把人外表划分成三六九等,我一秒钟内就认同了几日前的断语:韩寒像谢霆锋,或者谢霆锋像韩寒。
至少,韩寒还比较真
个人经验告诉我,写了带有戏谑、调侃文字三个月内,一般不可能见到事主,因此,还比较心安理得。但昨晚的经历告诉我,经验关键时候都“经不起考验”。我刚到新唐会,一进大门就碰到了上一篇文章的“受害者”,他叫韩寒,现在的身份复杂得紧,写书,也赛车,当然——也扮酷。
其实,我七年前当记者时跟小韩也有不少通话,但一直没见过。这次还是很吃惊,他长得真行,笑容特别自然,最关键是气质不俗。我混迹娱乐既久,总爱以某某像某某的荒唐逻辑把人外表划分成三六九等,我一秒钟内就认同了几日前的断语:韩寒像谢霆锋,或者谢霆锋像韩寒。
尴尬的不是我们碰上,而是我们的方向都是那个临窗的房间。更尴尬的是,我带了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女主角孙晶晶去,这就相当于一谋女郎被带到陈凯歌面前。但韩寒的真实让我觉得他是个有礼貌的八○后。他承认看到我那篇关于他被偷拍或者说探讨他跟郭敬明之间可能性的文章,并认为“挺好”。我觉得这就是他跟另外一些八○后的区别了:不装,连蒜也不装。
他还问了孙晶晶关于《梦里花落知多少》改编的情况,虽然他说自己没看过这本书。他还说自己跟小四的事是“家事”。说这话的时候,小韩脑袋右偏,眼睛眯缝一笑,特别阳光,再露牙齿,皓得快赶上田亮了。然后,小伙子更多的在唱歌,特别是张国荣的歌,粤语发音六成准。他也喜欢谭校长的《一首歌一个故事》,主动点了给我唱。
总之,他很礼貌,文字跟人是两种风格,也潮流,不像有些文化人那样皮带没有栓腰带,甚至满嘴烟屁味。说明他真实的主要证据是:我问他,有兴趣做红楼梦中人选秀嘉宾吗?他回答得特别靠谱:我从来没看过《红楼梦》,怎么当啊?
刚回来看到韩寒提郑钧“评委门”事件,我觉得他这样的态度是一以贯之的,说过不做嘉宾不做评委,就一直不做,这在八○后抗诱惑人群中算一个杰出代表。正敲字呢,一署名“韩寒”的MSN方框闪个不停,大惊,怪事,以为撞“正神”了,几经交流之下,才知道这是杨爱华女士的贴牌。每期都在“三联”以“卓别灵”为艺名捣鼓影评勾引我银子的爱华,为了郑钧“评委门”事件成了“韩流”,这着实让我大跌眼镜。
小S的尺度与周渝民的尴尬
这就是小S的尺度,大概他的拍档蔡康永绝不会承认这是《康熙来了》的尺度,蔡康永毕竟是知识分子,某些大防还是守得住的。
小S的尺度与周渝民的尴尬
放在300多年前,一个叫徐熙娣的27岁女人可能遭遇“车裂”甚至“凌迟”,她的罪名是——“调戏、勾引”自己的事实姐夫。周渝民成为这起离奇性骚扰事件的公开受害者,他的脸部没被打上马赛克,声音未经过特殊处理,因此,他的尴尬表情通过电视被传播到了千家万户。
有人说这是小S当了妈之后“挡不住的疯情”,女人生了孩子后似乎在“性”上更容易解放,“不乱喷乳汁的妈妈” 徐熙娣出阁前就表现得好色成性,经常在男宾肩头揩油,现在,该有的也有了,她就更加放肆,开始把“咸猪手”伸向了自己的未来姐夫。捏捏周渝民的脸蛋,在肢体动作上调戏一番。
更让人觉得磬竹难书的是徐熙娣对周渝民的言语调戏,她先抓住仔仔问的“我可以选择性地回答吗?”语带“咸湿”的表示“你可以选择‘性’问题回答”,然后,她多次不顾仔仔情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