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能解释一下吗?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啊?”阿纲对白兰的沉默感到很是气馁,甚至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一拳打在了如棉花般柔软的床铺上。
“真相就是我利用了你,逃离了那个空间,但是没想到……”白兰没有再说下去,看着阿纲紧握的双拳,猜想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或是审判。
哗啦,阿纲把白兰扑到在床,手铐脚铐应为白兰的晃动而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怎么?如果你很失望、很伤心,想要报复请随便。”白兰无所谓的抖了抖双手使得哗啦声响的更剧烈了,他在提醒阿纲现在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白……白……为什……么…”阿纲把头埋在了白兰的脖颈处,紧紧地拥抱住已经不如他高的白兰。白兰能够感觉到脖颈处有着丝丝清凉,他是哭了呢还是流口水了呢?
“白,告诉我好不好。”阿纲微微支起身子,两人的脸正对着,离得很近,近到阿纲可以看见白兰紫色眼眸中的微小变化,近到白兰只要轻轻一抬头,便可以碰上阿纲的唇。
随着阿纲嘴唇的一开一合,温热的气息洒在白兰鼻翼周围,让他有些不适,更加有些不愿意正视阿纲的眼睛,因为每次看到阿纲清澈如镜的眼眸,白兰就忍不住心软,不只心连身体都觉得微微发软,当然这也可能跟现在他一点力量也没有了有关。
“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白兰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脑袋微侧,想要躲过阿纲如透视般的眼神。
“白,你忘了我是个彭格列了吗?我的超直感告诉我你在隐瞒,我不管你当初是怎么计划的,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反正已经发生了,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认真的。”阿纲用右手钳住白兰的下巴,把他的脸摆正,使其正对着自己。相对与阿纲动作的强硬,声音到是柔和的很,如情人之间的喃喃底语。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整个身体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身体还被别人紧紧地压着,有多久白兰没有处于过如此弱势的地位了?
“是的话你就履行诺言,不是的话我就让你履行诺言。”阿纲表情严肃,能看出几分他精分后面瘫的样子,身体向下压更加贴近白兰,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度,有多久,有多久没有跟人如此紧紧拥抱了?
“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忍不住的,白兰笑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大声,像是被捕获的阴影都消散了一般。
“有什么好笑的!”阿纲破功,有些恼羞成怒。
“没想到,纲长大后变强势了呢!”白兰笑的眼睛几近眯成了一条缝,这可是家教中他最萌的泽田纲吉成年版啊,现在几乎可以死而无憾了吧!呵呵。
“你,你在说什么啊!”阿纲的脸不知为什么红了起来,刚刚的气势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是说……”声音最终化为呢喃,手铐从上空绕过阿纲的脖子,白兰的双臂环在阿纲的头部两侧,轻轻的向下一拉,两人的唇部就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缠绕,搅动,吸允,舔舐。
“啵!”一记响亮的声音随着两人的唇分开而响起。
“没想到阿纲不仅身手变厉害了,就连这个的技术也变好了啊,不知道找多少个人练过啊?”白兰暧昧的笑着问道。
“你瞎说什么啊!我……”阿纲的脸色有些发白,本来透彻的眼眸也开始闪烁起来。
“安啦安啦,不要紧张。”白兰松开缠绕在阿纲脖颈上的手臂,放松身体,斜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从身边拿起了那把他用来捅入自己心脏的匕首。
匕首出鞘,一如当年那样光亮,刀刃也依然锋利,红色的鲜血从白兰切割的伤口处流出,一眨眼便又消失不见了,刀刃再次恢复到原来的洁净。
“真是的,原来还是这样啊!”白兰失望的撇撇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胸口微微的抽痛。原来能够让自己痛的死去活来的疼痛竟然已经如此轻微了,还是自己的痛觉已经失调了呢?又或者自己也到时间消失了呢?不该存在的人和身体。
“你在干什么啊!”阿纲一把对过白兰拿在手中的自虐凶器。
“咦?为什么,难道……”阿纲看着洁白如昔的匕首,还有白兰光滑的肌肤。
呀,一不小心把阿纲无视了啊,白兰毫无愧疚的想到。
“口牙,小纲吉~,你喜欢我吗?”打断了阿纲的胡乱猜想,白兰的口吻越发向白兰?杰索那个变态靠拢了,阿纲听到白兰的语调甚至打了个寒战。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相对与身体因为听到那种语气而不自觉的颤抖,阿纲的声音反而平静的多,那句我喜欢你好像已经珍藏了很久,就那么自然的说了出来。
“啊…,这样啊!那么阿纲想要抱我吗?”白兰盯着阿纲的棕色的眸子,舌尖伸了出去舔了下嘴角。哗啦,双手再次环上阿纲的脖子,说实在的,手铐什么的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白,你怎么!”阿纲有些激动还有些生气。
“啊,难道阿纲的喜欢只是青春期少年的迷茫吗?如果喜欢我,抱我好不好~”最后的好不好三个字甚至有些带了点糖分。
“我……想要。”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当初是认真地吗?”没想到转了一大圈阿纲又把话题扯回了这里。
“我对阿纲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呢~”虽然自己对阿纲说的话不多。
“那么你……”阿纲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被白兰翻身压倒在床^上,当然压倒成功的原因当然不是我们的白兰有多么强壮,而是阿纲他心软啊~~~
“废话真多啊,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手指在阿纲的胸口画着圈圈,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能清楚的听见指甲与衬衫的摩擦声。白兰勉强骑在阿纲的腰上,因为脚铐链子的长度不是很长,两脚只能堪堪分开到阿纲身体两侧。
“我……”
“其实阿纲是愿意的吧!”白兰的手按向阿纲的下身要害,再次笑了。
“我……”阿纲一咬牙,一跺脚,啊不是,是一拍手,决定干了。事实告诉我们只有把东西拿到手才能安心,虽然有时候即使拿到手了也会再次跑掉。
阿纲下定决心之后,再次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又一次互换,阿纲回到了上方。手有些颤抖的撕开白兰的衣服。(日夏:话说我一直很好奇啊,那个有手铐脚铐的人那个衣服裤子是怎么穿上的??)
经过一番努力两人终于坦诚相对,就在阿纲同志终于可以吃掉白兰的时候,
“你喜欢我吗?”表误会这不是白兰因为内心紧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些害怕而发出的疑问,而是阿纲问出来的。
“喜欢啊!”喜欢这种感情还是比较好把握的,相对于其他情感来说。
“那你……爱我吗?”阿纲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这不禁让白兰怀疑这即将在下面的是自己还是阿纲啊?他咋那么像即将失身或者刚失完身的小言女主呢?
“这个啊,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阿纲了,你说我爱你吗?”
“这样啊……”阿纲把白兰的身子翻了过去,继续刚才的动作。不过在白兰看不见的地方,阿纲的眉头开始皱起,如果不能……
“啊!”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两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轻微的原因不是阿纲的技术有多好,而是白兰的痛觉已经迟钝到一定程度了,这点疼痛根本就是毛毛雨。
这场欢?爱中除了白兰细微的□声,满场都存在着阿纲的问句。
“你爱我吗?”
“啊恩,唔~”
“你……爱不爱我?”
“啊~啊,呜嗯~”
“就说一个字也好啊,你到底爱……啊还是不爱我呢?”
“呼哈呼哈,哈!我,喜欢…啊…难道……不够吗?”
“……”
第四十八章 无法说出’爱‘
在主神空间如果不看主神牌手表是很难分出时间的,比如说现在的白兰,再次醒来身体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床单和被罩是崭新的,都是漂亮的深紫色,手铐脚铐还安稳的戴在他的手腕上和脚腕上。又是他一个人了,一个人独自的安静的呆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
他不知道要该怎么办,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求生欲望,或者是什么渴求的东西,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或者说就此陷入长眠也是不错的选择,就像是楚轩曾经说的,我真的太累了,让我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真的是很累了,他以前正常的生活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记忆都变成了灰白色。曾经迫切渴求的面孔也变得模糊了,曾经执念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如此无趣,曾经的纤细敏感美好,都好像变得好遥远好遥远,遥远到不管他多么努力都再也触摸不到分毫。
现在他甚至连自我了结都做不到,看着自己越发白皙透明的手指,白兰无声的笑了,周围却有一种让人止不住哀伤的气息。
就算被阿纲拥抱,他也仍然觉得很空虚,心口就好像有一个大大的黑洞,怎么也填不满,那种麻木漠然的感觉,迫切的渴求一些特别的东西,具有刺激性的东西,能够把他从这种非常不正常的状态中唤醒的东西。可惜,就连阿纲都救不了他。
吱呀,阿纲轻轻的推开了门,看到醒来的白兰有些惊讶。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
白兰再次恢复到了想不说话就不说话的状态中,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不是讨厌阿纲,也不是耍脾气,他只是觉得很累,累的连嘴都不想张,感觉即使张了嘴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给你拿点粥喝。”白兰的沉默以对并没有使阿纲觉得尴尬,他现在的心情已经沉静下来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着急便能够改变的。
白兰一口一口的喝着阿纲喂的粥,其实被别人喂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除非你长期处于这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