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瘴�220天,而中国打雷最多的西双版纳只有128天。
天天打雷下雨这里还不变成汪洋一片?其实在5月至10月,这里的雨水并不多,只有11月至来年4月才大雨滂沱,因此茂物的雷雨日不过217天,剩下的105天是出了名的“干打雷不下雨”。
然而这里的雷雨有个特点,要么不下,要下就气势磅礴。这里的雷雨季节,每天早上都是响晴白日,阳光灿烂,一过正午就雷声震震,有时一天能下好几场,据统计,茂物平均每年雷雨多达1400多场,总雨量高达4618毫米,平均每天3场都不止。
这里的雷雨总是劈头盖脸浇下,雨量之大,雨势之猛,到了足以让人站不住脚的地步。去年11月美国总统布什来访,当地聚集了很多示威者,让警察深感为难,结果来访当天雷雨不期而至,将原本声势浩大的示威者浇得七零八落,四散而去,原本如临大敌的警察如释重负,却根本顾不得高兴:都忙着用防暴盾牌遮雨呢。
虽说是雷都雨乡,当地人却偏偏不爱带伞,因为茂物雷雨来得猛去得快,只要熟悉规律,就能卡在两场雷雨间隙赶路,话说回来,如果不幸走在半路碰上雷雨,哪怕打得是把铁伞也只有挨浇的份。
因为雨大雷多,当地的房屋屋顶都盖成陡坡型,这样雨水就能很快下泄,不至造成外面大雨、里面小雨的惨状;当地防雷的措施很简单:家家都盖低矮的房子,因为雷的特点是“专打出头鸟”。
这里为什么雷雨这么多?
原来茂物坐落在熔岩高原脚下的山间盆地,海拔仅266米,由于周围有萨拉克、庞朗奥、哈里蒙和格德火山环绕,这儿的上升气流十分旺盛,很容易形成雷雨云。雷雨云进一步发展,云内出现下沉气流,上下气流相遇撞击,就形成了暴雨和雷电。
因为雷雨的关系,这里不但空气清新,而且终年气温都在25度上下,不冷不热,气候宜人,这在赤道附近简直是绝无仅有。不但如此,由于地面大部分为肥沃的火山灰覆盖,加上雨水充沛,水稻和各种热带植物生长茂盛,使这里成为印尼热带经济作物产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由于雷都的得天独厚,早在12世纪,古代巽他王国就定都于此,后来荷兰殖民者在这里设立总督行宫,独立后印尼总统也常来此避暑,更把这里作为各种国际会议的常备会场,茂物也因此被称为“雅加达的后花园”。
花园二字可不仅仅是比喻,这里的热带植物园占地110公顷,拥有热带名木10000多种和数不清的珍贵花草,号称世界最大热带植物园,从1817年建成至今,已有整整190年历史了。
由于雷都既是历史名城又有火山胜景、热带风光,城内名胜很多,除了前面提到的行宫和热带植物园,像瑟苏温泉、巴图图利石刻等都不可不看。可是雷雨无情,怕淋雨怎么办?没关系,当地人早为游客准备好独特的市内观光小火车,花上一块五毛人民币,您就能任凭雷劈雨打,笃悠悠地坐在车厢,在长达两小时行程里饱览雷都风光,不过您得有些耐心,因为这种火车的速度恐怕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
………【苏丹:请两位法国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的理念】………
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3月20日,在由几个人道主义民间组织发起的法国巴黎“达尔福尔危机总动员大会”上,12位法国总统候选人中的8位亲身或由代表联署了一份旨在加强国际压力、迫使苏丹政府尽快接受联合国蓝盔兵进驻达尔富尔地区维和的八点声明。
由于最有希望的3位候选人(萨尔科奇、罗亚尔、贝鲁)均缺乏处理国际事务的经验,因此在“总统主外、总理主内”的法国,原本应是选战焦点的国际问题辩论一直冷场,这次大会本应是各派候选人在外事问题上唇枪舌剑,展示自身观点和纲领的良机,结果却以“你响我更响”的同一声调喉咙大比拼收场:每个人都在展示强硬,没有硬与软,只有硬与最硬。
如果说萨尔科奇“法国驻乍得部队必要时应独立投入维和”的表态好歹有法国“非洲宪兵”传统可循(虽然苏丹一直都不是法国势力范围,而在达尔富尔问题上的这一论调也着实太美国了点),接下来贝鲁和罗亚尔的发言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贝鲁主张用抵制奥运向中国施压,迫使其“改变反对制裁苏丹政府的立场”,罗亚尔不但随声附和,甚至进而主张“法国应积极推动欧盟各国都加入到这一行列”。
非洲在法国的国际战略布局上举足轻重,非洲热点更是包含有数百万非洲移民的法国选民所最关注的国际话题,近年来由于自身的力不从心,法国“欧洲保姆兼宪兵”的色彩兼有褪色之嫌,这让法国人感到沮丧、迷惘和失落,中国在非洲的崛起更让他们酸辣交集,不是滋味。正因如此,各候选人才不惜放弃纲领对决的大好平台,唱出这首异乎寻常的高压大合唱,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位,都不想被选民看作“不顾法国在非洲传统利益”的无大志、无爱国心和魄力的人。
问题在于中国因素并不是达尔富尔危机的源头,这个源头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大旱和大迁徙,以及苏丹政府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偏袒阿拉伯人的政策;中国也不是唯一投反对票的安理会理事国,代表非洲的南非、代表穆斯林世界的马来西亚同样也投了,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它们和中国是同一阵营的战友;苏丹的大多数原油的确输往中国,但中国公司在苏丹并未享有特权,甚至在招投标中遭到很多打压;中国出售的军火的确被苏丹军队用来扩大冲突,但12架上世纪50年代末技术、只具备最低空-地攻击能力的F…7战机,决不会比俄罗斯提供的米格-29对地面上的达尔富尔人所造成的杀戮更多。几位候选人的竞相发狠与其说意在解决达尔富尔危机,毋宁说更似一种对竞争者恼羞成怒的发狠。
问题更在于这样的狠发得毫无体统: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请两位法国要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伯爵写在《奥林匹克宪章》里的一段话:“奥运会是个人或团体竞赛项目中运动员之间的比赛,不是国家间的比赛,奥运会以促进世界和平为宗旨,独立于政治之外的”,选举中的话当然未必会在日后被当真,但这决不意味着可以因此信口开河,不负责任。
………【欧盟:命运之章】………
25日在德国柏林举办的欧盟27国非正式峰会是庆祝欧盟50大寿的喜宴,耐人寻味的是,专门为这次生日晚会演奏的柏林交响乐团,其曲目并非欧盟“盟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合唱》中的《欢乐颂》,而是第五交响曲《命运》。
千真万确,欧盟的命运之章,正演奏到最紧要关头。
也许听众中的法国人此刻正懊恼其两年前欧盟宪章公决的失败,这次失败丧失的不仅是欧盟轴心国家的颜面,也许还有最好的时机:随着施罗德的引退,“法德轴心”已渐渐不被提起,而缺乏这两个欧陆支柱国家紧密合作的欧盟,注定只能是个松散、低效、运转颟顸、争执不休的联盟。
也许主办国德国代表在聆听这首本土作品时也别有一番滋味。法国的公决失败给了轮值主席国德国以独领风骚的契机,默克尔手执乐队指挥棒,踌躇满志,翩然登台,待乐章响起,却发现27个乐手仍旧各是各调,拢不成一个主旋律。
也许从来都是欧盟另类的英国此刻正挤在听众中偷乐:游离于欧元体系之外、对欧盟一体化总是慢慢吞吞的他们,从立国开始就奉行“与欧洲第一陆权为敌”的政策,如今的局面,对于把英美联盟看得比欧盟更重的他们也许并非不可接受。然而26个乐手杂乱的乐声让约翰牛原本刺耳的反调显得并不鲜明,并不突出,这却似乎绝非“光荣孤立”的英国人所乐见。
也许并未拿到音乐会门票的美国人此刻正在微笑:布什的“新老欧洲”楔子是如此有效,新入盟的斯拉夫语族国家出于自身考量纷纷向美国靠拢,法德轴心不复魅力,欧盟快速反应部队更是名存实亡,冷战后一度沉寂的北约再度声威大震,而欧盟的《欢乐颂》却平添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命运主旋律的回响中,每个乐手和听众也许都在思考着欧盟的命运。联合并未带来力量,一体化也并未带来合作的高效,6次扩盟让这个曾经是全球区域合作典范的政治实体变成一个有27张嘴、说着23种官方语言的热闹论坛,这个论坛对世界任何热点地区都不乏关注和讨论,但总是缺乏行动的速度和决心。
欧盟的理想源于美国独立战争后,以法国拉法耶特伯爵为代表的一批欧洲人对“欧洲合众国”的憧憬,事实上建立这样的合众国,让欧洲用一个声音说话,成为能和美国并驾齐驱的强大政治、经济实体,也是欧盟的目标和发展方向,但和年轻的美国不同,欧陆各国大多拥有长期的民族国家发展史,语言、文化、民族意识延续千年,绝非一个“欧洲大同”的理想所能兼收并蓄,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欧元诞生5年来的坎坷,法国公决的意外失利,都让人领教了这“心中贼”的厉害。
然而无论《命运》的乐曲被这些生熟不一的乐手演奏得如何荒腔走板,但指挥棒一旦转动便永难停止,旋律虽然生涩但声音毕竟响亮地发出,目前的欧盟,已经是人口居世界第三、土地面积第七、国民生产总值第一的庞然大物,虽然由于体制的关系,它更像一列由27条舢板拼凑成的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