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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议论若非头脑发热,就只能解释为对国内政商各界的一种策略性姿态。正是得益于CFAF和欧元的挂钩,以及其背后法国政府的财政支持,非洲法郎区才得以在几十年的漫长岁月中,避开非洲金融最常见的痼疾——通货膨胀,并可以相对稳定的价格和法国、欧洲乃至整个国际市场交易,一旦脱钩,CFAF就势必成为一匹脱缰野马,届时谁能保证,它一定会在理想的道路上疾驰?
不仅如此,CFAF和欧元的联姻,实际上是法国政府一手承担的,与其说它是欧元的新娘,毋宁说它是法国私下养在外宅的小妾,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既然享受了挂钩的好处,那么也不得不忍受挂钩的连带痛楚。更何况,由于维持CFAF体系负担沉重,精疲力竭的法国人早萌推脱之意,新任总统萨科奇上任迄今,更多次露出口风,在此微妙时刻非洲人倘自己喊出脱钩,弄不好正好遂了法国人顺水推舟的心愿,下车容易,再上可就难了。何况CFAF升值对非洲法郎区也非全无好处:币值升高,进口成本下降,这对成品油和工业品严重依赖进口的他们,终究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由此看来,虽然心中不痛快,但CFAF挂在欧元身上那只钩,一时半会是不会摘下来的。
………【取消历史的历史教科书废掉也罢】………
有争议的上海二期教改历史教科书最终被停用,引起部分编者和知名学者的一片不满、惋惜之声。
最普遍的抱怨,是此举“扼杀了思想进步”,是过去那种将历史政治化的保守思想的回潮与延续,并且妨碍了学者表达“鲜明文化态度与选择”、表达“自己观点”的自由;另一些人则认为,当初针对教改的批判有偏颇,是以偏概全。
让我们且撇开那些纷繁的争议和复杂的理念,只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什么是历史?什么又是高中历史教科书?
稍有常识的人都不难回答,历史是后人对前人语言、思想、行为,前代所发生的事件所作的纪录,高中历史教科书则是尽量以客观、准确的语言,将历史的来龙去脉阐述给中学生的教材。
只消明白这点,那么是非不难明辨:在“教改二期”高中部分,王朝更替,国家兴亡,革命与战争,殖民与反殖民等等传统的历史编纂内容全部消失,从夏商周到元明清,所有的历史时代都不见了,代之以“大河文明”、“海洋文明”“草原文明”等泛泛而谈的东西。上完这套教材,你基本上不知道各个西方国家的盛衰,也不会知道中国近代的屈辱,你也看不到十月革命,法国革命,既没有唐太宗和魏征,也没有岳飞和秦桧,如果单从这套书了解历史,你甚至不会知道从猿到人之后,中国到底经历了哪些朝代,试问,一套没有历史年代、历史事件、历史人物和历史事迹的“历史教科书”,教得是怎样一种历史?
有些编者争辩说,高中教材只是教改的一部分,上面空缺的内容早在初中教材中就载明,无需浪费时间再说一遍。但就在“教改二期”初中课本里,历史上分裂的朝代,如魏晋南北朝等,不是一笔带过,就是干脆不写,而所有关于农民起义的内容干脆统统消失了,这样一套把历史剪裁得千疮百孔、缺失无数的教材,如何能让学生理清历史脉络?同样的历史事件,初中、高中、大学都应教授,只是深度不同,古今中外都是如此,为什么到了某些学者那里就成了“浪费时间”?退一万步说,如果真觉得是浪费时间,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取消高中历史,取消教科书,而偏要出这样一套根本不符合历史教科书起码要素的“历史教科书”?
还有一种论调,说在教科书里淡化政治色彩是“历史的进步”,在书中淡化一些“不美好的东西”,如某些人物,战争及暴力等,是“让下一代少一点仇恨感”,这更是让人匪夷所思的论调:历史就是历史,作为后人,可以对历史上的人或事作出自己的判断、评论,却无权将事件本身抹煞、封锁,不让后人得知,这实际上等于把自己的历史观(或者“自由”)强加于人,却剥夺了下一代对历史事件分析思考、并独立形成历史观的自由。中国古代有所谓“春秋笔法”,曹丕篡汉可以曲解为“禅让”,宋徽宗被俘可以隐讳为“北狩”,这固然是一种陋习,但魏兴汉灭、宋室播迁的事实终究还能看出,相比之下,“教改二期”将众多史实、人物及最基本的重大历史脉络删得面目全非,岂不是以大谬纠正小谬,越改越糟了?照这些先生的逻辑,中国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国外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纳粹屠杀陈列,岂不都应该关门大吉,因为他们都是纪录了“不美好”的历史污点?
再说,以前的历史教科书固然存在过度政治化的问题,理应修正,但“教改二期”教科书的某些修正,如不谈农民起义,不谈朝代更迭和分裂历史,甚至“为什么蒙古能迅速统一”的答案被写成“人民都希望统一”(照这逻辑“三国为什么出现”则是“人民都希望分裂”了,岂有此理),这种与常理相悖的写法,难道不带有一点“政治化”色彩?或者如某些编者、名流所言,纯粹是为了“学术的自由”?
古今中外,曲解、阉割历史的史书比比皆是,但抹煞历史的史书却绝无仅有,“教改二期”的终于取消让我庆幸,中国终于没有成为那个不光彩的例外。还是那句老话,历史就是历史,你可以反驳,但无法取消;学术自由理应尊重,但任何人都不能为了兜售自己的自由,而剥夺了数万学子了解、学习、思考、认同或不认同的自由。(
………【冯唐易老桑家雷】………
不知什么原因,许多黑非洲国家在刚刚涉足奥运会时,不约而同选择了拳击运动,作为步入奥运竞技大家庭的起点,马里共和国也不例外,他们派出的第一位奥运选手,就是1968年慕尼黑奥运会上参加拳击81公斤级比赛的巴卡约科(SoungaloBagayogo),可惜他在首轮遇上奥地利选手鲍姆加特勒,激战三回合(当时奥运业余拳击规则为3回合,每回合3分钟),以点数2:3惜败,未能走得更远。回国后巴卡约科成为一名军官,很快淡出了拳击届。
此后接连3届奥运,马里不是压根没参加,就是只派一名旗手象征性参与,直到1980年,才再次派出运动员奔赴莫斯科赛场,这次所派又是一名拳击手,次羽量级(54公斤级)的穆萨。桑家雷(MoussaSangare)。
桑家雷1959年3月24日出生于马里首都巴马科市一个雇佣军人家庭,当时年仅21岁,却已在非洲业余拳击届声名雀起,曾获得当年金沙萨业余拳击锦标赛次羽量级冠军,在素以盛产彪形大汉著称的马里,他5英尺8英寸(不到173厘米)的身高实在不起眼,但身材匀称,肌肉发达,爆发力和步伐都相当出色,被不少拳击经纪人看好,并动员改打更来钱的职业拳击,但桑家雷却接受了国家奥委会的召唤,决心代表马里参赛,在奥运会上获得好成绩。
桑家雷奥运会的首轮对手是同样来自非洲的赞比亚选手卢奇。穆塔雷,此前桑家雷曾战胜过这位选手,因此比赛伊始便主动猛攻,想一举击倒对手。不料穆塔雷聪明地采用闪躲、缠抱等战术,先消耗桑家雷体力,再利用对手久攻不下的急躁以刺拳频频偷袭,比赛结果,被一致看好的桑家雷以点数落败,而且比分是0:5。
桑家雷在国人一片失望声中回国,不久便移居法国求学,而且放弃伊斯兰教,皈依了希腊东正教。他在半工半读之余仍坚持训练,并将自己从次羽量级提升到羽量级(57公斤),在一系列3回合、4回合和5回合的业余拳击赛中成绩不俗,他自信地认为,凭借良好的状态保持,自己一定能在下届奥运会中一雪前耻。
没想到4年过去,马里奥委会仿佛忘记还有桑家雷其人一般毫无讯息,桑家雷望穿秋水,结果却只能在电视屏幕前目睹马里代表团再次以一名旗手的阵容“重在参与”洛杉矶奥运;又过了4年,汉城奥运开幕,他仍然只能是观众,马里代表团依旧是“举旗团”。
此时桑家雷已29岁,学生身份已保持了8年,不论经济还是颜面,都不允许他继续等下去,无奈之下,已过拳手黄金年龄的他投身职业拳坛,在此后的11年职业生涯里,“老当益壮”的他共出赛49场,34胜(19次击倒对手)10负(4次被击倒)5平,对于一个年近30才“入行”的职业拳手而言,算是相当不错的纪录。
1999年1月23日,还有两个月另1天就满40“高龄”的桑家雷在法国北方省大散特市(Grande…Synthe)戏剧性地和法国拳手迪迪埃。杜阿勒以点数6:6握手言和,结束了自己虽不辉煌,也算优秀的拳击生涯。此时距悉尼奥运只剩1年多,自他从莫斯科铩羽而归至此,奥运已开过4届,马里只在96年亚特兰大奥运派出一名女子铁饼选手,其余全部“举旗”;非但如此,2000年、2004年,马里虽大举参赛,却再未派出一名拳手。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同样渴望优异成绩的马里奥委会和穆萨。桑家雷因为运气不济、磨合不佳、沟通不畅,结果双双耽误:被普遍认为极具拳手天赋的桑家雷因苦候奥运参赛机会而虚度黄金生涯,未能谱写更辉煌的篇章;以盛产大力士著称的马里不但丧失了一位可能为国家获得好成绩的拳手,而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此遗憾地远离了奥运拳击舞台。
………【学校和监管的责任不能让学生承担后果】………
国庆前夕,湖北省教育厅宣布新的国家奖学金、国家励志奖学金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