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关注的“形象化”,究竟是“南海一号”的形象,还是阳江的旅游形象?
在发布会上当记者追问追问未来的文物保护时,有关官员仅笼统答复“会认真保护”,有无文物保护经费、预算多少,一概欠奉;当记者追问旅游收入会否用于“南海一号”文物保护时,答复是“随着考古进行会有越来越多旅游亮点”。联系前面的一些疑虑,结合官员的此番表态,人们有理由担心,阳江方面只是把“南海一号”当作“文物搭台、经济唱戏”的旅游促销道具,有理由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真正的文物会应缺乏科学周到的保护失去应有光泽,在其周围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众多假文物、假古董式的所谓“旅游亮点”。
考古是一门严肃的、来不得半点含糊的科学,不管“南海一号”的文物价值究竟如何,它理所当然应是这次耗资巨大考古活动的主角,而不应是配合某种企图、某种目的的龙套和道具,更何况,敦煌之所以为敦煌,靠得是学术界的认可,全世界的口碑,仅凭一个地方行政部门命名的“海上敦煌”,其灿烂的金色,恐怕经不起波涛哪怕很轻很轻的几番荡涤。
………【如果杨二真的嫁给萨科奇】………
著名新闻人物杨二车娜姆这次把新闻做得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据意大利《共和国报》报称,杨二向刚做回王老五的法国总统萨科奇抛出绣球,称“我觉得他尤其需要一个象我这样的女人来陪伴他,照顾他”,并说倘若美梦成真,她会帮助萨科奇让巴黎旧貌换新颜,因为“法国、尤其是巴黎有太多陈旧的东西,应该将它们予以更新”。
据说这不过是杨二一部舞台宫廷剧的现场秀,说出的话大抵也是玩笑话,但倘若双方当真,且萨科奇真的接受了杨二的告白、两人终成眷属,杨二“更新巴黎”的伟大梦想,是否真的可以实现?只怕很难。
杨二说得没错,巴黎真的有太多陈旧的东西,比如建筑、街道、桥梁、社区,老城里许多这些设施都是百余年甚至几百年前的。但杨二想“更新”它们是办不到的,哪怕嫁给了萨科奇。
巴黎历史上也有过如杨二所设想的“大更新”,那是在19世纪中叶,当时的市政长官奥斯曼拆除了城墙,拆迁了大批民居和老建筑,在老城区修建了许多笔直宽阔的林荫大道,还兴建了巴黎歌剧院等标志性建筑,可结局是舆论和市民一片哗然,奥斯曼被贬称为“屠杀巴黎传统的刽子手”,他这一行为甚至连累到市政长官岗位的存废:舆论反思认为正是这个职务给予奥斯曼太多不受制约的权力,城市才遭此厄运,所以偌大的巴黎此后近百年竟没设立市长。
1913年,法国推出最早的《城市保护法》,规定文物古建不得擅自拆迁;1943年修改后的法规则进一步规定环古建500米的建筑都在保护之列,以保护古建的历史环境;1964年,法国开展了大规模文化遗产普查活动,巴黎也随即推出《民居保护区法则》,次年更制定《大巴黎规划》,把整个巴黎老城划入保护区范围,在此范围内、旧城区的“一切”,只许改良,不许随便拆旧建新,这就是巴黎人所津津乐道的“巴黎老城到处是工地,不是建新的,而是修旧的”,而且是“修旧如旧”,因此巴黎才如杨二所言,有那么多“陈旧的东西”。不止巴黎,欧美许多古老城市都效仿巴黎“发展新城,保护旧城”的思路,几十年前旅行使用的老城地图,今天重访,照样可以按图索骥。
就算萨科奇被杨二所深深感动,真的打算“更新”一下“陈旧的巴黎”,恐怕他也做不到:在法国或者许多其它国家,政府也好,开发商也好,想拆旧建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挨个和想拆的每一户房主、地主谈判,人家乐意拆才能拆,不乐意就得谈条件,谈不拢那只得绕道了,因此欧美不少公路、铁路都修得曲里拐弯,以绕开那些死活不肯拆房子卖地的主儿。您想,这巴黎老城数十万建筑、数百万人口,杨二的魅力再大,萨科奇再怎么像拿破仑,又怎么动得了这个手——说实在的,拿破仑也不行。
杨二敢于当众发表如此大胆的见解,除了对自身魅力的自信,大约还是在中国待得太久,觉得“拆旧建新”不是什么难事,寻常开发商就能搞定,堂堂总统,岂不易如反掌?看来她在秀她的宫廷剧之余,真该抽空再出国走走,去看看阿维尼翁、魁北克城、布里斯托尔或塞维利亚,也许她会明白,在许多国家,“更新”并非政府权力所能强制的,哪怕那“陈旧”的,只不过是主人敝帚自珍的一座普通木屋罢了。
………【美国的圣诞老人镇】………
圣诞老人的“办公地点”在哪儿?德国小镇海德尔堡邮局有个“圣诞老人办公室”,芬兰的罗凡涅米有个“圣诞老人村”,可要论起“行政级别”,最大的一个却是美国印第安纳州斯宾塞县卡斯特乡的圣诞老人镇了。
这个2200人口、总面积14。4平方公里的小镇由于沾了圣诞老人的光,每年不仅吸引大批带着孩子的游客,还会有多达10000多张寄给圣诞老人的卡片从世界各地雪片般飞来,可这里既没有冰原,更没有雪橇和驯鹿,怎么和圣诞老人攀上亲的呢?
原来这座建立于1846年的小镇最早叫圣塔非(SantaFe),直到10年后,该镇申请建立邮局,结果申请报告被上级部门驳回,勒令换名,原来该州已经有一个同名的小镇。当时筹建中的邮局仅有一名员工约翰。斯佩奇,在无法协商、又急需尽快答复的紧急情况下他灵机一动,想出了圣诞老人(Santaclaus)这个响亮的名字,1856年5月21日,州邮政总署正式批准了这个名字,由于圣诞老人的赫赫大名,慢慢的整个小镇都改作“圣诞老人镇”。有趣的是后来州邮政总署反悔了,认为“圣诞老人”不适合作地名,要求再改,当地人机灵地将名称改为“santaclaus”,等风头过去又赶忙改了回来。
由于这是全球第一个以“圣诞老人”命名的邮局,不久后,许多各地儿童寄给圣诞老人的邮件和卡片被送到这里,当地的好心人为不让这些儿童失望,总是以“圣诞老人精灵”的名义一一回复,并在1914年圣诞夜启用了圣诞老人特别邮戳。1929年,好莱坞著名动画片大师罗伯特。李普利的名作“BelieveItorNot”里频频出现圣诞老人邮局的画面,影片的热播让无数人记住了圣诞老人镇,自此后每逢圣诞,寄来这里的卡片更多,“圣诞老人精灵”也更忙碌,当地人不得不在圣诞前后招募义工,并形成传统,这也让该镇保持了一个骄傲的纪录:所有寄到这里给圣诞老人的信都回复,没有让一个孩子失望过。
1935年,以生产糖果和缩微建筑积木玩具著称的文森斯市商人米尔顿。哈里斯精明地捕捉到“圣诞老人镇”名称后巨大的商机,在他的提议和赞助下,当年12月22日,著名的“圣诞老人糖果城堡”建立,邮局门前也耸立起高大的圣诞老人雕像;哈里斯的成功让另一个商人、芝加哥汽车俱乐部主席卡尔。巴耐特十分嫉妒,很快也插手进来,就在糖果城堡落成后第3天,由他出资修建的“圣诞老人公园”也开园了,巴耐特还出资修建了一座高达22英尺、用花岗岩建造的圣诞老人雕像,耸立在小镇制高点,尽管事后发现,这座雕像是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
两个商人围绕圣诞老人商机的争斗愈演愈烈,其背后各自拥有一批支持者,他们在镇里互相拆台,互相竞争,光圣诞老人像就塑了一大堆,而且一个比一个精巧,一个比一个花样翻新。
最初,镇里人还是微笑着旁观,毕竟这种炒作和竞争带来媒体关注、游客和就业机会,他们甚至还推波助澜,让圣诞老人拥有了第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圣诞老人湖”、第一家报纸“圣诞老人新闻报”和第一个商会“圣诞老人商会”。
但后来,这种竞争渐渐让他们不自在:哈里斯和巴耐特为争夺“圣诞老人专利”,竟然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蜂拥而至的全国媒体记者让小镇居民大感吃不消;两人画地为牢,糖果城堡和公园都对小镇居民关闭大门,让居民们觉得喧宾夺主;两家公司不分场合到处建造圣诞老人像,也让不少人抱怨圣诞老人太多、以至变得不值钱了;更要命的是,两人的分歧让小镇人不得不拥有两个时间:印第安纳州处于美国中部和东部时区交界处,本来交界各县、各镇都应该通过投票,选择一个自己的时间,这样全州虽然有两个时间,但每个镇的时间应该是统一的,由于哈里斯和巴耐特财团的对立,以及他们各自拉拢了一批当地支持者,结果支持哈里斯的市政厅、邮局、学校等使用中部时间,而支持巴耐特的医院、工厂等使用东部时间,这一尴尬让当地人一直烦恼到今天。
………【拉扎里:我知道自己肩上的份量】………
非洲人体魄强健,颇具运动天赋,他们在奥运会上也取得过许多不俗战绩,但这些好成绩大多出现在力量和耐力项目,而技巧性项目则似乎天生与非洲运动员无缘,不但好成绩极少,就连参赛者也寥若晨星。
但非洲国家阿尔及利亚却似乎是个另类:这个1962年才独立的国家,两年后首次参加奥运会,所派出的却是一名男子体操选手,他的名字叫穆罕默德。拉扎里(MohamedLazhari)。
在1964年东京举行的奥运会上,阿尔及利亚派出了仅由3人组成的代表团,其中两名行政官员:团长马乌什和后来成为世界游泳联合会主席的拉法维(MustaphaLarfaoui,他也是非洲第一个成为国际体育组织主席的),运动员仅拉扎里一人。
在开幕式上,拉扎里高擎国旗,昂首挺胸,显得自信而老练,浑不似首次参加奥运的模样——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第一次参加奥运,4年前在罗马他就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