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鲁有多少种土豆?谁也说不清,就连专家,也有2500、3000、5000等好几种说法,当地人可不管这些,他们才不会像荷兰人或美国人那样,在一块田里只种一种土豆,那太没创意了,秘鲁的土豆田总是各色土豆混种,收获的时候,自然也五彩缤纷,别是一番韵致。
也许在不懂土豆艺术的外人看来,黄土豆也好,红土豆也罢,削皮煮熟,吃起来全一个味。对秘鲁人而言这简直荒谬得好笑:在秘鲁,土豆大餐的菜色有名的100多,无名的不计其数,像最出名的“巴恰曼卡”,是在地上挖个大坑,铺上卵石烧热,再放上土豆、肉和调料,盖上树叶、覆上泥土,闷上三小时,吃起来香味馥郁,风味别致;再如“洛克罗”,是将白土豆和母鸡放在一起炖,由于加了辣椒、洋葱、蒜泥等调料,一些外人一时适应不了,但当地人却吃得津津有味。据统计,每个秘鲁人平均每年要吃100公斤土豆。
秘鲁人生性慷慨,深知“独乐乐、与众乐乐”的奥妙,早在1971年,他们就把“国际土豆中心”总部设在秘鲁,还设了个土豆基因库,向世界各国努力推广秘鲁土豆,因为他们认为,秘鲁土豆耐寒耐旱,最适合贫困高寒山区脱贫致富,全世界吃不上土豆的山里人多了去了,这项工作实在是既艰巨又伟大。今天,这个中心的分支已扩展到世界10多个国家,中国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慷慨也有个度,要土豆可以,要技术也行,但土豆之乡的名分可大方不得。前些年,邻国智利的一个学者说土豆的原产地是智利智鲁岛,这下可惹来大麻烦,秘鲁人急忙组织舆论反击,甚至外交部长也在公共场合大声疾呼,要为“土豆之乡”正名,民间更是群情鼎沸,两国的土豆官司一打就打到联合国,结果还是没个头绪。直到去年,美国一个叫斯普纳的科学家通过对261种野生土豆和86种人工种植土豆的DNa分析,发现所有土豆都可追溯到7000年前一种秘鲁野生土豆,从而算是为秘鲁的“土豆之乡”美名背书。秘鲁人生怕煮熟的土豆飞走,干脆把这种“土豆始祖”作为秘鲁特产申请了专利。
土豆虽给秘鲁人带来无限风光,近来却也添了些许烦恼。虽然本地土豆又便宜又好吃,但快餐连锁店这些最重要的土豆主顾却越来越喜欢进口“洋土豆”,理由是秘鲁土豆太花哨了,不但形状各异,大小也彼此参差,薯条机、薯片机什么的加工起来远不如洋土豆方便。要知道秘鲁国内有60万人除了种土豆不干别的,一旦本国土豆垮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完了。这事惊动了民众、舆论和科学家,甚至连副总统也出来发话,督促政府举办“全国土豆日”,来为秘鲁土豆添彩打气;种土豆的大户艾马拉族印第安人也积极自救,开始大张旗鼓地宣传“绿色土豆”——不是原本色彩丰富的土豆又多了个绿色品种,而是说秘鲁的土豆既不施化肥也不用农药、农机,是真正的绿色食品。
如果您到秘鲁旅游,不用去找风景明信片了,买袋土豆带回去吧——不是说笑,当地真的到处都有兜售“旅游纪念袋装土豆片”的,这可是全球独一无二的秘鲁七彩土豆片啊。
………【高贵的阿富汗犬】………
在高原之国阿富汗,生长着一种身材高大修长、长着金色或淡褐色长毛、耳朵长而下垂,长尾尖部弯曲成环状的名贵猎犬,它有很多“小名”,如巴尔赫犬、俾路支犬、喀布尔犬等等,但当地人总是亲昵地称呼它“TaZI”。
其实这种犬最早并非阿富汗“土产”,它也许是地球上最早的家养犬品种之一,据传说,当年挪亚方舟上,被带上船的仅有一对犬,就是TaZI,姑且不说真假,但距今5、6千年,这种犬就生存在今天埃及的西奈半岛一带,当年亚述、埃及和巴比伦的王室里,都有它们高贵的身影,公元前4世纪的古希腊挂毯上也能寻到它的踪迹。后来它随着欧亚商路被传到阿富汗,距今4000年的阿富汗砖画上已可睹见其芳踪。由于TaZI体毛浓密,耐寒怕热,极适合这里的高原环境,因此在当地很快安居乐业。几千年过去,生活在别处的TaZI由于串种,早已面目全非,而在相对闭塞的阿富汗,它们的血统却很容易地被延续,“阿富汗犬”也就真正成为阿富汗的特产了。
这种犬身高61…73公分,体重20…30公斤,身材匀称,速度快,反应灵敏,不论是凶猛的猎豹,还是狡猾的狐狸,都逃不脱它们的追踪,被认为是最出色的猎犬。然而有趣的是,它们却被称为“最不称职的看家狗”:因为长期养尊处优,它们养成了喜欢待在豪华宫殿或舒服房屋里面的坏毛病,让高贵的它们蹲在门口看家,它们是一定“罢工”的。就算打猎,它们也时不时发一发贵族脾气,所以猎人们千瓦记住——阿富汗犬是不会百分之百服从每一条指令的。
很多人都会抱怨阿富汗犬太“娇气”:要天天梳毛不说,还要特别注意,既不能让它整天待在屋里——因为它酷爱运动,也不能让它在野外活动太多——因为它喜欢豪宅,简直比伺候皇上还累,要不怎么是“贵族犬”呢!
其实阿富汗犬也冤枉得很:它们的毛太长又太细,一做剧烈活动就会纠缠打结,加上它们普遍遗传了过敏性体质,又喜欢运动,很容易导致身体不适,茶饭不思,并迅速消瘦——听好了么?它们不是架子大,是身体需要,无可奈何的事啊。
最初这种犬被阿富汗宫廷豢养,甚至宣布禁止出口,因此长期不为人所熟知,直到1883年,英国人chrisTerrell偷偷把一对阿富汗犬带回英国,参加了著名的卡比克名犬挑战赛,一举夺得最佳表演奖,此后阿富汗犬名声大噪,许多欧美人千方百计得之而后快。如今阿富汗犬成为全球各大犬赛的常胜将军,也成为众多富豪名流的新宠,虽然许多五星级酒店“谢绝宠物入内”,但阿富汗犬却可堂皇入室:它们可不是一般的宠物。
如今即使一对品种不纯的阿富汗幼犬,也可轻松拍出12000元人民币以上的售价,血统较纯正的正宗货色更是有钱也难买到。正因为它金贵且名声大,有人甚至打过“克隆”的主意,韩国那个名噪一时的黄禹锡,就曾声称自己“克隆”成功世界上首只克隆阿富汗犬“史卢比”,可惜后来证明,这是科学史上最大的骗局和丑闻之一。
………【解放春晚】………
恐怕全世界找不到一个比ccTV春晚收视率更高的综艺节目,也找不到一个比这台晚会受争议更多的综艺节目了。一方面,央视年年推出高得吓人的满意度调查,另一方面,评论家和观众们的不满之声也一年比一年高涨。对于前者,是年年难办年年要办,对于后者则是年年难看年年还要看,世界虽大,怕也没什么比这种两难死结更难解开的了。
主办方显得很委屈:我们已经很用心、很努力了,为什么观众总是那么挑剔;观众也显得很苦恼:我们的要求一点也不高么,就是大年三十看点儿好节目,仅此而已,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ccTV不但做不到,甚至都不能理解呢?
依笔者看,问题的关键恰在这个“用心”上,不论主办方还是观众,对春晚都太在乎、太着力了。
正因为太着力,主办方才惟恐哪一处考虑不周,把短短四五个小时的节目满满腾腾塞上各种“年货”:从少数民族到海外侨胞,从英模到网络明星,从花腔女高音到地方戏,从传统国粹到港台明星;正因为太着力,他们才如临大敌地把春晚节目筛了又筛,选了又选,惟恐哪怕一处有“异味”的疏漏从自己指缝里溜掉,变成坏了春节这锅饺子的一粒鼠粪。
正因为太着力,观众们才年年失望年年望,一方面明知道春晚这锅大杂烩最多凑合吃饱,别指望有多少盛筵的味道,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挑剔、惦记、盼望,指望烧杂烩的师父能烧出风格、烧出水平。
其实春晚本不应这样沉重的。
最初的春晚不过是文艺界一些人心人士“灵机一动”的即兴之作,一开始非但没有过筛子般的审查、不厌其烦地走台和对口型,豪华的场地、布景、伴舞和精心安排的煽情点,甚至串场词是临时编的,场地就是平常的演播厅,类似寻常单位联欢会的拉歌、猜谜之类把戏也堂皇登场,可大家照样爱看得不行。如果说那是因为当初文化生活贫乏,大家别无选择,何以《宇宙牌香烟》、《乡恋》、《我的中国心》、《主角与配角》这样的经典,至今大家仍百看不厌?
那时候并没有多少特别为春晚编写的歌舞或小品,许多老艺人拿出的是多年压箱底的节目;那时候也没今天那么多纪律、规矩,纯票友刘晓庆可以连唱两首歌,香港来的业余演员张明敏可以连歌四曲,李谷一更曾一晚7首歌,创下春晚“麦霸”纪录;那时也有演砸了的(杂技演员表演顶碗失误,费翔的歌舞摄影机居然跟丢了),但观众并不挑剔,那时也有主持客串(最早的主持姜昆、刘晓庆、马季、王刚等几乎都有客串经历)但观众并不在乎,本来么,春晚就是乐呵,就是联欢,就是办晚会的让老百姓们高兴了,然后老百姓们鼓鼓掌,让办晚会的觉得累得值,也高兴那么几天,就这么简单,就这么轻松。
正因为简单、轻松,才会有那许多简单、轻松却让人觉得兴趣盎然的节目,才会有那么多自发的掌声和真实的笑脸;正因为简单、轻松,才会有那许多贴近生活、针砭时弊,让老百姓觉得亲切、真实、过瘾的小品、相声,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让屏内屏外共同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除夕不眠夜。
做节目的如此,看节目的也如此,那时候,晚会似乎没有这么多“说道”——不是民俗,不是文化现象,更不是什么非如何如何不可的要紧物事,它就是个乐儿,是个除夕年夜饭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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