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留;不要啊!'
就在她失神松懈的那一刻;千绘猛的反握住她的手;飞快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明明还在哭哭啼啼的静留;意外敏捷的也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在场的人只觉眼前一花。
只不过;千绘和静留太低估了夏树的实力;被千绘挟持的夏树本能的想甩开而凌厉的反击。尖刀在空中一倒转后划向千绘的胸口;千绘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却已经来不及退开;
唰的一道血光中;那把尖刀重重的划过在最后时刻伸出来的手;那是静留的手;夏树呆了;就在她呆滞的那一刻;静留扑上去紧紧的搂住了她;回过神的千绘也及时的夺过尖刀。为了阻止夏树再乱来;千绘顺她没回过神之际;一掌劈晕了她。夏树软绵绵的倒在静留的怀里。
'啊呀;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呢。'
千绘摸着脖子上渗出的血;看着静留怀里的孩子;笑得很无奈;目光落在静留被划伤的手背上;血如泉涌;而静留根本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生怕再一松开就会失去似的。
瞬那间,她想起静留不久前说的话,夏树比她的命还重要。那一刻,看到静留不要命的扑上来时,千绘开始相信了她说过的话。
八
虽然有些痛,但静留觉得很开心,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孩子,唇边不自觉就扬起柔柔的笑意。
'很漂亮的孩子呢,那来的?'
阳子一边帮静留处理伤口,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孩子,明明看上去那么的可爱,可是那一掌劈到她现在,后脑还是昏昏沉沉。
'啊啦,拐来的哦。'
听到阳子也这么问,静留不由俏皮的眨着眼睛,半开起玩笑,只不过,某种意义,的确也是诱拐来的。
'我想也是,不过,对这么单纯的孩子出手可不太好哦。'
阳子闻言好奇的眨了眨眼后,也笑着半开起了玩笑,静留闻言不禁微微敛眉,在此之前,千绘也说过类似暗示的话。
很多年后,静留回忆起时,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走过相同的路的人,回头看时,比任何人都清醒。
夏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好像被抽空了似,半点力气都没有。
'夏树,你醒了?'
听到那熟悉柔软的嗓音,夏树反射的转过头,看见静留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静留,你的手?'
'啊啦,没事哦。'
看着夏树一脸的紧张,静留抬起已经包扎好的手在夏树面前晃了晃,表示已经没事了,在看到那双碧蓝瞳里充满了愧疚时,她不由微侧着头,俏皮的开起玩笑。
'这是夏树留在我身上的,爱的印记哦。'
满意的看着夏树可爱的脸蛋几乎红透了,她不由掩着嘴笑了,这表情有趣极了,真是让人百看不厌啊。
意识到自己被调戏的夏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突然猛起了什么,马上挣扎的想站起来,却被静留伸手摁住了。
'夏树,安心哦,山田还活着。'
怕她不相信,静留马上把桌子的照片递到她面前,照片是千绘在现场拍摄的,山田的船虽然被炸得七零八落,但还有一些人还活,包括山田在内。
'这么说,山田现在在警方手里?'
夏树看着照片,皱眉纠结了,落在警方手里,跟被黑曜之君炸死好不到那里去,不管是那些毒品,还是敲诈静留那批钱,都够他把牢底坐穿。
'啊啦,夏树不用担心哦,我已经解释过了,那笔钱是养老费哦,等夏树跟警方确认一下后,千绘就会放人哦。'
明白夏树的想法似的,静留用她那轻松悠闲的语气说出事实,夏树惊讶的看着她,什么养老费?什么放人?
就在她困惑的瞪着静留时,静留却笑了,低下身轻轻的拥抱住她,夏树的脸一下唰的红了,想避开却没有力气,只好任她抱着,对方那温暖淡雅的气息包围着她,有些恍惚之际。
'夏树,我喜欢你。'
'嘿、、、、,我知道。'
夏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真是的,她一天到底要说多少次才够啊。
'所以,相信我,只要你跟警方承认我们是恋人关系,一切我会帮你摆平哦。'
这句话是静留亲吻着她的耳垂时,附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着,夏树一怔,正想开口时,静留转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下一刻,夏树的意识在一片柔软之中陷入混乱。
'喔,真激烈呢。'
千绘推了一下闪着光芒的眼境,兴味盎然的睁大眼睛盯着监控屏幕,本来还以为会从她们的交谈得知山田贩毒的证据,没想到却意外的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
'什么声音?'
突然感到地板一阵摇晃,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砸地的沉闷声,千绘马上转过头,震惊的发现,站在身后的警员,不管男女全部喷血倒地!
再转头看着画面,千绘涨红着脸惊得目瞪口呆,之后双手猛的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射出。当守在门外的警员听到可疑的声音冲进去时,没多久,室内传来同样可疑的沉闷声。
'奇了?外面什么这么安静?'
阳子因为后脑昏昏沉沉的,所以想到外面透透气,走在甲板上时,诧异的发现,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别说警方,连藤乃家族的人手都没见一个。
'嗯?这种气味?'
就在她错愕的时候,随着海风,空气飘来阵阵血腥,她吃惊的沿着浓烈的源头走去,那不是警方的总室吗?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阳子小心谨慎的打开门时,震惊的发现,有着精锐团队之称的警员们,和藤乃家族引以为傲的最强保镖们,已经全军覆没,当然,没多久后,包括她在内。
'啊啦,真安静呢,人都到哪去了?'
当静留神采奕奕的走出医疗室时,震惊的发现外面空荡荡的,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不会都在那里吧?'
抚着脸沉思了一会后,静留便朝警方的总室走去,打开门时,一阵恶心的血腥扑面而来,她忙伸手掩住鼻子,跨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小心的避开血渍。
'啊,真激烈、、、、、、。'
当静留停在千绘面前时,千绘从血泊里抬起冒烟的脸,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仿佛感同身受。
'啊啦,真过份呢。'
静留抚着脸看着她,微微无奈的叹气着,之后走向电脑总机,敲了几下后,抽出内存,转身走出去时,顺手把门关上,远远的,还听到她柔软的嗓音悠悠飘荡着。
'啊啦,只是接吻而已,竟然就变成这样?'
'静留,为什么所有的人,看我们都是怪怪的?'
第二天,当身体恢复的夏树走出来时,惊讶的发现,所有的人看着她时,都是一脸可疑的红晕的表情,就连阳子和千绘也是。
'啊啦,夏树难道忘了昨天的事?'
静留挽着夏树的肩膀,露出狡黠的笑意,夏树才想起自己挟持千绘的事,不由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真是单纯的孩子呢。
跟在后面散步的阳子心里不禁感叹,难怪静留会那么喜欢她,果然,人都对与自己相反的人心存吸引吗?
'静留,我们去那里?'
'啊啦,去录一下口供哦。'
不知是不是因为怕静留追究他们偷窥,千绘微红着脸,简单的问了一下夏树的姓名,国籍以及年纪,以后问了一下她跟山田的关系。
'他是我的养父。'
这个答案别说千绘,就连静留都觉得意外,她微微诧异的看着夏树,山田是她的养父,那么夏树的父母呢?
'那你父母呢?'
'小时候就死了,车祸。'
夏树回答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静留不禁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凉凉的。
'车祸的话,应该留有档案的,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玖我沙江子。'
千绘打开电脑敲打着键盘,之后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夏树。
'你母亲生前是一番地的科学家?'
'一番地?'
静留闻言也不禁吃惊,一番地属于国家研究重地,能在那里就职科学家,一点都不简单,那么就算出车祸,按国家规定,她的后人应该得到国家的抚恤,那么为什么,夏树却流落至斯?
九
事情因为静留的介入而变得很简单,上岸后没多久,山田就被释放了。
当夏树再见到他时,他依然披着那件灰色的外套,架着那幅老花眼境,手里还是挟着一支烟,慢悠悠的腾云驾雾着。
'喂,你这个混蛋没事吧?'
看着夏树的语气凶巴巴的,静留微微惊讶的睁大那双赤瞳,之后莞尔一笑,明明彼此关心,但是这种表达方式真特别呢。
'嘿,吃了几天苦头。'
'切,活该。'
对于夏树的幸灾乐祸,山田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依然抽着烟,之后才转移过视线,落在静留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哟,跟你合作十分愉快。'
'啊啦,的确呢。'
聪明的人跟聪明的人对话就是不一样,无须多言,但都明白对方的用意,因此,他们默契的相视一笑。
'戏演完了,那么物归原主。'
山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警方重新转入他户口下的账本,伸手递给静留。静留微微一怔,没有伸手接过,只是扬起温暖的笑容。
'啊啦,那是养老费哦,父亲大人。'
'咦?'
那一声父亲大人不但让山田,就连夏树也惊呆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静留,静留只是充满诚恳的眼神看着他。
夏树的脸唰的一下涨红了,山田眨了眨眼后,便露出激动的表情。
'真感动呢,那家伙养了十几年,连声大叔都没听过呢。'
夏树尷尬的别开脸,静留掩着嘴吃吃的笑,山田没有再坚持,挥挥手后,干脆利落的走人了。
望不到头的护院围墙,古雅的日式建筑,成排的年轻侍女,园林庭院,宛若古代的贵族王府。
夏树如误入王宫的平民百姓,心里无意识的徨恐,甚至想逃离,这里无论是庄严的气息,还是高贵的人群,都与她格格不入。
'夏树。'
温暖的手及时的把在她肩膀上,夏树回过头看到静留一脸柔和的笑容时,心里微微踏实了些。
'夏树,我们只是暂时在这里住几天,等安排好了,我们就搬到学校对面的公寓去。'
敏锐的感觉到夏树的不安,静留忙把着她的肩膀,温柔的安慰着,夏树点点头,但心里很清楚,就算搬到外面去,静留依然是静留,宛若公主般的高贵身份,财团深厚的家族集团继承人。
在这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