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玉乖乖地点头,“哦”了一声,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开了双臂,等着叶斐玉为自己更衣。
叶斐玉愣了一下,摇头笑了一下,为其解开衣服。
如此谧静的夜晚,池中热气蒸腾,散发着缭绕的水雾,如轻纱般撩拨着叶斐玉的心脏,衣带渐宽,夏长玉颀长的果体慢慢暴漏在他的眼前,他突然口干舌燥,好想发生点什么事情……
他本无他念,带夏长玉来沐浴也是抱着一颗君子之心,但是心爱之人一丝不挂呈现在他的眼前后,勾起他最原始的的欲望,若不做点啥,简直辜负良辰美景。
“长玉……”叶斐玉丢掉夏长玉最后一件亵衣,搂住他的腰带向自己,夏长玉脚下一软,扑到了叶斐玉的怀里。
叶斐玉浓重的气息喷在夏长玉的鼻子上,痒痒的,俩人身体一接触,他的下身立马就站了起来,直戳着对方的大腿。
叶斐玉舔了一下夏长玉的鼻子,轻声说道:“长玉,你心里可有我?”
夏长玉摸摸湿滑的鼻尖,微仰着头看叶斐玉,哈哈一笑:“你哪位啊?”
叶斐玉咬住夏长玉的嘴唇,轻轻撕扯一下,算是微小地惩罚,“师父,徒儿都不记得了么?”
夏长玉嘿嘿一笑,擦擦嘴巴,“小熊啊,你啥毛病,咋跟小狗似的?”
说罢,又闻闻自己的手,撅撅嘴,一脸嫌弃道:“好臭,我是摸粑粑了么?”
叶斐玉忍俊不禁,一把抱起夏长玉,将他慢慢放到浴池中,亲了亲他的耳垂,洗洗他的双手,“你先泡会儿,一会我们做点别的。”
温水一下子包围了夏长玉,扩张着他每一个毛孔,他舒服地直哼哼,那声音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颇为引人入洞。
叶斐玉看上去是一脸淡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可是指尖微微地抖动已经暴漏了他火烧火燎急切的心情。
他将中衣一把脱掉,踢开下面的裤子,三步做两步走向池子,然后慢慢入水,拍了拍夏长玉的后背,“长玉,你扒好,我给你搓搓背。”
“啊?”夏长玉一愣,慢半拍反应过来,温顺地趴在池子边上,头枕到胳膊上。
叶斐玉将他的发簪拔掉,取下头冠,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他用手轻轻笼顺,拨到一边,露出夏长玉光滑的背脊。
叶斐玉喉结动了动,双手温柔地按摩着夏长玉的颈椎,哑声地喊道:“师父……”
夏长玉懒懒地“嗯”了一声,“怎么?”
叶斐玉道:“再过一个月,就是我一十八岁的生辰了。”
夏长玉扭头看看叶斐玉,笑道:“……你想要礼物?”
叶斐玉抿抿嘴,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夏长玉打个哈欠,“说来听听。”
叶斐玉停了一会儿,并未及时回答,而是顺着颈椎一路向下,划过侧腰,小腹,最后停留在夏长玉的大腿根儿。
“长玉,做我妻子,可好?”叶斐玉揉捏着他的腿跟,说着这话,整个人贴了上去,下方直接顶住夏长玉的臀缝。
夏长玉:“!!!!!”
“胡闹!”夏长玉酒醒了大半,支起身体扭动了起来,叶斐玉见势,哪里肯随他而去,双手按住他的手背,将其禁锢在自己怀里和水池之间。
“叶斐玉!”夏长玉大喝,扭头怒瞪叶斐玉。
叶斐玉就势托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
事后,叶斐玉满足地微笑,慢慢蹲下来,像看着一件珍宝一样,看着夏长玉,拿起他胸前的玉佩,笑道:“长玉,我们可是有肌肤之亲了。”
夏长玉扶着额头,挡着自己面红耳热的摸样,嗔道:“知道,知道,快别说了。”
叶斐玉知其害羞,只笑不再说话,他执起木瓢为夏长玉洗发,极其认真,一丝不苟,两人一直很安静,涓涓的水声温馨地充斥着整个浴室……
屋外,两个黑衣人藏匿在房梁,虽然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可但凡正常点儿的人,都知道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人扒开面罩,深吸一口气,“可闷死我了。”
另一人瞪他一眼,锋利的眼神让其浑身一颤。
这二人正是杜光和薛近。
杜光嘿嘿一笑,对于刚听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略有尴尬,轻咳道:“嗯,大哥,里面也完事儿了,要不你进去汇报?”
薛近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屁股上的伤口可是好了?”他怀疑杜光是故意的,这时候进去,不是作死么。
杜光的脸瞬间僵硬,用力地摇头。屁股上微小的针孔虽然已经消失,但是他怕疼啊。
薛近:“话多。”
杜光翻个白眼,心道你奶奶个熊的薛远之,刚才里面活色生香,你爷爷我在外面给你传授龙阳十八式时,你咋不嫌弃我话多呢!
薛近微微皱眉,“你是不是又骂我?”
杜光连忙摆手,压低声音说:“我没有!我岂敢!”
薛近面无表情注视他的双眼,“我感觉你再骂我!”
杜光:我还想揍你呢,你感觉到了吗?
薛近冷哼一声,跳下屋檐,轻功了得,竟然未出任何声音,小声道:“走了。”
“哎?”杜光指指里面,压低声音说:“不禀告了么?里面没动静了啊。”
“明日再说也不迟。”
杜光撇撇嘴,“为何不早走?”听完整个才走啊你!
薛近:“你走不走。”
“行行行,走,”杜光跳下屋檐,轻轻落地,发出“噗”得一声,“我跟你说,你别总那针扎我,那是……你干啥,薛远之,你打我屁股干嘛!”
“没带暗器,”薛近:“闭嘴!”
夏长玉被皇上钦点为国师的义子,一夜之间,已经在宫里传开了,翌日,夏长玉早早便起身,在小厨房做起了早点,如同过无人之境,甚至还有厨子婆子上前讨好。
他亲手熬了小米稀饭,又剁了羊肉和萝卜,发面厨房本身就有,于是一人做起了水煎包。
夏长玉一边按罚ё樱槐呦耄衷诤鸵鹅秤窬退淙幻挥猩钊肓私猓么跛闶怯辛巳萌诵叱艿氖虑椤�
这算木已成舟了么,难怪很多人说喝酒误事。可是,他什么时候弯的?
是在他身中剧毒,少年床边照顾,还是木屋那十五天一点一滴?
他曾幻想,自己某一天在青云社功成名就,也像哥哥那般取个温柔的妻子,为他做早点,没想到,这妻子一夜之间可变了性别了。
夏长玉将做好的包子一个一个入锅,摆放整齐后,浇上油,面汤,盖上锅盖开始闷,不禁想,若是真心过日子,男女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主要是,他好像真喜欢叶斐玉。
相爱不是非得经历那般大起大落,分分合合才会有感情。他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陪在他身边,为他端茶倒水,更衣梳头,都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生活琐屑,日常习惯,恐怕这人已经走到他的心里。
“好香啊!”叶斐玉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下巴撂在夏长玉的肩膀上撒娇道。
夏长玉吓一跳,收回胡思乱想的心,虽然俩人已经有肌肤之亲,关系本应更亲密才是,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黑着脸道:“去,一边站着,这里人多。”
叶斐玉不听话,反而从后面抱着了夏长玉的腰,“不要。”
夏长玉左右看看,厨子婆子们好像自动忽视他俩般,个忙个手上的活计,他无奈道:“听话。”
“好吧,”叶斐玉亲了一下他的耳垂,乖乖站到一边。
夏长玉忍不住吐槽,不是说古人都含蓄吗?看这动静,可比发达的现代奔放多了。
夏长玉解开锅盖,又浇上一层油,味道光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叶斐玉一脸好奇,“这是什么啊?”
夏长玉道:“水煎包。”
“水煎包?”叶斐玉眨眨眼,“我都没有吃过。”
夏长玉转转眼珠,调笑道:“我们那都兴给自己媳妇做早点,你一会儿要多吃点儿。”
叶斐玉一怔,摸摸下巴,“你是说,我是你媳,媳妇?”
夏长玉但笑不语。
叶斐玉就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直到夏长玉自己脸红,深觉挖坑自己跳。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过来,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公子,小的可算找到你了。”
夏长玉道:“怎么了?”
小太监:“您快回去吧,国师到处找你呢。”
第29章
夏长玉跟叶斐玉一前一后来到了东方青澈的寝殿,殿内点着檀香,宫女低眉顺眼站在两侧,等候差遣。
东方青澈见人来了,挥挥手摒退下人,宫女福福身,弯腰后退并将大殿的门关上。
夏长玉一怔,心道,这可是有话要说。
东方青澈放下毛笔,双手背后,站在书案后,隔空审视着二人,叶斐玉眼观鼻,鼻观心,一脸坦然,心无旁骛,他眯了眯眼,最后将目光落到夏长玉身上。
夏长玉一头雾水,神情稍微有些忐忑。
“你二人……”东方青澈斟酌着用词,“可是情投意合?”
夏长玉一惊,没想到会如此直白,他看看叶斐玉,只见对方也看他一眼,抬头注视着东方青澈。
叶斐玉道:“大人这是何意?”
“这么说,你们确实是了?”东方青澈了然于心,叹气道:“长玉,他是你的徒弟,师徒之间,怎么可以有私情?”
夏长玉站在原地,本来他对自己跟叶斐玉的事情还有些不知所措,听前辈这么一说,反而感觉师徒之间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呢?
叶斐玉道:“我与长玉两情相悦,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情罢了。”
岂容他人说三道四。
东方青澈不是听不出这层意思,枉起眉毛,“胡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卑有序,岂可乱了……规矩!”
叶斐玉道:“若是要真心实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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