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好了,他们已经走了。”
武田长长地吁了口气,“真险啊。要是打草惊蛇了,恐怕就要没命了……”
斋藤无声地点点头,他的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若是那些长州得人发现了他们,打草惊蛇不说,对方肯定会仗着人多势众,杀了他们灭口。
“喂,你还真是个……”武田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
斋藤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毛,甩了袖子就向着屯所的方向走去,把武田扔在了后面。
“喂喂喂,你别先报告啊,这份功劳是我的,是我发现的。”武田急忙追了上去,在斋藤的耳边急切地说道,“嘿!!”
一路走到了屯所,武田还在他后面吵吵嚷嚷的。斋藤不耐烦,边钻进了道场里,把呢个过早的家伙丢在了后面。还好他急着向着土方报告自己的所得,所以没有坚持打扰他。
道场里新八和、平助和左之助正在那里和雪村练习剑术。斋藤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刚刚的人,是武田?”平助拿着竹刀走过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怎么和他混到一起去了?”
“是路上偶然碰到。”斋藤简单地解释,他在一边坐下。新八与其说是陪着雪村练习,不如说是耍她,把她绕的团团转。而左之助,倒是认认真真尽职尽责地矫正着女孩的动作。
“这样啊。”平助把竹刀往斋藤手里一塞,“那个人风评不行,是不足以做朋友的。”
“是吗?”斋藤淡淡地回应道,他已经判断出了这一点了,但是他依然对平助的提醒表示感激。“怎么在陪她练习?”
“土方先生的命令。”平助抱着脑袋也在斋藤旁边坐下,“说是不能保护她,就叫她自保吧。”
“确实是土方的风格。”藤堂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把土方不耐烦的神情模仿的活灵活现,斋藤不自觉嘴角翘了翘。
“你也去帮帮忙啊,新八这个家伙,把千鹤耍着好玩吗?”
“千鹤?!”
“怎么,你不知道吗?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平助奇怪地问道,“雪村千鹤,雪村纲道的女儿。”
“你们喊她千鹤。”斋藤指出了重点,“直接喊名字吗?”
“嗯,那是啊。”平助惊讶地看着斋藤,“我说,你也略微注意一下周围的人,别总是沉默寡言的。恐怕到现在你和人家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吧。”
斋藤回想了一下,老实地点点头,“没有说过话。”
“喂。”平助的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一把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把他推到了道场的中央。“新八,左之,交给小一了。”新八和左之顺势停了手,走到了一边,看他们的神情,好像是等着看笑话一样。
“你们!”斋藤有点生气,然后他看到雪村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后退了一步。
我有这么可怕吗……斋藤有点无语。他左手拿起了竹刀,行了礼,摆好了架势。而雪村拿着竹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惶恐。
斋藤一言不发地攻上去,一招卸掉了小姑娘的竹刀,大概是受到了一定的训练,小姑娘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尖叫或者是闭上眼睛等死。她快速地后退了一步,侧滑避开了斋藤下一步的攻击。
斋藤心里赞赏了一下雪村的反应,然后又笑了一下她道场刀法的机械。左手手腕内扣,竹刀就从侧面击中了她的左肩。
点到为止,斋藤并没有下重手,只是看着雪村不错的眼神,说道:“道场武学虽然重要,但是临战的经验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说完这句话,周围稀稀拉拉突然响起几声掌声出来,原田左之助更是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啊,原来只以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没有料到啊……”
而平助则是在雪村小姑娘的逃过一难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得意地说道:“早就说过,他只是不是特别喜欢讲话,没有必要害怕他不是吗?”
雪村点了点头,不过估计对于斋藤,他的印象并没有什么改观。
“哟,怎么大家都在这里?”道场的大门开开了一个小缝,岛田方正的脸从缝里钻了出来,“近藤局长和土方副长说要开个干部的会议,嘛,好像是打探到了长州的浪人的消息了。”
“诶,真的?”除了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斋藤和并不知道格局的雪村,其他三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来,“终于,到了我们登场的时候啦!”
新八一拉开大门就兴奋地对着里面大声喊道:“什么时候,我们去砍那些不法浪人?”
“诶呀,新八迫不及待了。”冲田的声音响起来,斋藤走进屋子,如他所料地看见他狡猾的笑容,“可惜的是我们只是发现了踪迹。”
“啊?!还没有确定吗?”新八失望地在一边坐下,“我还以为可以直接上去砍呢。”
“新八你是刀吗?还直接上去就砍?”冲田笑着说道。
“嘛嘛,新八也不过是着急了一些。”坐在正前方的近藤温和地笑着圆场,“虽然说这种急切的心情能够理解,但是我们也不能不问证据就上前砍人啊,那样和不法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新八挠了挠头,没说什么。
“还有,干部会议的时候禁止大声喧哗。你,把法度当做什么了?”土方坐在近藤的旁边,额上跳着青筋,怒火看起来已经蓄势待发。
“是是是。”新八嘿嘿地笑着,退到了一遍,不再讲话。
“算了,岁,不必这么严格,大家都是同志。”近藤为难地看了看这两边,最后活了稀泥。“那么,山崎,你说一下我们得到的消息吧。”
“前几日,京都司代所也传递过来一个消息,说是下町四条那里有异动。而今天我们收到了密报,那里的兵器屋一个叫做俞屋喜右卫门的,他的破烂房子,现在有很多身份不明的人出入。”
山崎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直接陈述事实。
“今天武田和我在他的房子的后门监视了一个下午,”山崎的目光投向了斋藤,“发现这两条信息属实。”
斋藤松了口气,因为山崎并没有把自己也出现在了监视现场,还差一点打草惊蛇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说回来,武田呢?不应该是他作报告吗?
“现在,武田又已经回到了监视现场,继续夜里的监视。”
原来如此,看来他是打算好好的拿下这个功劳了……斋藤反感地皱了皱眉头。
“现在我们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么多。俞屋喜右卫门的家最近出入人员这么多,大抵会在这几天采取什么行动。”土方作了总结,“我们最好在他们动手之前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土方沉稳的声音为他的话增添了无形的威严。一种紧张感围绕在屋子里的这几个人身上,也同样压在斋藤的心头上。
“那个告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田说,告密人是俞屋喜右卫门兵器屋里的伙计,好像是受了气,所以报复主人。”山崎沉着地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
“这样啊……”土方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明天,明天你、武田,还有……”土方看了一圈,“斋藤,去那个家伙的兵器屋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出他们犯事的证据。”
被点名的斋藤突然惊讶地抬起头来。山崎和武田本来就跟着这个案子,而且两人都是勘察。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也被叫到了?
“哦,抱歉忘记说了。”近藤补充了一句,“从今日起,你就也是新选组的勘察了,也协助负责新撰组的事物。”
斋藤感觉得到自己收到了同情的目光,这个目光来自新八。
新撰组,那个麻烦的组织……斋藤想到了也觉得头大,目前主要研究者失踪,研究就挂在那里没有进展。而那些试验品还时不时来一次两次的暴动……就算是有山南的帮忙,新撰组也依然是一个大麻烦。
“我也知道现在的新撰组,确实很麻烦。所以斋藤君,还请多多担待一下,等雪村纲道被找到,事情就不至于如此。”
斋藤看着近藤含着歉意的眼睛,吸了口气,点点头,“是。”
☆、五
快接近傍晚的时候,斋藤和武田偷偷摸摸潜入了俞屋喜右卫门的兵器屋,山崎在外面放哨。
屋子里面有点暗,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斋藤和武田并没有点火,而是在暗中摸索着。武田有点不满斋藤加入了调查,不过听说斋藤主要负责新撰组之后,他也想新八一样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这是什么破烂东西啊,可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武田有点暴躁,他抓起一块什么东西往地上狠狠一摔。斋藤吓了一跳,正要听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却发现武田摔得那块东西落在地上溅出了暗红色的火星,明显,是金属的。
斋藤谨慎地捡起,对着光一看。
那是一个洋枪的枪管……在明石见到过洋枪的斋藤迅速认了出来。他急切地问道:“你是在哪里拿到这个东西的?”
武田对于斋藤的急切有点不解,但是衣领被高他一个头的斋藤揪着,他还是指了指自己刚刚拿起那块“破烂”的架子。
斋藤缓慢地走过去,他还是知道一些洋枪什么的危险。伸手一摸,他发现那个架子上层和中层下层的进深不大一样,他沿着架子的边缘摸了摸,打开了一个暗扣,一个夹层露了出来。
武田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下来,他连完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么多洋枪,还有带着会津藩家徽的灯笼,这些家伙,这些家伙,是真的要叛乱啊!”
斋藤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就足够把那个俞屋喜右卫门带回去了,我去和山崎说。”
武田到现在还是无法反应过来,他真的抓到了,抓到了那些长州的乱党。这可真是大功劳啊,大功劳啊,大功劳啊!哈哈哈!
斋藤小心地走出了店铺,却没有找到山崎,站在店铺门口,他左右看了看,却发现一个人正向着这边走过来。那个人还有点脸熟,斋藤就着夕阳的余光认真地看了看——居然是那个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