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吵着不要被直接抓在手里的杀老师,在浑身沾满了沉淀下来的芥末粉的前提下,万分沉痛的做出了,有时候,心想事成也未必是好事的结论。
“嗯,好不容易才腌制好的原材料,一定要小心保护好才行,对吧。”拎着一个普通保鲜袋一点也没有这就是在夜游自觉的赤羽业,悄悄的消失在了酒店的门厅前。
——距离天明,大约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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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暗杀杀老师而对岛上的地理地貌进行了全面调查的事前准备,显然又一次的派上了用处。出于一些大人的原因,此时的小岛也依然没有完全的陷入沉睡,一路上,赤羽业还看到了不少执勤的防卫省人员。
独自一人漫步在星光和月光下的赤羽业,完全不打算做点什么“浪漫”的事情,他最终停在了树林的入口处,在那没日没夜就知道鸣叫的蝉鸣声中,借着头顶的月光,用落在地上的各种断枝,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支架。
“关于可燃性垃圾的处理程序,我也是很多年听过的了,所以……”赤羽业手里半透明的保鲜袋早就已经快要看不出来本身的颜色了,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周身上下的绿色淡了不少的杀老师,还来不及多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便被某只手给从保鲜口袋里拎出来安放在了刚才才搭好的“烤架”上。杀老师同样也还来不及为那个几个新鲜出炉的指印大小的“干净处”而感到欣慰时,带着热度红黄兰三色火苗便被凑近了贴过来。
“吸水潮湿的条件下,老师的移动速度会明显的受到影响,这个……大家都知道了的。另外,虽说核弹爆炸的中心温度至少也是千万级别的,不过,在实际得到论证前,那也只是老师嘴巴上说说的东西而已,哪怕我们都知道真要论证的话,结果的确会是这样。”用拿烟火一样的手法拿着一头点燃的断枝,赤羽业一边这么说到,一边用火焰的前端在杀老师·球型的表面移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于赤羽业这用火焰加热消毒某样东西或是均匀加热试管的做法,身为“受害者”的杀老师已经不知道是该表扬这孩子上理科课的时候有认真听讲还是应该义正言辞的指出半夜三更一个人玩火是很危险的事情。
这种“矛盾”马上就下一刻得到了解决,大概是嫌一直举着累了,还在认真考虑到底该怎么评价这行为的杀老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把手里的断枝给加入了同样是由断枝组成的支架里,随即,更大的火焰就几乎把杀老师·球型给彻底淹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为眼前学生的未来而感到担忧的杀老师发出了“最后”的教导,“玩火是很危险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孩子气啊啊啊啊,业君!!!!”
——距离杀老师上一次为赤羽业的未来感到担忧,大约才过了5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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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好学生,虽说他会老实的写作业做试卷,但那也只是为了耳根清静罢了,就正如某个已经“死了”的老师说的那样,“优秀”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获得更多的“宽容”的。
换言之就是,“自身的优秀”和“别人的宽容”,在一定程度上,是成正比关系的。
赤羽业对这个说法颇有心得和体会,所以长久以来,他总是在需求这两者之间,最为恰当的平衡点。赤羽业不会觉得这个等式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正相反,他本人十分乐意践行这个等式。
抛开树林这种一看就知道禁明火的地方,几分钟后,赤羽业居然在最后一次检查了处于“加热”状态的杀老师确认存活之后,便大摇大摆的放着这么一摊东西离开这“案发现场”了——
“等等!业君你要去哪里??”
“快把为师放下来!!!”
“这么疏忽大意如果引发火灾了该怎么办!!!”
“安全安全!!!!!”
伴随着杀老师那心急如焚的喊声,赤羽业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那片树林里。
——就算真失火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不会造成任何的人员伤亡,还能对动弹不得的杀老师施加“见死不救”的新一轮精神打击,何乐而不为?
这才是某个打算去弄点新鲜调料回来继续“玩”的小恶魔内心不为人知的真正考量。
——距离赤羽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至少还有10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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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老师,有件事忘了说,我的理科成绩,可能要比奥田同学差点,所以……”赤羽业回来的时候,和离开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分别,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眼前学生是绝对不会做多余事情的秉性,赤羽业那坦然的态度,大概已经到了会让人以为他就是去散了会步的地步。
“慢……慢点……业君,你要做什么?”一步步逼近的赤羽业,其实一点也没有带上所谓的“杀气”,倒不是说他已经做到了能够在杀老师面前完全隐藏杀气的程度,而真的只是因为,他不过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走到杀老师的面前而已。
双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缓步走近的赤羽业就像是突然在路边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想要凑近了弯下腰看个仔细一样,欲擒故纵玩了会“失踪”的赤羽业,在难得谦虚的同时,跟着用极为失望自责的语气对着杀老师感叹道,“白天玩的时候还觉得岛上的各类野果挺多的,这会儿专门出来找的时候,又没看到多少了。”认真解释的赤羽业,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老实的低下了头,挡住了杀老师头顶的大部分光线。
“业君!!你在说什么……”变成了球型反应速度也照旧的杀老师,马上便明白到了自己的学生打算做什么,然后,来不及把“有毒”这个关键词给说出口,头顶还是没有长出眼睛的杀老师·球型,就被从上而下的某种东西给再一次的淋了一圈——像给准备出炉的料理最后淋上各式酱料那样。
“这是什么!!业君!”带着一点颜色的液体随着重力的牵引,缓缓的流过了那两只比绿豆小点又比芝麻大点的眼睛前,最后滴在差不多快要烧完的那堆断枝上,发出了“噼啪”的轻微声响。外壳表面还残留着的先前的芥末粉状物以及刚才的不明汁液,使得被烤的“老眼昏花”的杀老师有些慌张的朝自己的学生问到。
杀老师的反应,让致力于对杀老师进行精神打击的赤羽业相当的满意,终于想通了要尊师重道的赤羽业拿着纸巾,在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球型外壳表面胡乱的擦了两下,和下雨天的汽车前窗玻璃一样,重见天日的杀老师还是来不及向这个世界传递那份让人难以忘怀的感动,一个红色的物体,便贴着外壳挡在了杀老师的眼前——杀老师的世界,重新陷入了黑暗。
“唔,老师也不用太过紧张和担心,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也就是蛇莓而已。”虽说堆在杀老师·球型下面的断枝已经差不多烧完了,但残余的阵阵热量,依旧使得赤羽业不得不让自己拿着红色果实的那只手,保持在一个极为扭曲而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上。赤羽业一点也不将这小小的麻烦放在眼里,与之相反的,他懒洋洋的开口对杀老师说明解释到。
“啊,是蛇莓啊……”松了一口气的杀老师,瞬间有闲情和体力上下小幅度的弹跳了一下。“虽说为师是有提前考察过岛上的生态自然环境,确定不存在任何可以人身安全的物种,但是自然物种东西,就算是为师也不能……”
杀老师的不安分,同样也让赤羽业手里动作一松,那枚半夜三更不知道从那个角落找到的野果,便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嗯,这的确是蛇莓没错,虽说课堂上没有专门拿出来讲过,但大多数的同学应该都见过吧。个别调皮的,应该还故意当成过草莓拿来骗人吧。”滚到地上打了几个圈终于停下来的果实,好不容易和杀老师的眼睛拉开了距离,转了两下眼睛的杀老师,马上仔细的上下打量了那小东西。
赤羽业完全的蹲下了身,拾起了那枚尚且具有完整形态的果实,抓在手里来回的把玩,还用漫不经心的口吻暗示到,“老师喜欢这种只能看完全没法吃的野果?”说着,他便作出了一副要再将手里的这枚挤破浇到杀老师·球型身上去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业君别误会啊!为师只是突然想起这东西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名字一时有感而发罢了。”无法像平常那样借由扭动的身子来表达自己情绪的杀老师,用紧张而正经的语气接着说到,“既然这样的话,那为师就单独给业君上一课关于蛇莓(Hebiichigo)和蛇莓(SheMei)的区别好了。”
以往说来,杀老师的单独授课其实多半是建立在半强制的前提下的,就好像在以20马赫的速度飞往美国东海岸的路上的那段时间,是可以用来顺便讲解一下空气动力学一样。然而,完全防御模式的杀老师是肯定限制不了几步之遥的某学生的行动自由,也正因为这样,当赤羽业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发音古怪的单词给定住了接下来的预定动作之后,他居然就这样老老实实的住了手,本分的蹲在那里等着杀老师的下文。
全E班的学生都知道,杀老师精通数国语言,这是杀老师和乌间老师都承认了的;全E班的人还知道,自从杀老师“忍痛”把英语课让出去之后,大家其实也没见杀老师有使用什么其他国家的语言来炫耀的机会了;当然,杀老师没事就会在午休时间飞到中国四川省去吃麻婆豆腐的事,在E班人眼里,就更算不上什么国家机密了。所以当赤羽业注意到到那个“古怪”的单词其实是中文发音的时候,他的确升起了那么点好奇心和求知心。
“啊啦啊啦,为师的发音还是这么的字正腔圆,标准的让人感动呢。”暂时成功摆脱危机的杀老师,对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招,无比得意。“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为师一定会不辞万里用20马赫的速度亲自找来这两种近缘物种讲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