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帅韩信在战后清点鬼军损失之际,亦是大怒而起,自己在地府经营数千年方聚集得百万大军,被那天庭一战之下损失了三十万之众,鬼将也没了十数位,损失之大,却是教其如何不怒,当即传令整军备战,选取精锐之士二十万众,留下陈平率高顺、秦琼二将留守,余者十日后尽随自己出征天庭,此次便教本帅来点这第一把火吧,且看你天庭玉帝还能做得几天。
军令传下,鬼帅这才将十八罗汉、雷神天尊及那二十四位雷部天君,从那“魍魉血魂袋”中释出,直接问其等是否归顺了自己,十八罗汉出来后不置一言,皆是结珈而坐,默念佛门经咒。
鬼帅看在眼中也不觉奇,佛门具大神通之辈少有背佛另投的,适才之言不过是照例询问罢了,显示自己胸怀,既然这些秃驴一心找死,那便怪不得自己了,自己连佛祖分身尚且敢于击杀,区区十八罗汉确是不算什么,当下也不废话,魔功激发下,十八道黑中透亮的魔道黑焰便将罗汉身形笼罩,片刻之后,曾经闻名三界的佛门十八罗汉便再无其人了,唯有十八棵拳大的白色舍利被鬼帅收去。
雷神闻仲眼看着这一幕,虽是心中激愤,却是阻止不得,鬼帅那恐怖的修为将其等身形压制地休想动弹半点,便是想要转移视线亦是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八位罗汉被鬼帅的魔火焚的一丝不剩。闻仲知道,这是鬼帅在给他下马威,灵山的罗汉有多高地修为就有多深地佛法,想教灵山的罗汉背佛另投。那还不如教太阳从西方升起。
在那种种神通烤灸之下还不如现实一些。闻仲知道接下来便轮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韩信将十八罗汉焚尽之后,十八棵凝聚罗汉毕生修为的金身舍利便被韩信收在身侧,围绕着鬼帅的身躯缓缓旋动。散发着阵阵佛门浩荡气息。鬼帅做完这一切后,便向闻仲看来,缓缓问道:“闻太师一生忠义,辅相两朝,然却是未逢明主,已闻大道却是未证至一。最后落得个魂断绝龙岭,原始那老儿说是劫数,韩某却是不以为然。远古天庭被毁,周天星力无依,原始、老君、通天、西天等人虽是得了大道之辈,却是无法直接掌控周天星力,毕竟周天星力乃是混沌初开时得地灵性,却是与世间诸般道法相冲。借此修行自不可,若是其等直接驾御周天星力,却是会落得个暴体而亡的下场,鸿钧老道乃是成道与混沌之时,若是其要驾御这周天星力自是无碍,然其却是个闲散之人,教出三个弟子便不再理会这世间之事,自去那混沌中参悟妙谛。其三位弟子无奈之下,又恐掌控周天星力之人坏了这世间的规矩,便弄出了个封神榜来,而你我之辈便是那应劫之人,死后以魂灵之躯掌周天星力,虽是借那浩荡星力从塑身躯,然此身从此之后便与星力相连,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说得好听,然则却是些被星力永远束缚住的可怜虫,若不能摆脱对星力的依赖,则是再无得证大道之机,太师如今可明白了么?”
闻仲本以为鬼帅乃是要劝自己降服,那知竟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闻言之下不由一惊,以鬼帅如今的身份必不会胡乱言语,如此说话定有其意,当下问道:“鬼帅怎地此刻与本尊说起这些,将此密闻相告,莫非鬼帅乃是要本尊背离天庭,投向鬼帅么?”
韩信闻言笑道:“此间也无外人,太师也不必以鬼帅之类地相称,某家前世乃是韩信,太师直呼贱名或是一声道友足以,毕竟韩某也曾与太师一殿为臣,对太师忠义之名声,韩某也甚是佩服,不知太师意下如何?”
闻仲一生英风锐气也是个洒脱之人,闻得韩信之言当即说道:“道友既出此言,闻某敢不从命。”
韩信这才说道:“适才杀却那几个秃驴非为其他,乃因韩某连如来的分身也已击杀,与佛门仇怨已是结下,那杀一个是杀,杀十个八个也是杀,与其将这些贼秃放去日后又与韩某为敌,不如现在便将之杀却,既可斩得佛门那般秃驴的羽翼,也可教其等知道韩某不是什么婆婆妈妈之人,若要来犯也须掂量掂量,太师却是不要误会了韩某有威吓太师之意,是以这才解说一番。”
闻仲闻言便即问道:“那不知道友将我等擒来目地何在,还请道友告知,不过若是要招降闻仲,那道友却不必浪费口舌,此点道友应知闻某之为人如何。”
韩信闻话,笑言道:“太师休要多虑,韩某将太师留下,不过是想将一些帏某舍弃星君之位后,所悟得的一些事告知,至于如何取舍端看太师之意,只要太师听完韩某之话,去留任凭太师,韩某绝不留难,如此不知太师可愿坐此听韩某之言?”
闻仲闻言说道:“道友既出此言,闻某若是再要推拖未免不近人意,便请道友说来,闻某在此恭听。”
韩信这才说出一番诸界初开之时的密闻来。
而此时的地府大军则是一副整军秣马之象,地府阴兵皆是些虎狼之兵,闻得大帅军令只要二十万精锐大军,却是人人争先,惟恐把自己给漏了,当不得那精锐之名声。若非韩信统兵一向军纪严明,恐怕这几十万众要将负责挑选兵员的英布等人给淹没了,然便是如此,此次要随鬼帅出征的四战王、八统领,也是被各自麾下之人吵地够戗,如此乱得一日才将二十万大军挑选齐备,被选中者兴高采烈,落选之人垂头丧气,一些落选又眼红之人心中不愤又不敢去找诸王理论,怕被治个擅闯大帐之罪,却是将眼光盯上那些被选中之兵,一时间鬼军中私斗不断,待诸将发现时,前去阻止时,众鬼军已是躺倒了一片,所幸这些军士皆是鬼躯,便是头颅被斩也不过是元气大失,修养几日便是无碍了。
地府大军整军秣马准备反攻天庭之时,凌空亦是在修养生息,此前凌空施展那“耀日喧嚣诀”时,除法力全失剑气全无外也无其他不适,如今已是金仙之境,凌空才知施展自己不能驾御的法诀,对自身修为损害实在是有些巨大,凌空入定之时才发现,自己剑心所化的长剑,此时光泽全无,剑上那逆天二字也是有些模糊,这才教凌空大吃一惊,自己乃是剑灵天的“逆天剑仙”若是此二字消去,莫非自己之仙位也会被毁不成,念头才起旋即被其压下,此时还是尽快回复修为,修复受损剑心才是,待日后有了闲暇,再去剑灵天询问一番。当下缓缓入定而去。
………【第四章 天规森严(上)】………
凌空一路急行,算算时辰又已是过了一日,路程也是过半,且一日间如此全力催动剑诀之力,便是凌空此际金仙的修为也是有些乏力之感,当下稍息云步,落在一花香处处,景色宜人之地准备略微调息一番再行赶路,否则如自己这般一路施展剑诀而行,便是赶至天庭所在也是无力出手了。
却说凌空降下云头,落下群山之中,对天界景象之佳,也是不由大赞,只见此山山势雄奇,高耸入云,适才自己御剑而行也未见得此山之顶,却不知此山究有多高,相比之下,人间界的五岳名山不过是些小土包罢了。当下凌空选了僻静处正要调息一番,忽地闻得一阵喧哗之声隐隐传来,不由心下大奇,这一片祥和的天界中也有甚纷争不成,本不欲理会,然那纷争之声却是越来越大,竟是向自己这里走了过来。当下便即隐去身形,且看是何事如此喧哗。
便在凌空州州隐去身形后,数道仙光已是飞临凌空适才停留之处,空中显出几个人影来,凌空凝神望去,只见一边是个面目阴郁,浑身黑云弥漫,衣饰外貌有几分狼狈的道装男子,那浑身缭绕的黑云,不用细看,便知是魔道修士,另外一边则是一身仙云缭绕的正道仙人,共有三位,此时那魔道修士许是逃的累了,跑到凌空先前停留之处,终是教那三位仙人围住,再是逃脱不得。
此时那魔道修士许是知自己大势已去,此时竟不再逃,浑身黑气大盛下,竟是隐现血光煞气。一个潦黑的小钟祭起。一晃之下化作十丈高下,瞬间只见血煞之气席卷而出,把这仙家胜景映照的宛如地府血池一般,阵阵鬼啸之声四起。无数阴魂自那钟口飞出,与空中弥漫的血煞之气一合,瞬间便化作一些提刀持矛、浑身披挂地军士,凌空见此只觉阵阵杀气扑面而来,不由暗想此处不愧是天界之中,随便出来个修士也有如此地修为。不知那三位仙人又有何等手段。
那魔道修士出手之下威势惊人,另外那几位仙人可将这魔道修士逼的逃跑,自然是有其手段。此时只见那三个仙人亦是同时祭出法宝,竟是一洞萧、一瑶琴、一架编钟,却还是三个风雅之仙。凌空瞧在眼中不由对那三位仙人印象大改,因为剑门被天庭仙人聚集下界修炼门派所毁,凌空对道门修士一向没甚好印象,是以见那几人拼斗。若说自己会出手,那也是助那魔道仙人,乃及此刻见了那三仙的法宝皆是乐器,便知那三仙应不是道门修士,应是儒家得道之人,是以才印象大改。
凌空静伏一旁,观看三仙与那魔道修士之战,此时双方法宝齐出。
仙云黑气不住翻卷,斗得一会,竟是个平手之局,凌空看在眼中不由暗自惊讶那魔道仙人的功法神奥,这争斗四仙虽是不及凌空金仙之境,然也均是成了真仙之道,而那三位正道仙人以三人之力,竟是争斗良久还不能制服那亦是真仙修为地魔修,可见那位魔修定是功法奥妙无方,否则安能抵挡三仙的攻势。
如此斗得一阵,那魔修虽是功法神奥,然修为却不过与那三仙相当,一路追逃、连场恶斗下已是修为大耗,此时又是法力全出、争斗良久,渐渐显露不支之像,又见到那三仙步步紧逼,眼前之局面实在难以逃脱,不由在那里高声说道:“某家虽是自三位手中夺得那万年玄玉、髓,实在也是不得以,若是三位能放过一马,某家日后必有回报,否则若是一味相逼,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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