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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君澄冷冷一笑,说起来。他只是对自己的父亲不满,对两老倒也不是故意不理会,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心情去同他们打招呼。现在老王爷直接逼问起来,尚君澄听到他的质问,却真想告诉老王爷,自己就不姓夏,也没打算姓,莫说老王爷看尚君澄的装扮刺眼,相反对于尚君澄来说,这种感觉却也难受得紧。让尚君澄这样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对中国文化几乎快要一无所知的人穿成夏家这样,还动不动就要讲究这讲究 那,对于尚君澄来说,恐怕真地比杀了他还要可怕和可笑。再加上尚君澄对夏家的这些产业更没有半分兴趣,最好从此各不相干,也不要再在他身上挖掘什么所谓地“潜力”。
只是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人轻轻扯了一下背后,尚君澄掉转头,却原来正是叶飞羽在对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尚君澄不要再说话了。刚才吴诗卉对着尚君澄又是咳嗽又是跺脚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偏偏尚君澄都假装不见,对于其他人善意的提醒或恶意的嘲笑,尚君澄也一概不理,可叶飞羽不一样。
当叶飞羽都忍不住拉一下自己的时候,还算理智地尚君澄便终于停了下来,把刚才要说出口地话又给咽了回去。说实在话,尚君澄就压根不想理会这些繁琐地小事,不想顾忌他应该顾忌的东西,他甚至就想大着嗓门告诉其他人自己不想和夏家有任何的瓜葛,让二老爷从此不要再来烦他。但是他终于还是没有脱口而出,或许和这帮子老古董争执就如同对牛弹琴。
但即便如此,场上地人都已经如置身于沸水之中,再过几秒就会咕咕地上下翻滚。
徐南方看在眼里,百感交集。她没有去深思尚君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范围内出现在这里,有心之人多得很,有可能是三太太搞的鬼,还有可能是其他人。她只是想着尚君澄找到二老爷,并让二老爷从此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是为了什么?一想到尚君澄如今惹起众怒的原因,徐南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她还记得那天夜里尚君澄愤怒的眼神,当他知道要杀死徐南方的正是他父亲的时候,尚君澄就扯着徐南方要去找二老爷。他要和二老爷划清界限,还是和自己有关,还是是为了那晚的事吧?
徐南方心里难受,有时候,她更希望尚君澄却能够真的把自己记恨在心间,只把自己当成陌生人一般放任不管。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口是心非。
老王爷已经离开了座位,向这边走来,夏家的人已经无法安坐在座位上,都齐齐站了起来,也跟着老王爷往中心挪步,中央的气温陡然上升,即使满不在乎的尚君澄也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
二老爷不再对尚君澄吹胡子瞪眼,那样于事无补,他现在只知道老王爷已经彻底地愤怒了。“父亲,您老怎么过来了,也不是什么大 事……”二老爷双手护着老王爷,深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绊倒了。
玄色卷 第三章 半路杀出的飞羽
王爷却用拐杖狠狠地敲在了二老爷的肩头,人说爱屋 老王爷对他们父子两却是恨屋及乌,没等二老爷把话说完,老王爷就把他给推了一两米远,拐杖的那一头已经十分灵活地指向了尚君澄,“你把夏家当什么地方了?目中无人,一点规矩都没有!别说你骨子里头有夏家的血,就你……”
老王爷说着说着咳嗽起来,想是一口气岔在喉咙管那,半天说不上话来。
尚君澄对着老王爷,正要说话。叶飞羽却拉住他,插话道:“王爷息怒,这中间有点误解,澄少爷绝对不是故意的。”他这一开口,周围人都齐齐望着他,就连尚君澄都一时之间哑然对着自己的老友兼下属,不明白他这突然的解释是为了什么。
“哼!误解!老二!你过来,说说你的好儿子和你之间是什么误 解!”老王爷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二老爷,二老爷愣在当场,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叶飞羽已经出声道:“王爷,其实是我们澄少爷和二老爷之间有些意见不合,我们澄少爷有些意气用事,对事业又是看得极重的人,心里头只想着事,所以一进来也只知道就事论事,没有考虑到礼数……”
二老爷听到叶飞羽的话刚开始恨不能把他给拨皮拆骨,听到后面才发觉叶飞羽实则是在赞扬尚君澄,对自己倒也批驳地十分隐晦,便不再说话,静静站在一旁观看。
老王爷冷冷道:“什么意见不合?”见叶飞羽故意看了二老爷一 眼,表现出一副有所顾忌的样子。便示意道:“你直说无妨!”
叶飞羽深吸了一口气。胡诌起来:“王爷可能不知道,澄少爷前年在山西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医药公司,现在这家医药公司已经起死回生,成为了中国一流的制药公司,今年光上缴国家地税收就达到了三个亿,公司做大了,澄少爷自然想着把这家公司往更大地方向发展,计划明年开始,用五年的时间,兴建公司的研发机构。毕竟在世界范围内。主流的大公司都是靠研发新药来巩固市场。
可是,可是二老爷似乎对澄少爷的这一想法有异议,在中国来说,不管是大的公司,还是小的药厂,研发都是最薄弱的地方。因为在中国医药行业的市场还不健全,与其花大价钱。投入大的人力物力去搞研 发,不如兴建厂房,把国外地药拿来直接翻制。所以,二老爷认为澄少爷的这个做法有点激进和冒险。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就因为这一点,少爷和二老爷的意见不统一。在这件事上有了争执。”
叶飞羽信口开河的说着。虽然目不斜视却也能知道二老爷的表情,自己这是往尚君澄脸上贴金,所以即便叶飞羽把二老爷给“抹黑”了。倒也不会有怨言,“其实,二老爷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仁涵药业能发展到现在,已经十分难得,要是花太大地价钱去做研发,无疑是把整个公司又给推到了一个动荡的地位。毕竟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医药公司肯真正地研发新药。但是,我个人也认为澄少爷的做法值得一试,如果要做世界第一流的企业,那就必须敢为天下先,不能够瞻前顾后。”叶飞羽说起来的时候,眼眸中闪着光,似是在说他自己的抱负一样, “二老爷要澄少爷把准备投资地资金给冻住,是不是……而且,仁涵药业毕竟是澄少爷一手建起来地,仁涵适合走什么样的路子,相信澄少爷最清楚的。”他说到最后地时候,瞟了二老爷一眼,潜意思是二老爷有些越 代庖,牝鸡司晨了。
徐南方在一旁听着,不得不佩服叶飞羽的说话。他这一席话,既是替尚君澄解释了为什么目中无人,为什么不理会老王爷,又说清楚和二老爷有了什么冲突,还把尚君澄的“丰功伟绩”给搬了出来,大大的表扬了一番。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叶飞羽把自己也给推了出来。这一番见解,不是尚君澄的见解,而是他自己的。老王爷可以把叶飞羽说的这些想法当作是尚君澄的,可二老爷则不会。
虽然叶飞羽不打声招呼就让二老爷充当了一个保守派的角色,甚至有些过分地干涉了尚君澄的“茁壮成长”,但这种赞美尚君澄的方式,却也让二老爷心里头不禁有些窃喜,对着叶飞羽也多看了两眼。看样 子,是否能让尚君澄在老王爷心目中的形象起死回生,就看叶飞羽的 了。
老王爷听着叶飞羽的话,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这下子,之前的事都好理解了。尚君澄不满于二老爷对自己的管束,和对仁涵药业的诸多限制和建议,终于忍耐不住,怒气冲冲地找到二老爷,甚至对二老爷说让他以后不需要再过问他的事,毕竟公司是他的,二老爷虽然是他的父亲,从法律上讲却没有过问公司的权利。
老王爷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二老爷一眼,说道:“真是这样?那可就是老二你的不对了!”
他话音刚落,好容易反应过来的尚君澄扯了叶飞羽一把,刚才听着叶飞羽说着什么公司,什么药厂,尚君澄是听得云里雾里,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叶飞羽的目的,可叶飞羽这么做是为什么,怎么会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替自己“解释”,让尚君澄有些想不明白,叶飞羽不是一个擅作主张的人啊。
“飞羽,你这是干什么?”尚君澄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掺和个什么劲!”听语气,已经有些不悦。这话是尚君澄责怪叶飞羽的,可听在老王爷和其他人的耳朵里,还以为是尚君澄不想让外人掺和他们夏家自己的事,就算二老爷和尚君澄冲突再大,也终究是父子,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老王爷不禁点了点头,按说尚君澄冲进来的时候直指父亲,发泄自己的不满,虽然有些忤逆,但真如叶飞羽所说的,是一门心思都扑在公司上,敢于和父亲唱反调,敢于挑战,也算得上是很有魄力。现在,听到自己的下属帮腔,又恢复了理智,转而帮着父亲,心里明显又是偏向夏家的,却也不能说不孝,这样一看,这位澄少爷倒也是个不错的主。
玄色卷 第四章 偷鸡不成
王爷想着,脸上的怒气渐渐转化为笑容,他把头转向 着一张脸道,“虽然说制药行业,我们夏家也有涉及,不过,我说句实在话,老二你在这方面的见解,看起来还不如你儿子!”这一句话是对二老爷的批评,但二老爷听在耳朵里,唯唯诺诺的应着,心里头却颇有些大难不死的欣慰,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老王爷又转头看向尚君澄,刚才还用拐杖恨不能把尚君澄给痛打一顿,这时候却把拐杖给收了起来,双手收在胸前,脸上挂着淡淡地赞赏的喜悦,“杏澄,公司既然是你办的,就不用理会你爸爸说些什么。他无权过问,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能够让老王爷这么对尚君澄说话,足见尚君澄已经在老王爷的心里头挽回了其应有的地位。尚君澄本来看着自己俨然就是一颗棋子,十分不快,但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