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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叉子的话说叫做游戏中毒。
而且,玩梵天,他总是有被梵天玩地无奈感,或许这种感觉每个玩家都有吧,就连那个可以在梵天呼风唤雨的顾惜朝不也是忧郁落寞着吗?就算放下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不让你们玩是为你们好,我们AR正在尝试攻破梵天的内网,得到他们的内部资料,要是攻击的过程中把玩家精神连线突破了,而你还在游戏里被卡住出不来怎么办?我这是为你们好耶!”叉子叼着牙刷嘟囔几句,又把头缩回去继续刷牙。
此时对床的那位书生也被吵醒了,慢悠悠的爬下床来,看到了叉子开着机的电脑屏幕上无数地顶级骇客都在叉子他们专用地联络器上说话,甚至还有几个被成为“大神”地骇客ID,讨论地无非都是攻击梵天的事情。
如此多的人。如此高的频率攻击梵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攻破梵天游戏系统的壁垒?!
就算是书呆子,书生好歹学地也是计算机专业,不由低呼一声:“GOD!梵天有这么变态吗?”
漱口中的叉子发现书生爬下了床,不顾嘴里仍旧残留着泡沫,赶忙跑过来捂住屏幕:“不该看的不要看!”
被打断了感慨的书生不甘心的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慢悠悠的爬回床上:“只是好奇,又没说要揭发你,至于嘛
叉子是顶级骇客的事情他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不过因为收受了叉子每次考前提供考卷和答案的贿赂,从来没有人揭发过他,甚至还会不惜一切地掩护叉子的行动。(!)
“我不是那个意思。”叉子呸了口牙膏沫,看着径自在床上翻腾的书生无奈地解释,“你们不看我还能说是你们不知情。要是你知道点什么,等我被逮着后你们也会被牵累!”
“我说过不止一次了,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叉子摇了摇头。啃了口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凉包子,把显示器放回原处,积极的参与进了骇客们的讨论。
羽羽:今天我又失败了,这是这个月第一百三十七次失败了,梵天主机也未免太强大了吧?!
叉子:我也失败了!梵天主机简直比白宫系统还难进!简直是BT!
Super:同意,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攻破梵天,难道真的和疯老大说的那样,梵天研究所真的研究出了智能电脑?这样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主机不上当。
羽羽:智能电脑?S老大,这里是现实。不是电影,怎么可能会有智能电脑,还是那种可以有无限分身术对付我们一起安排的攻击?
疯子:人工智能
叉子:哇塞,疯老大来了!撒花
羽羽:撒花
Super:撒花
疯子:刚刚和MG还有QIO联系过了,我们决定在今天晚上中国北京时间八点的时候,也就是梵天玩家登陆最多地时间,梵天主脑最为繁忙的时段集体同时攻击,争取攻破梵天系统,通知你们自己下面的人马。周围的人不想死的在八点后不要进梵天,后果自负。
叉子:老大,那其他玩家?
Super:那是梵天公司该发愁的事情,如果主脑真的是人工智能的话绝对会以玩家安全为第一意志,我们反而有更多的空隙可钻。
羽羽:疯老大,我们为什么不把这次行动扩大到全球化?以突破梵天系统为荣耀地骇客不只是我们几个组织,我们可以在专用网站发布帖子,让所有业余的专业的都参与进来,这样梵天系统的负担不是更大。我们更容易入侵吗?
疯子:唔。是个办法,梵天根本没有网络管理处。他们是对梵天主脑有信心,我们怎么可以不把握住这个空当!叉子,你认识的朋友多,在各大骇客网发帖置顶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去把以前洗手的几个朋友拉来一起。
叉子:知道了,不过老大,洗手的人能拉来不?
羽羽:我们要相信梵天的魅力是无穷地!
疯子:……
疯子:Super和羽羽去通知手底下地人,今晚六点就必须到场。
羽羽:哦了
Super:放心吧,疯老大
北京时间晚八点,一场世界级大规模的网络入侵行动正在紧锣慢鼓地执行着。
参与此次攻击的人,不论是职业的还是业余的都兴奋异常,早早坐在电脑前连上网,给自己的电脑做好肉鸡(防止被追到地址的替代地址),等着那个共同进攻的时间。
这一次,梵天还会轻易化解他们的攻击吗?几乎是所有骇客都参与的活动……
正文 第二十章 残夜的抉择
梵天,北俱芦洲,血祭台。
血祭台所在的位置,很多玩家和NPC都苦着脸排着队,每个人都轮流站在血祭台上用金色小刀割破手腕将自己滚烫的血液灌注其中。那圆形白色圆台的凹槽处,流转着鲜红的血液,白子整个人沉浸在其中,神情惬意。
“既然来了怎么不出现?还在生我的气?”站起身来,白子裸露的上半身脱离的血池,白皙异常,他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似乎在自说自话。
早就已经习惯了残夜的神出鬼没,白子现在基本已经可以锁定残夜的气息,知道他是否在自己身边隐而不见。
“我说过了我很好奇嘛,那个让你不再冷眼旁观世人的顾惜朝,到底拥有什么魅力……”残夜仍旧没有现身,白子委屈的瘪着嘴,再度将整个身子没进血池,小小声解释着,“我没有想到他那么脆弱嘛……而且阳光不是也没杀死他嘛……”
阳光知道顾惜朝的动向,甚至顾惜朝会去到欲城,白子都有搀和一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见识下顾惜朝改变残夜的那种特殊气息和情感,但是却在见到顾惜朝之前,因为顾惜朝夺走了曾经独属于他的残夜的温柔(伪耽美?),孩子气的想恶整一下顾惜朝,结果却被他揭露了残夜心底残留的秘密。如此,残夜会生气也是正常的吧。
“他有十五天没来了(即现实时间三天)。”残夜终于出现在血祭台上空,虚踏着翻滚着的血池,低头俯视着全身浸没在里面的白子,看着他的满头白发想到了另外的那个人,“恐怕,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仰着头看到残夜落寞的神情,白子哗啦一声站了起来,走出血池,用旁人递上来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身子。穿上白色的内衬布衣,敞着怀,坐到白色石台边上:“怎么回事?他不是几乎每天都在线的吗?”
泡在梵天里地时间几乎可以比拟他们这些脑电波被直接灌注在梵天的里的“人”,以顾惜朝对于梵天的在乎的执着,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
“璃也十五天没有出现了。”残夜笑得有些苦涩,“而且。我告诉顾,他存在地原因和真相了。”
本以为顾惜朝会因为和自己的同病相怜——都是人造生命,而对自己产生依赖情绪和淡淡的感情。残夜却没有想到,自己一口气说得太多,反而让顾惜朝找了借口逃避开来,甚至害怕他再想起那些真相而不再登陆梵天。
自己这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残夜哭笑不得。
“那他地人物呢?”白子忽然想起这里是北俱芦洲。这里地玩家下线周围必须有可以信任地人看护才可以。不然就会被偷袭杀死。
顾惜朝这次十五天没有上线。恐怕没有人守护他地身体吧?
残夜这回笑得更加苦涩和难看。伸手一挥。空气中出现了类似海市蜃楼地虚空投影。里面是北俱芦洲特有地干涸地面。跪了一地地人。还有树下那熟悉地玄色身影。
画面一转。跪在地上地人消失了。那树下熟悉地玄色身影也失去了踪迹。留下地只有那一滩已经变得黑红地血迹。
之后便是重生台上一遍又一遍的虐杀,顾惜朝的身体仍旧闭着眼睛,毫无反抗。
“你为什么不把他的身体带过来?”虽然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但是这次的主角是残夜最为在乎的人,白子看得有些不忍心。同样也万分不解。
事情已经这样,残夜为何还不将顾惜朝那千疮百孔地身体带来?
“有用吗?就有看到了身体,触摸得到那精致的容颜,也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旦他回来……”
一旦他回来,想必是不会留在我身边的吧?
况且,他真的会回来吗?
残夜仰起头,望着血色的天空沉默。
次拉次拉……
残夜的身影忽然闪烁了一下,仿佛电视信号被扭断一般向两旁拉扯。甚至有部分横线条丢失,又迅速恢复原状。
“怎么回事?”白子被残夜的状态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想要抓住残夜的手仔细检查,却发现自己抓了个空。
现在地残夜是虚影。
“有骇客在攻击我,很多,处理起来很麻烦。”因为被干扰的缘故,残夜的声音很怪异,甚至断断续续,就好像在信号不好的地方打电话一样。夹杂着杂音。
骇客?
几乎十五年没有在现实中生活过的白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血红色的天空仿佛抽丝剥茧般的褪色,NPC们渐渐僵硬甚至消失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对方攻击成功,自己,以及残夜,会消失。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白子已经感到力量在流失,甚至感觉到很困很困,很想就此一睡不起。
“怎么办?”白子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残夜守护梵天,只能焦急的看着残夜时而被拉长,时而被压扁地改变形状和闪烁,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无能。
原来,自己是如此依赖着这个本没有感情地生命。
残夜没有回答,只是关掉了部分细节显示,将拟真度调低,用系统公告让玩家尽快下线,然后坐了下来。
此时的他身体已经稳定,至少不再闪烁。
白子现在要是从侧面看地话,会发现残夜变成了扁平状,只要从侧面看就会发现身体只是一条细线。
可是他并没有侧着看,而是惊喜的望着残夜:“好了?”
残夜摇摇头:“等梵天技术部的人来解决,我没有更改的权限。”
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