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匆丫淮罂赡茑丁!�
赵艺道:“有聚就有散,何必那么伤感?后年的事后年再说,现在还早着呢。”
林刚也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管什么时候,去到什么地方,我们永远都是老乡朋友,有事互相帮忙,没事经常联系,对不对?”
“对,你的话最中听。”众人嘻笑着又说了一会儿话,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之后,秦有成和林刚抢着付了钱,众人又逛了一会儿街,各自散了。
这天是星期二的晚上,由于第二天要上交作业,因此众人都忙着做作业或者抄作业。一个人的作业几个人改头换面地抄,似乎已经成了大学校园里见怪不怪的现象。
刘世俊的作业刚刚做完,但还没过五分钟,作业就被王明祥借走了。王明祥刚刚心满意足地前脚刚离开,罗志勇后脚便笑容可掬地过来向刘世俊讨作业本。刘世俊朝王明祥努了努嘴,表示在他那里。罗志勇大叫:“阿祥,你抄完了记得首先给我。”
王明祥奋笔直抄,头也不抬地道:“放心吧,抄完了我第一个给你。你等半小时好啦。”
刘世俊见王明祥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那张自己很少坐的座位上,聚精会神地抄作业,一副刻苦用功的模样,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不免提醒一番:“阿祥,你千万记住不要直接全抄下去。你最好改头换面一下,免得老师发现了,我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王明祥大笑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就算出事了,我也绝对不会连累你,我抄了那么多年的作业,未曾见有哪位老师发现过。再说,套用香港电影上的一句台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叠作业簿,又说道:“我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出不了差错的。”
刘世俊走过去仔细一看,只见王明祥的书桌上摊开着三本作业簿,不禁拿起来看了看名字,除了自己的作业簿外,另两本分别是宁正国和胡海天的。刘世俊哈哈大笑:“原来大铁锅和胡海天的作业簿也在这里,怪不得你信誓旦旦地说怎么抄也不会有事。”
王明祥既得意又心安理得地道:“我在你们几本作业簿里这边抄一题,那边抄一题,又小小地增删变动做点小手脚,老师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看不出我做的作业是抄来的。”
他的话刚说完,宁正国在那边已经在那边哇哇大叫起来:“你说什么?你也拿胡海天的作业来抄?他的作业就是Copy我的。”
王明祥满脸不屑地道:“那又怎么样?就算胡海天的作业是抄你的,可是你看看,他的作业就写得比你的工整,比你的漂亮,他的分数肯定比你的要高。你别以为你是始作俑者,你是正版的就了不起。人家盗版的青出于蓝胜于蓝。”
宁正国苦笑:“如果我只是练字的话,相信我的作业比他的还要工整、漂亮。”
张伟杰笑眯眯地对韩小刚道:“这位同学,你自己做作业干什么?你没看到已经有那么多人做好了吗,拿过来抄一下不就省事了?反正现在没有多少个老师理会你到底是自己做的,还是抄来的,只要你有作业交上去就行了。”
韩小刚冷笑道:“我就算是全部做错了,也不会抄别人的,是我活该。”
刘世俊忽然觉得有些无聊,就打开自己那台微型收音机收听电台的节目。不想调来调去,几个电台的节目都是医疗或者健康天地,都是一些所谓的“专家”主持的治疗性病、乙肝、鼻咽炎、脱发增发的节目。刘世俊听不下去,就关掉收音机,扭头却见宁正国正戴着耳塞半躺在床上听着音乐,还不时摇头晃脑地轻声哼着,一副惬意的样子。刘世俊羡慕极了,爬上他的床,抢过耳塞一听便大叫起来:“哇,赵传的歌。真好听。”
宁正国点了点头。刘世俊涎着脸:“大铁锅同学,我知道你一向是菩萨心肠。你行行好,借给我听三分钟好了,我保证三分钟后还给你。”
宁正国爽快地道:“行,我听完这首就借给你。”
“阿俊。”有人在叫刘世俊。刘世俊扭头一看,只见刘星在走廊处朝自己招手,就走出去。刘星压低嗓门道:“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说一会儿话怎样?”
刘世俊一听就心里明白了,便点头道:“随便。”
宿舍楼的后面是一片小树林,此时四周无人,但刘星还是小心翼翼地四处观察了一番,确信没有其他人后,才问道:“阿俊,有个问题我憋了几天,憋得实在难受。我现在不吐不快,你就别笑话我。我只想问一下,上次见过面后,陆云霞到底有没有反应?她有没有向你提过我,问有关我哪方面的事没有?哪怕只是提起我的名字也行。”
刘世俊摇头道:“我不想伤你的心,但从她的话里面,确实对你没什么意思,所以说希望很渺茫。我就有点惨了,不过说白了也没什么,她只是把我臭骂了一顿而已,看情形差点连朋友也没得做。幸好事情总算过去了。”
刘星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阿俊,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会骂你,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宁愿她骂的人是我。”
刘世俊笑道:“没什么了。要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我已经忘了。”
刘星叹道:“要是她骂我,我天天让她骂也值得了。”
接下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沉默了下来。刘星咕噜地咽了一下口水,用力把话说了出来:“阿俊,不知怎么的,我还是不死心,也还没有绝望。我觉得她是在考验我。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忙?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想把话向她挑明,我要让她知道我有多喜欢她,这辈子没有她,我当海州国总统也是没意思的。”
刘世俊吓了一大跳,失声道:“什么,你还要我帮忙?师父带过门,修行看各人。我已经介绍你们认识了,该帮的忙已经帮了,剩下的事就要靠你自己努力去争取。我这个一百五十瓦特的电灯泡就只能照这么亮,再亮就要把我自己烧掉啦。”
刘星的声音简直是在哀求:“阿俊,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就连校外的同学都晓得我们俩是兄弟。看在兄弟的情份上,你就再帮一次忙行不行?你也不愿看到我受这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相思之苦折磨吧?”
刘世俊的口气有了松动:“这次你要我怎么帮忙?”
刘星立刻大喜地道:“这个星期五晚上,我约上几个老乡,加上你和陆云霞,一起去烈士陵园烧烤场搞一次烧烤通宵。我把所要说的都向她说完,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刘世俊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跟几个大男人到外面过夜,传出去怎么办?再说,不是我不相信你,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我负担得起吗?”
刘星笑道:“有大名鼎鼎的刘世俊在场,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再说,我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我不会做出什么偷鸡摸狗、落井下石、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胆量做。话又说回来,我那么喜欢她,怎么会做些对不起她的事?”
刘世俊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转告给她。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我为人人,不想人人为我,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刘星连连称是。其实刘世俊心里很矛盾,他既想帮刘星,又担心刘星真的如愿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来。
翌日中午放学后,刘世俊恰到好处地经过16栋,远远就看见陆云霞走出来准备去饭堂打饭。刘世俊大喜,正想追上前去打招呼,没想到陆云霞的身边突然多了几个女生,似乎是她舍友。刘世俊的嘴嚅动几下,话又咽了回去,低头就往回走。
下午又是放学后,刘世俊在16栋附近徘徊良久,正思考着用那种方式把陆云霞约出来,不想却见陆云霞正骑着一辆八成新的蓝*式自行车回来了。她也看到了正在路边晃悠着的刘世俊,就停下车来。
刘世俊打了个哈哈:“我发现许多女孩子都是由一大堆男生前簇后拥着回来,你却显得有点形影单吊。”
陆云霞反问:“你很希望看到这种情形吗?”刘世俊呵呵傻笑着不回答。陆云霞又问:“你在这里团团转,是不是在等我?”刘世俊笑了笑,还没有开口,陆云霞已经说道:“我喜欢听到真话,不希望你拿假话骗我。”
刘世俊点头:“没错,我是来找你,有点事。”
陆云霞立刻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在这里等半天,有什么事?”
刘世俊吞天吐吐地把刘星的想法告诉了陆云霞。他以为陆云霞一定会大怒,正低头等着陆云霞的发怒。出乎刘世俊的意料,陆云霞并没有发火,而且似乎还笑得挺开心:“就这件事?没问题,只要你去,我就去。趁着人多,我也把话挑明白。我也想告诉他,这辈子我喜欢不上他,也不希望他在感情耽搁在我这里。我要等的人不是他,这样大家都可以轻松了。”
刘世俊的心砰砰乱跳得厉害,生怕从她的口中说出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偷偷瞥了她几眼,更看不出半点答案,就说道:“我回去就告诉他,你已经答应去烧烤了。”
陆云霞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明白我心里的感受。但愿这样的好事,你以后不要再做了。”刘世俊看向别处,无言以对。陆云霞看了看刘世俊,转而笑道:“我这几天诗没做成,倒是读了几首好诗。”
刘世俊一下子来了兴趣:“都读了什么诗,我等着分享。”
陆云霞白了他一眼:“其实也没读多少。只是读了一首古诗《上邪》,说什么‘冬雷阵阵,夏雨雪’。此外还有一首林黛玉的诗,具体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两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觉得蛮有意思的。”
刘世俊越听更是心潮嘭湃,又惊又喜。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却不敢肯定,但是又害怕一松手,那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