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没有能够从《上阳台贴》中找到关于阴阳诀的线索,不过邹易的心情还是很好的,最起码还是有希望的嘛。
来到夏之岚身边,看到邹易一脸满足的神色,前者笑着说道:“看完了?看样子收获不小啊。”
点了点头,邹易赞叹道:“不愧是诗仙李太白的字帖,那上面居然留下了五十三个印签,你说这些人还真聪明,自己不能出名,索性在名人的字帖上留印签,借此留世,高手啊,改明儿,我也去刻个章,看谁出名就给谁盖。”
“你留在那就是数印签去了?”
夏之岚一顿无语,笑骂道:“等那印章做好了,第一个就盖在你自己脸上,让你显摆去。”
“不对,不对”
邹易摇着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第一个应该盖在你身上才对,那样你就成为我专属的了。”
“想得美”
一拳打在了邹易的胸口上,夏之岚一脸娇羞的神态,看得前者忍不住抓住了那只龋瑁皇奔溆质且慌膳ㄇ槊垡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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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夏之岚再跑了几个地方,这次的采访到此也差不多了,缺的就是吴大馆长最后的一番总结陈词了。
“邹易,你不是学医的吗?这文物鉴赏的知识都是从哪学来的,好像这博物馆里每样东西你都知道来历似的。”
一路往馆长办公室走去,夏之岚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要说这一次采访故宫博物馆最令夏之岚吃惊的,还要数邹易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博学多才了,每拍一张照片,他都会将这件藏品的来历典故细数讲解一遍,有许多甚至连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都说不上来,这一来倒是使得夏之岚的采访稿越发充盈起来,不过这好奇心也是越来越重了。
“书上说的呗”
邹易满嘴跑火车的说道:“我这人呐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看野书,其实吧,那些正史中讲到的东西十之七八都是假的,也只有野史才能将历史的真实面貌呈现出来。”
狠狠瞪了邹易一眼,知道他不想说,夏之岚也就懒得和他磨嘴皮子了。
“这不是邹小哥吗,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刚进馆长办公室,一声朗笑便是传了过来,一看之下,邹易也是一愣,还真是熟人,当即也是笑道:“原来是刘老,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你。”
此人便是那在戚强军会所里帮忙鉴定冷兵器的刘墨刘老,却见他上前一步将邹易拖到了身边坐下,这才笑着说道:“小哥今儿也是来参加诗文大赛的?”
“我可没刘老你这样的雅兴”邹易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埋汰我啊”
刘墨苦笑摇了摇头,随后转向吴馆长介绍道:“小吴,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邹易,以后你们多亲近亲近,邹小哥在文物鉴定方面的手段可不比我差啊。”
“那倒是要向邹先生多请教请教了”
对于刘墨的话,吴馆长自然是不会当真的,只当这年轻人是前者的某个后辈,在外人面前随意夸上几句罢了。
其后几人也就简单的聊了几句,夏之岚则趁机向吴馆长请教了一些问题,自此这次采访也总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临走时,刘墨将邹易单独拖到了一边。
“小哥,什么时候有空去我那坐坐”
刘墨一脸神秘的说道:“我最近刚上手了几个物件,不过,说老实话,连我都看不准,东西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人所用之物,倒是有些像咱上次断代的那柄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放低了几分。
“有这么好的事?”不心动那是假的,不过邹易还是存了几分怀疑,,上次那柄剑可是诸葛亮在五丈原向天借寿所用之物,那就是真正的宝物啊,一辈子能够碰上这么一件,那已经是天大的运道了,这突然又冒出几件来,除非是碰见神仙了。
第128章 邹子墓
离开故宫博物馆后,邹易和夏之岚难得的在一起吃了顿甜蜜的午餐,过了把二人世界,不过因为今天采访到的素材还要归纳整理,紧接着就要出专题,所以把夏之岚送到首都电视台后,邹易便独自离开了。
邹易驾着车也没有回学校,而是一路朝四合院的方向赶了过去,今天在《上阳台贴》上所发现的秘密,一直就紧催着他去一探究竟,而唯一可以把这两者连接起来的,就是现存在邹家的邹氏族谱了。
火急火燎的赶回邹家,邹易二话不说便一头钻进了宗祠,把邹家的一家老小都搞得是一头雾水。
有了第一次打开族谱的经验,这一次自然是毫无难度,待中间邹衍老祖的那副雕刻呈现在眼前时,邹易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有些紧张,若先前的猜测错误的话,那这阴阳一脉的传承还真有可能就是从邹家这里给断掉了。
邹易集中精神,展开阴阳眼,邹衍老祖的雕像也在此刻化为了一个庞大的阴阳图,随着阴阳图的旋转,一圈圈的黑白涟漪诡异向中间靠拢,比起《上阳台贴》那一丝丝吸收阴阳二气的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即便眼前这阴阳图吸收阴阳二气的速度要快过《上阳台贴》,不可否认的是,这两幅阴阳图不管从形状还是气息都是如出一辙,得到了这一结果,邹易心里不禁也是松了口气,心想,只要这阴阳一脉的修炼之法传过外人,那这传承说不定还正能给找回来。
离开宗祠,邹易便又找上了老太太,对于邹家的过往,或许也只有她老人家还能说上一些了。
“外婆,你有没有听谁说起过咱邹家以前是住哪里的?”
“以前?”
老太太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嫁进邹家那会儿,邹家就是住在这四合院里的,怎么了?”
挠了挠头,邹易苦笑道:“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咱们邹家这一脉没来京城之前是哪里人,就是祖籍是哪的。”
老太太顿时摇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邹家传到你外公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人丁单薄了,除了每年在宗祠里祭祖外,祖地还真从来都没去过,估计就连你外公自己都不知道了。”
果然如此,邹易暗自一叹,经过这许多年的迁徙,别说是祖坟了,就连祖籍都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眼神一凝,邹易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邹家没有关于祖籍的记载,那么就只有从邹家老祖邹衍身上下功夫了,对于邹衍,历史上的记载都比较含糊,只是推断说他大约生于公元前324年,死于公元前250年,活了70余岁。当然关于这一点邹易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能活两百多岁,更何况是那阴阳一脉的老祖宗邹子呢。
当然邹易所关心的是下面一段记载,说是邹衍死后葬在了如今山栋省樟丘市相公庄镇的郝庄村,不管这一传闻当不当真,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过去看看也未必不可。
方便起见,邹易索性就开着那辆panamera上路了,下午从邹家大院出发,路上除了加油,一刻也没停,十一点不到的时候就赶到了樟丘市,不过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也没敢乱闯,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那记载中的郝庄村。
连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来到了那所谓的邹衍墓地,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令邹易大失所望,这里哪还有什么邹衍墓,有的只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土墩,就连墓碑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邹易这个邹家当代家主心里不免有些唏嘘,若邹衍老祖真的是葬于此地的话,就他们这些后辈子孙的所作所为,也难怪他老人家不荫福子孙了。
在土墩周围查探了一番,邹易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按理说如果此处真是邹衍先祖的藏墓所在,凭着他老人家的手段,虽说墓地不可能建的跟秦始皇陵一般声势浩大,却也应该会有巧妙之处。
苦寻无奈之下,邹易终于想起了阴阳眼的妙用,邹衍可是阴阳一脉的创始人,他的墓里肯定少不了吸收阴阳二气的宝物,想到此,邹易也是一腔热血,瞬间就打开了阴阳眼,如雷达般在整片区域里不停的扫射。
“空欢喜一场?”邹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阴阳眼也打开了,只是一顿搜寻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地方的阴阳二气出现异常变化,想到这一次或许是白跑一趟,免不了心里有些失落。
“小伙子,你也是来寻宝的吧?”
就在邹易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那土堆发愣的时候,一把苍老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却见身边冒出来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扛了把锄头,顶着个草帽,嘴里还含了根香烟,邹易也是老江湖了,随手掏出包中华塞了过去,笑着问道:“大爷,这地儿真是邹夫子的墓地?”
先是将烟收进了口袋,老头这才磕碰着牙说道:“都是这么说的,不过就算是真的,小伙子,你也来晚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邹易忍不住问道。
老头将锄头一撂,也是坐在了地上,狠吸了口烟,接着说道:“都被盗了呗。记得那会盗墓贼猖獗的时候,别说是这邹夫子的墓了,就连那田地都被挖地三尺过,你觉得还会有东西给你留下?”
他这么一解释,邹易也是恍然,盗墓这一行当可不是现代才出现的,那也是从古至今代代传下来的手艺,像邹衍这种圣贤大能的墓葬,那吸引力也是巨大的。
“大爷,您小的时候,这墓地就是这样了?”
老头摇头道:“那倒没有,那会儿这碑倒是还在的。”
“大爷还记得碑文写的是什么吗?”聊着聊着,邹易倒也聊出了兴趣,反正没事,多了解些也是好的嘛。
老头想了想又是摇头道:“这碑文我可看不懂,不过上面有首诗是后来题上的,倒是一直被孩子们当儿歌唱来着。”
“要不大爷给我唱两句?”邹易打趣道。
“成,那就唱两句”
将那只剩屁股的烟头扔到一边,清了清嗓子,老头便是哼唱了起来。
“燕谷无暖气,
穷岩闭严阴。
邹子一吹律,
能回天地心。”
第1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