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也是挑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看了一眼豫路,哼着喃喃自语道:“豫兄你可得好好锉一锉宁复的威风啊,伪君子的形象我真是快看不下去了!”
魏博鸣和藤颜宇雄看着走上前去的豫路和宁复,两人也是觉得很有意思。而黄仁他们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这样的局面还是好好待着,安静地围观吧。
“这个切磋,只要到了能将对方造成致命伤的一步就赢,没问题吧?”聂震瞧了相对站开的两人,语气非常严肃地问。
“不限制一下招式吗?”宁复做出的回应,脸上浮满了张狂。
然而豫路只是双眸怒放精芒,抽抽嘴回道:“没问题,反正我觉得很快就能结束了。”
宁复早就想找机会赢回在名次争夺赛上输掉的面子和荣誉。即使是这次切磋,也算作一次机会。如果不好好让豫路吃点苦头,恐怕他不会甘心。
聂震“嗯”地点了头,然而几个蹬步就退开,给两人让出一块很大的空间,并挥起裹袍的手臂如刀切下,并喊道:“开始!”
只见豫路用右手将那兜帽给扯上戴起,同时左臂伸出实际上手印在迅速化结。这一幕众人都觉得稀奇,但唐柔染可是不久前才见到过,这时心中不禁念想一句:“那种感觉又来了,悄无声息而又深不可测…”
在黑色的兜帽下,豫路的神情显得十分冷浸而又平静,这种平静不像是毫无涟漪荡漾的绿波湖水,更像是砸落无数巨石也不会有丝毫回响的万丈深渊。
好像被豫路以外的某种感觉给吸引住,唐柔染这次也和其他人一样似乎忽然间淡弱了豫路的存在。见到此情景的聂震、赵敬、秋瑜也是皱着眉,即刻开始附耳低语。
“好惊人的诡妙变化,这豫叶…怎么说呢…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是吧,就连气息都给改变了,这得经受多么复杂残酷的忍练才能达到这种地步!”
“虽然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事,不过气息骤变这种事,真让我觉得眼前一亮。”
然而宁复即使也注意到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豫路在装神弄鬼,然而露出讪笑轻佻地说:“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只要我不像上次那样小瞧你,你想赢我,痴人说梦!”
雷象四法·燕雷闪!
毫无征兆,豫路的左臂手印化结,忽然间雷之印力迸发而出迅速地化形为一对燕子般的雷闪翼翅。伴随雷闪翼翅化形而来的,是一瞬的强光炸闪,好似陨落的一颗六芒星绽放耀人的光芒。
强光炸闪之后,不仅是宁复,其他人也被忽然晃到眼睛条件反射地自然偏过头去。然而豫路的身形就在此刻鬼魅得如一只身轻雷燕掠动而去,空气中一道电光流苏随即闪过。
瞬闪之后,豫路就出现在宁复的身体左侧。
宁复还未反应过来时,豫路那仍带着电丝尾光的左臂已然一拳击中宁复的腹部。这一拳的劲力似乎和此前大不相同,一拳就让宁复身体蜷缩躬身,而后又被豫路右拳击中侧腹重要的脉络穴位。
宁复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痉挛痛感从腹部传入他的脑中。紧接着豫路右腿重击其双腿膝盖膝腘,右手同时提上一把扣住宁复的脖颈,将其一招轻而易举地撂倒在地。
噗~倒地一躺掀起一阵尘烟。
待到宁复的眼睛可以看清眼前的事物时,他只看到了豫路就快贴近他鼻尖的拳头,一股劲风憾然击打在其脸上。豫路躬身,宁复觉得受辱般准备强制起身反击时,豫路的左拳化掌手中凭空出刺出了一根削尖的木棍。
“管你印技再强,被这一根刺入脑中,你还活得了吗?”豫路戴着兜帽并未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嘴角却也露出一抹轻佻的笑,说。
对于豫路而言,这严格来说并不算战斗,而是——暗杀!
以最出其不意的方式达到克敌制胜、轻松击杀目标的效果,之前粗略浏览了一下自己回想起来的前世记忆,豫路便如此总结。
这个时候,其他人的视野也恢复正常,接着纷纷投去诧异的目光。
豫路起身,将那削尖的木棍用左手别着,随后朝着愣目躺在地上的宁复作揖道:“承让了。”
赵敬他们虽然也被豫路的燕雷闪强光闪到,但毕竟老练,没有晃得太严重,所以三人都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个过程。豫路的犀利手法足以让他们啧啧称奇!
显然宁复不能接受,便砰然起身,动用印增体一股强横的劲力贯穿他的右掌,随即便朝豫路一掌拍去。
然而兜帽下豫路那双冷凝深邃的眼眸一道精芒煞现,犹如剃刀一般劲风一闪贴着宁复拍来的右掌手臂转了一圈,再次近身,左手拳头展开将溜尖的木棍短瞬掷出,而后握住末端,木棍的尖端正好停留在宁复的咽喉处。
只要再进一两分毫,木棍尖刺将会嚓地一声刺进宁复的喉管!
这一刻宁复怔住了,而豫路却在其耳旁冷声冷语道:“如果你现在是我的敌人,你已经死了两回了。”
宁复能够感受到来自脖子的刺痛,尖锐的木刺已经顶入其中,刺破皮肤而渗出几滴血球。
这时候聂震和赵敬一同走上前来,赶忙制止道:“结果已经显然易见了,宁复,这回你总该服气了吧?输赢往往不止取决于战斗力,还需要一些手段。”
赵敬接着补充道:“而你,输就输在手段不如豫叶。他在你未动用印技之前就能将你刺杀制服,你还有什么脸面不服呢?!”
就在宁复刚刚想要开口说话时,杨崇却忽然毫不留情面地抛出一句话,道:“即使他用体武也能如此轻松地赢你,你觉得你会印技,可是豫叶兄的印技可也丝毫不比你差多少。刚才那招恐怕是他最近才练出来的,我想他肯定还有杀手锏,你觉得你还会有胜算吗?输了就输了,倔强着不服气,只会让你显得更难堪!”
同时豫路将左手撤回,宁复将刚才击出的一掌收回,同时将豫路一把推开,然后十分不爽地怒意顿现,白了豫路和杨崇一眼,接着疾步离去。
“你要去哪儿?”赵敬也是低沉一喝问。
谁知宁复并不屈于赵敬的威严,顿了一下,并未回头,答道:“接下来是印力修炼,我自己知道怎么做。我会让你们好好见识我的修炼成果的,这三个月!”随后就继续雷厉风行而去。
刚欲阻止,聂震却一手拍在赵敬的肩膀上,对他摇了摇头。
语调平淡,聂震可是略有深意的模样,说:“让他自己静一静吧,天赋虽有,若品性不合格,也难成大器!”
众人也都看着宁复的离去,视线在宁复消失在视野中后收回。此刻赵敬也是几步走上前来,便开始指导说:“你们自己每人去拿一个小碗,将乌岭血印草熬成汤,喝完以后就开始运功修炼印力。”
“乌岭血印草的熬制掌控在一盏茶时间左右。别看这草的外表散发清新的淡蓝幽光,实际上喝起来有点辛辣,在正式进入关键的修炼状态前自己要尽量平复那种感觉,不然的话对你们的修炼会起到反效果。”
于是按照赵敬的吩咐,众人很快就去拿来小碗、小罐,然后自己堆出一个小火堆,放点水将乌岭血印草丢进去,将罐子用绳子吊在支架上,生火熬制。
三月密训恐怕只有在这时,大家才感受得意外明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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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修行!煎熬?
没有丝毫犹豫,端起眼前这碗泥红泥红般的乌岭血印草汤药,豫路率先一干而尽。
身先士卒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当那一整碗汤药灌入他的喉咙后,一股烧喉般的辛辣感陡然传来,这股辛辣感仿佛要烧穿豫路的喉咙一样在其喉间如爆缸的水滚流而开!
摘下兜帽的豫路,此刻不禁张开了嘴巴,吐出了舌头,极为难受地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像想把喉中的一块烧炭给咳出来。
其他八人见了这幅情景,也是露出了一丝惧色,或挑挑眉或抽抽嘴,心中同时低喊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很快魏博鸣也是一鼓作气将一碗汤药灌入喉中,虽然没有像豫路那般夸张,但却是他万般忍耐的结果。整张脸像是被一股劲气胀开,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似的,其状真的有损其原本彬礼俊脸的形象。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七人也是再次吞了吞口水,看看豫路和魏博鸣,又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那碗汤药,脸色近乎瞬间苍白。
可赵敬就在他们身旁转悠,十分严正地催促道:“还悠哉什么?要等药效过了再喝吗?!”
面对赵敬严正的呵斥催促,他们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而后还是面带惧色地将其一口干下。瞬间黄仁、李纹潇和士忠元就叫出了沙哑力竭般的痛苦吼声。
然而牧云喝完之后,只是腮子震了下,之后就没了反应,迅速平复下来开始同魏博鸣和豫路一起修炼印力。黄仁他们仨儿见了牧云这闷罐子一脸淡定的模样,只能在心里直呼:“这闷罐头的个性,倒是起作用了啊,连个难看的表情都不做?!!”
唐柔染喝完,一下子粉红可爱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狠狠地咳了几下,看似异常痛苦。而后那玲珑清眉下灵动的眼眸润动,似乎被这辛辣感瞬间逼出了眼泪,其模样显出几分纤柔怜意。
豫路在做完夸张的动作后,很快就平复下来。只能感觉到这一碗汤药下肚后,药力瞬间就起了作用。当他运转心法,在下丹田开始修炼印力时,便发现那下丹田中修炼心海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
就是这种张力,给予了豫路的印力很强的淬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