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那种压迫感,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豫路眼睛睨视赫仲明一眼,纯粹为了拖延时间问道。
既然对方是赫仲天的弟弟,那么实力定然不会弱,要杀了他,并不难。
“哈哈哈……!!”
听得豫路的问话,赫仲明却是再次发出那浪荡秽色的笑声,道:
“诶,我知道,那是炎鳞魔角兽发出的威压。那是当然,入灵境巅峰级别的印兽,霸兽渊的霸主啊!”
先是一震而后一惊,之后怒色更甚,豫路握了握拳头,怒问:“难道,那是你们搞的鬼?!喂,你们该不会对我们营地下手了吧!!”此话说出,豫路自己的身躯都感到一阵胆寒。
这一刻,赫仲明的杀气再次如同魔爪伸向豫路,狞笑说:“如果不是忌惮你们的导师,我才懒得用那种手段。可你现在是凰瞳学院的学员,把你杀了,总归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着把你们全部灭口算了!”
“…人渣!”豫路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怒骂道。
可赫仲明却哼然一笑,那怒鹰眉下的眼睛发出奸恶的冷芒,道:“人渣?哼哼,你该好好感谢我才对,给你那么多人陪葬。若不是你和俩小毛头一大早出了营地,也省得让我下手宰了你!”
豫路的怒意没有过分表露于形,只是他知道此时的营地内,并没有两位入灵境级别的导师坐镇。让入灵境巅峰的印兽闯进去,造成的伤亡不言而喻。
“小杂种,你就乖乖认命吧,好歹我会留你个全尸。大哥可不是因为那赫尘才对你如此‘挂念’,而是你爬到了赫家的头上还撒了一泡尿,这是大哥最为难以忍受的了。把你抓回去,恐怕要受数不尽的苦头吧!”
赫仲明那双眸显露令人胆寒的狰狞,接着笑道:“相比较于大哥,我可是很仁慈的了!”
唰!
这时,豫路毫不犹豫地抽出了煞罗刀,憎恨的眼神在眉宇间显露,碍于兜帽,显得此刻他面无神色,刺骨冷言道:“废话少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死在你,还有那赫老贼手里!都一个娘胎下来的,人渣性子融入骨髓,还有什么可辨的?!”
“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两个,试试他的身手,让我动手的话,你们俩的脑袋也就不保了!”这时赫仲明袖袍一挥,杀意抹上眼芒,其后的两人掠身上前。
“哦,对了,本来要是你走其他路被逮到,我也会把他派过去的。现在时机正好,让你见个人……”赫仲明先是阴险一笑对豫路说,而后命令其手下其中一人道:“把你的蒙面摘下吧!”
只见一个长着一对浅短眉毛,眼神凶恶,嘴大微扁,露出歪嘴狞笑的青年出现在豫路眼前。让豫路冥冥中感受到他还透露着一股子桀骜猖逆的傲气,随即便是一惊,默默念出两个字道:
“豫绝?!”
没错,此人正是豫绝,豫路的义兄弟,豫承的义子。
“你要知道,赫三爷让我来杀你的时候,我是有多么于心不忍啊!”用那副恶相满满的脸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对豫路一笑说。
豫路随即冷哼一声,道:“哼,于心不忍,你现在会站在这里?也对,不和人渣站队,确实有失你的身份。”
接着疾言遽色般狠狠地讽刺道:“当一条听话的狗,摇摇尾巴就能呼风唤雨,很惬意吧?”
随即豫绝那炽热愤怒的眼光如剑刺向豫路,龇牙咧嘴,道:“你和那老东西一样,真是不懂得看人行事。那老家伙我对他是恨之入骨,他可是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出了这一口恶气——”
“把他的亲生骨肉给亲手剁了!”
豫路冷冷的一笑,这一刻,他努力抑制着内心的冲动,怒睨豫绝道:“把我爹毒害了,还不够,是吗?”
只见豫绝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喝道:“是啊,不够!那老东西,年轻时与黑熔兽大战把我爹娘害死,如果不是豫景龙豫家主告诉我,我恐怕至今都蒙在鼓里。”
“就是这种原因?”豫路淡淡动容,道。
“哼,明明我身为他的义子,却不让我修炼豫家祖传的印技煞天冥轮印。我只是偷练一小式,他就将我的一条玄脉给废了!他是在小瞧我!今日,我就要用我习得的煞天冥轮印把他的儿子,你,给亲手杀了!”
豫绝一字一句咬着牙、额头冒出血管,盛怒道。
这时候,赫仲明露出道貌岸然的神情,拍了拍手说:“好、好,真是一段不错的故事。豫绝,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给你个机会——把他,宰了吧!”
然后一眼示意另一个手下不要出手,让其和他一起退到一旁。接着赫仲明又朝豫路投去狰色凛凛的冷芒,笑道:“也给你个机会,能不能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就看你的了。”
而后一声威吓,继续道:“但不要忘了,若是豫绝被你杀了的话,我还站在这里呢……!”
面对虎躯一震的豫绝,豫路再次看了看他们各一眼,而后选择再退几步。眼神如同煞罗刀反射出的刃光,狠色低语道:
“比比高下吧!”
 ;。。。 ; ;
第八十一章 豫路VS豫绝!
敞!
豫绝全身释放出一股强横的气息,空气中隐隐的出现微微波动,将他那武袍给托了起来。
“不自量力!”
就在豫绝狠色一句话音未落之时,他唰一声拔剑,紧接着身体便朝豫路攒射而去。鬼魅的身法让他化作的残影如蛇闪,带着冷冽的剑光,手中剑旋动而笔直猛地刺去。
一股螺旋剑气从豫绝的长剑尖端迅速散开,疾掠如风如电,浓浓的杀气也在其上抹上了说墓饣浴�
豫路冷哼一声,说:“不是要用豫家绝学来杀我吗?”
见豫绝以鬼魅的身法疾掠,将那手中剑猛然刺来,豫路此刻兜帽下的眼眸怒放精芒,挥起煞罗刀,刀面横着像是要直接接下豫绝这一刺。
叮嗡…!
清脆却又有些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彻。豫绝的长剑一剑刺在豫路的煞罗刀刀面,引得豫路的煞罗刀微微振颤,也引得豫绝不由一惊。
“普通的刀,我这么一刺定然断裂,可他的刀居然承受住了!”
“挡住你一击,就这么惊讶,有那么自恃清高吗?!”
豫路嘴角一勾,一瞬间右手松开,左手反握住煞罗刀。在豫绝惊讶他这一刻的手速时,豫路却靠着左手肘抵着煞罗刀背面,而后扭动身躯,劲力往前一冲,就将豫绝的长剑弹开。
接着,又迅速换至右手,同时豫路在地上往前旋移一周半,印增体附上增强右臂肌力,以开山劈地之势近身挥刀朝豫绝的脖子砍了下去!
铛!
豫绝双手紧握长剑,剑芒一闪,横剑穿过,将豫路的煞罗刀挡在了左肩,离他的脖子仅有两尺。
“别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嚣张猖狂,接下来我可不给你喘息之机!”豫绝眼露狰色道,同时也奋力将豫路的煞罗刀挑开,下一刻就朝其脑袋嗡嗡然削去。
出剑的速度极快,剑光一闪间,一阵剑气隐动,将两人脚下的落叶都给掀起。豫路凝眸一睁,一个半身后仰,躲过豫绝的长剑削砍,那剑气掠过他的鼻梁,也能令其感受到森森冷峻杀意。
铛!
接着豫路半身直起,竖直起刀挡下了豫绝下一招剑刺。
而后豫路一刀弹开豫绝的长剑,身子随即往后暴退。那豫绝趁胜追击,挥舞着刃光闪烁的长剑,用那凌厉的攻势朝豫路不断劈砍而去。
铮铮…铛铛!
在常人眼里看来,两人的刀剑相击,只能是一束黑银光和一束白光不断震撼碰撞。两者碰撞间一簇又一簇的火花迸现,剑气乱刃飞舞引起的旋风将地面的落叶微扶卷起,战况甚是激烈。
空气中隐隐的气浪波动如湖水涟漪般传荡开,此时整个林间好似就只剩下两人刀剑相击而发出的铛响。
“豫绝,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剑术啊!哼哼,把你放在我底下行事有点屈才了~”赫仲明在一旁怪脸趣笑道。
铮嗡~!
豫绝双手持剑一剑直劈而来,却被豫路反手握刀悍然挡下。火花从交击点炸闪而出,两人的劲力也在此时开始争锋博弈。
兜帽下豫路的深邃眸子闪烁森冷光芒,直视豫绝那有些恼羞成怒、火冒三丈的表情,不禁嘴角扬起讽笑,说:“你主子夸你呢,不表现一下的话,回去可没骨头啃啊!”
“哼,休得狂妄!”
豫绝忽然如蛮牛般爆发出一股冲劲,将豫路飞快地逼退数十步,那一嗓子暴怒着喊出。
嚓!
豫路退了数十步后,右脚往后一刹,将豫绝的猛推瞬间逼停。他的脚垫着,那股强悍的劲力将其脚掌压得陷进地面,硬生生抵出了一个不浅的脚印!
“你这点本事,真的不够看啊!”
这时,豫路恣意地大喊一声。紧接着,随着他低沉地一吼,微微咬牙双手握刀,腰腹扭动,一股劲力从上而下激发,下一刻豫路愣是将豫绝的重剑再次弹开了去。
“…!!”
豫绝哑然一惊,情不自禁地松掉左手,只觉右手传来一阵麻痹感。似乎握不住长剑一般,就快要脱手飞出的感觉,使得他当即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退几步。
这种力量,真的是和他同龄的人所具备的吗?
豫路冷冷一笑,摇摇头。而后脸色恍如虎面,右脚猛蹬、左脚脚尖一踮,以风驰电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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