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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叛乱军什么时候进攻阿尔巴那吗?”身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不得不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知道,三天后的午间,叛乱军会从咯特雷亚出发,进攻王宫所在之地阿尔巴那。据说是叛乱军首领寇砂亲自带队。”
“好了,你回去吧,别引起他人的注意。”
“知道了。”
对话很短暂,可是却已经足够了。我算了算,时间还是很充分的。艾斯戏谑地看着我,然后说道:“怎么样?你不是无意中得到了你想要的情报了吗。”
“确实。”
“你想做些什么,帮助那个天真地公主实现那个天真的梦想吗?”
“为什么不呢。”我拾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咖啡,“我说过,越是天真的梦想就越有实现的价值。”
“啊啊,随你吧,反正是你自己的选择。虽然很好奇你会怎么做,不过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了。走吧。”说完,阿斯拿上放在桌上的牛仔帽,当先走出了咖啡馆。摇摇头,我跟上了他的脚步。一路上还是沉默,直到经过爱尔马鲁到达梅利号停靠的海岸。艾斯跳上梅利解开了固定着他的小船的绳索,然后向我挥挥手,独自驾驶着小船离开了。当艾斯和他的小船一同消失在天际时,我转过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期间还得虚空踏过圣拉多河,然后才能到达斯蒂默。又是一段很长的路程,又是一段无聊的时间。路飞他们现在又在干些什么呢?希望他能够听从我的建议,直接去找克罗克戴尔吧,虽然他差克罗克戴尔不是丁点半点,可是那家伙好歹是个重伤,路飞应该没问题吧?就在我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峡谷之中。这地方叫斯蒂默,薇薇的地图上有特意的标明,这是叛乱军从咯特雷亚前往阿尔巴那的必经之路。算得上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很好的地势,如果并排行走,应该可以同时经过十个人。也就是说,虽然对方有千军万马,但是同时压上的士兵,也只能是十个人。应该没问题吧?看了看峡谷中那向上延伸的坡道,再过两天左右,叛乱军就会从上面倾泻而下,七十万,好庞大的数字,应该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倒是不担心叛乱军会从其它地方热绕过去,因为这片地势会发生一些改变,他们不得不从这个峡谷中经过!
我蹲在地上,右手贴着地面,轻声呢喃着:“天灾——地动!”大地开始颤鸣,伴随着一阵阵地声响,阿拉巴斯坦大陆的一个区域开始毫无证照的向上抬升,抬升的地面形成了一片悬崖,贯穿了阿拉巴斯坦大陆,除了我所在的峡谷。动物们逐渐开始出现在峡谷中那片缓坡上,他们争先恐后的从我身边越过,却不敢对我做任何事情。直到我收手起身,阿拉巴斯坦从此之后将会拥有一片莫名奇妙的高地,我想当叛乱军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会惊讶于这里的变化吧,除非他们跳崖,否则就只能从我所在的峡谷路过。
天灾果实,控制世间一切的灾害,飓风、地震、海啸、沙漠风暴、火山喷发、天外飞石。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制造出能够毁灭世间的灾害,为世人上演世界末rì的景象。可是我却不会这么做,也着实没必要这么做。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这应该会成为世上最为恐怖的右手吧,如果让海军知道了,我还能有好rì子过吗?
第二十一话 兵海
() 两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白天,找一个yīn暗的角落睡一觉;晚上,找一个空旷的地方躺在地上看天。实在无聊了,晚上唤出弯刀流转几道刀法,又或者来到高处,俯视阿拉巴斯坦的沙漠景观。总之,这两天的等待总算是过去了。期间有些阿拉巴斯坦的居民前来查看这地方奇怪的变化,可是后来都不明所以的离开,就连薇薇口中的国王军都来过,在一个奇怪的鸟人的带领下。天灾果实的力量,又岂是他们能够了解的?
新的一天,如同以往一样,我起身站在自己弄出来的高地上俯视阿拉巴斯坦的沙漠风景。身边烤着昨晚捕捉到的食物,烧火用的木材还是前两天在这附近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的。
“请问一下!”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这地方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吗?”
“如你所见,就这一条路。”
“谢谢了!”男人说完后,干净利落地驾着骆驼飞奔而去,只留下一串尘土飞扬。从他身上的打扮来看,和蜘蛛人咖啡馆中的叛乱军别无二置,应该是叛乱军的侦察兵吧。战斗即将打响,看样子,有得忙了。头顶阳光已经刺破云层普照大地,就好像突破了千万层阻隔才能给世间带来光明,这一刻的阳光显得尤其可贵。薇薇曾经说过,在这个沙漠之中,动物比人类还要明白如何生存。或许人类在这个沙漠之中的历史只能追述到几千年前,但是动物们却是在沙漠形成之初就已经存在了。不管这片大陆发生了些什么,就算是在人类为了生存而怨声载道的今天,动物们仍然可以坚强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就好像我眼前的这片沙漠中那密集的黑影,那是骆驼群,薇薇说过,沙漠之中的野生骆驼群会迁移住所。而当它们在沙漠之中行走前往下一个适合居住的居所时,他们的行动往往会成为沙漠中特有的伟大风景。我有幸见证了骆驼们为了生存而进行的伟大行军,它们丝毫没有在意这附近地势环境发生的变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向着心中明确的方向前进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际,直到我再也看不见它们的身影。
慢慢的,身后开始传出了骆驼奔跑时发出的声音,那是厚重的蹄子踢打地面发出的声音,从声势判断,人数可真是不少。我转过身,看向了地面与天空的交汇处,在那个地方一道风尘正在席卷而来,好似cháo涌,好似浪奔。这风尘无边无际,好像是贯穿了这片大陆一样,就连天上的海鸟都被惊吓的四处乱串,沙漠里的生物也不得不被风尘驱赶着四处乱跑。声势越来越近,我也渐渐可以看见叛乱军的身影。七十万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如果七十万人聚集在广场之上,你可能会想到的词汇有人山人海、摩肩擦踵、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可是,如果在你面前的是七十万的兵甲呢!如果在你面前的是七十万狂奔不息的骆驼骑兵呢!你能想到什么?
兵海!
七十万的骆驼骑兵不断的踢打着地面,其声势如山崩,如地裂,如海啸狂暴,如山洪奔放。七十万的骆驼骑兵不断呐喊,就如同狂风席卷,就如同火山喷发。站在这样一道兵海之前,内心难免激动,最深处,还隐藏着人类本xìng之中所带有的,恐惧!这是一道兵海,而不是简简单单的七十万人。或许,当我们听见“七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心里并不会有多大的触动,可是当“七十万”这个数字变成了实物呢?就算是七十万只蚂蚁骤然出现在人们面前,我想人们也会头皮一麻,内心开始胆颤吧,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七十万骆驼骑兵!他们确实是训练有素的骆驼骑兵,因为最前面的传令兵只需要吹一声凄惨凌厉的号角,身后数十万奔腾不息的士兵就已然停下了冲刺的脚步。如若不然,为了保命,我想我不得不大开杀戒了。
从叛乱军中走出一人,他凝重地看着我,随后用马鞭指着我喝道:“什么人!”在他的身后,叛乱军全都一脸尊重地看着这个男人,那眼神就好像在看神一样。
平缓一下心中略微激动的心情,我向前走了几步。虽然是站在地面上仰视他,但是我敢保证他并不敢对我有任何的轻视,“反叛到此结束,你们可以回去了。”
“你要我们回什么地方?”男人凌厉的眼神打量在我的身上,却并没有让我有任何的担忧。除了他身后的七十万兵马,他的身上,我发现不了任何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事务。不过,我却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寇砂无疑了。君不见,在这个男人的身后,那些叛乱军全都一脸尊重的看着他吗?
“毫无缘由的战争是可笑的,不知道缘由仅凭猜测臆断就发动的战争更是可笑至极。这个国家的国王怎么样,你们不知道吗?难道国王对你们几十年如一rì的好,反而比不上突如其来、莫名奇妙的事故吗?你们心目中的国王,可是那种可以不顾你们死活的人,你们心中难道就重来不会想想,这一切正常吗?发生在这个大陆上的事情,并不像是以前会发生的;现在的国王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像是原来的国王所做得出来的。这世上假象太多,你们可有亲眼看见国王的不当举措?你们可有亲自验证眼前国王的真身?在原来的rì子里,你们可有看见国王会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在我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他可以把自己变成别人的摸样,自然也可以把自己变成你们国王的样貌,我想你们是真的被别人骗了。”
“少罗嗦!”寇砂愤怒地冲我咆哮着,“你没有在这个国家生活过,你又怎么会知道水对我们的重要。这是沙漠之国,人们会因为得到一桶水而兴奋,在这个国家,金钱有价,水却是无价之宝。你经历过三年不降雨的rì子吗,那种干渴、闷热、浮躁的天气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们相信国王,相信在他的领导下这个国家会有改变,终有一天雨水会再次光临这个国度。可是啊,三年过去了,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得到的,仅仅是国王使用跳舞粉的消息;我们得到的,是国王在这个国家到处发动暴政的消息;我们得到的,是国王把我们这些民众视作蝼蚁的消息!这种内心的失落感,又岂是你这个阿拉巴斯坦的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