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晓蕾惨叫一声,整个人疯狂的颤抖起来,而她后面的行文却像是收不住的马达,一下比一下更重插入肠道里,而被她压着的嗜武突然间成了一头睡醒的猛狮,一边捏蹂着眼前晃动着的两个巨乳,一边极快的舞动的腰杆,疯狂的把自己的送入她的身体里。
阴 道和肛 门都被填得满满的,两条巨龙,时而快进快出,时而你进我退,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啊啊啊……不,不……你们停下来……哼哼……停下来……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哈……要崩了……要崩了……哦哦……啊啊……”裴晓蕾在前后疯狂的夹击中大声的哭叫着,身体却口不对心的扭动,淫 糜的迎合。
在抽 搐和尖叫中,大量的潮液涌了出来,三人交叠着的那处被单很快的又湿了一大摊。
裴晓蕾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栗,从脚趾到手指没有一处是安稳的,幽道和肠道被一遍一遍的疯狂的戳刺,充 血红肿的内壁不停的外翻内陷,大量的分泌物被挤了出来,火 辣辣的身体交接处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裴晓蕾娇媚的喘息着,迷 乱的仰着头,趴在嗜武身上不停前后摇动,忽然一个人影跪在她的面前,一勺苦涩的药汁又再送入她的口中。裴晓蕾一口吞下后,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里盘着的火放出了一些,还是因为这些苦药发挥了效果,她混浊的大脑居然压制住了药力和本能,渐渐的清明了起来。
她无法形容当时自己的感觉,之前脑海里短暂的清醒,朦朦胧胧的片段汇集在一起,一撮子的痛,撕裂般随着身下以及身后的男人每一次奋力的冲撞而更鲜血淋漓,每一次肆 狂的插桶都在伴随着噬人的感官刺激后,露出藏着的那把尖锐的利剑,一刀一刀的插入她的心口。
“别看……别看我!”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裴晓蕾远远的伸出手去,颤抖着掩住善医的眼睛,咽哽的声音不稳的哭求着,“别看,二师兄别看……你们别看,别看这样的我……”
嗜武和行文在听到裴晓蕾的哭泣声后,微微一怔,把自己停在了她的深处,双双手足无措的望着这个被自己捧着心窝里的女子泣哭不止,慢慢的皱着眉头把目光指向了那个端着药汁的始作甬者。
忽然,房间变得很安静,除了空气中的那股挥动不去的情 欲味外,只余下裴晓蕾断断续续的悲凉啜泣。
“不哭,乖!”善医跪坐裴晓蕾身侧,怜惜的把她抱住,温和的大掌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柔声的开解道,“你中毒了,我们只是在给你解毒,明白吗?只是在解毒而已……”不知道是在说服她还是在说服自己,他把解毒二字说的极重。
裴晓蕾抽泣了几下,埋头在善医怀里,把满脸的热泪都抹在他的胸口上。
良久,她才平复着声音,仰着头问:“这样要多久?”
“直至药解……”
欢悦(下)
“直至药解……”
淡淡的一句话,听在裴晓蕾耳里,却有千钧之重,她低垂着头,乌黑的秀发,丝丝而落,掩去她眼底的泪痕。
良久,她抬起头,拭去脸庞上的泪痕,坚毅的抬起脸,任由善医捧着自己的脸轻轻的吻。
他的唇轻柔的落在她眼睑上,她是那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压抑和颤抖。
刚刚升起来的温度又一点点的降了下来,身上原本热乎乎的汗水变的冰冷寒凉的,她知道,欢悦的药力有上来的,而自己还能这样清醒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多了。
她抬了抬身子,在两个男人的闷哼声中,提腰动了动。
“快一些!”她低头,目光澄清的望着身下的满脸通红的嗜武,长指抚在他炙热的脸上,哑声道,随即身体一沉私密处含着他的长物更深的往自己是甬道里压。
嗜武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伸过她的身下扶着她的双臀,在前后有节奏的推动同时,向两边掰开,她身后的行文换了套子,在嗜武的协助下很容易又再次回到她灼 热的身体里。
冷了的汗,随着他们渐急渐缓的速度,慢慢的又在热了起来。最后的一勺苦药,在她摇晃不稳中灌入了她的口中。
她喝的太急,咳嗽了几声后,双眸带泪的望着善医,嫣红的小嘴微微瘪着。
善医以为她呛到了,立即紧张的跪了下来,拿着手帕轻轻的在她嘴角拭了拭。
“嗯,二师兄!”她叹息了一句,然后却忽然伸出舌,像一只慵懒的野猫般的在善医的指上舔了舔。
善医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裴晓蕾已经把他强拉向自己,水雾弥漫的双眸波光涟漪的望着他。
“舒服吗?”她的长指顺着他的光洁的胸膛向下滑,落在他仰挺坚 硬的长物上,轻轻的抚摸。
“别动!”善医咽了咽喉咙,声线微微不稳的按住她滑动的手。
“你受不了的!”他撇开脸,避开她的魅惑的双眸道。
裴晓蕾偏了偏脑袋,迷离的双眸,带着浓重的水雾,眨了眨眼,慢慢的妩媚的勾唇笑了起来,“不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
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她“哼哼哈哈”的弓着身子前后的摇晃了几下,然后头一低,没有任何提示便一口把善医的长物含进了口中。
“唔!”善医身体一僵,早就热血沸腾的男 物,在纳入她口中那一霎,他差点泄了身。轻柔的吮 舔,熟悉的套 弄,她在迎合的身后和身下的男人的同时,依然能把前面的这个男人侍候得很好。
“呜……呜呜,别这样……”善医一手扶着她是后脑,一手推着她的肩,在承受着她给予的颤 栗的同时,不自禁更深的往她柔软的口腔里送。
“如何?受的了吗?”裴晓蕾勾着透明的长丝把口中的长物吐了出来,小巧的舌尖意犹未尽的在他透亮的前端用力的吮了一口,非引得善医颤栗不已后,才舔了舔唇角,仰头带笑的望着善医。
善医手一动,当即按着她的脑袋,用力的咬她的嘴唇,直到她吃痛讨饶,才放开。
“这个时候,别挑逗我!”他说。
裴晓蕾拉开她的手,委委屈屈的嘟了嘟嘴巴,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后,依旧我行我素的朝他妩媚的浅笑,不过手却松开不再扣在善医腰上,而是,低头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师兄。
“我要挑逗你!”她抓住嗜武的手,一路相引,直到它们停在自己坚 挺丰韵的乳 房上,才开门见山的道。
嗜武点点头,正想说说好,裴晓蕾的手却在离开善医的一瞬间,被善医猛的按住,紧紧的。
裴晓蕾惊讶抬头望着善医,勾唇再笑:“你不是说,别挑逗你吗?”
“你受得了!”嗜武眯了眯,半屈着膝,弯腰站在她的跟前,高昂的男物带着淡淡的情 欲味在她脸颊上摩了摩,两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上,柔声叹道,“你这样,我很快活!”
裴晓蕾转头,似乎还没从他的善变中回过神来,善医已经重重的往她口里一探,缓缓的前后抽动,用行动来说话。
“呜……呜,呜呜……”裴晓蕾仰着头模糊不清的哼叫,目光迷 离的望着屈从了欲 望,满脸涨红的善医,嘴角随着他越来越快速的抽动,溢出大量的唾液丝……
良久,裴晓蕾在哼叫着中,喉咙一动,把善医低吼着泄在自己口中的浓液,一滴不剩的吞掉后,扭头避开了要吻她的善医,腰臀则忽然一动一压,内壁肌肉猛的收紧,绞缠住那两个插着自己身体里的巨大男物,在男人的闷哼和低喘中,声音不稳的断断续续道:“很,很快就是师祖的大寿了,还有,哼……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要……哦哼哼……快,快些!呜……”
赤 裸裸的邀欢声刚落,一直沉默不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嗜武和行文,突地一个揽住他的腰,一人捏 揉住她双 乳,双双打了鸡血般的卵足劲,一前一后的舞动着他们的长物,疯狂往裴晓蕾湿热身体里撞。
“啊……哼哼……轻,天啊……轻一点……呜……哼哼……”裴晓蕾没想到大师兄和行文的反应会那么快,毫无思想准备的她,此时只好顺从的含夹那两个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疯狂的抽 插两根巨大的烙铁,口词不清的呻 吟。
善医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把一勺带着芳草味的药膏送她的口中,她咕噜的一声吞下,双手再次扶起善医的长物,嘴巴一张,又再吞含了下去。
裴晓蕾闭上眼睛,虽然口中的药味一次又一次的安慰着自己,这只是,在解毒而已。
身体一阵阵的抽 搐,已然水液飞溅,高 潮迭起的她,默默的闭上眼睛。早就破罐子摔破的她,如今除了积极配合外,别无它法。
随着她的抽 搐渐渐明显,嗜武和行文的动作骤然加快,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再也不见一丝方才的温柔和体贴,每一次插 入都费劲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干净利索,只有早已红 肿不堪的穴 肉被他们这样张狂肆 虐不停的内翻内陷,火辣辣的热。
她开始心跳加速,开始浑身颤 栗,她的口舌除了呻 吟再也含不住别的东西,她的手也颤抖得握不住任何物体,只有十指深深的陷入善医的肩肉上。
“啊……啊……呜呜呜……天啊……喔喔喔……天呀……”一阵狂 插后,她终于忍不住她口齿不清的尖叫了起来,身体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不停的颤抖,更强烈的高 潮海啸般的扑刷而至,从阴 道,肛 门一点点泛开,渗入到她每一个身体细胞中。
“好热,轻,轻一点,呜……呜……呜太深了,喔喔……啊哈……热,要烧起来了……”一阵阵的抽 搐引起她肌肉的收紧,而每一次收紧都能让她更清楚的感受到,身体里的那两个炙 热的野兽,是怎么在自己 身体的狂冲乱捣的,强大,壮硕,它们的每一回疯狂的侵入都带给她致命的快乐,他们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更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她飘飘欲仙。
“夫人,你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