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同为邀请来的人们错愕了,就连负责联系的王阳也愣住了。他什么时候邀请了这号人物的?再说以前读初中的时候他好像没认识过这种人吧?
沉默了一阵子,一个声音响起——
——“你迟到了。”
徐越希拿着一个装了红酒的高脚酒杯,优雅地走了过来。他眼中的惊讶已经被很好地掩盖住,弯弯的嘴角显明了他的心情是相当的好。
“喝完它。”
白江城叹了口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徐越希想整他的那点小心思,便顺从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带动了周围的人鼓起掌来。气氛又回复到之前的高涨。
王阳看着这俩人的神情与动作,觉得有些熟悉,但记忆中,能跟徐越希这般相处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怎么说话的存在感相当薄弱的白江城……
难不成刚刚那人就是白江城?!
王阳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慢慢走远的两人,满是不敢相信。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毕竟白江城以前给人的感觉还只是个存在感薄弱的乖僻的好学生形象,跟眼前的这个形象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去甚远,根本没办法将联系起来。
在包房里,人人拿着酒杯逐一地轻轻碰撞,嘴里说着的都是“你上的事哪所大学啊”、“以后多多关照啊”之类俗套至极的话。其中,被众人簇拥的多数是像王阳那种要家世有家世的人。
“才刚开始多久就攀关系了。”
徐越希看着这一切,冷着一张俊脸,说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江城像是安抚他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不由己,也是没办法的。”
徐越希定眼看向白江城,嘴里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几经斗争后没有说出来。
不是没勇气,而是怕自己真的一股脑儿地说出来吼,只换来了那人决裂的背影。
说白了你徐越希就是一胆小鬼,无可救药的胆小鬼,明明喜欢着人却不敢说出来的胆小鬼!
徐越希如是想着,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一会儿一起回去吧,太晚回去的话,叔叔阿姨会担心的。”
徐越希听着人说话,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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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ub的一角里,醉醺醺的青年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拿着酒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朦胧的醉意,咋一看倒有几分勾人的感觉。
“……君瑞,你说,那谁谁谁是不是瞎了眼睛啊,所以才会甩了我啊?”
坐在对面的傅君瑞饮了一口冰水,感受着冰凉的液体自喉间流下,清凉的感觉遍布四肢百骸。
“她是没瞎才会甩你的。”
被酒精渐渐麻痹了大脑的周毅眨着眼,愣是差不多三十秒才反应过来——
——“靠,有你这么安慰兄弟的吗?!”
“抱歉,你兄弟在家。”
周毅噎住了,“……靠!”
傅君瑞没理会周毅的絮絮叨叨,双臂抱在胸前,借着pub昏暗的灯光,观察着站在舞台旁边的几人,总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主唱。
眼尖的吉他手用手肘撞了撞主唱Alan。
“你干嘛啊?”Alan没好气地说了句。
“嘿,Alan,三号桌的客人一直在看着你哦,还是一个帅哥哦……”
“他爱看就看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反倒是你,待会儿可别再像上次那样起调起高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吉他手吐吐舌,低头拨弄他的吉他。
单宇张望了一下,找到了三号桌子便走了过去,在看清傅君瑞的相貌的那一刻,又惊又喜地喊了出来。
“会长?!”
“……你是小法?”傅君瑞试探地问了一句,见对方一个劲儿地点头,才继续问,“你这是……乐队的主唱?!”
单宇笑得跟在游戏中的一模一样,露出一口白牙:“恩,我是驻唱这里的乐队的主唱,艺名Alan,真名单宇。这是?”用手指指趴着的青年。
周毅用手撑起脸,半眯着眼睛,慵懒的如同一只猫儿:“怎么,连我这副会长都不认识了?”
“原来是你啊,一副醉猫的样儿,也难怪我没认出来。”
单宇摊开手,表情很是无害。
周毅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撒了出来,只听他吼了一句——
——“我靠,你们两个串通好了的是吧,今个儿怎么一个个都来气我?!!”
此话一出,就连站在桌旁添酒的训练有素的侍应生也被震慑得在风中凌乱了。
单宇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对两人说:“我要上台了,你门就好好地欣赏我的演出吧!”说完便转身走回舞台去。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刹那,pub的演出厅内瞬间变得安静了,全场只剩下主唱Alan的年轻的声音。
Thisain'tasongforthebroken…hearted这不是一首给伤心人的歌
Nosilentprayerforthefaith…departed没有为失去信仰者的默祷
Iain'tgonnabejustafaceinthecrowd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之一
You'regonnahearmyvoice你将会听到我的声音
WhenIshoutitoutloud当我大声呐喊出来
It'smylife这是我的人生
It'snowornever把握现在,机会稍纵即逝
Iain'tgonnaliveforever我不希望长生不死
IjustwanttolivewhileI'malive我只想趁活著得时候认真的生活
(It'smylife)(这是我的人生)
Myheartislikeanopenhighway我的心像是开放的高速公路
LikeFrankiesaid就像法兰克辛那屈唱的:
Ididitmyway我走自己的路
IjustwannalivewhileI'malive我只想趁活著的时候认真的生活
It'smylife这是我的人生
Thisisfortheoneswhostoodtheirground这是为坚守信念的人们而唱
ForTommyandGinawhoneverbackeddown为从不退缩的汤米和吉娜而唱
Tomorrow'sgettinghardermakenomistake毫无疑问的,未来日趋艰辛
Luckain'tevenlucky幸运不再幸运
Gottomakeyourownbreaks你必须自己寻求突破
Betterstandtallwhenthey'recallingyouout当别人找你麻烦,挺直身子
Don'tbend;don'tbreak;baby;don'tbackdown不要屈服,不要放弃,宝贝,不要畏缩
正在走廊打电话给弟弟的白江城也听见了,顺着歌声,走进了演出厅,惊讶的视线投射到舞台上光芒四射歌唱的单宇身上。
单宇也见到了站在门口处的白江城,所以下台之后就直接走到他的身边。
“是踏雪吧?我是红色的法老王啊!”
“……你……是真的小法?”
“如假包换!”
单宇拉着人的收就往演出厅里带,“对了,带你去见两个人,你肯定会吓一跳的。”
的确,白江城在见到傅君瑞的时候的确是有那么一瞬间是呆住了,但下一秒,嘴角又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当他挨着傅君瑞坐下后,笑容更是越发的灿烂。
本是追随着白江城出来的徐越希,望见正谈得气氛甚好的一桌人,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
这会儿,白江城收到了一条信息——“我先回去了。希。”
不是说好一起回去的吗,怎么一个人走了?!
白江城正想发回去问人,但又看到当前的状况,怕是一时半刻也走不了的,于是把之前输入的内容删了,只发了句“注意安全“回去。
自从白江城和单宇坐下后,周毅就开始新一轮的血与泪的控诉,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住,一杯杯辛辣的酒水不要命地灌着。
白江城拉了拉傅君瑞的衣角,“他这么喝,没关系的吧?”
单宇抢着说:“没事的,pub里有醒酒茶来着,相当有效的。”
“让他喝,反正是他请的客。”傅君瑞又喝了一口冰水,“江城,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小法,麻烦你在这帮我看一下这酒鬼,我很快回来。”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单宇拍着胸脯答应了,目送着两人离开后,再回头,声调不由得拔高了——
——“咦!?人呢!?”
——本应该坐着喝酒的周毅在此时却不见了人影……
车内,白江城有些犹豫地问:“这样好像不大合适吧,副会长他今天失恋了,我们还把他留在pub里……”
“他有哪一天是不失恋的!?”傅君瑞漫不经心地说着,转过头望着白江城,微翘起的唇角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江城痴痴地看着人,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碰触着傅君瑞迷人的侧脸,征求他的意见。
“我可以吻你吗?”
傅君瑞先是错愕,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得到默许的白江城倾下身子,吻住那两片微红的唇瓣……
第二十九章
偌大的系统大楼里,善解人衣旁若无人地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儿。
“啊……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啊……”
红色的法老王还在为昨天晚上某人的无端失踪而烦躁,又见到某人若无其事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拔剑就劈了过去。
善解人衣脸上挂着极其欠扁的笑容,只是一味地躲闪着红色的法老王挥来的巨剑。
他那态度成功地再次激怒了魔神,于是,又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了……
对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的其余三人站在一旁,放由那两人打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另外四个五强公会的成员看得眼都直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些什么。
【风浪】公会的几人也往这边看着。
月西盯着踏雪无痕和繁华落尽两人般配的背影,心中不禁刺痛起来。
——能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是什么时候就不再是自己的专属位置了?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有一群的人,那些人里或许有过自己又或许从来没有过自己……
想到这里,月西不由得握住了拳头,定定地看着人,连指甲嵌进手心里都没察觉。
相比之下,【血战天下】公会的队伍聊天频道可就刷新得勤了。
【队伍】星海孤帆:那就是【纵横天下】的人啊?!怎么这么快就窝里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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