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流氓。”直把白江城雷得鸡皮疙瘩嗖嗖地掉了一地。
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傅君瑞也从U国回来了,一下飞机就给白江城打了电话报平安。
傅老爷子直至上了自家来接人的车后还不住地打趣自家的长孙金屋藏娇也不领回家里看看,幸好的是傅君瑞长着一张冰山脸,不然老爷子肯定会抓着一点点蛛丝马迹越说越厉害。
傅君瑞瘫着一张脸,安顿完老爷子回家之后又嘱咐了家中的佣人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就跟老爷子告辞了,马不停蹄地开车赶往X城。
刚从公司回来的傅君希看见自家大堂哥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奇怪老爷子竟然没拦住人,便问:“大哥怎么走了?不留下吃饭吗?”
傅老爷子欣慰地笑着,说:“算了吧君希,你大哥还有要事,让他去忙吧。”说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傅君希顺从地坐下,刚刚坐稳就听见老人说:“君希啊,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谈谈了。”
“这……这不是还有大哥嘛,大哥比我大两岁,他不也还没有……”傅君希猛地就头皮发麻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受不了家里催找对象结婚,特别是自从他在大堂哥那里接手了风源,催婚的都快能赶得上催命的了。
“谁说的!”老爷子轻咳一声,却也掩不住眼角的笑,“你大哥的好事近了。”
傅君希一听,明白了,敢情老爷子是让大堂哥给刺激着了才催着自己去处对象!这么一想,英俊的脸孔立刻就苦巴了下来——
——大哥,我可是被你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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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傅君瑞和白江城在X大的后巷碰面了。接近黄昏时分又没有路灯的后巷不多人走。
白江城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不过一个月没见,倒仿佛是隔了好几年一样。傅君瑞瘦了一点但仍然风姿卓然,北美的阳光将他的皮肤晒得黑了一些,但整个人却是显得健康了不少。
反观他自己,出门前的脸色还是煞白煞白的,裹着纱布的左手吊在脖子上,这副样子怎么看就怎么的糟糕。
认命地拖着个行李箱走了过去,看着傅君瑞这张阔别多天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是该说“欢迎回来”还是该问“在U国玩的怎么样”。
还是傅君瑞先开的口。
“你的手……怎么了?”
“前些天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摔到,受了点伤。”
傅君瑞凉凉的手指贴着白江城的手背,微蹙眉头,“很严重吗?会不会很痛?”
白江城回握住男人的手,拇指在人都手心里画着圈圈,傅君瑞觉得痒了想要收回手却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当然会痛,不过痛着痛着就会习惯了……”
……因为,痛到了最后,就会变得麻木了。
那一瞬间,傅君瑞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浅淡的笑容带上了几分飘渺,像是隔着什么似的。
他想,有什么在改变了,又或许什么也没有变……
傅君瑞把行李放到后尾箱,坐回到驾驶座上,还为副驾驶座上的白江城系了安全带。
被这样温柔照顾的白江城简直哭笑不得:“君瑞,我没那么柔弱。”
奈何傅君瑞倒像是充耳未闻的模样,专心开他的车。
黄昏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厉害,开车回到江边的别墅时都已经快到七点钟了。
傅君瑞熄了火,正在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却被一只手托住了后脑勺,往副驾驶座方向拉去,随即两片暖暖的薄唇覆了上来。鼻间充斥着熟悉的男子的气息,紧绷着的神经便松懈了下来,傅君瑞微张开口,回应着男子的吻。
唇齿相交,口腔内部被舌尖扫过的地方像是触了电一般,隐隐的有些发麻。白江城的吻还是如往常那样温柔绵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的从容。
吮吸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异常的响亮,情色的意味被放大到了极点。
被吻得有些恍惚的傅君瑞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玩车震了。
人呆在狭小的空间里,更能激发疯狂的意识,极致的,毫无保留的疯狂。
第七十章
幸好两人都尚存着几分理智,在真正点起火之前就从如胶似漆的状态分了开来,才没有在车上做出什么。
傅君瑞平复着吐息,胸膛一起一伏。白江城则是静静地看着人,沉郁的黑眼睛一动不动。
晾了一个多月的房子不再有那种呛鼻的甲醛味,冷暖色调搭配的恰到好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客厅的墙是嵌入的LED大屏幕,平时没事还可以看看电影、唱唱K,很有家庭影院的感觉。客厅的右侧是一个小型的吧台,靠墙还有一个大大的酒柜,里面什么样的名酒一应俱全,大大满足了傅君瑞的收藏癖。
没错,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两个小癖好,而傅君瑞的癖好正好就是收藏酒,喜欢收藏各种年份的好酒。还在A城的时候,白江城曾经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打开过他用来藏酒的地窖,那一瞬间,白江城被一地窖子大大小小的酒瓶给闪瞎了眼=口=
当白江城在心疼着傅君瑞又乱花钱了的时候,他看到了周毅的车库里那一排排标注着“没有最败家只有更败家”的兰博基尼,嘴里终于忍不住蹦出一句:
“这富贵病啊,它没得治啊!”
于是,傅君瑞收藏酒的癖好就被圆润地通过了……
由于房子是典型的二层别墅,所以分出来的房间还挺多的,除去白江城和傅君瑞各占了一个房间做卧室,还剩下四间等大的和两间稍微小一点的房间。
白江城和傅君瑞商量了一下,先不去动那四间等大的,反正他们现在还用不着这几间房,至于那两个小一点的房间则是一个改了做书房,一个改了做衣帽间,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傅君瑞从A城过来得匆忙,没多带什么东西。白江城也没带多少东西,除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就是上课要用到的几本书了,所以两人不多一会儿就整理完毕了。
这一次,傅君瑞终于如愿以偿地亲自下厨了,食材是从别墅区里面的一间自选商场买的,不是很多但也足够两个男人吃。
“伤残人士”自然而然被赶出客厅看电视去。
而事实上白江城又哪里看得进电视。
沈季秋离去的黯然和傅君瑞到来的欣喜全撞在了一块儿,这下,白江城的心理说不出什么滋味来。很想将沈季秋的事情告诉傅君瑞,但每一次想要说的时候又都会先泄了气。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多多多”切菜的声音,白江城更是心乱如麻。
自己果然是个胆小鬼……
第一个得知白江城搬出宿舍的人居然是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谦顾大委员长,这是令白江城始料未及的,而现在,这厮正在电话那头佯装悲情地控诉着。
“白学弟,学长我特意带了香槟酒和你庆祝跑腿工作告一段落,你居然彻夜不归……你……你太伤我的心了……”
白江城的头顶已经实体化出了六个圆润的小黑点:
“顾学长,我不止一次说过,我不会和你喝酒的,我也不喜欢喝酒。”
“好好好,我不跟你讨论你喜不喜欢喝酒的问题,”下一秒,顾谦的声音变得八卦兮兮起来,“我说白学弟,你是不是被金屋藏娇了?”
头顶的黑点终于忍不住晃了晃,向下倾倒,在白江城的额前留下六道长短不一的黑线,配上身后电闪雷鸣的背景图,真是蓬荜生辉(误),交相辉映(大误)呐!
“顾学长的想象力还真是相当的丰富啊……”
——意思是,你丫胡想够了没有!
顾谦听着这话也不回击,只是“桀桀”地笑着:“白学弟,你难道没有听过什么叫做‘欲盖弥彰’吗?”
“……没听过!”
你才欲盖弥彰你全家都欲盖弥彰!
白江城挂上电话后,恨不得冲到人面前把那头大尾巴狼给咬碎了。
什么‘不言苟笑’,什么‘眼神凶狠’‘王霸之气逼死人’,那些都是扯淡啊扯淡,浮云啊浮云。以前刚认识的时候白江城还不是怎么觉得的,混熟了之后,得,那人简直就是一大尾巴狼,损人坑人忽悠人样样精通,鬼主意坏心眼一天不使心里就不舒坦,简直比他这个【魔王】还要“魔王”。
事实上,如果白江城想得再仔细一些,他也许就会发现自己对顾谦的态度和顾谦对他的态度其实是在他受伤之后就渐渐开始变了的。
原因?
呵,谁又能说得明白呢。
傅君瑞从厨房出来,刚好看见爱人捏着个手机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噗”地闷笑出声来,“谁惹你了?”
白江城哼哼了两声表示完自己的不满才把顾谦挖苦他吐槽他的事情给傅君瑞说了。傅君瑞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边计量着:“顾谦……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听谁说过似的……”末了,才发表意见,“照你这么说,那顾谦岂不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白江城呲牙:“何止是危险,那家伙整一大尾巴狼,养不熟的狼崽子,狼心狗肺,狼狈为奸(?)……”
“噗。”
“呃?”
“没什么,你继续。”傅君瑞努力了几次但唇角还是不可抑制地微微勾得上扬了起来。
==那啥,白江城同学你失态了,你拐着弯儿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白江城搬出来住的事情做得比较低调,所以学校那边除了顾谦和叶泉,基本上没多少人知道。倒是搬进去的第二天晚上,周毅这厮就携着他的爱车之一摸来了X城,刚一进门就桀桀地怪笑,吓得白江城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把人放进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还好的是,傅君瑞对这个人怪异的行为早已免疫,吃过晚饭就径自回书房去研究资料,留下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转悠。
——想要和傅君瑞更好地生活在一起,就必须要应付好周毅这块弹性超强的牛皮糖!
白江城同学从一开始就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装修得不错。”
周毅转了一圈,赞叹道,“我也好想有这样的一栋房子。”
白江城乐了,“你又不是买不起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