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永远长不大的小丫头,我怎么可能伤的了你的未来夫君,又怎敢伤他呢,我的小丫头可是在我耳旁叨了七年这个人。”索命鬼道。
白芷心趴在花漫天的背上,脸突然红了。她把头埋在花漫天背上,又觉得脸更烫,但是她又只好埋得更紧。
“索命鬼爷爷,你怎么什么都说。”白芷心道。
“哦哦哦,你看我这老嘴,把小姑娘的秘密全说了。”索命鬼笑道。
花漫天听着也是无奈地笑,不说话了。
莫烦忧准备插话了,可是有人先说话了。不知何时那个巨大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子。他一只手撑着脑袋,斜倚在那个巨大的座位上。
“花漫天,我等你好久了。”他看着花漫天道。
“你知道我要来?”花漫天问道。
“我还知道你为什么来。”男人道。“几天前京城有个男扮女装的杀了三王爷,而那个人脸上有个纹身孩童,而皇帝归罪于千里追魂莫烦忧保护不周,莫烦忧于是去了扬州请你出山,你又是刚好憋得慌,。你若是不来,我就会觉得奇怪。”
花漫天笑了笑。
男人又道:“你可知世上能来我这里的只有三个。”
“不知是哪三个。”花漫天问。
“你一个,另外两个人你都认识,并且和你关系还比较密切。”男人道。
“那我大概知道是哪三个了,但是好像有一个还死在了这里。”花漫天道。
“是死在了这里,但并不是我和我的人杀的。”男人道。
“那他是怎么死的。”花漫天问。
“我不知道,毕竟虽然我的眼线遍布全天下,但是我有一个地方是不布眼线的。”男人道。
“就是这座山。”花漫天道。
“对,就是这里,因为很少有人愿意来,来了还活着的更是少的可怜,来了还愿意来的,就只有你一个。”男人道。
花漫天只得苦笑,不是他愿意,而是逼不得已。
“但是你来了也没用,因为神锋堂并没有人纹那种标志。”男人道。说着他坐直了身子,拍了拍巴掌。巨大的座位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他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布卷,等走到了花漫天面前,他将布卷摊开了。
“是不是这种。”男人问。
花漫天看了看莫烦忧,莫烦忧点了点头。布卷上赫然就是那个男扮女装的人脸上的标志,唯一的不同就是没了那块疤,那个孩童显得没有那么诡异。
“但,我怎么可以肯定你们身上的不是这个。”花漫天道。
男人还未等花漫天说完就抡起了袖口,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接着,几乎所有人都扯下衣服,但是所有人身上的都是一样的——一个拿剑的孩童。但是花漫天还是发现了一点问题。
人群中有一个女的,一个穿着很妩媚的女的并没任何反应。花漫天看着那女的,那女的也看着他,并且对着他笑。
“那她呢。”花漫天道。
座位上的男人没说话,那女人先说话了。
“哟,早听说小饿狼是个馋狼,没想到比我传闻中更馋,你可知我那纹身在哪里。”女人说。
“在哪里?”花漫天问。
“在我胸前,你若是想看,我们大可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该你看,反正给你这样的男人看了我也只赚不赔,但是这么多人,奴家可是害羞。”女人说着玩味的笑了笑。但是白芷心却瞪了她一眼。
“不害臊。”白芷心小声道。
花漫天没说什么了,只能苦笑他怕说什么会惹更大的麻烦。背上的东西可是个炸药包,随时可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既然我来了,我的要求该提了。”花漫天道。
“难道这不是你来的目的?”男人道。
“目的是目的,要求还是要求。”花漫天笑道。
…………
花漫天的要求1
“花漫天,你可知别人来我这里从来只能为一件事。”男人道。
“可是我偏偏一件还不满足。”花漫天道。
男人脸色有些愠色,身体开始完全挺直,两只手撑在座位的两个把手上,瞪着花漫天。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男人问。
“不知道。”花漫天道。
“我觉得你是一个贪心的人。”男人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我神刀白刃当年行走江湖最喜欢杀什么人?”
“也不知道。”花漫天道。
“我喜欢杀不知道满足的人。”男人话刚出口右手就把座位一拍,整个人都飞了起来,他飞到大厅的上方撤下了一把刀,劈了下去,直逼花漫天。刀风凌厉且迅猛,花漫天的头顶上方似乎形成了一张严密的网,一张刀网,只要捕到谁,谁就得死。花漫天此时却手无寸铁,若是绝世高手对战,必讲公平,但是和花漫天对战,只能讲先机跟优势,这江湖上谁都知道,花漫天17岁出道至今,历经大小战两百八十余场,从未败绩。这一刀,花漫天根本躲不了也挡不住,生平二百八十余战,这一次的对手也许是最厉害,也是最让他们防备的。
刀砍了下来,落到肉上,地上全是血,但是刀势却收了回去。因为刀根本没砍到花漫天,而是砍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血液落到红色的衣服,衣服更加显得红艳了。地上的血越来越多,索命鬼身形急转冲了过来,把那人要倒下的身子接住。
白芷心脸都变白了,变得少有血色,瞬间的失血过多让她变得很虚弱。她只说了一句话:“小花花没事吧?”
索命鬼哭了,他抚了抚白芷心的脸,抚开了她脸上的头发。“小丫头又是何必呢,爷爷真是要心疼死了。”他抚着白芷心,眼睛里有一种快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疼痛。然后他就恶狠狠地看了花漫天一眼。“要是我家丫头今天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拿你花漫天偿命。”说完已经把白芷心扶好正坐,往她背后传功力续命。
花漫天常年挂在嘴边的笑这一刻彻底没有了,消失无踪。他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偿命无所谓,若是白芷心死了,那也都怪我没挡住这一刀。但是今天这气我不能忍了,待我把这气打了回去,你要杀也好,要剐也好,我也是悉听尊便。”说完这话他就用眼睛看着男人。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花漫天要做什么了,因为现在这两股气势太强,在场的人并不乏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全不例外的觉得压抑。此时白芷心的身上掉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飞出一个小虫,但小虫仿佛也觉得太过难受,发疯似的飞开了。全场最淡定的似乎只有索命鬼,他还在尽量的输送功力给白芷心。
花漫天身形一纵,纵到大厅的顶上卸下了一把剑,就是他注意过得那把剑。普通的剑,但是拿他的人却不普通,剑仿佛知道了拿剑人是谁,整个剑瞬间泛着寒光,俨然是一把宝剑。
“你可知这是谁的剑?”花漫天道。
“一剑无血詹方化的剑,斩杀顶尖高手数不胜数。”男人顿了顿,又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刀。”男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
“神锋堂堂主神刀白刃霍无心的刀斩杀顶尖高手无可计数。”花漫天道。
“那高手的剑遇到高手的刀呢?”霍无心道。
“那便要搏一搏了。”花漫天道。
花漫天看着霍无心,霍无心也注视着花漫天,两人突然仰天大笑,没有一丝敌意的笑,笑声中全是江湖人的豪爽。可是这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世上最致命的笑了,周围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莫烦忧退开了,退的远远的,他走了这么多年江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对决,江湖百年难有的绝世高手,他原本那种惹人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索命鬼也将白芷心抱开,到一旁继续输送功力,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慢慢后退。
笑声停住了,在一刹那停住了。两人瞬间变成两个虚影一样的存在,因为身形转的太快,等到兵器交接的声音出现,两人才出现。刀和剑碰到一起,绝世的刀,绝世的剑,棋逢敌手。刀和剑都发出了兴奋的鸣叫。于此同时两人又身法回转,等到落地之时,又再次回身像前。花漫天的剑仿佛是阵阵暴雨,剑过之处又好似朵朵鲜花,正是一剑无血的杀招血雨带花;而霍无心的刀却似无数张网,迎面压来,也正是神刀白刃的杀招天罗地网,眼看就要交接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想知道这两位成名已久的刀和剑到底谁强谁弱。但是他们忘了,使剑人却不是一剑无血詹方化,花漫天的剑使得并不如他,即使詹方化当年是有意授剑,但是花漫天却不是有意学剑。两人终于碰到了一起。
血,还是血,但是血并没有之前的多,在花漫天的剑上,也在霍无心的刀上。两人都没死,但是胜负已分。
现在花漫天的手上全是血,是他自己的,而他的剑却架在霍无心脖子上。霍无心输了,因为对手并不是詹方化。他没思考的就是花漫天的手,一双专使暗器专接的手,快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花漫天抓住了他的刀,于此同时,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为什么不杀我。”霍无心问。
“因为杀了你我就白白废了这么大力气来了。”花漫天道。
“但是你不杀我就不怕我会下狠手杀你。”霍无心道。
“不怕,因为你不会。”花漫天说道。“因为刚刚是我们单独比试,并且你输了。”
剑收了,刀也收了,杀气也没有了,整个大厅也恢复了平静。江湖的比试就是这样,高手总是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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