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参爷,我这是怎么了?”宁悠疑惑又害怕的问道,他面对这种未知吓到了,可是目光在三千佳丽图上,怎么也移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懵懂的破壳而出、原始的冲动,当所有的未知一下来冲过来的时候,宁悠蒙了,吓住了。
原来意志坚定,杀戮果断的宁悠,在这个方面,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一张空白的纸。
“不要怕,不要紧张,这是男人必须经历的过程,你要去敞开心扉,去接受一切。”参爷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是这样吗?”宁悠怔住,没有察觉到参爷的不对劲。
“对!没错!让本皇引导你完成这个至关重要的过程吧。”参爷始终憋着没有笑出声,他势必要把宁悠引上一条“不归路”。
“参爷,这个。。。。。。就是女人吗?”宁悠有点怯生生的问道,这是多么可怕的未知,他这才发现,原来世界上有一半的人,他未曾了解过,和他迥然不同!
“没错,这就是女人,不同于你,不同于男人,是世界的另一半,也不是母人参!”参爷回答,特别是最后一句,他以强调的口气说道。
什么母人参,宁悠现在满脑子全是女人。
“珍宝一般,我从未见过这个,可是为何觉得如此的美丽?”宁悠又好奇的问道,他只对未知恐惧,但并不对黄玲的**恐惧。
这很奇怪,也很奇妙。
“这是因为呈现在你眼前的是碧落天的神女,而不是邻家的阿花。”参爷小声咕哝。
当然,他没有这样回答宁悠,而是另一番解释。
“传说天地初开,分阴阳二气,连万物也是如此,阴阳合璧才完整。女人是男人的另一半,所以你才觉得好看,视如珍宝。没准,这个碧落天的神女,就是你的另一半?”
“另一半?”宁悠很懵懂,还不知道这个其中的意思。
突然,宁悠的眼前闪过一道倩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如同一个活泼可爱的精灵。
“不知道三千佳丽图上有没有泉儿?”
宁悠一想,立即有种厌恶感和罪恶感。
“如果这本三千佳丽图上有碧泉儿,那我就把书烧了,把那个看书、卖书、造书和画书的人全杀了!”宁悠爆发出凌冽的杀意。
第一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宁悠,有了主动杀人的念头,而且如此的凌冽、狂暴和无礼,连参爷都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宁悠犯什么傻。
索性,宁悠在三千佳丽图上没有找到碧泉儿。
原因很简单,不是碧泉儿不好看,只是她年龄太小,而且在雪藏中,名声未显,所以并没有上榜。
见碧泉儿不在三千佳丽图上,宁悠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回到图册上。
黄玲,这个碧落天的神女真的很美,如诗如画,容颜冠绝,倾国倾城,三千佳丽图上有四幅关于她的画。
第一幅,最为撩人和妖冶,冰肌玉骨、淡雅如仙的神女,做出妩媚和撩人的姿势,让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住,要跌倒她是石榴裙下。
那是一个雕梁画栋的闺房,装饰精致,红帘层叠,龙凤烛燃起朦胧的光,宛若洞房花烛夜,气氛旖旎。
碧落天的神女黄玲,却化为最为娇艳的新娘,正躺在床榻上,一丝不挂,玉体横陈。
她一只圆润光洁的大腿翘起,无瑕的玉足抵在枣红色的床柱上,一只柔白如藕的手臂轻抬,另一只藕臂搭在床沿边,眼神柔情而妩媚,勾魂夺魄,似嗔还嗲,呼唤你过来。
宁悠心头砰然跳动,他亲眼见过现实中的神女黄玲,那是九天之上的圣洁仙子,神雷斩魔的战斗女神,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冰肌玉骨,根本不可侵犯。
和这三千佳丽图上的黄玲比起来,形成极大的反差,这种反差造成的**感,直接让初见女色的宁悠,对普通的庸脂俗粉不感兴趣了。
宁悠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生出珍藏的念头,因为现实中的黄玲绝对不会这般,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碧落天的仙子,几乎不可能嫁人,也不会有那般撩人的动作,妩媚的表情。
第二幅图,神女黄玲恢复了淡雅出尘的姿态,高高在上,如一座冰山。
她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沐浴,山翠潭幽,景色撩人,但画中的仙子更美。
枝叶茂盛,透过一重重的灌木,可以瞧见黄玲沐浴的样子,这是神女放下戒备的姿态,自然而清新,最为纯净,没有杂质。
玉体也是无尘无垢,完美无瑕,好似一块最上等的美玉,没有什么可以媲美。
黑发如瀑,垂落在玉肩和丰满的胸脯上,乌亮的青丝和雪白傲挺的双峰,又形成了绝美的对比。
再加上角度问题,枝桠繁茂,灌木丛生,黄玲在幽潭中洗浴,给人一种窥视的刺激感,享受绝美景色的同时,又要提心吊胆,担心被仙女发现。
宁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说不上个所以然,却完全被吸引了,一切如此妙不可言。
看完第二幅黄玲的三千佳丽图后,宁悠单纯的心中对黄玲,这个只是远远见过一次的碧落天神女,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不知不觉间,在他的心中,除去碧泉儿的倩影外,又懵懵懂懂地多了一个女子。
第三幅图,黄玲仿佛变成了绝世妖姬,一改清纯和淡雅,变得冷艳起来。
曼妙的**,在性感的服装下,更显得魅惑和玲珑别致,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更加引人入胜。
第四幅图,同样展现了画者的高超技艺和手法,将神女的美丽,曼妙的**,冷淡和妖媚的反差感相结合,极具**,引人犯罪。
但对于宁悠来说,似乎又有些不同,他只觉得好看,除去本能的原始冲动外,他再无任何想法。
参爷问宁悠有何感想,宁悠却摇了摇头,只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屁!男人和女人之间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其中妙不可言,有开天辟地三十六式,还有阴阳交泰七十二法!”参爷十分激动,口若悬河,只可惜对牛弹琴,宁悠根本不懂。
“已经很奥妙了,原来女人是长成这样,我长知识了,这有利于我悟道!”宁悠扬起小脸,十分认真地说道。
“晕,悟你这个木鱼脑袋!”参爷怒骂,一脸恨铁不成钢。
宁悠竟然把这个作为一种知识的补充,有助于悟道,其余再无别的想法!
“你、你、你!真是气死本皇了!”参爷以为能将宁悠引上一条不归路,结果发现大错特错,宁悠根本还是什么都不懂。
“你、你,你不想知道怎么生孩子?”参爷问道。
“生孩子?什么是生孩子?”宁悠头一歪。
“完了,真的完了!”参爷捂住脸,这已经不是怎么生孩子的问题了,宁悠连什么是生孩子都不知道。
“要从头教起,本皇任重而道远!”参爷一脸坚定,一副天将降大任于他的表情,看他如何教宁悠生孩子!
第七十八章 远古因果
盛头颅用!
宁悠惊骇,颈脖僵硬的转动,目光怯生生的,再次落在钵盂般的青铜器上,大不一样了,灵动而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恐惧的神色。
一个偌大的青铜器,厚重而古朴,本来以为是远古先民盛放丰收的果实,满载了丰收的喜悦之情,可没想到。。。。。。实在没想到,竟是盛放神灵头颅之用,血淋淋的!
宁悠手脚冰凉,不自主的颤抖,骨骼的缝隙都在冒寒气,双唇发白,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声音传出来,喉咙好像堵住了铅块。
“真相很残酷,虽然本皇不知道远古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参爷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如此,只不过是青铜器的刻图,却足以像洪水猛兽,冲毁人的精神。
好在参爷相伴宁悠,一路走来,知道宁悠岁数虽小,但拥有常人不可媲美的坚韧精神,才选择告诉了他。
可参爷也没有想到,这冲击力到底有多大,宁悠脸色苍白,不停摇头,难以承认和接受。
“先民祈求的雨,却是神灵的血!一个刻有无头图的青铜器具,竟是用来盛放神灵的头颅!怎么可能,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宁悠呢喃,好似梦呓,失了魂魄一般,双眸空洞洞的,冷硬地倒映出两件古老的青铜器。
远古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民和神明,祸乱和战争,什么是因,果又是什么?
埋藏了千万年的青铜器,伴随埋葬神魔的墓土出世,好像从光阴长河捞出来一般,专门回来为了诉说什么。
可到底传达了什么消息,连号称活了一个纪元的老寿星参爷也不得而知,他只解读出青铜器的用途,以及刻画的内容。
两件古老的器具,两幅粗犷又不失细致的刻画,如同万古之前轰然冲出的洪流,冲垮人的精神。
宁悠的小身板摇摇晃晃,好似深秋枝头的黄叶,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落下,他的心神在洪波中摇摆和挣扎,不想沉没。
“这是发生在远古的旧事,早已结出因果,你又何必执着!”参爷喝道。
纵使真相再可怕和血淋淋,但是已经过去了,时间可以愈合一切,光阴可以洗白所有。
参爷一声叱呵,如棒槌敲醒了宁悠,他摇了摇头,再次望向青铜器,还是心有余悸,但要好上很多。
“真是可怕!”
宁悠一阵心悸,后怕不已,他没有窥破青铜器后隐藏的真相,但感触到一丝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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