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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兄脾气是有些古怪,人也看似散漫。但实则心思缜密,只是遇着白姑娘,恐怕就不行了…”贺兰折捉住那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轻声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那你呢?谁能降服的了你?”叶游牙忍不住问道。
贺兰折微微一怔,继而绽开个笑靥,柔声道:“我还用被降服么?我已经主动缴械投降了……”
叶游牙被那话里的暧昧又闹了个大红脸,嗔了他一眼道:“你就胡说吧,反正你是人人皆知的抚远大将军,你才不怕我…”
贺兰折温柔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对着眼睛吻下去。
他的吻很小心翼翼,很柔缓,却叫叶游牙有些激动,顾不上害羞还很主动的迎合上去,吮住贺兰折的舌尖,不轻不重的一撩拨。果不其然感觉到那身子一颤,叶游牙听到贺兰折的声音有点沙哑,透着股子魅惑,咬着他的耳朵说:
“牙牙,我喜欢你…”
他没说想要,只是说了喜欢。这叫叶游牙很感动:这样的时刻他还能对他有所表白,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来拒绝。
叶游牙垂着眼眸有点害羞,轻轻的从他身子上滑下来,滑进榻里面,有些颤抖的伸手解开衣带,薄薄的衫子悄无声息的滑落,露出他柔弱无骨的上半身,玉一样完美无痕。
叶游牙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睫毛颤悠悠的,小声说:
“没关系,你,来吧…”
贺兰折没有说话,只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欲/望,那张脸美的像个天使,他的眼神也温柔的像能滴出水来,他静静的看了叶游牙好一会儿,才开口,哑着嗓子说:
“我会告诉所有人,我要你。”
那是一种表白,更是一种誓言。叶游牙有些激动的望着他,绽开一朵甜美的笑靥,比起之前的任何一种微笑都更令人心动。贺兰折慢慢起身,俯身在叶游牙的额间落下一枚吻,然后认真的说:
“真的,我会对你负责。”
叶游牙温顺的点了点头,扬起脸吻住他。这是他第一次完全主动的吻别人,原以为那个人会是莲壬,毕竟他霸占了他太多的初次,可是如今给了贺兰折,叶游牙知道,他的幸福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牙牙,牙牙……”
贺兰折低低的嗓音不同于往常的温柔,夹带了许多的暧昧和迷离感,更加的动听。
叶游牙于是也咬着他的嘴唇低低的唤:“阿折,阿折……”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贺兰折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吻对他没有任何的反映。叶游牙心底涌现出一阵极为不详的感觉,继而感觉手脚发凉,一种绝望的恐惧感狠狠地擒住了他。
他惊慌的伸出手抱住贺兰折,来不及惊叫,手指抹到一串黏黏的物体,放到手掌心看:那竟然是一滩殷红的血?!
叶游牙捂着嘴拼命的没有叫出声,恐惧已经演化成一种绝望,他的手指刚一触到贺兰折静止的脸,然后那个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塌,倒在一旁的榻上,还睁着眼……
然后,叶游牙看到了这一切的根源:
他还是那么美,甚至更加惊心动魄,出神入化。一双凤眸薄情而素淡,总带着高高在下的优越感,睨视万物。
此刻他就在眼前,任叶游牙想破了脑袋设想出千万种他会出现的场景,也没有猜到,他这一出现,就带来了贺兰折的离开。
“你杀了他?”叶游牙颤抖着嘴唇,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莲壬立在他眼前,高大颀长的身躯带来无比震撼的压抑感,像一尊神像般高高在上的睨看他,淡淡的说:“杀他,易如反掌。”
“所以,你真的杀了他??”叶游牙不死心的问,咬着下唇,脸色白成一树梨花。
莲壬俯瞰着他,清冷的瞳孔中衍生出一种放大的情感,浓烈到无法抵挡和跨越,更不可能忽视。
于是叶游牙不怕死的再问了一遍:“你说,你是不是杀了他?!”他的声音里沾了泪水的痕迹,可是表情很麻木很无辜,甚至有点呆滞,就那么死死的盯着莲壬,一遍一遍的问,不厌其烦。
莲壬看着他,然后慢慢抬起一只手,他的手指修长而端秀,手掌白净细致,看上去十分的高雅。然而就是这只高雅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叶游牙脸上。
叶游牙只觉像有一阵飓风刮过一样,左颊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刺,扎的他肉疼骨疼,生不如死的疼。然而他的脸,连红都不曾一红。还是那么白细的肤质,精致的半透明。
莲壬打完,又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令他与自己对视。然后开口,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是否我忘记告诉你,我憎恶与人分享东西。所以你能如此大胆与张扬,放肆的逃离我的手心。”
倘若叶游牙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莲壬和他的对话中,一次性说的最长的一段。
叶游牙忍不住“噗嗤”一笑,歪头看着他:“东西?你说东西?我他妈转了一圈,在你这里也就是个玩意儿东西…”
他弯腰笑的浑身直打颤,笑的那衫子逶迤在他腰下,而他全无□的尴尬,只是大笑的看着莲壬,幽幽道:“莲壬,你还真的,是个贱人。”说完就那么懒洋洋的看着他,一张脸没有表情。
莲壬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再扩张,然后那双银瞳霎那间变得漆黑无比,带着疯狂的寒意侵袭而来,一并到来的还有他冰冷无比的手,狠狠掐住叶游牙的脖颈,冷然道:
“我是贱人,那么你呢?你有多纯情…”
他一甩手,指着旁边的贺兰折,诡异的笑了一下,幽幽道:“你知道他是谁么?知道么?”
叶游牙猛地暴跳了起来,疯了一般一巴掌甩上莲壬的脸,像只凶狠的小兽恶狠狠道:
“你这个贱人!你不配叫他!!”
莲壬的身子僵了一秒,他白玉一样的左颊被叶游牙一巴掌甩的狠毒,倏忽便浮起五个清晰的指痕。莲壬慢慢的把脸正回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叶游牙,眼角跳了一下,然后在叶游牙完全来不及反映的速度之内,劈手揪起他的长发,一把将他揪下床。
“放手!我草,莲壬你这变态!你他妈放手!!”叶游牙只觉头皮都要被撕扯开来,由着那股力量狠狠的把他从床上扯下来,然后往对面的八仙桌上一甩,叶游牙整个人像子弹一样被扔到了桌子上,疼的龇牙咧嘴满目狰狞。
“放开你?”莲壬的手坚如磐石死死的掐在他脖子上,冷笑了一声,“放了你,这场好戏留给谁看。”他忽然弯下腰,伏在叶游牙的耳边低笑了一声,温柔的说:
“你以为,我会让他死的这么干净么。”
河蟹
那一句话,像一记闷棍对着叶游牙当头砸下,他一怔,似乎是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挣扎,恐惧再次回到瞳孔中央,颤栗的嘴唇,双目惊悚的看向床上。然后………
“啪!”又是一记耳光,叶游牙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眼花的时候,只觉身下一阵撕裂的痛,他一声惨叫被莲壬捂在嘴上堵了回去,只能发疯似的去咬那手指手掌,完全不解恨。
莲壬掀开衣袍下摆,冷冷的看了自己的身子一眼,多天后那里像找回了知觉一般,终于开出欲/望的花朵。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毫不犹豫的将欲/望对准叶游牙的□推送进去。
手上的痛又加力三分,莲壬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人:叶游牙眼里噙着硕大的泪珠,一张脸红的简直要滴血,被他点了穴的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他在他身上驰骋放肆。
欲/望像被束缚了很多年一样,一股脑儿的找到了地方发泄。叶游牙痛的快要昏死过去,只感觉下/身像被野兽撕扯了一般,他已经叫不出来了,甚至连下嘴去咬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的木偶,躺在莲壬身下目光呆滞,一脸麻木。
只有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能让他随之抽搐,痉挛。莲壬居高临下的驾驭着他,目光如一匹猛兽。
他在生气,他竟然,在生气…
这个答案的到来让莲壬的心脏不可抑制的掀起了一层褶皱,他有一点困惑的同时,也并生出了无法控制的恨意。
“怎么会…怎么可能……”莲壬闭上眼零碎的呢喃,脸上的红莲绽放出妖媚的光泽,映的那五个指痕非但不狰狞,反而像极了一种另类的诡美,像是,诅咒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在意你。
莲壬睁开眼,看到已经痛的昏死过去的叶游牙,他在他身子下面显得何其单薄,脆弱的肩膀简直盛放不下他一掌的摧残。他那么柔弱,却…那么可恨!!
莲壬的眼底掠过一丝怒意,炙烈的火焰在他瞳孔中崩裂开来,像绽放在夜幕下的烟火,带来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的脑子里充斥着那一幕幕和谐的画面:他嬉笑着仰起脸…他从容自在的躲进贺兰折怀里…他扬起小小的下巴温柔的吻别人的唇…他那么羞涩又心甘情愿的对着别人脱衣服?!!
莲壬的十指瞬间纠结成拳,几乎是在霎那间又把目光投注到身下的人身上,撞击的力度更加疯狂和凶猛,完全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全都是他……
他知道,自己几乎是耗尽了毕生的定力才勉强控制住没有一把掐死他。他多想掐死他,让他死在自己怀里,至少,是在自己怀里。
可是他,竟然舍不得?
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