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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可能,完全没可能!”叶游牙挑起嘴角冷笑道,“你看这府里没人是吧,我告诉你,除了莲壬的两大贴身侍婢,起码还藏着七八十来个的人!”
“莲壬?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白琉璃歪着脑袋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兴奋的叫到,“老娘想起来了!莲壬,那不就是美人册的花魁嘛!靠,你真不够意思,霸占了个前三名不说还霸占了一朵花魁……”
“口胡!”叶游牙翻了个白眼,很无语的表情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见了美人都走不动的?莲壬那个贱货,哼,丢给我我都不稀罕要!”
“贱…货……”白琉璃石化了一秒,用耐人寻味的目光注视着他说,“想不到你们的奸情发展如此迅速!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彼此之间的爱称么?”
“白琉璃!”叶游牙愠怒的吼,抓起枕头砸了过去,哆嗦的指着她骂,“死女人!不要把我跟个贱货相提并论,记住了没?!”
“哇呀呀!你那么激动干嘛?”白琉璃闪躲中,默默鼻子很无辜的说,“难道他最近冷落了你,寒…发怒的小叶子好恐怖啊好恐怖……”
“……”叶游牙怨怼的看着她,在心里思索掐死她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好无聊呀。”白琉璃瘪着嘴说了一句,一脸便秘的表情。
叶游牙轻哼一声,不搭理她。
白琉璃腆着脸过来蹭他:“呐呐,小叶子吖,我们偷溜去皇宫看看吧,好不好?”
“我都说过了,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叶游牙懒得搭理她,蜷着身子一脸懈怠的说,“而且,我的预感比你更惨淡一点,我觉得你家阎王会出事……”
“……”
“喂,干嘛不说话?”
“…在想你为毛儿喜欢诅咒我老公,虽然他很犯贱,但是我也不想那么早当寡妇的说!”
“靠,不是你说你讨厌他不喜欢他么,我帮你诅咒你还不乐意了真是…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丫滚蛋,我老公为了我把整个蒙钿的土都松了一遍来找我,是你你不感动啊?靠,是不是人生的是不是人养的…”
“是我?”叶游牙冷笑,“你老公是直人,换了是我他肯定连掰弯的冲动都没有,更别说松土了!”
“……”白琉璃咽了口唾沫,镇定的说,“小叶子,我发现你被你男人冷落的时候真的很怨妇!”
“白!琉!璃!”
失控的场景
“翦水苑”里一片鸡飞狗跳声,而此刻的皇宫,却正上演着一幕勾心斗角的“大戏”。
“叶涟国,贺兰将军到!”太监尖利的声音刻意拖长,以示众耳。那一片繁华之中,有一人身穿蹙鎏金烟灰蓝青丝菊纹正袍,腰缠赤墨凌波带,长发漆数,只一支羊脂白玉簪简单的束成髻,鬓角飞扬,神采熠熠。一片赞叹的目光中,贺兰折信步上前,彬彬施礼,端然道:
“叶涟贺兰折,今奉我朝天子之命前来朝寿,随礼奉上易经天蚕四卷一套,荧光珐琅杯五十只,以及本国国宝之一的广袖落雪裙。贺蒙钿王喜得公主,宫颜千黛……”
“呵呵!免礼免礼,区区公主生诞便招来四海盟友,朕实在是有些唐突,好在四海抬爱朕女,叶王又如此割爱,送来传承百年的霓裳裙做贺礼,朕心大悦,实在是的大悦啊!!呵呵,贺兰将军快快上座……”
“谢王上。”贺兰折又薄施一礼,不卑不亢的转身,牵引着一干目光走到宴席左侧的位置上坐下。
方落座,身旁有人溢出个轻笑,悠悠道:“贺兰将军,可是来迟了许多…”
贺兰折侧目一看,那人五官卓越之中带着些霸气,眼波流转之间有有些傲人,却是旧友,端王。
“王爷为东道主,理应先到。贺兰乃是外邦使节,岂有喧宾夺主之礼?”贺兰折微微一笑,眼波温柔中透着几分凉意。端王被那目光看的僵了一刻,低头隐忍,碎碎念道:“好假好假,你笑的好假……”
“王爷何处此言?”贺兰折嘴角的“笑意”愈发璀璨,波光荡漾的琉璃瞳仔细的噙着端王爷,眸色深沉。
端王囧一下:都是熟人,何必装的这么见外?虚伪过头啊,擦汗…
“连广袖裙都肯送出,真不知该说叶王是出手阔绰,还是不计得失啊…”端王挟起面前的酒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音方落,酒杯“嘭”的一声碎裂,酒汁飞溅中端王的脸黑了。
贺兰折惊呼一声:“王爷这般不小心?”随手召唤侍婢,“快,给王爷再换只酒杯来!”
端王隐忍的看着他:好,很好,你果真以为我不敢掀桌?
贺兰折微笑:王爷有何不敢?不过就算掀了,与我何干。
端王:做戏要有一定尺度,你过了……
贺兰折:王爷讲话,贺兰不懂。
端王:……
这边一阵恶毒的眼刀翻飞,侍婢已经取了新的酒器送上来。端王冷哼了一声端起面前的酒盅,恶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妈的,有本事你还使个阴招我看看?老子这次不掀桌才怪!
贺兰折微笑着共他举一举酒盅,姿态优雅的抿了一口,笑眯眯道:“端王今日,面色不佳,可是房/事劳损,精力大折?”
“噗!”端王刚喝进嘴里的酒瞬间喷了漫天,眼见对面众人纷纷以目色示意过来,端王很“贤惠”的笑了一笑做回礼,转头对着贺兰折咬牙切齿道:
“将军今日讲话甚是讨巧,可惜本王愚钝,听不出这话里的韵味,将军何不直言?!”诅咒,这是赤果果的诅咒!丫挺的“贺兰折”,逼着老子掀桌!
“哦?王爷愚钝?”贺兰折微垂眸,发出个欢快的轻笑,眸色款款而来,柔声道,“王爷何须,如此过谦?”
“这会儿子又成本王谦虚了?”贱人!看你能装到何时…
“贺兰只是希望将军身体安康,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贺兰折一脸的云淡风轻,捻着指尖的酒杯笑吟吟道。
端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小样儿,绕到正题上了吧?
端王莞尔一笑:“如此,倒是劳烦将军挂心了。”放心吧!老子没那么傻手无寸铁的来…
贺兰折优雅颔首:“不烦,是贺兰折枝高攀,与端王成为良师益友实在是贺兰的荣幸,因而此次前来,贺兰也薄备了一份礼物,希望端王爷笑纳。”不要大意,我已备齐人手随时听咐。
端王:“将军真是客气!不过本王也十分好奇,将军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得了得了,少装了,你丫就告我真正的贺兰折被你塞哪儿了吧?
贺兰折:“礼物贺兰已派人送至王府,待宴席结束后,贺兰愿与端王一道前去探看。”此刻皇宫重兵把守,没有异动,你最好还是低调些。王府我派了人去守着,不必担心。
端王:“如此,甚好。”嘴这么严想气死谁啊?真是。
客套完,两人突然陷入沉默。手中杯酒佳酿,眼前歌舞升平,四周为一派祥和之景,蒙钿王正抱着丁点儿大的“华清公主”,脸笑的像朵菊花儿似的、端王在下面看着心里一阵烦躁:这坨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君王的样子?!
折腾折腾,宴席过半。
贺兰折倒是一脸泰然,稳坐钓鱼台,偶尔跟旁边的臣子还聊得很开心的样子。端王就不行了,本就是耐着性子在熬,现下无聊又憋屈的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坐不牢,左顾右盼了一圈儿实在是没事干啊没事干,就喝酒吧!
于是他怅然的举起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忽然一道凛冽的风声过耳,他敏锐的侧身,那只破晓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插进案子上的!
端王回头怒视贺兰折: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吧?!
后者以一种无辜而纯真的眼神看着他,示意这事与他无关。那么,就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了?
端王脑中立刻警铃大作,哗啦一下掀桌起立,断喝一声:“有刺客!”
语毕,众人惊恐间四下环看,一干侍卫立刻全程戒备,上座的蒙钿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惊悚的趴在案子下面,端王冷眼望过去,第一次觉得这个人把傀儡的诠释的很像。可惜,太心急了!
“国宴,果真是一出大戏啊…”一片刺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厮杀一片,无限混乱中,端王回头,见贺兰折一袭雅服端庄的立在案子前,有条不紊的抽出腰间的软剑。
端王来不及瞪眼,挥手先拍飞了一只黑衣人,上前一把揪住某个臣子的衣领不耐烦的吼道:“内侍官呢,死哪儿去了!”“回回回回王爷,下下下官不不不知…。”结结巴巴了半天,被端王一把丢了出去:“滚吧!赶紧滚出去叫人来!”
这里是皇宫后花园,蒙钿王的后宫离此处十分临近,而段修文因为曾经屡次被人抢女人的经历,令他十分气馁而富有阴影,于是便下了一道禁令:
自后花园至后宫一干重地,严禁男子靠近,包括太监在内!
这个禁令当时就把端王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混蛋的段修文!老子金戈铁马替你卖命,你还怪我抢你几个破女人?草!”骂归骂,段修文还是揣着一颗兔子心死活不松口,端王直接无视他,连早朝都不来上,赤果果懒得搭理他那么多。
今天上演的一出经典戏码,端王差一点就想扶着段修文的肩膀说一声:“兄弟,你这是何必呢,把自己也玩儿进去了不是?”
想摘干净,偏偏就显得自己很虚伪。除了段修文就没有别的男人的后宫,突然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