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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付出了太多代价却什么也没收获到。
她后悔啊…
戚晓察觉到了她语气的怨怼和责怪,魂不守舍的摇摇头,‘露’出一个苦笑,慢慢的走出了电视台,一路上,工作人员纷纷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他们也感觉到了blue是故意贬低戚晓的,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设计,取巧又独具匠心,可在blue的嘴里,却生生的变了味道。
走出了电视台,戚晓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想不通症结所在,又觉得因为她辜负了方殊筱的信任,活了二十几年,她从未如此失败过。
且她失败的原因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精’神支柱坍塌,她发现她对设计的热情一下子降低了不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不应该步入这个行业。
眼尾的余光瞥见顾毅君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戚晓勉强的笑了笑,也许通过顾毅君能查到blue为什么会针对她的缘由。
刚准备走过去,可下一秒她却愕然的发现宋嘉研轻移莲步的走了过去,一只手伸了出来,宋嘉研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被那只手的主人轻轻拽上了车。
那只手的掌心有个浅浅的白印子,是枪伤所导致,不是顾毅君的手还能是谁?
戚晓顿下脚步,整个人如遭雷击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迈巴赫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她大脑一片空白,耳内嗡嗡的,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顾夫人!”突然一道‘女’声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拉回了她的神智。
戚晓僵硬着脖颈,一点点的循声看去,发现来人竟然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张梅。
“顾夫人怎么站在这里?我刚刚去清园找你和顾总裁,可你们却不在,王楚说你在电视台,我就来找你了。”张梅正‘色’的回答。
一个多月,她的改变翻天覆地,黑了许多,纤细的身子瞧着也健壮了,眉眼间的飒爽英姿也转为浓浓的戾气,眼眸闪烁之间,总带着猩红的嗜杀气息!
“你开车了?快,送我去一个地方!”戚晓来不及问太多,立即上了张梅的车,急不可耐的催促,“走时代广场的方向,车速开最快,不用怕闯红灯!”
她要‘弄’清楚,顾毅君和宋嘉研怎么会搅合到一起去?
“是!”张梅立即发动车子,朝她指示的路线把油‘门’一踩到底,车子顿时如离弦的箭飞快的奔了出去。
迈巴赫的车速很慢,没两分钟,就在时代广场追到了顾毅君的车,张梅在询问了戚晓的意见后,也放慢了速度,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随着越往前走,戚晓的心也越来越凉,越来越沉。
这是位于郊区的一幢别墅,也是…宋嘉研的家。
吩咐张梅把车子停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戚晓目光惊骇的看着顾毅君先行下车,用对待她的姿势替宋嘉研打开车‘门’,拉住她的手,和她并肩走进了别墅!
那高大料峭的身躯,还有那轮廓分明,线条刚硬的侧脸,以及他温柔的眼神…都一一表明了他就是顾毅君!
“顾夫人…这?”张梅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幕,顿时不可思议的开口,“这算什么?”
“是啊…这算什么…”戚晓眼神空‘洞’的凝望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喃喃道,“我本来不相信的…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她突然想起在电视台宋嘉研说的那句话,‘要知道旧情难忘,你早晚会沦为下堂‘妇’’。
呵,好一个旧情难忘。
“顾夫人,这…不可能的,我们下去看看!”张梅见她心如死灰,笑容悲凉,顿时急了,“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不相信顾总裁会移情别恋!走,我们下去!”
说着,她把戚晓拖下车,强硬的走了进去。
戚晓缓慢的挪动着步子,来到别墅的大‘门’前,她突然不敢走下去了,若是推开‘门’,看到的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画面,她该如何?
心‘乱’如麻,她根本理不清头绪,大脑‘混’‘混’沌沌的,脸‘色’一片麻木和呆滞。
张梅却顾不得那么多,她刚刚接受完训练回来,就看到顾毅君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她有一万个理由不相信!
直接推开大‘门’,却被客厅里的场景惊的勃然大怒!
顾毅君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宋嘉研柔弱的依偎在他怀里,白皙的手指不断的在他敞开的‘胸’口画着圈儿,挑逗的意味昭然若揭。
听到‘门’被推开的响动声,顾毅君抬起眼帘看向‘门’口,在看见戚晓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时,他慵懒的眨了眨眼,然后亲昵一拍宋嘉研的额头,“你不是说她暂时脱不开身,要我等会儿再去接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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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戚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已经开始逐渐凋谢的花朵,神色微微恍惚,不得不说最近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总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也许是前段时间不停歇的阴谋诡计种种而来,让她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然后一松弛下来,就会不适应。
其实往深处想想,就算有人在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世间安得万全法?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无瑕疵的,只要细心观察,总会留心到破绽。
“在想什么?”熟悉的怀抱自背后把她拥住,顾毅君温柔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内。
“在想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戚晓推开窗子,一指满园的秋色,“我不喜欢冬天,太寂寞,太冷,连心都是冷的。”
“有我在,就不会寂寞,也不会冷。”顾毅君和她耳鬓厮磨,声音缱绻,“去换衣服,欧阳和凌薇举办了一场宴会。”
“咦?有什么好事儿吗?”戚晓微笑。
“据说凌薇怀了双胞胎,欧阳高兴疯了。”顾毅君嘴角勾了勾,“所以他请我们过去聚聚。”
“双胞胎?欧阳不错啊。”戚晓惊讶的挑了挑眉,啧啧感慨,“要是龙凤胎就更好了。”
“唔,欧阳那家伙说让你准备礼物,等孩子一出生他就要收礼的。”顾毅君拉着她坐在床上,从书桌上拿过一把木梳。
“礼物啊?”戚晓咕哝了一句,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不由询问,“你干什么呢?”
“给你绾发。”顾毅君修长的手指执起她几缕乌黑的发丝,动作轻柔的很快就给她挽了一个古典的发髻,他从西装裤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一支雕着玉兰的玉簪静静的躺在里面。
“你买的?”戚晓看着他的手拿起玉簪,轻声问道。
“不是。”顾毅君轻轻巧巧的把簪子插进她乌鸦鸦的头发里,神色淡淡,“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也是她交代我要传给她儿媳妇的传家物品,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它在祝春芳的手里,今天去了一趟顾家,把它拿回来了。”
戚晓走到镜子前,歪头打量着镜内的自己,她头上的发髻有点儿像八十年代大上海时期女子的发式,典雅带着书卷气息,简单不失温婉。
“很好看。”她回头对顾毅君一笑,玉簪衬着她白皙的肤色,越发的莹润剔透。
“你喜欢就好。”顾毅君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我记得你有一件旗袍,今日穿着正好。”
戚晓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任由他取出那件白色绣着浅紫色小花的旗袍,给她穿上,等穿戴完毕后,她瞥了一眼镜子,发现有些快认不出自己了。
旗袍挑人,也修身,身材稍微差点的人都穿不出它的效果,但穿在戚晓的身上,却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既不保守也不过分妖娆。
典雅,高贵,有种不容人亵渎的清高姿态。
戚晓挑眉一笑,觉得有些新鲜,忍不住的询问顾毅君的意见,“好看吗?”
“美若天人。”顾毅君凝视着她,黑眸浮光闪动,不吝夸赞。
戚晓抿嘴低低笑着,亲自选了双不太高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又薄施脂粉,见太阳即将要落山,才挽着顾毅君的胳膊施施然的上车。
半个小时就到了欧阳和凌薇的家,此时夜幕降临,花园里停了许许多多的名车,戚晓眨了眨眼,“来了很多人?”
“欧阳得意忘形了,差不多把他认识的人基本上都请过来了。”顾毅君淡定的回答,“你若是不喜欢人多,我们走个过场早点离开就是。”
戚晓点点头,和他并肩走了进去。
偌大的客厅,女人衣香鬓影的交谈着最新流行的首饰和衣服,男人泽推杯换盏的高谈阔论,正中央还空出大一片空间,有几对男女正翩翩起舞。
钢琴,小提琴的音调优美的萦绕着,气氛一片和乐融融。
很快就有人上前和顾毅君攀谈,戚晓对他点点来,抓住忙来忙去的欧阳,问明了凌薇还在楼上的卧室,就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凌薇躺在美人榻上,翘着木马腿,一副二大爷的模样,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偶尔满足的叹息一声。
“晓儿,你来了?快来尝尝这个,欧阳特地从首都给我空运过来的点心,做着点心的厨子听说祖上是伺候慈禧的御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