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通综一锤砸在桌上……
………【一三零章 神秘沼泽】………
看着通综突然怒,虚天好奇的看着他。不料此时通综也转头望向自己:“虚天,你拿地图做甚?”
虚天苦笑:“我本来想看看有没有各个道观的标记,以便弄些银两重建道观,不过可惜上面没有标记。”
“不必了,你想要钱的话我替你弄!”通综顺势说道。虚天一愣:“真的?那可需要好多,上百白银都不一定够。”
通综冷笑:“休说一百两白银,我给你一百两黄金!”“真的假的?”虚天还以为通综疯了呢。通综觉自己失态,收敛一些,笑道:“真的,不过你要跟我去一躺鸿州,过后我保证钱立刻到手。”
“干什么?要去抢啊?”虚天怪叫。
通综惊奇的看着虚天,果真是一猜便中。口中却笑了笑不再言语。虚天怔怔的看着他,许久才下定了决心:“好!”
“那好,收拾东西,跟我走!”通综回身抓起阳综剑,带了些银两,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一笑:“带上装钱的袋子。”
城内,少主、正轩走在路上。正轩无暇观望四周行人,转身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少主冷道:“我们现在在鸿州,鸿州以北,有一片方圆千里的沼泽地,人、兽不能通过,飞鸟不愿经过。”
“恩。”正轩适才的疑虑一扫而光。
走到街中,一阵酒香还是让少主停了下来,转头看去,酒馆的买卖果然不错,人满为患。
走进酒馆,竟无一个空桌。少主也懒的看,随便找了个靠窗户的桌子,有三个大汉正在痛饮。折扇点住桌子,少主冷道:“各位,喝够了吧,走开。”那三人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刚要威,正轩从后面跟了上来。有人眼尖看到正轩身后的麒麟剑,再回头看少主,虽是儒装,却一身的英气,决非凡人。也算识趣,那人拉扯着两个兄弟,微微拱手后离开。
见三人离开,正轩苦笑。店小二这时慌忙走来,收拾桌子立刻按吩咐拿酒菜,正轩明知自己身无分文,但眼前这人却是有钱,怕什么,索性也坐了下来。
少主看了眼正轩,放下折扇也不多说。酒菜上齐,独自饮酒。
饮到一半,酒馆外走进两人,环望四周,径直来到少主面前,行礼道:“见过少主!”少主微微点头:“你们怎么来了?”
“听属下说少主驾到,属下便来了。”
“行了,我来另有事在身,你们走吧。”
“是!”两人转身离开。
正轩看在眼里,冷笑:“想不到魔教的势力这么大。”
少主继续独自饮酒,不理会正轩。一壶酒过后,扔下一些银两,少主起身便走,正轩处处受到限制,但只能无奈忍下,跟随而出。
如此接连三日,两人总算踏出鸿州,来到州外。
千里泽。北海之南,鸿州以北。连绵千里而寸草不生。由此闻名。
两人悬在剑身之上,目视着眼前的沼泽地,尽是枯叶、断枝。起初还有飞鸟在沼泽地的外围啄食,而越向里走,越是不见生物,就连地上的枝叶,也是越来越少,反倒是越走,风声越大,阳光越小,竟有了丝阴森之气。
行至沼泽地里约十几里后,地面只偶尔才能看到一片枯黄的树叶。如此糟的地方,怎么会有树生长在这里呢?
突然停下,少主从包袱中摸出一锭银子,随手扔下地面。正轩咽了口痰,真够大方的。银子起初落在地面,只是砸出一个小窝,并不见下沉。但渐渐的,银子越来越小,却是被旁近的湿土所掩埋,不久,消失不见。
再看少主,脸上淡然,无任何表情。绿光闪动,折扇窜出。正轩哼了声,最后看了眼那银子消失的地方,脚下麒麟剑出一声钲鸣,划出一道红光。
再向里走,四周望去,已是一望无际,分不清了东西南北。越向远看,越有种眼晕的感觉。两人同时一惊,彼此看了眼,各踏兵刃一飞冲天,直冲云霄之上。回头观望,沼泽地不断缩小,终于冲上三层云海后,低身看去,才勉强把沼泽地看全,竟是一个圆形的地方,而且非常之圆,如同人画上去的。
可能真是方向感的原因吧。两人同时想到,又俯身冲下。
悬在离地约十丈的高度,这样找起来也方便,看的更远一些。可一路搜索,哪里有树的影子?甚至连树叶都看不到了。
这般找下去,正轩的心情也随之渐渐变坏,如果找不到,那文衣岂不是便一直醒不过来么?
“等等。”少主少有的主动说话。
正轩心情本就不好,带着点恼火,看了过来。少主却没有注意正轩的表情,四周望了个遍,无任何的参照物,可怎么老是感觉自己是在原地走呢?
“哈,找到了!”正轩大叫。少主猛然望去,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刚才自己刚刚环望完四周,并没有现什么树木,怎么只这一下的工夫,便突然冒了出来?
刚要开口,却现正轩已经御剑飞去,少主心不是很肯定,也便跟上前去,查看究竟,若真的有,那真的是最好了。
那棵树距离两人在百里之外,隐隐约约,不是很清楚,如同被一层雾所包围,树枝上似有红色的果实结在上面。
踏器飞来,正轩已经开始糊涂,而少主则逐渐开始明白。
两人一直在向那树的方向走,可越靠近一分,那树反而离他们越远。直到两人来到那树原来的位置,而那树已经变成一个小点,在很远的地方证明着它还存在。
………【一三一章 通综回家】………
孤山,魔教总堂。
石屋内文衣还在沉睡,只不过身前的斧伤却在一点点的好转,等结疤后,服上特制的药,疤痕一点点脱落,又是一个完美的文衣。
旁边,却站着一个女子,竟是风灵。
静静看着文衣,风灵回想那日的场景,轻微摇了摇头。兴许是从小没有同性的玩伴,每次见到文衣,风灵总感觉到无比的亲切,只是事态所逼,她也无能为力。若不是有门派之分,正魔之争,恐怕两人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吧?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风灵回头望去,轻道:“爹。”
教主点头,径直来到文衣的身旁,低身望去,苍白的脸上,那双目依旧沉沉的合着,不愿睁开。平躺的动作把女子该有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双手合并,压在腹上,白皙的皮肤,血色稀少。
轻叹一声,教主摸向文衣的腰间。风灵一惊,怪异的看向父亲,难道……
上光芒闪动,从文衣的腰间,一件物器落在了手上。风灵暗暗长出一口气,也是自己多想了,父亲岂是那种人?
上,一块如同翡翠所刻的玉佩,出淡淡的青光。教主凝望玉佩,凝望着……似乎眼前,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在身前,不断的晃动,向自己招手……
鸿州城外。
“咱们这是要去哪?”虚天握着拂尘,身后桃木剑背在身后。
“去我家。”通综的声音有些激动。五年了,不知家里会是什么样子?“哦。”虚天满心的不高兴,不是带我来拿钱的么?怎么去你家了,难道你家里有黄金白银?
走了一段,路上一个岔口,两条道路,一为官道,通鸿州城,二为山间小道,通往山林。定了定神,通综跨步踏上山间小路。
路边野花娇艳,生于杂草之中,傲立寻常。花边,修长的树干高约两丈,正茁壮的成长,兴许是常年没人走了,就连道路之上,也生了一层小草,踩起来柔软舒适,恰似红地毯铺地,迎接贵宾。
路眼看便到尽头,通综的心也提到了嗓子。小路上,隐约又多了一个小岔道,不过现在已是看不清楚,上面的杂草比起刚才的路边,有过之而无不及。沿着杂草一眼望去,路边,偶有花朵开放。
花朵后,歪斜的一根根交错的竹条,互相交织,通综的眼圈此刻竟湿润了,那是他自己亲自上山砍的竹子,亲自劈开,亲手扎的篱笆墙!
篱笆还在,人已走空,世间之事永远如此,人死,屋在。
慢慢抬起头,篱笆内,是个不大的小院,院内此时也被野草覆盖,只不过,靠右边,那堆扎成捆的木柴,还停放在那里。柴边,一把镰刀,一把斧子,一捆绳索,依着墙壁,静静的放在那里。“啪……”一滴泪水落地,是谁在无声的哭泣?
闭上眼,深深的呼吸,耳边,仿佛听到某为诗人的哭吟:
年年春日异乡悲,杜曲黄莺可得知。
更被夕阳江岸上,断肠烟柳一丝丝。
睁开眼,眼前雾蒙蒙一片,依旧挂着泪珠。继续望去,那两间草屋,经历了五载的风雪,依旧耸立,或许,便是在等待他来的时候,能见到这完善的一幕吧。
加快脚步,通综几步来到门前,木门已经腐烂不堪,但依旧关着,不允许任何陌生人走进门内一步。推开门,“吱……”声音显得粗糙笨重。
院内两个凸起的土堆前,各立着一个石碑。上面的字却是被剑划上的,通综不会忘记,这是师傅月琪帮自己立的。
“扑通!”通综跪了下来:“爹,娘!不肖的儿子通综来看您二老了!”
“呼……”风声紧了一些。
身后,虚天看着两个土堆,行了个道礼,脑海中,却回忆着自己师傅的死状,双目也不禁添了些酸意。
连拜三下,通综起身站起,站立许久,收拾心情,向屋内走去。
粗制的门板被推开,一股霉味扑鼻。皱了皱眉头,通综跨脚走了进去,屋内,一把竹凳,一张木桌,桌上空无一物。桌边,土灶里还有些烧完的木灰,仅有的一个铁锅,此刻已经腐化,估计碰一下,也便穿了。
“通综师兄,你以前就在这里生活啊?”虚天惊叹。
“是啊。”通综摸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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