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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胸口传来的肿胀让连姿情不自禁扭动着身子,她微微拱起自己的身体,紧贴上他的胸膛轻轻地磨蹭着,想要消掉体内那股躁热,然而却更加难耐。
「该死的!」她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夏敬洋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狂猛地吮吸着,连姿则不顾一切地回应他的吻,两人呼出的气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谁的。
「啊……嗯……」连姿被他浓烈的吻燃烧着,呻吟声从嘴角断断续续地逸出来。
「啊……不……嗯……」夏敬洋厚实的大掌罩住一边浑圆,食指与拇指还不时揉捏雪峰上的红莓,引得她娇吟阵阵,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让连姿整个人变得虚软无力,瘫软在他怀里。
夏敬洋俯下身,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慢慢来到隆起的双峰,他轻轻含住顶端那颗红莓,伸出舌尖舔弄着,时而轻啃、时而吮吸。
「啊!」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连姿尖叫出声,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小腹下隐约有些湿润。
「想要了?」夏敬洋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就满足她,故意要折腾她,「我还没玩够,这样可不行。」
他的大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游移,让自己置身于她腿间,黑眸盯着春水汩汩流出的穴口,小腹不由得一紧,他伸出舌尖轻轻勾弄着粉嫩的花瓣,轻巧地钻进丝滑的甬道,缓缓舔弄着。
「啊……」花穴里闯入他软嫩的舌头,让连姿情难自已地大声尖叫起来,他的舌尖逗弄着花穴里的花核,引得她一阵阵娇吟。
而夏敬洋也不好受,体内的欲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他本应该不顾一切狠狠地占有她,为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顾及她的感受,让她先享受到欢愉才发泄自己?一想到自己现在做的是在讨好她,给她一个完美的前戏,夏敬洋就懊恼不已。
夏敬洋倏的离开那诱人的花穴,毫不怜惜地拉开她的双腿,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闯入她的花穴。
「唔……」已经多年不曾被人光顾的甬道突然被异物闯入,连姿痛得不由得皱起眉头。
异常紧窒的甬道让原本盛怒的夏敬洋渐渐舒展了眉峰,原来她还是他一个人的。
像是为了补偿自己刚才的粗鲁,夏敬洋低头含住她的唇瓣,难得温柔地吮吸她的粉舌,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嘴角溢出一条条暧昧不已的银丝,他拉起她的双手圈住自己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猛烈移动着她的娇躯,疯狂撞击着,她的敏感处依旧没有变,被他一次又一次地进攻。
「啊……啊……」越来越快的抽动让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一阵电流蹿过夏敬洋的背脊,他猛地一松,一股暖暖的热流灌进她的花壶里。
夏敬洋像是疯了一样,从下午一直到深夜都不断地折腾连姿,一次又一次猛烈地在她的花穴里进出,一直到连姿终于受不了昏了过去,夏敬洋才抱着她安然睡去。
【第三章】
夏敬洋不敢相信连姿竟然又逃走了,一觉醒来,他的身旁又是一片冰冷,原本应该躺在那的女人又逃了。
「该死的!」夏敬洋一拳重重地捶在丝被上,眼里全是怒火。
难道昨晚那猛烈的激情全是他幻想出来的吗?难道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呻吟说爱他都是假的吗?她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夏敬洋越想越气,这一切难道都是她为了再次逃离自己而使出的美人计吗?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逃走了。」夏敬洋的黑眸一沉,发出阴冷的眸光,他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我是夏敬洋,希望你能帮我找出一个人。」他淡淡地对那端的人说:「稍后我会把她的基本资料发到你的电子信箱,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的消息。」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
在还没找到连姿的这几天,夏敬洋的脸比平时还寒冷几分,事务所的员工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以免被台风尾扫到。
原本心情还一直处于低迷状态,直到夏敬洋得到他想要的消息后,才一扫之前阴郁的面容,立即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像一阵风一样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事务所的员工们再次傻住了,他们的金牌大律师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一帮人望着夏敬洋消失的背影,不由得一阵寒颤。
夏敬洋驱车来到一家幼稚园,车子平稳地停在幼稚园对面的马路边,他原本焦急的心情渐渐平静,他坐在车上,视线紧紧地盯着幼稚园门口,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逃走了。
半个小时后,幼稚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个小朋友在老师的指导下,排着队有序地走出来,早已在外面等候的家长纷纷上前接走各自的孩子,不一会,所有家长都带着孩子离开了。
夏敬洋盯着门口,直到看见他等候的女人出现了,他才打开车门下车,迈着稳重的步伐,缓缓向幼稚园门口走去。
「连姐,我们先走了。」几位刚出社会的年轻老师向连姿摆摆手,一同离开了幼稚园。
「再见。」连姿微笑向他们告别,扫视园内一圈,确认门窗是否关好之后,她才慢慢走向门口。
连姿才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敬洋,不由愣住了,「你……」她小嘴微微开启,完全讲不出话来。
「怎么了,看到我很惊讶?」夏敬洋用冷冰冰的表情看着她,眼里却透着说不尽的愤怒。
「我……」连姿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要逃跑。
没想到夏敬洋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一样,快她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你还想要跑?」他气得几乎要咬破嘴唇了,手抓得更用力,眼神凛冽地瞪着她,「你就这么想逃离我吗?」
连姿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苍白地望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瞬间充满雾气,小嘴才刚张开又合上,欲言又止。
夏敬洋的心一揪,猛地甩头把心中那份疼惜甩掉,拉着她向车子走去。
「你要干什么?」连姿被他粗鲁的举动吓到,「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粗鲁野蛮?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夏敬洋,连姿不禁在心底埋怨,手腕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我们还有很多要说清楚的。」夏敬洋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很多!」
不顾她的挣扎反对,夏敬洋把她塞进车里,迅速驾车离开。
◎◎◎
当连姿再次踏进夏敬洋的住处时,脑海不由自主闪过前几天和他在这里的激情画面,苍白的脸蛋不由得染上一片绯色。
盛怒的夏敬洋没有发现这个微小的细节,将她拉到客厅之后才放开她。
「连姿,如果你敢再跑,我立刻找人把那家幼稚园买下来。」夏敬洋这次是铁了心要留住她,她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
「什么!」连姿一听到他满含怒气的话,紧张地抬起头看他,「你……不可以这么做。」幼稚园园长对她那么好,当年在她无处可去时收留了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威胁她。
「你……这是气话对不对?」连姿不相信他会为了不让她逃跑,做出这么绝的事情,「你是在吓唬我,对吗?」
「那你就试试看。」夏敬洋冷冷地盯着她,严肃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注视着他冰冷的脸庞,连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心里不由感到难过,她对他的伤害真的很深,要不然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冷酷的模样,他竟然这么随意地决定一家幼稚园的未来,仿佛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想到这,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这一切真的是报应吗?
「不要这么做。」连姿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臂,开始低声乞求,「那家幼稚园是园长的心血,你别这样做,我知道你想要对付的人是我,我向你保证我不会逃跑,真的。」
「对付?」夏敬洋低头凝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心里不由得涌上一阵酸楚,觉得有点悲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竟然也用到这种字眼了?」
「我……」连姿看到他悲伤的眼神,心脏猛地一揪,「对……不起。」她说错话了,她又伤害到他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真的不是。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对不起了。」夏敬洋一点也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他想要听的是她说实话,她却对此闭口不答。
连姿垂下头,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夏敬洋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连姿,我不管之前如何,但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一切都听我的。」夏敬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因为这是你欠我的,知道吗?」
「如果我都听你的,你就不会买下幼稚园?」连姿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以他的实力绝对能把那家小小的幼稚园买下来,她不能冒险。
夏敬洋体内顿时冒出一把无名火,到现在她想到的还是那家破幼稚园吗?对于连姿这么在意那家幼稚园,夏敬洋心里真的很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是。」夏敬洋做了个深呼吸才坚定地回答她。
「好,我知道了。」连姿没有再反抗,乖乖地点头向他保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