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可怜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不但脑内经常幻象丛生,而且还得了严重的头风,一旦有了刺激就会头疼如裂,生不如死。
豪门中的倾轧更是比这头风还要要命。有多少人眼红他这嫡子的位置,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幸而他有一位长他八岁的大姐,代替母亲小心地照拂与他,陪他一起渡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但是这天魔入体并非全然的坏事。这也让他的资质卓异,尤其是对木行的感悟远超常人,和黎子昇一样早早就有了木行风属的神通。到了加冠之年,也就是十五岁的时候就成就先天。
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少年得志不一定就是好事。也和黎子昇一样,这位大天才成为先天真人之后又有了心魔。
这心魔和天魔一起发作。王公子是狂性大发。要不是周围人发现得早及时制住了他,他在那个时候估计就已经完全入魔。
又是他的大姐,及时找到了悬空寺的藏芥大师出手相救。
这个大和尚在王巨君身边念了三天三夜的《心经》才算压制住这两个魔头。
在这之后他又把这《心经》传授给了王大公子,让他自行修习。而王巨君靠着佛经和自己的意志力,终于是斩灭了这两个魔头。
从此王巨君不但成了这位大师的记名弟子,也对佛门有着一份虔敬之心。
如今少年的小说和报纸横空出世。让这位王巨君居士想到了扩大中洲佛门影响力的方便法门。
所以他才不耻下问,急着要请教这个少年。
可惜,王大公子问询的对象黎子昇心中对任何宗教都不大感冒,压根就不愿意去帮劳什子佛门去扩大影响力。
他沉吟了一下。其实心里是在想怎么推脱,最后婉言谢绝道:“这事么,小侄委实帮不上忙。”
黎子昇见这位王叔叔要开口说话,急忙举手示意,继续解释道:“王叔叔您莫急。小侄对着佛门一无所知,那怎么能想出主意帮您的忙呢?您还是另请高明好了。”
说着他又把那枚棋兵推了回去,辞谢道:“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小侄实在当不得如此重礼。”
王巨君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不过他这种人物送出去的礼物还怎么会收回来。
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本经书,放在了棋兵旁边,一起推了过去,说道:“无妨,既然是王某人送出的物事,断没有收回的道理。黎公子,这里有本《阿弥陀佛经》,如有闲暇,你也可以参详一二。佛门经法最擅长抵御内外魔头,对我们修士不无裨益。”
“哦?”黎子昇虽然和那位“汉尼拔博士”达成了妥协,可是心中实在不喜欢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听到有这样的经书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
王巨君绝没有想到这随手送的一本经书,竟然让黎子昇在日后造出了一尊新佛。
是为,南无共产陀佛!
既然送礼的王叔叔这么坚持,这枚棋兵自己也是喜欢,那黎子昇也不客气,道过谢之后就收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棋兵和经书收入怀中,正想找个借口告辞,突然心中一动,脱口问道:“两位叔叔,你们是来解决票券之争的吗?”
嗯,其实他这一刻是媒体从业人员的职业病发作。
花原淳和王巨君都是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一眼就看穿自己的来意。也怪黎子昇现在年纪太小,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他其实是赤县中州媒体业的开山怪。
花大公子干咳一声,说道:“贤侄,你是如何知道的?”
少年耸了耸肩,轻松地道:“算算日子,你们天通门也该到了啊。不然这荆南的粮价你们可做不了主了啊。这荆南的粮价你们做不了主的话,那接下去……两位叔叔,不知小侄说得对不对?”
花、王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颇有些骇异。这孩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花原淳急忙问道:“贤侄,这是令尊和你说的?”
黎子昇觉得还是让自己老爹显得是那种慧眼如炬的商界奇才比较好,省得自己表现太过妖异,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他点点头道:“是啊,这事情家父早就晓得啊。”
是的,少年说的一点没错,他早就把这个推断告诉了自己父亲。
旁边王巨君慨叹道:“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这新义顺堂有贤父子这样的人物,定然可以光耀门楣啊。”
花大公子追问道:“那令尊对这事怎么看?”
黎子昇收了一份重礼,自己又没有拿出什么回报,所以他觉得不妨在这件事情上把自己的判断直言相告。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我,我父亲是这么说的,只要天通门能给铁家一个台阶下,这铁山城中的事情很好解决。”
“难的是天器门!”
“这话怎么说?”王公子饶有兴致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三全其美之策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铁山城内已是华灯初上,这里是天香楼的上等雅间,正有一位歌女唱着最时新的小调。在这中洲,各大青楼才是引领风尚之地。这么好的曲子,哪能不被这些姑娘们学的去?
她的歌喉虽没有柳无瑕那么婉转清越,可是有一股子撩拨人心的媚意,算是另一种风情。
可惜里面坐着的听曲的四人都有点心不在焉,等这天香楼中当红的姑娘唱完,他们礼貌性地鼓了鼓掌,就把那些随侍遣出了门外,开始谈起了正事。
右手边主位的荆南粮会的成家诸大会长,衡阳派刘力申刘三公子,而左手边的则是天通门九大家当中两位公子,花原淳和王巨君了。
作为主人的成家诸和刘力申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相反两位客人神态更为从容,尽显豪门贵公子的气度。
原来,他们中午和黎子昇聊了一下券票之争后,立即发信给荆南粮会让他们暂缓这次行动。也难怪成、刘二人的神色有些不虞了。
成家诸咳嗽一声,拿起酒杯说道:“花公子,王公子,两位大驾光降铁山,老夫不克远迎,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这一杯算是老夫给两位‘贵人’赔罪了。”
花原淳和王巨君都是经历无数勾心斗角的人物,怎么听不出他话里的不满之意,但是也正因为他们是老于世故,涵养都相当不错,两人含笑端起酒杯,陪饮了这一杯。
刘力申到底是年轻些,有点沉不住气,一等这杯酒下肚就开口问道:“两位公子。如今你我两家的事情可是有了什么变故?”
花、王两人对视一眼,花原淳转回头来客气地说道:“两位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天通门一向以诚信为本,怎会临时变卦?”
“那今日之事……”刘力申有些不服气地道。
王巨君微微一笑,接口道:“万事以和为贵,我们两家本是为了生意才和那铁家和天器门起了龃龉,小弟觉得如今还是两边先坐下来谈一谈比较好。”
成家诸眼角抽搐了一下,压抑住心中的火气开口说道:“王公子所言极是,我等何尝愿意同本是荆南十三堡一脉的铁山城铁家冲突呢?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花大公子优雅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成大会长您说到点子上了。荆南正是贵方的桑梓之地,何必同本土乡民为难呢?不如由我和巨君先和铁家商谈一番,如若事有不协,贵方再发动不迟。”
这句话可是把成家诸和刘力申给噎住了,他们总不见的说自己要从这次食盐涨价中捞一大笔好处。这才能给“同气连枝”的荆南同道一个交代。
成大会长心中极为不满,脸色也有些阴沉。他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几声。问道:“这么说两位此行必有所持。不知可否开示一二,也好让鄙会有个准备。”
其实,荆南粮会和天通门合作之事,从铁万山在成家诸和花原淳面前宣布铁山城只许使用铁券那天就开始商谈了。
但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就谈得很不顺利。
荆南粮会本来要干的事情本质上和铁家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要把粮票赶出铁山城,独霸荆南一地的发钞权。从这点来看。天通门选择这样一个盟友那一点意义都没有。就算和荆南粮会逼得铁家低头,那之后这两个盟友还要做过一场。
所以最后天通门就只是把手头上和今年产出的食盐全部卖给了荆南粮会,至于海中妖兽攻击扬州沿岸的戏码……只能说是“天意”了。
天通门本来的如意算盘是想和天器门达成一个互“惠”协议,那就是后者仍然可以发行铁券。甚至天通门可以帮他们在异地兑换。不过,在天器门辖下也要接受粮票当做通货。
这样一个互“惠”协议,理所当然地就被天器门给拒绝了。
虽然中洲缺乏专业的金融业人才,可是天器门还是有聪明人的,他们一眼看出这份协议里面包藏的祸心。
这就好比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中美两国达成协议,美元这种世界性货币可以在中国自由流通,当然中国也可以在本国发行人民币,但是因为人民币不是一种硬通货,所以在国外使用还要先兑换为美元。
谁如果真的和美国达成这种协议,那卖国贼的名声是绝对逃不脱的。
这等于是把自己的发钞权拱手相让,一种是通行九州的硬通货,一种是只能在本地使用的代“石”券,用脚趾头想想都会知道到时候这市面上的粮票必定要比铁券“吃香”。
其实,我们这个世界的美元和中洲的粮票从地位上来说十分相像。
不过前者是美帝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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