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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也能对付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三十六卫勤练专门针对开弓射箭而研创的“乘风劲”,务求更加灵活的控制羽箭,且保证羽箭射出后的力度。三十六卫使用特制的铁母神弓和羽箭,射程可达四百步,五十步内箭可穿重甲,武林一流高手也不能无视羽箭对身体的伤害。
为了更好的配合,三十六卫两人为一单元,六人为一小组,专门练习了攻防一体的“风云箭阵”,“秋风引”是主攻的阵势之一,专门用来对付武功强悍的内家高手。
刚刚一轮箭雨,羽辉阁各旗旗主仓促应战,人人带伤,尽管伤得都不重,但战力明显受到影响。最后的箭阵更是射杀了以暗器称雄江湖二十载,号称“八臂天王”,名列羽辉阁十二护法的谢无尘。
凭着这一战,三十六卫足以名动江湖了。
左颂诚努极而笑,半晌后道:“我们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两点,一没有想到向来不谈武事的楚少帮主竟然是一流高手,二没有想到楚少帮主确实未雨绸缪,竟然组建了自己的私人卫队,还在这里藏了这么一支弓箭队伍在这里。我们失算了。”顿了顿,接着又道,“只是我很奇怪,按照我们的消息,你只是带了四名随身护卫,并没有带其他的人来。而且,就算这些弓箭手是暗中跟随你入川的,但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我们外围的封锁的呢?楚少帮主可否赐教?”
楚云舒哈哈一笑,道:“你以为我会轻易告诉你吗?除非你俯首就擒,甘愿为我帮弟子抵命。”
楚云舒为人胆大心细,现在双方势均力敌,尽管羽辉阁厅内众人受制于三十六卫的箭阵,但六旗旗主的弟子仍然围着庄子,随时可能突破箭阵,杀进厅里,他决不会在这个时候显露自己的布置,为一时的得意而失去先机。
“听你的话,看来你深悉我帮庄内的一切情况。庄内还是有你们的内鬼啊。哦,知道了,这半晌也没有看到司马晟了,想必他也跟你的人去截杀成都分舵的弟子去了。”说罢,楚云舒双目炯炯,扫视了一眼羽辉阁金龙旗旗主葛寒江后,注视着左颂诚,一眨不眨。
葛寒江身躯一震,避开楚云舒的目光。
左颂诚哈哈一笑,道:“楚少帮主真是神目如电啊,你猜得没错,确实是司马晟把这里的详细情况告诉了我们,而且,我们能如此轻易地杀进庄内,也是他为我们定的计,为我们做了预先安排,否则你们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原来,司马晟提前将庄内所有的机关布置和人员部署统统告知了左颂诚,并在关键的位置事先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在左颂诚等人进庄时破坏了警报设置,暗杀了庄丁和护卫。有这些内应,凭着一流的身手,左颂诚等诸位羽辉阁的护法轻易的就潜进了会客厅门外。
羽辉阁各旗旗主分别带了旗下十八名精英弟子,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路线,鲸吞蚕食,各个击破,清洗了梓渝庄,没留一个活口,将庄内之人屠戮殆尽。各旗旗主率先至会客厅支援,青狼旗、金蛇旗和天狗旗旗下弟子搜寻庄内,查找有无漏网之鱼,并搜刮钱财。
楚云舒恨得牙痒痒,司马晟不在厅内,否则定要击杀此人。
楚云舒狠狠地道:“这个叛徒,希望他不要再在江湖上露脸,否则我乾兴帮必然杀无赦。”
楚云舒极重视兄弟情义,对于背叛之人,心中异常痛恨。看着毒发昏迷的巩忻砚,楚云舒心中悲愤。巩忻砚一家老少的性命就这么葬送在司马晟的手里。
羽辉阁同乾兴帮立场不同,为了各自的目标使尽手段,本是江湖的生存之道。
唯有叛徒,是最不容于江湖的。
………【第二章 初试锋芒(3)】………
左颂诚嘿嘿一笑道:“楚少帮主,这话你可说错了。司马晟绝对不是叛徒。他本来就是我们羽辉阁的人,只不过为了我们阁主的大业,不得不忍辱负重,加入你们乾兴邦,为你们乾兴帮效力。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他可以重返羽辉阁了,你怎么能说他是叛徒呢。”想到上一代阁主的深谋远虑,左颂诚也不禁心中敬服。
楚云舒心中暗惊。羽辉阁狼子野心,早在数年前就在谋划颠覆乾兴帮,竟然安插了这么厉害的一枚棋子,只不知帮中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楚云舒信口道:“那么刘炀也是你们安插在我们帮内的奸细了?”
“哼,刚才像他这种人,我们羽辉阁也不屑与之为伍。他为人贪婪好色,根本谈不上忠义。这种人只要威逼利诱,定让他堕入瓮中。为了偿还赌债,为了不让你们帮中知道他挪用分舵的金银去赌博,为了继续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他很乐意同司马晟配合,演这一出戏。只是没想到再也没有命去享受了。”左颂诚带着蔑视和厌恶的表情说道。
“看来悠闲自在的生活已经让乾兴帮的内部腐朽了。”楚云舒心里暗叹,嘴里却说道:“别自命清高了。如果不是你们设计引诱他,他也不至于如此。”语气一肃,冷冷道:“闲话少说,现在你们处在我箭阵的包围之下,不敢稍动,生死悬于一线,还不束手就擒吗?”楚云舒一边说着威胁的话,一边衡量着双方的力量对比,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他心中清楚,凭自己三十六卫的势力,虽然可以同对方较量一翻,但鹿死谁手却未可知。
左颂诚也在心中盘算,应道:“这箭阵未必就能捆住我们。我们五位护法拼却一死,奋力击杀你们的话,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以楚少帮主的精明,谅不至走这一步棋。这样吧,你们可以先撤离出庄,先去给巩忻砚解毒,我们决不阻拦,等他伤好了,我们再决雌雄,如何?”
楚云舒暗暗思量,刚刚一轮箭雨已经耗费了三十六卫不少箭矢,也只是让六旗旗主微伤,射死一个护法,再耗下去,羽辉阁六旗人手聚齐,乾兴帮众人绝难脱身,拼死硬战的话,即使能脱身,伤亡定必惨重,孰为不智,于是道:“我如何能信你?”
左颂诚道:“我以羽辉阁及阁主和诸位在场护法的名誉担保,如在乾兴帮各位出厅后一日内追杀各位,则受五雷轰顶之罚,化为焦炭而死。”
楚云舒暗念一日后巩忻砚的毒伤应该已经痊愈,行动自由,胜算大增,再不计撤退也方便多了,回应道:“先把解药给我。”
左颂诚向阴景华点头道:“把解药给他。”
阴景华极不情愿的掏出一个瓷瓶,上前一步,右手运劲,将瓷瓶稳稳抛向楚云舒。
楚云舒正要伸手去接,顾箐虹抢步上前,挥出随身携带的绢帕,卷住瓷瓶,同时向楚云舒道:“小心有毒!”然后取下头上一根银钗,轻触瓷瓶,银钗立时变色。
楚云舒俊脸立时变色,一则以惊,稍不小心就差点中了对方的毒计,一则以怒,对方如此卑鄙,无所不用其极,对他们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否则必定养虎为患。
楚云舒的这一念,导致了今后十年江湖的腥风血雨。
顾箐虹举手欲将瓷瓶扔到地上。
阴景华急忙道:“不可。解药就在瓶里,就剩这一瓶了,摔碎了,可就没有了。”
楚云舒努道:“你们反复无常,我如何可以相信你,这瓶里万一又是毒药,我岂不是害了巩老?”
阴景华撇撇嘴道:“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再不把解药给巩老头,我看他也要不行了。”
楚云舒回身一看,巩忻砚气色果然不对,走到近前,探手一摸脉息,微弱异常,眼看毒气就要攻心了,再晚定然无救。把心一横,用衣袖卷起瓷瓶,拿过顾箐虹的银钗,挑开瓶塞,小心翼翼地端到鼻前,轻轻闻了闻,凭借自己对药物的了解,知道瓶内所装确非毒药。回头问阴景华道:“应服食多少?”
阴景华道:“六粒即可。”
到出药丸,挑起六粒药丸,掰开巩忻砚的唇齿,楚云舒给他喂下解药,送入半碗茶水。
巩忻砚双唇嚅动,楚云舒再次查看他的脉息,已不复刚才的凌乱,看来解药对症,毒性正在减轻,稍加时日,定能痊愈,于是心下大定,稍稍松了口气,急忙抛掉卷在衣袖里的瓷瓶。
站起,转身,楚云舒正要迈步前行,剧变突起。
巩忻砚的身体突然弹起,飞扑向楚云舒背后。
楚云舒突然一阵心悸,欲待转身,已是不及。
一把匕首,泛着寒光,从巩忻砚肘下猛地刺出,直奔楚云舒后心,破空之声尖锐异常。
顾箐虹惊呼,邝威三人大惊变色,都已来不及救助。
楚云舒呼气躬身,躲过后心,在匕首及身的瞬间,楚云舒运转真气,肌肉一缩一弹,卸去了部分劲道,但仍然无法完全躲开匕首,匕首“噗”的一声插在肩头。楚云舒急向前跨步迈出,侧转身形,巩忻砚的身体仍直直向前扑去,身躯僵直,扑倒在地,身后却串出一条身影,疾射向楚云舒,抖手又是一掌,劈向楚云舒胸腹。
暗袭之人正是杨昉。
刚刚正是他抱着巩忻砚。在楚云舒背对他的瞬间,他将昏迷未醒的巩忻砚推向楚云舒,并潜身其后,借机偷袭楚云舒,一击得手,再次跟进,欲重创楚云舒。
顾箐虹距离楚云舒最近,此时已抽出腰间缅铁软刀,顺势一刀,直劈杨昉手臂。
杨昉无奈,撤臂抽身,奔向左颂诚等人身边。
顾箐虹忙挡在楚云舒深前,暗暗自责,凝神戒备,深恐楚云舒再遭人暗算。
邝威三人也忙上前查看楚云舒伤势。
“嗡”,弓弦齐鸣,羽箭飞至。
刚刚事发突然,且众人混杂在一起,三十六卫不便发箭相助,这时杨昉独身奔至大厅中央,三十六卫再不客气,疾射杨昉。
杨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