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总觉得眼前这名绝美的少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他,甚至,那熟悉的感觉似乎令他印象非常的深刻,这不禁让牧焕一阵疑惑,竟是绞尽脑汁开始想想,自己何时遇到过如此出色的少年,可,似乎除了那次这里被人发现,出了些许麻顾的时候,他亲自去找寻主子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在那之后,似乎便是这一次。
想着想着,牧焕再次的打量着云羽泽,本想看看是否乃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越打量,牧焕便越加肯定,他以前一定见过,甚至与这个少年相处过,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以他们对立的情
,眼前这个似乎一直都待在皇宫里的六皇子,有可能与他相处过吗?他,似乎从来没有去过享恒皇宫呀。
『你师博。』能够感受到牧焕对他的打量,也能够感受到牧焕心底的疑惑,可是,云羽泽并没有过于在意,这时候,便是让他认了出来,那便又如何?他能够感觉得出,他的父皇,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便是知道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妨得。
『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么?』抽了一口凉气,牧焕一脸惊疑的看着云羽泽,心底更是寒气直冒,当年他对他出手,如果……如果他没有死的话,那么他一旦被他找到,肯定要惨了,那个老头那呲牙必报的性子,他可是知道的。
『嗯,他是死了,不过他的魂魄一直停留在那个地方,你不死,他是不可能安息的。』云羽泽想起了当初他们去那个小密室时那个魂魄的怨愤,想到了他那不甘的情绪以及不愿相信,想来,他是很在乎他的这个徒弟的吧,毕竟,他是陪伴了他十年了的人,是唯一一个在他孤独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人,背叛了他!
『呼,还以为他还没死呢。』牧焕一听那个老头已经死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眼里有着对那个人的不屑,魂魄?魂魄停留在那个地方又怎么样?他只要不去那里,他还能拿他怎么办?
『他不是你的师博吗?你为什么要杀他?』单纯的云羽泽没有想到其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也便就随口问问罢了,只是,他却也没想到,牧焕竟然会对那个人一定旧情都没有,父皇不都说了,世人就念情的么?
『师博?他可不是我的师博,他的那个徒弟,早就死在我手上了,当初发现了老头的身份和目的之后,主子,也就是揽月太子派我到那个老头的身边去,可是那个老头太谨慎了,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的那个徒弟之外,没办法,我只能杀而代之,如愿的待在了他的身边,以便能够馋惑他,让他出手对付四家族。』当初月涵一发现老头乃是南岚一个非常有名的魔头之后,在经过对他的调查,才终于想出了这个让他清除南岚四家族势力的办法的,而这个办法,非常的成功,『月霸』也因此吸收了许多四家族的势力和财力,从此隐伏在南岚中,虽然其他地方也有『月霸』的势力在暗中隐伏,但主干却全部在南岚,这也就是为什么『月霸』高层人员都身处南岚中。
『怪不得,你的脸变了。』看了牧焕那张算是英俊的脸一眼,云羽泽低低的说道,幸好他一向是以气息来分别谁是谁,要不然,他也无法知道牧焕便是当年的那个青年了。
『什么?』云羽泽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毕竟在场的都是无功高手,便是牧焕这个最差的,也都听得一清二楚,而这,也让牧焕心底一惊,看向云羽泽的目光满是警惕,更是再次想起了从云羽泽身上感觉到的熟悉感。
秀气的眉毛,挺翘的睫毛,清灵的双眸,圆润可爱的鼻子,还有那娇嫩的唇瓣,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令人着迷,牧焕突然心里咯噔一跳,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年,如果……如果把那头黑发和那双眼眸都看成如血灵般的血红色的话,那么,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那空灵的气质,那种血灵所不具有的空灵!
不可能的。一定是错觉,血娃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定是错觉!心底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太多了,可是,当他的眼光再次接触到云羽泽的时候,那种是错觉的想法又让他消除掉了,因为,实在太像了,如果,把这张绝美的脸蛋,再缩小成七八岁大的那样子的话,他敢肯定,一定是一模一样。
『血灵,你要怎么处置他?』见牧焕一脸惊疑,云御眉头一皱,突然对着一直看着云羽泽的血灵问道,还是早些解决了这件事情的好,要不他总觉得无法心安。
『嗯?杀之他。』对于牧焕,血灵除了一点点对于他制造出他的复杂感情之外,剩下的,便是无尽的厌恶,如果不是他本身一直受限,他早就杀了他了,是他限制了他的自由,是他让他去杀他不想杀的人,做他不想做的事,是他阻隔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接触。此时,血灵的脸色已经青白得非常难看,清秀的小脸有些儿扭曲,其实,如果不是云羽泽的帮忙,他早就已经撑不住了。
『嗯。』没再给牧焕出声的机会,他也不想再让他说下去,云御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不过是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指劲便直取牧焕,不过瞬间,牧焕那挺直的身体便直挺挺倒了下去,英挺的脸上依然携带着一抹错愕,似乎,根本就没想到云御会说杀便杀一般,而在牧焕的眉心,一个手指大的血洞,正霍霍的留着鲜红的血液。
『哼!』突然间,在牧焕倒下的那一刻,血灵似是非常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一道鲜红得让他刺目的血液,也随着嘴角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那血红色的衣襟上,然后被气瞬间吸收干净,与血红的衣袍同化。
『血灵,你怎么了?』时刻注意这血灵情况的云羽泽,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血灵的不对劲,赶紧出声问道,手心再次搭上血灵的后背,输送着自己的真元,之前只要血灵忍不住,已经无法承受时他便会如此,每次效果都很好,可是,这次,似乎没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血灵那如死物般死白的脸上。出现一抹迷茫,鲜血没有因为云羽泽的帮忙而停止,而是继续不停的流淌出来,然后滴落在血灵的衣襟上,看着躺倒在地上的牧焕,感受着即将快要崩溃掉的意识,剧痛的,不再只是身体,还有那本来正在抵抗者心魔的神识,意识飘散间,血灵眼底的迷茫逐渐消散,血红的双眸恢复明亮,剧痛似乎已经不再让他感到难受,此刻,血灵知道自己还有话要说。
『放手,不要再把力量输送给我了,没用的。』血灵的声音冰冷如昔,似乎并没有任何一点异常,说话依然是那么的顺利,如果不是他那淡淡的颤音,还真的让人无法察觉他此刻其实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为什么?你不是说有办法摆脱他的控制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云羽泽看着血灵那苍白异常的脸蛋,心里不禁突然一痛,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悲惨命运的人,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对不起,我没对你们说实话。』血灵看着云羽泽,突然间抱歉的对着他和云御两人一笑,血红的眼眸带着些许迷茫,又有着点点异彩,笑容很美,很是迷人。
『你骗我们,为什么?』云御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如此美丽的少年,他似乎可以发现,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正在褪色,那艳丽的颜色已经正在慢慢淡化。
『我……我不想骗你们的。』血灵艰难的解释着,无力的身体只能无奈的轻轻靠在云羽泽的肩膀上,此时的他,似乎已经脱力,之前在忍受剧痛时便已经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即便后来有云羽泽所输送的力量在帮他抵抗,却也无法让血灵真正的得到回复的时间。
『那你为什么让我们杀了牧焕,既然没有办法,为何还告诉我们有办法,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会死的。』云羽泽很生气,他不明白,既然没有办法,血灵为何要跟他们说有办法,既然明知道这样做他会死,为什么却还是要这样做,只要他说了出来,他们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杀了牧焕的,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我……讨厌他,好久……以前我就想杀他了呢。』血灵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知道,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给云羽泽带来困扰,也会让他们无法动牧焕,所以,在想了许久之后,他便下定了这个决心,他不愿自己再那样活着,如果真要一直这么下去直到他力量强大到能够反噬他的话,那么,他宁愿离开这个他还没看够的世界,或许,他还有可能得到如同云羽泽般的重生,然后,做个自由自在的人,而不是一件工具。
『可是,你要杀他可以等你脱离了他的掌控再杀呀,你这样……』看着那本是苍白的唇瓣此时被鲜血染红,云羽泽眼睛有些发红,看着血灵嘴角鲜血流淌得越来越快,他知道,血灵快要不行了,力量没有听血灵的话语停下输送,云羽泽有些疯狂的住血灵的身体里输送着力量,可是,他发现不管他输送的速度有多快,量有多大,也无法阻止血灵的身体继续虚弱下去,气息越来越淡,云羽泽觉得,或许下一刻,血灵便会在他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我等不了了,这样的生活我已经过了十年了,我……再也等不了了。』累了,不想等了,他或许真的有一天能够脱离他的掌控,可是,他已经等不了那一天了。
『血灵,跟我说,有没有办法暂时先回复你的身体,快跟我说。』看着血灵,云羽泽显得很是焦急,他不停的搜索者脑海里那些记忆,不停的耗费精神翻看着那些功法法诀,想要从里面找出可以解救血灵的办法,可是,无论他如何的翻看,就是没看到任何一点关于血娃的信息,更别说是解除血娃与主人之间的关系的方法了。
『没有。』虚弱的摇了摇头,血灵疲惫得不想再开口,此时的他,很想要沉睡下去,沉睡,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他的沉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