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什么呢?胤禟听话的跟了进去。
“坐下。”
他手中的檀木梳,轻柔的滑过胤禟柔软的发丝,也悄悄滑动了他的心,“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赵名林,字风怡。”他的手指滑过他的发。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吗?”胤禟歪着脑袋问。
“你叫什么。”没有一点疑问的语气,整个儿一陈述句。
“不告诉你。”
“那你还让我问?”他不满的轻扯了下他的头发。
“嗯,我让你问,又没有说我一定会回答你!”胤禟满意的笑笑。
“好了,走吧。”
一条整齐的辫子挂在他脑后,“你的辫子梳得和如嫣一样好!”胤禟高兴得拍拍他的肩,这样回去就不会被如嫣发现了吧?
“如嫣是谁?”他露出好奇的表情。
“我老婆。”
“老,婆?!”
“啊,就是我的福晋。”惨了惨了,一时大意。一出宫,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就会没有警惕性了。
“行了,你走吧。”他摆摆手,不想再听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啰嗦。
“我自己走?”胤禟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他害怕呀,这里这么阴森,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喂,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啊?这里是我家啊,我就住在这里,我走去哪里?”他不屑的看着胤禟,“哎,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害怕?笑话!我不是害怕是什么?”姓赵的一愣,“你一个人住在这荒郊野外的,习惯了当然不会害怕了,我是第一次来嘛!害怕也是很自然的,你如果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阴阴森森的,没什么人迹,你不怕才怪哩!”
“好好好,你不要在啰嗦了,怎么会有人敢找你麻烦呢?你比鬼还恐怖啊!”他无奈的伸伸手,“请吧,我送您!”
嗯,这还差不多。胤禟点点头满意地走了出去。
两人走了好久,周围的环境却越来越陌生,胤禟开始担心起来,这个人只是第一次见,靠不靠得住还不一定,就这么让他领着上路,万一被骗了,这荒山野岭的去哪里呼救?
“喂,还有多远啊?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啊!我好累啊,走不动了!”胤禟开始抗议。
“哈,你来的时候是怎么走的?那怎么没嫌累呢?”赵林不满的回答。
“我来的时候没有这么远啊!我就顺着兰花走的啊,可你走得怎么好像很远的样子?我不管,我走不动了!”胤禟扶着树,喘着大气。
“快走吧,现在就是想回去也晚了,前面的路比回去的路短多了,快点。”赵林一把拉起靠在树上的胤禟,拖着他继续走。
“这天怎么好想要下雨的样子?”胤禟小心翼翼的问。
“你现在才发现!?刚才要你走你不走,你就等着淋雨吧!”赵林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又没告诉我要下雨,我怎么会知道?”胤禟咕哝着。
暴雨就在两人的不满声中轰然来临。
“啊呀,淋死我了,呼,我不走了!”胤禟甩掉赵林的手。
这是的两人已经不是那八仙花园里的翩翩美少年了,雨水和土混杂着,俨然两塑泥人儿。胤禟有完全放弃地往地上一坐,脏兮兮的泥巴让他更是狼狈不堪。
“快走!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赵林大声的吼道。
“噢,我知道了……”他似乎被吓倒了,立马翻身起来,跟在赵林的身后,在这仲夏夜的暴雨里前行。
“唔——”胤禟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脚,一下趴在一个小泥洼里,这下好了连脸上都是泥了。
“你怎么了?”赵林蹲下来。
“我的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赵林扶他起来,捏捏他陷在泥里的右脚。
“啊,疼啊!”胤禟立刻嚎道。
“来,趴到我背上来。”赵林蹲在他前面。
“呃,干什么?”
“你的脚扭伤了,不想在这里等死就快点上来!”
“呃——”他听话的趴在他背上。
“等等。”赵林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蹲下背他起来。
披着赵林的衣服,趴在他的背上,胤禟觉得很安心也很温暖,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啊,也不是很凶狠无情啊。
不知是太累还是赵林的背上太舒服,胤禟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有人问:“你家在哪里呀?”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好像这么回答。
“唉,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送你回家?”这个声音听起来好疲惫呀,还是不戏弄他了。
“九阿哥府你知不知道?”
“嗯。”然后世界就安静下来,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嗯,好温暖,好舒服……
“爷,起来了,不然上朝要晚了!”不要吵,是谁这么烦,扰人清梦。他拽过被子,蒙在头上,继续呼呼大睡。
“快起来了——”好吵!
“干什么?大清早的!”他不满道。
“爷,要上朝了!”如嫣立在床边。
“啊?哦,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快点!”他甩开被子,让如嫣服侍他穿衣。
一切都收拾停当,他坐在轿子里晃荡晃荡的走向皇宫。
“哎呀!”轿子里惊呼。
“怎么了,爷?”小贵子撩开轿窗。
“没事没事,继续走。”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昨晚上应该是他把自己送到家的呀,他现在在哪呢?胤禟在轿子里捉着么。
“爷,爷?您想什么呢?该下轿了。”小贵子打着轿帘说。
“嗯”他把一只手搭在小贵子的手上,“走吧。”
站在朝堂上,他一心只想着昨晚雨中的情景,连皇上说什么都没注意听,大概是和黄河发水有关的吧,这和他没什么关系,皇上不会问他的意见,更不会让他去办这些事。像这样办坏了只要不贪污就没什么骂名,办好了又是大功一件,天下传送,千古流芳的好事,皇上是绝对想不到他的,皇上最宠谁最相信谁,谁才能去办这样的差。
“胤禟,”嗯?不会吧,皇上想倒他了?“你很少关心政事,那这次的黄河发水,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回皇阿玛,”他跪在地上,“儿臣认为,疏通河道,加高河堤是必要的,但不能从根本上杜绝水患,黄河有其本身的特殊性,它从高原流下,如果上游土质松散,河堤不稳,那么每逢大雨,水患几乎都会发生。从根本上讲,黄河水患,根在泥沙。只有加固了河边的堤岸,让它有水也带不出泥呀石呀的,黄河的水就不会那么可怕了。但是在上游修筑河堤,劳民伤财,且效果并不会好,最简单且实用的办法就是‘退耕还林还草,植树造林’。”
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拜托他又不是学水利工程的,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咦?我们敬爱的□主席好像是清华大学学水利工程系的,康老大,你可以去问他嘛!胤禟在心里不满的想。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多需时日,不是救急之法,可待日后慢慢来做,不可操之过急。”皇上摆手让他起身。
一位史部的官员被皇上叫出来,回道:“治理黄河,兴修水利,历史悠久。中国最早的灌溉工程,首推黄河流域的滮池(在今陕西省咸阳西南),《诗经》中有“滮池北流,浸彼稻田”的记载。
到了战国初期,黄河流域开始出现大型引水灌溉工程。公元前422年 ,西门豹为邺令,在当时黄河的支流漳河上修筑了引漳十二渠,灌溉农田。公元前246年, 秦在陕西省兴建了郑国渠,引泾河水灌溉4万多顷(合今280万亩)“泽卤之地”,“于是关中为沃野,无凶年,秦以富强,卒并诸侯”。为秦统一中国发挥了重 要作用。
汉朝对农田水利更为重视,修建六辅渠和白渠,扩大了郑国渠的灌溉面积,同时在渭河上修建了成国渠、灵轵渠等,关中地区成为全国开发最早的经济区。
为了巩固边陲,从秦、汉开始实行屯垦戍边政策,在湟水流域及沿黄河的宁蒙河套平原等地,开渠灌田,使大片荒漠变为绿州,赢得了“塞上江南”的赞誉。
为了保证长安、洛阳、开封等京都的供应,黄河中下游的水运开发历史也很悠久。
大禹治水的功绩,也包括治理黄河,大河上下,几乎到处都有大禹的“神工”。春秋战国以后,治河的文献记载逐渐增多,留存下来大量珍贵的史料。
早 在春秋战国时期,黄河下游已普遍修筑堤防。公元前651年,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会诸侯于葵丘”,提出“无曲防”的禁令,解决诸侯国之间修筑堤防的纠 纷。在此后漫长的历史时期,伴随着黄河频繁的决溢改道,防御黄河水患成为历代王朝的大事,投入大量人力、财力,不断堵口、修防。西汉时期,已专设有“河堤 使者”、“河堤谒者”等官职,沿河郡县长官都有防守河堤职责,专职防守河堤人员,约数千人,“濒河十郡,治堤岁费且万万”,河防工程已达到相当的规模。据 《汉书?沟洫志》记载,淇水口(今滑县西南)上下,黄河已成“地上河”,堤身“高四五丈”(约合9~11米),堤防也很高。《史记?河渠书》中记载,公元 前109年,汉武帝令“汲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并亲率臣僚到现场参加堵口,说明黄河堵口已经是相当浩大的工程。史书记载最早的一次大规模治河工 程是公元69年“王景治河”,“永平十二年,议修汴渠”,“遂发卒数十万,遣景与王吴修渠筑堤,自荥阳东至千乘海口千里”。“永平十三年夏四月,汴渠 成……诏曰:‘……今既筑堤、理渠、绝水、立门,河、汴分流,复其旧迹’”。“景虽节省役费,然犹以百亿计”。扼制了黄河南侵,恢复了汴渠的漕运,取得了 良好的效果。
北宋建都开封,当时黄河水患严重,宋王朝对治河很重视,设置了权限较大的都水监,专管治河,沿河地方官员 都重视河事,并在各州设河堤判官专管河事,朝廷重臣,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