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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你我的架还没有吵完,我不准你出事,”袁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进林晨的口中,盘膝坐在他的身后,把自己深厚的功力缓缓的输入他的体中。
月诺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华山的掌门,“你是谁?为何要杀我林叔叔?”
“在下华山掌门罗根平,杀邪教中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道义可以讲,只要是邪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罗根平看着月诺往前面跨了一步说。
“好,那我这个邪教的余孽今天就向华山派的掌门人讨教几招,”月诺的声音刚落,整个人如同一片美丽的云彩,飘然而上,招式凌厉的直攻罗根平,两个人的招式凌厉而快速,转眼十几招过去,所有武林中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两个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你们不都在怕我爹和娘亲窃取你们的独门功夫吗,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用你们自家的功夫和你对打是个什么样子,”月诺说着招式一变,招招使的竟然都是华山的绝门功夫。
“她用的是阴阳大法,”人群里有人大叫一声,而华山的掌门看见自己本门的绝学外露,心里一急,招式也变得凌乱了一起,月诺越战越勇,而他越打越心虚,和她对招的越多,本门的绝学泄露的越多,这叫他怎么能不怕。
月诺看见一个空隙,一掌打了过去,“嘭”的一声,华山掌门的身体重重的飞了出来,无嗔急忙飞身而起,接住了华山掌门的身体,“扑”的一声响,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愤恨的看着月诺,满脸的惊诧。
“邪教余孽古月诺在此,谁还想要杀我尽管来,如果没有人过来,那就请把十六年前久我爹娘的都还给我,”月诺一手负在身后,一只手里抱着古天铭的七弦琴迎风而立。
“杀邪教余孽,不用讲那么多的江湖道义,”余摇子喊了一声,飞身准备跃过去,站在他旁边的余振扬急忙一把抓住他,“爹,她不是邪教余孽,她是我的诺儿啊。”
月诺仿佛被余振扬的声音给震到,抬头复杂的看着他,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把她当成他的诺儿。
“什么诺儿,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余摇子大怒,一把推开余振扬,和另外几名高手一同跃到月诺的面前,月诺看着余振扬痛苦的双眼有些不忍心,只是瞬间的功夫,五六位高手同时向她痛下杀手,余振扬睁大了惊恐的眼睛,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大小姐我们来帮你,”铜门的两大护法魏恒和庞柏同时跃了过来,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接下了六个人的掌力,转眼就是五六招,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的两个人一个被拍飞,一过当胸中了一掌,口吐鲜血再也无法动。
月诺大怒,没有想到她刚才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让对方连伤了铜门两大护法,冷笑一声,使出了阴阳神功的阳,不用不知道,这一用月诺才知道这其中的霸气,那收、涨、迎、合根本就是无敌,转眼之间连伤五人,六名高手只剩下余摇子一个人,月诺的手指喷张对着他抓了过去,余摇子明明想要躲,但是身体却好像着了魔一般的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月诺的手指抓了过来,死死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爹——”余振扬大叫一声扑了过来,站在月诺的旁边想要动手又舍不得,“诺儿,他是我的爹啊,你放开他好吗?”
“余摇子,你身为崆峒派的掌门人,当年我的娘亲认你为义,投靠在你的门下,你可曾善待过她?后来她和铜门教的教主相爱,当你诛杀她的时候,可曾想过要念父女之情?嗯?”月诺说着,手里微一用力,余摇子在她的手下脸色慢慢的变成了红色。
“诺儿,求求你,求求你别伤害我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求你别伤害他,”余振扬站在旁边痛声哀求着。
“哈哈哈哈,你的母亲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妖孽,我怎么可能对她有父女之情,今天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月诺本来因为余振扬的话而心软,当听完了余摇子的话以后,心中的柔软立刻被阴霾顶替,目色一寒,带着嗜血的森冷说,“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手里微微一用力,余摇子的脸慢慢的变成了紫色,眼看着他就要毙命,身旁的余振扬突然抽出了腰中的剑,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VIP]第九十九章 化解
“余大哥,”月诺急忙松开余摇子,转身扶着余振扬,眼看着剑被刺进了他的胸膛,月诺不知道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只能啜泣着说,“余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余振扬顺着月诺手上的劲,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月诺紧紧的抱着他,让他靠在她的怀里,余摇子站在那里,久久的回不了神。
“诺儿,我爹欠你的,用我的命来还,可以吗?”余振扬抬手抚上月诺的面容,轻轻的拉下她脸上的面纱,露出了绝美的面容,安亦竹一见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吓得呆住了。
“余大哥,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会这么傻,”月诺轻轻的说着,这个时候,这个情形,就算她说可以,别人就能放过了他们吗,就能够放过铜门的教众吗。
“扬儿,我的儿,”余摇子双眼含泪蹲下身体,痛彻心扉的叫了一声。
“邪教就是邪教,真不知道振扬侄儿受上了什么魔,大家一起上,把这个魔女给杀了,从此以后江湖上才能太平,”有人大喊一声,几十名江湖人士以涌而上,月诺的手里拥着余振扬,面色一凌,手中聚力,正要发难,突然从旁边跑出来一个人,一身的凌然之气护着月诺,“谁想要杀她,先过我这一关。”
月诺抬头一看,没有想到,他还是如同六年来一样,只要她有危难,不管是什么情况,他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
“安亦竹,我们请你们安家过来是想要你们帮忙杀了铜门教的余孽的,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人站出来问。
“铜门的余孽我可以杀,但是只要涉及眼前的这个女子,我安亦竹还有一口气在,就谁也别想动她,”安亦竹说着,浑身都充满的警惕的肃穆之气,站在人群里的安家的人意见情况不对,急忙都站在了安亦竹的旁边虎视眈眈的注视这对面的众人,仿佛他们从来都是站在铜门教这一边的一样。
“那好,这可是你安亦竹自己找的,”有人冷冷的说了一声,率领众人就要往前面冲,谭家、柳家、田家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呼啦一下全部都站在了安亦竹的旁边,“谁想要动安家,请先过我们这三家的关。”
事情急转而下,六大门派的高手已经被伤了好几个,而少林和峨嵋两大派的人在月诺一连串的质问下,现在站在一边根本就没有了在参与的想法,崆峒派的余振扬受了重伤,余摇子此时也失去了斗志,如果和四大家族真的打起来,剩下的人未必就能讨到好处,更何况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古月诺。
“扬儿,爹带你回家,就算找遍天下名医,爹也要治好你,”余摇子伸手来抱余振扬,余振扬痴情的看着月诺,唇边漾起了一丝决绝的笑容,“爹,从小的时候您就教导我,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父债子尝,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孩儿今天就此和您告辞了。”
说完,只见他的眼睛一凌,猛的一把将插在胸口的剑给拔了出来。
“扬儿—— ”
“不要 —— ”月诺大声的叫着用手捂住了他胸口喷涌的血,那点点的血从伤口处喷了出来,溅在月诺白色的衣服上如同娇艳的桃花一般的醒目刺眼。
“扬儿,”余摇子悲叫一声,急忙抬手在余振扬的身上点了几下,为他止住了血,但是还是不停的有血从他的伤口处流了出来。
“爹,扬儿要先走了,您老人家要保重,”余振扬说着,从他的口中涌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整个人的身体一软,躺在月诺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你这个坏女人,我的余大哥中了你的什么蛊了,为什么他现在为了要护你,就连命也不要了,”絮儿扑了过来撕拉着想要把余振扬从月诺的怀里抢过去。
“絮儿别闹,”余摇子突然出声斥责絮儿,这倒让月诺有些诧异。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余伯伯,就连你也护着她?”絮儿眼中含着泪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啜泣着问。
“过去的事情不管是对还是错,都是老夫一个人的过错,请古姑娘看在犬子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救他一条命,”余摇子说着往地上一跪,双手按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月诺想要阻止,但是怀中又抱着余振扬,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眼前的人害了古天铭一家三口的性命,此时这几个头是应该他磕的,不为了眼前的她,只为了给古天铭夫妻一个交代。
“余大哥,过去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古月诺不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你别怕,诺儿这就救你,”月诺说着让余振扬坐好,盘腿坐在他的身后,运功在手掌,慢慢的贴在了余振扬的后背。
周围的杀气慢慢的变小,情况在这样的变化下显得有些诡异,安亦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看,她是依云没有错,但是为什么她会了这么一身的功夫,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身世?难道说,自己真的认错了人,她真的只是古月诺而已?
过了好久,月诺缓缓的收回了手,余摇子急忙伸手把余振扬抱在怀里,怜惜的看着他苍白的脸,“振扬,你醒醒啊。”
“余掌门,我看你还是带令郎下下山去吧,如果日后还想要杀我,我随时都等着你,但是余大哥如果没有大夫的医治恐怕还是难逃一死,”月诺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于余振扬她已经尽力,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有没有想要活命的意志力了。
余摇子抱着余振扬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崆峒派的人说,“崆峒派的弟子听令,从今以后我崆峒派和铜门教的恩怨两清,今日扬儿的事情不准任何人报仇,”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