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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狸揉了揉鼻子,撅嘴巴:“开什么玩笑?让我起一次这么就算了。要我每天起这么早,还不如杀了我!难道你不知道早上的床,就是天堂麽?”
黑阎赫有些无奈的眼神盯着她,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忽然想到什么,目光转向了拓跋伊道:“给她的身体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拓跋伊一愣,反应过来点头:“是。”
火狸饶有意味的眼眸盯着拓跋伊,唇瓣浮起深意的笑容,继续低头吃着早餐却没有反对黑阎赫的话。
火狸配合着拓跋伊完全是给黑阎赫的面子,神色淡淡,不屑一顾的望着拓跋伊那张千年冰山脸,开口道:“我猜你现在特别想杀我!对不对?”
拓跋伊转过身,手里拿着针筒,面无表情:“是又如何?”
火狸扁起嘴巴:“不怎么样。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能让你背叛黑阎赫?”
拓跋伊手指一僵,脸色都变得惨白了,半响才恢复过来:“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曾经发现有一个黑影在窗外,可那明明是四。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阿飘,唯一解释的是……那是有人在暗中监视我。而那个人就是你。”火狸眼眸冷冽的锁住拓跋伊,语言直白而犀利。
“是,又如何?”拓跋伊面对火狸已经没有任何的隐瞒,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一切的。
火狸看着闪光的针头,笑的无比心虚:“不如何。如果你不抽我的血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砍了你的双手!”
拓跋伊冷清的目光扫过玻璃外站的身影,冰冷的语气道:“这话你应该和当家说。”
火狸拔腿想逃,却在门口被黑阎赫给拦住了。大手牵制住她的手臂,皱着眉头道:“你想做什么?”
“只要不抽血,我什么都可以做!”火狸眨巴眨巴眼睛,无比认真的语气道。
五年的时间还这么怕针?
“没出息。”
火狸笑的有些心虚,郁闷道:“出息这玩意是男人应该有的。何况……出息不能当饭吃,不能当卡刷,更不XXOO。干嘛要有?放开我啦!求求你了,阿赫!”
“不行。”黑阎赫拎着她扔在床上,低沉的语气道:“抽。”
“我晕针啊啊啊啊!”火狸看着拓跋伊手里的针头泛着冷光越来越近,发出杀猪的尖叫。
黑阎赫压住了她的身体,根本不让她动弹,目光盯着拓跋伊,让她快点。
火狸反抗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尖锐的针头插入了自己的肌肤里,细微的疼。眼前一黑,整个人晕过去了……
拓跋伊愣住了……
黑阎赫也愣住了……
“抽。”黑阎赫还是比较蛋定的反应过来了。
拓跋伊这才回过神来,点头,抽火狸的血液……
火狸眼皮睁开刚好看见针管里属于自己的血液,手臂细微的疼痛,宛如蚂蚁咬着一样,疼与凉相结合。嗯,很好。眼睛一闭,又昏迷过去了。
拓跋伊再一次愣住了,在黑阎赫冷冽的眸子下才反应过来刚刚抽出针管时,火狸睁开眼睛再次看见那尖锐的针头,身子颤抖,眼睛一慌再次昏迷了。
业专网纯业說說专。拓跋伊:……(一头的雾水。)
黑阎赫:……(满脸的黑线。)
不过是抽个血,她居然可以昏迷三次!!!三次!!!她以前那些英勇都去哪里了?砸玻璃,断双腿,哪一样的疼不比现在痛上千百倍,她连眉头不曾皱一下,今天不过是抽血而已,居然可以前后昏迷三次……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火狸一身冷汗的睁开眼睛,目光幽怨的瞪着黑阎赫,恨不得扑上去咬他。
黑阎赫目光淡淡的回她,抿唇道:“你金贵了?”语气里明显的鄙夷与不屑。
火狸恨得牙齿痒痒,直接想要咬死他算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身体检查需要抽血!还是有那么粗大的针抽那么多的血?(妖少:检查身体抽血是很正常的,请蛋定。火狸:我不蛋定,我蛋疼。妖少:你有蛋?火狸:我没蛋也疼。妖少:)
我想要你……!(加更)
()艾诺斯站在门口笑,目光灼灼,却一言不发。{泡芙言情书苑} 。paofuu。
在站一边的三个男人已经笑的东倒西歪,这样的火狸与她平日里的嚣张桀骜不驯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两个人。哪里有人看见针管就脸色发白,双手发抖,软成棉花一样的?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超级变形女金刚——火狸!
“哎,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比在荷兰的时候反应更大了?”东方叡好奇的问道。
艾诺斯轻佻的语气道:“她因为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试验品研究一番,曾经在自己的身上插了一百零八个针。从此以后,她见针必晕。”
把自己当做试验品?在身上插了一把一百个针头?
三个人各种瀑布暴汗淋淋……这种变态指数无法估计的事情也只有火狸一个人能做到了。
艾诺斯目光温柔的锁住了火狸,轻声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艾诺斯死也要保护她了。”
东方叡诡异的目光盯他,诧异:“你不是没情绪的吗?”
艾诺斯眼底露出鄙夷:“我是没有情绪,不代表基因复制人没有自己的思想。基因复制与机器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只是无法有人类的感情而已。”
“哦。”东方叡似懂非懂的点头。
黑阎赫将火狸的衣服整理好,打包回自己的房间,路过门口看见站着的四个人。眉头蹙起:“很闲?”
“啊!我忘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东方叡第一闪人。
端木凉牵着司马静的手,淡淡的语气道:“过来把你昨晚说的话给我解释一遍,我没听明白。”
司马静一头雾水:“昨晚我不就是说我暂时对男人没兴趣麽……还需要解释什么?”
“闭嘴!”端木凉冷漠的打断他的话……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居然还敢给他说什么对男人没兴趣?抱歉,我最你的菊花最有兴趣了!
火狸腻歪在黑阎赫的怀中,慵懒的像只小猫一样,咬着自己的指甲。
黑阎赫把玩着她的头发,半响薄唇才轻轻的抿起:“为什么要追过来?”
门豪团总门情情豪。火狸扁了扁嘴巴,找个舒服的姿势靠好了。这才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我不想欠你太多,怕还不起。”
黑阎赫浓眉轻挑:“还?”
“嗯。”火狸点头,若有所思道:“我始终是艾诺斯家族的人,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艾诺斯留给我的。而你是黑焰门的当家,你永远要将黑焰门的利益放在最前面。那么我们之间,则是一道跨不过的横沟。”
黑阎赫抓住了她比划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低沉的嗓音柔软了几分道:“我垮过去了。”
“啊?”
“我站在你的圈圈里。”黑阎赫低沉的语气道。再次的遇见,他已经没有想过要和她去争夺什么霸主的位置。
火狸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茫然,表示还是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我想要你。”黑阎赫嗓音低哑,性|感迷离。大手放在她的腰部,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渗透她的肌肤。男性的气息在猛涨,炙热的目光锁住她。
火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冷意缓慢的爬上了后脊骨,还没来得及摇头,唇就被他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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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阎赫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温度烫的可怕。喑哑的嗓音充满了蛊惑:“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火狸一愣,可是紧绷的身体还是无法放松。尽管知道他的吻比起五年前好太多了,尽管明白他的动作力气也比五年前温柔很多……可是那黑暗的阴影,怎么也无法这么轻易的抹去。
黑阎赫目光炙热柔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极有耐心的对她呵护;大手带着老茧婆娑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滚烫的吻如春雨纷纷而落,在她的身上温柔的游走。
火狸既紧张又害怕……这次该不是要断根肋骨?那也太恐怖了!--!冷汗蹭蹭的上来了……
大手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屏障,让她完整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肚子上一道扭曲的疤痕,如同蜈蚣的脚一样很是难看。黑阎赫眼眸一眯,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道疤痕,喑哑的嗓音道:“为了孩子?”
火狸点头:“当时的环境很糟糕,我自己缝的,因为没有药膏,所以后来想消除疤痕也没办法了。很丑!”
“很美。”黑阎赫低头亲吻着她的肚子上的疤痕,舌尖湿热的舔着她的肌肤,画着圈圈。大手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对她小馒头的蹂躏。
火狸很乖巧的在他的身下享受他的取悦,体温越来越滚烫,理智也逐渐的在崩溃。当黑阎赫重新亲吻着她的唇,目光看见她左肩膀上那些疤痕,不由的皱起剑眉:“为什么?”
火狸侧头看到那些难看的疤痕,嘴角难以抑制的勾起苦笑:“没事!过去了!”曾经因为相信而纹身,又因为痛恨而毁了这纹身,觉得那是耻辱。
可是当他目光深沉的质疑眼底浮动着心疼,她却不忍心告诉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他什么都不曾知道。
她不想说,黑阎赫也不会多问。只是继续亲吻着她,尤其是那些疤痕处,眼底都会绽放着自己都发现不了的温柔与怜惜。
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猜测到这些疤痕是她为了毁纹身,毁纹身是因为恨他……
如今什么都不说,是她不想让他心痛难过。
阿浅,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勇敢?
还有一更,下午奉献上。大家勿急。
张开嘴巴……!
()端木凉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挡着,低头看见他傲娇的灼热撑起来,唇角不由的勾起苦笑不得的弧度:“你……”
司马静脸色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