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爱尔兰血统。
“接着,你开始觉得他不好玩,”萨娜说,“他有很多笑话,但听过一百万次
之后,这些故事就开始让人烦了。就跟循环故事书一样。他在让自己不断地循环。”
“他对我说,跟他约过会的女人当中,我是惟一一位听懂了他的笑话的人,”
米芙说,“但我并不觉得那些笑话有什么好笑的。”
“接着你会看到他的公寓。那种25岁的看门人。要那些人干什么?”
“你开始感到奇怪,他为什么不把那些家具统统扔掉,然后住进多尔家具店?”
“有一次他让我看他收集的所有那些纸巾架,都是手铐形的。就好像他是靠这
些东西来勾引女人的,就是那些纸巾架。”
第一次约会:44
一切又是如何开始的呢?
杰姬的故事最典型。“我在蓝带餐馆等餐桌,”她说,“他走到我跟前开始说
起话来。他立即变得极好玩。
我想,天啊,我们已经开始彼此放电了。但我也许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人人都点头。毕竟,我们大家不都经过了这档子事吗?
“第二天早晨大概八点的时候,他打来r 电话。”杰姬说。
“想一起吃午饭吗?”他问。他请你第二天去44吃皈。
萨菲娅是位金发妇女,离了婚的妈妈,她大笑着说:“他第二天才请我去44吃
饭。”
“虽然你觉得他仍然很好玩,很聪明,但是,周末他请你离他远点。”杰姬说。
“他在第10天左右的时候请我嫁给他。”萨娜说。
“那太快了点,甚至对他本人来说都是这样的。”
“到第三次约会的时候他就带我去他父母家吃饭。”
布里塔说。她是个高个子,四肢瘦长,深肤色,是个摄影推销员,现在是位快
乐的已婚妇女。“就我和他父母,还有男管家。第二天,我记得自己坐在他床上,
他给我放家庭电影,是他小时候的样子。他请我嫁给他。他说‘瞧,我认起真来也
不错的。’然后,他订了一些中国餐。我在想,嫁给你?什么话,你是不是吸毒昏
了头?”
拉蒙娜叹口气。“另外一方面,我刚刚跟某人分了手,心情极差。他总在那时
帮助你。”
这样,一种模式慢慢显示出来。跟佩里约过会的女人都曾离开过自己的丈夫,
或者离开了长期的男友,然后佩里就出现了。或者说是她们找到了他?
“他是个失败后立即再找个女人的男人,”萨娜肯定地说,“看起来就像是说
‘对不起,你伤心吗?那我们做好朋友吧。’”
“他是情感型的五月花,”米芙说,“他对女人是从A 到B。到了普利毛斯以后,
自己感觉好多了。”
他会同情人是他的一大长处。“他就像个女人”这话一次又一次听人说起。
“他看很多东西,比大部分妇女看的时装杂志还要多,”萨菲娅说,“他可以把自
己的事情放在一边来为你解决一些问题。”
“他极自信,”米芙继续说,“我觉得,男人如果蠢得找不着自己的袜子那就
是个白痴,是个没有用的人,是个大错误。佩里常说,‘我很安全。依靠我吧’。
你想,这是多么叫人宽心的事情!真的,这是所有女人都想要的东西。大部分男的
都明白这一点。至少佩里足够聪明,他能够造成这么一种印象。”
“你觉得他令人敬畏?”杰姬说,“我倒认为他太差了。我们能不能谈谈他的
脚?”
不过,到目前为止,佩里看来象征着女人总说自己最想要的两件东西——一个
能说会道的男人,而且跟女人一样细腻体贴人。这么说,到底哪里出了岔?
“我们就要结婚了”
跟佩里分手之后,所有女人都一致表示活得不错。杰姬说她跟自己的私人教练
在约会;玛格达的第一本小说发表了;拉蒙娜结了婚而且怀了孕;米芙开了一问咖
啡店;萨菲娅重新找回了过去的爱;萨娜说她很幸福,因为她正在追一个27岁的小
伙子。
至于佩里,他最近到了国外,寻找新鲜的求婚机会。
其中一位妇女听说他被一位英国妇女甩了,因那女的真心想嫁的是位公爵。他
总是约错了人,萨菲娅说。
六个月之前,佩里回国探访朋友,因此找萨娜出去吃饭。“他牵着我的手,”
她说,“并对他的朋友说,‘她是我惟一爱过的女人。’出于往日的友情,我去他
的公寓喝了点东西,他又严肃地请我嫁给他,我无法相信。我觉得他在撒谎。因此
我决定折磨他一下。”
“他告诉我说,‘我不想让你去见别的男人,我也不再见别的任何女人。…
“我说,‘好吧,’心想,这怎么可能呢?他生活在欧洲而我生活在纽约。但
是,第二天早晨,他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得明白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说,
‘好吧,佩里,这可真酷。’“
他回到欧洲,萨娜说,她也忘了所有这些话。一天早晨,她跟新男友睡在床上,
电话响了。是佩里打来的。萨娜跟他谈话的时候,她的男友问:“你想要咖啡吧?”
佩里呆了。
“谁在你旁边?”他问。
“一个朋友。”萨拉说。
“早晨10点?你在跟别的男人睡觉?我们就要结婚r ,而你还在跟别的男人睡
觉?”他挂了电话,但一个星期后又打了回来。
“你准备好了没有?”他问。
“准备什么?”萨娜说。
“我们就要结婚了,不是吗?你没再跟什么人见面吧?”
“听我说佩里,我连自已手指上的戒指都没有见,”
萨娜说。“你为什么不给哈里温斯顿酒店留个言让他们挑个房间,然后我们再
谈话?”
佩里没有给哈里温斯顿酒店打电话,几个月没有再给萨娜打电话。她说多少有
点想念他。“我崇拜他,”她说,“我同情他因为他完全乱了套。”
外面已经天黑了,但没有人想离开。她们都想留下来,心中想着汤姆。佩里这
样的男人,但不是汤姆… 佩里本人。
3曼哈顿的婚姻状态:永远结不了婚的女人,有毒的单身汉
那天午餐。跟刚刚认识的一个男人闲谈到关于不道德的话题。我们谈的是双方
都认识的朋友,是一对夫妻。他认识丈夫,我认识妻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位丈
夫,他的妻子我也是多年未见了(偶尔在街上碰到)。但跟平常一样,我了解他们
的事情。
“结果会很差,”我说,“他很天真。乡下的老鼠。
他是波士顿人,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她遇到这样的机会简直高兴得跳了起来。
她在纽约已经跟了很多男人,名声不太好。纽约没有哪个男的会娶她。“
我大吃炸鸡,埋头为这个话题做准备。“纽约的女人知道。她们知道自己到了
该结婚的时候,这个时候她们就开始了。也许她们跟太多男人睡了觉,或者她们明
白这样混下去不是办法,也许她们真的想生些孩子。此前,她们会尽量推迟婚姻。
然后这个时候就到了,如果她们不着手开始……”我耸耸肩,“是这样的。她们多
半还是结不成婚。”
桌子上的另一个家伙在公司做事,是溺爱老爸那一类型的人,生活在西切斯特,
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但爱情呢?”他问。
我抱着同情看着他。“我不信。”
谈到找结婚伴侣的时候,纽约有它自己极其残酷的求偶仪式,跟伊迪丝。沃顿
小说当中的情景一样复杂和难缠。人人都明白规矩,但没有人愿意公开谈论。结果
是,纽约养育出特别类型的一批单身女人——聪明、漂亮、成功,但是……结不成
婚。她到了三十好几或四十出头的年龄,如果实践经验比较丰富,她也可能不愿意
再结婚了。
这可不是统计上的一套理论。也不是例外。我们都知道,那位成功的剧作家许
多年前娶了一位漂亮的时装设计师,年龄比他大许多。但如果你漂亮而且有钱,很
成功,而且“谁都认识,”普通的规则就不适用了。
另外一方面,也有这样的情形:你已经4f)岁了,长得很漂亮,还是电视制片
人,有自己的公共公司,但仍然住在摄影棚里,睡在折叠沙发上,也就是九十年代
版的玛丽。
泰勒… 莫尔,这个时候该怎么办?除非跟玛丽。泰勒。莫尔不一样,你已经跟
无数的男人有过关系,而不是假装端庄在上午12点把他们踢下床去。这样的女人们
怎么办?
这座城市里有成千上万的妇女是这样的。我们都认识很多这样的人,我们都同
意她们了不起。她们旅行,她们付税,她们花400 美元买一双马诺罗布拉尼克牌有
带子的拖鞋。
“这些女人本身没有什么错,”杰里说。他39岁,公司的律师,碰巧跟这样的
漂亮女人结了婚,比他大三岁。
“她们不疯,也没有神经质。她们并不是致人死命的毒蛇。”杰里停了一会儿,
“为什么我认识这么多没有结婚的女人而不是了不起的男人呢?”
M&MS
“事情是这样的,”杰里说,“纽约有一扇机会的窗口对女人结婚开着。到26
和35岁之间的某个时候。也许36岁吧。”我们一致认为,如果一个女人结过一次婚,
她总能够再次结婚。总有某种知道如何了结一笔交易的办法。
“可突然之间,当女人到了37岁或38岁的时候,这些……麻烦事情就来了,”
他说,“包袱。包袱陪在身边时间太长了。它们的历史跟用途相反。如果我是单身,
如果我发现一个女人曾与莫特。扎克曼或‘马尔文(出版商)’过从甚密,忘了吧。
谁想排第20名呢?然后,如果她们出了另外一些差错,比如婚后生了孩子,或者进
过康复院,那就是问题了。”
杰里讲了一个故事:去年夏天,他在汉普顿区参加一个小小的餐会。客人都是
做电视或电影的。他和他妻子想办法撮合一个40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