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我在这喝茶就行!”
“那国光在这儿招呼岚丫头;小伙子;我们走。”
手冢国一兴致勃勃的起身;一把按下欲跟着起身的黑发少女;
“丫头你也呆在这儿吧;你们年轻人聊聊!”随即带着海涅离开主屋往后院而去。
气氛忽然变的有些沉闷。
冰山话本来就不多;我的心思又全在黑发少女身上;手心里攥着小空给我的珠子;考虑着该不该用。不二嘛;微笑着饮着茶;明显故意冷场看戏。
我咬牙;心里把不二十全料理了个遍。
索性大大方方的单手托腮;目光落在危襟正坐的少女身上。
我的视线所向和脸上那显而易见的“这是谁?”的大大疑问终于让冰山反应过来还有人没介绍呢。
“这是妖杀行;我的未婚妻。目前也在青学就读。”
哦呀?居然以未婚妻的身份正式介绍;看来手冢冰山是在乎她的。
她是被玖兰李土召唤而来;如今玖兰李土已死;她继续安然的扮演着一个学生;难道是想在这里这么生活下去了吗?会不会有其他什么目的呢?
“妖杀吗?很特别的姓氏呢!而且人也……很特别。”
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语双关道。
可对方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看来是个难缠的主啊!心理素质过硬呐!
“失陪下;我再去泡壶茶。”优雅的站起身;妖杀行宛若一个大家闺秀般微微躬身离开。
注视着那离去的纤瘦身影;我淡淡开口;
“手冢;你们应该已经通过乾从柳那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像乾这种对收集资料的执着狂热性;我想他一定早向柳打听了。而我当时也当着众人面让他们问柳;柳也就清楚我对青学这些正选并不打算保密;如今眼前这两位对我纯血种的身份应该已经了解。
我所奇怪的是;在立海大抽签当天再次碰面时;他们为什么没有一点异常?
网王中的少年神经都是那么粗的吗?
“啊。知道了。”真是够简洁的回答。
“你的这位未婚妻。听说因车祸昏迷过很长一段时间;醒来后没什么异常吗?”
我这忽然一个大转弯的突兀问题让手冢冰山一楞;不二却笑眯眯的调侃起来;
“岚你不会真的看上手冢了吧?居然连妖杀住院昏迷都打听清楚了。”
室内空气忽然一冷;手冢冷气机发动。
一个眼刀甩向不二;都是这只小熊;要报复要阴人也该挑点好玩的;被冻都要连累我。
正想开口却被门口响起的瓷器落地的碎裂声及嘎然中断的惊呼声所阻。
可能由于担心妖杀被碎瓷割破手;手冢倏然站起;匆匆往门口走去。
我摇摇头;无奈跟上。
那惊呼明显是被硬生生掐断的;和平年代的少年还真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啊。
“放开她!”
走到门口猛然滞住脚步的手冢所发出的冷冽惊怒声让我不得不加快脚步。
拉住眼见事情不对欲往外冲的不二;摇摇头。能制住巫女的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或许现在失去力量的我;也不是对手;以口型比出海涅两字;不二立刻冷静下来;会意点头;悄悄的往厅堂后门跑去。
渡出厅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我微讶。
竟然是他!!!
妖杀行被眼神冰冷充满着冷酷杀意的黑发男子掐着脖子抵在了墙上;双脚离地;脸色泛青;微弱的挣扎着却显然已出气多;进气少了。
可能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或对渺小人类的不屑;冷傲的黑发男子从头到尾都没往我们这边看过一眼。
轻叹;被无视了呢!
被他无视我是不是该撒花庆祝欢呼下?!
“真是意想不到的见面呐!玖兰君能否把你手上的人松开呢?”
攥住想冲上去动手的手冢的手腕;我凉凉出声。
冰山冲上去是想送死吗?人家可是纯血之君;玖兰枢对外人向来冷酷无情;我可不保证他不会在挥手间杀人;我现在唯一赌的就是他不会对我动手。
“岚?”听到我的声音;某纯血之君一愣;手劲微松;终于将那高贵的头颅转了过来。
“想帮优姬报仇吗?就算她没杀优姬;优姬同样会死在我的手中。那枢大人是不是也打算杀了我呢?”直视那双情绪纷飞的眸子;我的声音清冷而淡然。
差点忘了玖兰枢也有可能追查矢魔箭的来源。
只是真的是为了报仇吗?不是把妖杀行当成发泄内心悲愤的对象?
“知道玖兰家为什么要被抹杀吗?”
缓步走向被我刚才一问问的哑口无言的玖兰枢;我淡淡道;
“以百人为活祭召唤异世巫女;玖兰李土触犯神之领域。原因却是为了玖兰家的内斗。”
我是事后查了资料才知道召唤异世巫女居然需要活祭;玖兰李土的行径真够疯狂。
指了指稍微缓过气来的妖杀行;“她是被迫召唤而来的无辜者。如果真要算;也是你们玖兰家害她流落异世;与亲人分离。永无相见之日。”
看到妖杀行全然没在意可能随时要了她的命;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双眼紧张的望向手冢;心里瞬间如明镜般透亮;原来这个异世巫女爱上了青学的帝王手冢大冰山呐。
嘴角微弯;有所决定。
摊开手掌;亮出手心中闪动着醉人色泽的珠子;
“她如今归我负责。这是散魂珠;如果她会为祸人间;我自然会亲手解决她;让她魂飞魄散。但若不是;连我都没资格处置她。敢问枢大人还有什么理由动这个被你们玖兰家强行召唤而来的异世巫女呢??”
听到脚步声;回头以眼神制止了赶来的海涅上前的步伐。
扫了眼他们身后;没其他人。这样最好。
“异世巫女?她身上有妖气;虽然弱;但绝对不会错。”
呃……玖兰枢;貌似话题逐渐穿越中……
穿的越远越好!!!
但妖气???转头看向妖杀行。
听清我们的对话知道我在保她;某巫女终于开口道;
“我母亲是人类;是巫女。我父亲是半妖;我有1/4妖怪血统。”
哐当!!!这样的CP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某只半妖犬犬。不是吧???
压下心中的阵阵天雷;走到妖杀行面前;一把拉开玖兰枢那已成摆设的爪子;问道;
“你父亲是不是叫犬夜叉?”
妖杀行倏地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讶;我心底拍案而起;喵喵滴!犬犬的女儿竟然那么大了。
“你母亲是叫戈薇?我说的没错吧?”
“你竟认识我父亲和母亲??”
认识;当然认识。
我还知道你父亲是相当可爱单纯的犬犬呢;总是被你那并不强大的母亲欺侮到四脚趴地呢。
心中被雷的狂咬手帕。这么一来犬夜叉的世界就没法去了。稍一改动剧情如果导致妖杀行没法出生;这里的一切也会被推翻;弄不好会变回原样。
“那你有没有见过你伯伯?就是你父亲的哥哥杀生丸?”
杀殿呐;可是我犬夜叉里最喜欢的人物了。
“你连我伯伯也认识?当然见过。我每年有两个月都住在他那。他和铃伯母都很疼我。”
可能以为我跟他们父母是熟人;妖杀行忽然对我亲切热络起来。
也是;漂泊异世;对了解自己过往曾经的人怎么可能冷漠以对?!
杀殿居然真的娶了铃?!泪奔!!!
玖兰李土你真是应该被千刀万剐;万死难谢其罪呐!
感觉到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我本能的揽住妖杀行往边上一跃;回头见海涅已经迎上去跟玖兰枢交上了手。眼神一冷;虽然不知道玖兰枢为什么突然发难;但海涅挡不了多久。
妖杀行的能力;在玖兰枢面前;根本不起作用。上次是全靠偷袭的狗屎运。
不能让海涅出事;想到这;我毫不迟疑的跃入两人之间;挡在海涅身前。
玖兰枢变成利爪的手生生的停在了离我脖颈只差分毫之处。
“呵呵!果然……”
顾不得身后海涅惊惧的怒气以及被他攥的生疼的手臂。
某纯血之君刹那间恢复一派优雅后的低笑声让我浑身一僵。
被发现了;他是故意的。
真的不能小看玖兰枢啊!
“你想怎样?”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点破;有话直说吧。
“是因为救蓝堂造成的吗?”
见我扭头不语;没有要回答他话的意思;玖兰枢眸中溢出悲伤与黯然;随即飞快隐去。
“我可以不杀她。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趁人之危!卑鄙小人!!!奸诈!无耻!!心中不断的腹诽;胸腔怨气沸腾。
看了眼手冢;知道了妖杀行的身份他眼中还是难掩对她的担心和焦急吗?
“不用腹诽我;就算你认为我卑鄙我也认了。”
我脸上的怨气有那么重吗?竟然知道我在腹诽他?
“什么条件?”冷冷出声;情势不如人;真够憋屈。
“你回家的时候带上我;你也不想在你离开后;我对她或者他们下手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玖兰枢这微笑背后的浓浓悲伤。
竟不惜背弃纯血之君的骄傲以如此小人行径也要跟我走吗?
也是;对血族而言;根本没是非善恶;君子小人之分。
我所熟知的纯血之君不就是为了守护一个在意的人;不折手段的算计所有人吗?!
可是;就算他再悲伤;我的心已如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跟劳和小空不同;他们虽然也伤害过我。但他们同样为我付出了所有;抛弃了一切。
所以就算心里那道裂痕依旧存在;我也会容许他们的靠近。
因为他们的眼中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人。
而玖兰枢;除了说爱我;为我付出过什么呢?从头到尾的算计、伤害和摇摆。
至少我为他挡过血禁;没有欠他任何;所以我对他没有丝毫愧疚。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的微笑如水晶般纯然;双眸却寒意深重;无丝毫笑意。
“我要你立个血誓。不得伤害我身边之人;你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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