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在令妃面前说着兰馨指婚的事情,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完全无视令妃脸上越来越阴郁的表情。
“姐姐们在这里慢慢聊,妹妹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了。”令妃将面上的阴郁掩下,柔柔一笑,转身拉着和静便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延禧宫令妃将所有的宫人都屏退,直直地盯着和静,冷冷地说道:“刚刚那群女人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额娘和你说如果你真想同兰馨争这个额驸,那所有的事情都要听额娘的,你能做到吗?”
和静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阴森之色的额娘,竟些害怕了起来,喏喏地说道:“额娘让和静怎么做,和静就怎么做,和静全听额娘的。”
“好。”令妃转身来到门边,将门推开,将腊梅叫到了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腊梅便转身匆匆离去。
片刻后,腊梅带着几个小太监抗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还拎了几桶刚刚从深井中打的水,东西放到地上后小太监们将水倒入木桶,只见从木桶底下漂浮起来几块碎冰,正向外冒着寒气。做完这一发,小太监便悄悄退了出去,只有腊梅留了下来。
“腊梅,伺候格格脱衣服。”令妃冷冷地说着。
“是娘娘。”腊梅上前替和静的外衣脱去。
“额娘?这是做什么?”和静疑惑地看着正向外冒着寒气的木桶,额娘不会是让她进去吧?那会冰死人的。
“你还想不想同兰馨争了,如果不想争了就穿上衣服出去。”令妃完全不理会和静面上的惊恐,只是坐在椅子上淡然地眼前的一切。
“我……”和静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出声,可是看着冒着寒气的木桶她还是怯步了,犹豫地不敢上前。连一旁的腊梅都不忍再看下去,将头别开。
令妃微微皱着眉看着犹豫不决的和静,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废物!”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水桶在木桶中舀起一桶水便泼到了和静的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浇下,和静混身不由的剧烈地颤抖着,惊叫了一声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蜷缩着身体蹲在地上,接着又是一桶……。
浑身滚烫如火,太医们轮流为和静诊脉,令妃坐在床边上泪眼婆娑地盯着床上昏睡的人,“太医,七格格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太医站起身,恭敬地说道:“回令妃娘娘的话,七格格得的是伤寒,虽说不会至命 ,但需要静静的调理方能全愈。不过娘娘也不必太过忧心,臣等开先开几副药给格格,不出一日格格便能醒来。”太医用眼角又撇了眼床上苍白脸色的和静,心中竟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那就有劳太医了。”令妃凤眸微抬看向站在面前的太医,低声说道。
“和静怎么也病了?!”乾隆刚下了早朝便得知了七格格病倒的事情,接着便急冲冲的来到了延禧宫,一进门看到床上昏睡的人焦急地询问道。
“臣等给皇上请安。”太医们跪到了地上,“回皇上,七格格是受了伤寒。”
“伤寒,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伤寒?!……好了,你们几个起来吧,别在这跪着了,快给格格开药。”乾隆上前几步来到床边,抬手摸了摸和静苍白的脸,轻声叫道:“和静,皇阿玛来看你了,你醒醒。”
太医们开了药方带着小太监们去抓药,腊梅也悄悄的让屋里的宫人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乾隆和令妃两个人。
令妃用丝帕轻拭着眼角的泪痕,看着乾隆焦急的样子,不由的站起身跪到了地上。
“令妃你这又是干什么?”乾隆错愕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皇上,是臣妾这个做额娘的无能,没有照顾好七格格。”令妃哭的是泪眼梨花,悲悲怯怯,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是位母亲因女儿重病而忧虑至此。
“朕又没有怪你,你快起来。”乾隆上前就要扶起令妃,可是令妃却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皇上,臣妾求您一件事情,也是替和静求您的。臣妾知道因为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情,皇上怪臣妾没有教好,臣妾也自知有辱皇命。可是今个臣妾是豁出这张脸同皇上开这个口。”
“令妃什么事情不能坐下好好说吗?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有什么话就直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皇上,和静长大了,女儿家的心思我这个做额娘的明白,不过是有了心仪之人却羞于启齿。”令妃低着头,哽咽地说着。
“这是好事啊,朕的女儿看上谁是他们的福气。”乾隆笑着说道,他还以为什么大事还置于整的如此。
“可是,这丫头看上的富察家的完颜皓祯,而且臣妾听说皇上有意将他指给兰格格。”
“完颜皓祯?!”乾隆突地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令妃,片刻的沉寂过后,“他不行,他不配娶朕的格格。”那个浪荡子,□熏心和那种□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简直是毫不知羞耻。
令妃以为乾隆是因为已经指给了兰馨而拒绝,便又哭了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一一说出,说什么自知出身卑贱不敢有所奢望,可是女儿是皇上的骨肉,还请皇上怜惜和静等等,直逼的乾隆火冒三丈。
“令妃你知道那个皓祯的为人吗?就非要把和静嫁给他?你这个当额娘的为会什么不替和静的幸福想想?!”乾隆怒瞪着令妃,她竟连十二那个孩子都不如。
“皇上,臣妾是和静的亲额娘,怎么会不为她的幸福着想呢?!”令妃哭述着,她没想到乾隆会如此震怒,竟超出了她的预计。
“朕懒得同你争论,过阵子你就明白朕为什么不同意把和静指给皓祯了,朕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去跳火坑。”说罢,乾隆转身拂袖而去,将一脸震惊的令妃扔在了屋内。
乾隆一边走一边想,为什么每次只要有事情与坤宁宫有关,令妃必定会出现。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样让人厌烦?以前觉得在她的身上还能感受到孝贤的影子,可是现在他是一眼也不想看到这个女人了。
第六十章 祸从口出
下了早朝,乾隆是满面春风说不出的高兴,阿桂告捷不日将返京。//。mingshulou。//同时西藏吐司巴勒奔带着他的女儿塞雅要来京朝拜,与大清结秦晋之好,这可谓是双喜临门。
坤宁宫
乾隆一进宫门便大声说道:“皇后,朕这次可要委你重任了。”说着便大踏步走进殿门,伸手扶起了上前行礼的皇后。
“皇上今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喜事?”皇后唇边挂着柔柔的笑追问着,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乾隆坐到椅子上,示意皇后也坐下,笑着说道:“下月初西藏吐司巴勒奔要来京朝拜!”
“?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臣妾也跟着高兴。”
“皇后,这巴勒奔此次进京还带着她的小公主塞雅,所以这两位贵客下榻之处就劳烦皇后多费些心思了。”乾隆抬手轻轻握住皇后的手,眼中带着温润之色,最近他是越发的觉得皇后格外的让他思念,时不时的就会想起皇后床第间娇羞的样子。
皇后脸颊上浮起一片红云,微微低垂着眼帘,“皇上说哪里的话,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皇后,十二他们在宫中吗?”乾隆看着皇后娇羞的样子,觉得身下一紧,站起身来到皇后的身前将人轻轻拉起,俯身低声问道。
“十二和兰馨他们出去了,说是去和敬那了……”皇后的脸红的更甚,此时可是白天,可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直羞的她不敢抬头。
在半推半拒下走进卧室,放下帐幔,褪去衣衫,一翻**过后,皇后娇喘着趴在乾隆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强壮而有力的心跳,墨色的青丝混着汗水帖服于颊侧,妩媚而阴柔,自有一番风韵。
与此同时的延禧宫中,和静虚弱地倚靠在床边,无助地哭泣着,“额娘你说过会帮我的,可现在……”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现在身体不说病的昏昏沉沉,就连这心都快碎了。
令妃看着床上哭哭啼啼的和静就不由的心烦,皇上对她冷言以对还痛斥她不关心女儿,难道说同兰馨抢额驸就是不关心女儿?什么叫不配娶朕的格格,那为什么皇上又要把兰馨指给皓祯?皇上这明摆着是在找借口推脱。
“和静,额娘能做的都做了,你皇阿玛不同意把你指给他,本宫能有什么办法?要怨就怨你就怨恨兰馨,谁让你没有人家那个外人受宠。”令妃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根本不去理会坐在床上哭的早已泣不成声的和静。
御花园中
福尔康、福尔泰拿着一盒精制的锦盒正急冲冲地朝淑芳斋走去,迎面正好走来了皇上贴身的太监总管高无庸,而高无庸似乎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向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福家兄弟。
“哎呦。”高无庸与福尔康正好撞了个碰头,结果福尔康手中的锦盒便跌落在了地上,里面的金丝织的锦衣便掉了出来,正巧被高无庸的脚给踩了一脚。
“你怎么没长眼睛,没看到爷在前面,还撞上来。”福尔康怒瞪着高无庸,一脸鄙夷地喝道,这可是他为五阿哥准备的礼物,竟让这个阉人给撞翻掉到了地上。
高无庸听这话还以为是哪位王爷或是贝勒,结果一抬头看竟是福伦的儿子,心中大感不快,一个包衣奴才竟然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还自称爷。以为有那个令妃给他们撑腰就可以横行在皇宫中作威作福?可老奸巨猾的他在这深宫中摸爬打滚了数十年,早已养成了圆滑的性情,脸上瞬间堆起笑容,“不好意思,老奴急着给皇上办事去,一眼没注意把福大人的东西撞掉了,老奴这就给你捡起来。”说着高无庸便俯下身子要去拾地上的东西。
“你别捡了,你一个阉人的手碰过的东西还怎么叫五阿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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