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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一直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永琏的陈述,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有些惶恐有些惊愕,若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令妃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而他竟认贼作母连报仇都找错了对像。
“永琰朕不会杀你,永琪已经死了,宫里的这几个兄弟也所剩无几了,朕不想再看到死人,不想再听到哭声。但这不代表朕不会惩治你,从今日起你不得再离开这个景阳宫半步,雍正爷幽禁兄弟的手段虽然有些残忍,但有时也是逼不得已,如今朕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原谅朕吧。”说完,永琏看了眼僵坐在椅子上的人便转身走了出去,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道:“从即日起没有朕的旨意十五阿哥不得离开景阳宫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进入!”
沿着御花园的石径缓缓前行,他的心里异常的沉重,每个人都羡慕坐在龙椅上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手握生杀大权的他,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帝王的高处不胜寒又有几人解?
“皇上,皇上,出大事了!”只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到永琏的面前跪地,气喘吁吁地喊道。
“出什么事了?慢点说!”永琏微微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回……回皇上,富察大人病逝了!”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让朝中的大臣们震惊不已,都已给赶到府上吊丧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便!”永琏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不拉了起来,睁着一双惊恐的双眼直直盯着小太监,把小太监吓的差点尿裤子,他从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愤怒过,那样子简直有些吓人。
“刚刚得到消息,福康安大人病逝了!”
“福康安!”永琏的手突地松开,小太监啪嗒地掉在了地上,可却没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呢?他回来的时候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间就病逝了?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在同朕开玩笑。
永琏发疯了一样的向宫外跑,完全不顾自己的仪容,眼中满含着眼泪他不相信他会抛下他一个人离去,他答应过他会守着他一辈子的。当龙辇来到将军府之时,白色帐幔让他觉得心突的紧缩成团,双手紧握住龙辇竟半天都没能从上面站起来,最后由随从的侍卫将他搀扶起来,他才勉强地下了车。
府里是哭声一片,大臣们已经来了许多,都站在院子里彼此议论着,见永琏走进纷纷下跪,“臣等给皇上请安!”都观察着皇上脸部的表情变化,最近一直有传言说皇上同福康安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些个亲王都想借此事挑起事端,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福康安死了,估计这件事情不久就会平息下去了。
来到灵堂,永琏直直地看着用白色帐幔披挂着的棺木,双手紧握成拳他竟发现已经哭不出来了,挣脱开搀扶自己的双手颤巍巍地来到棺椁前,看向躺在里面面色惨白的福康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他说不下去了,将头抵在棺木前许久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皇上,我哥从边疆回来就染上了恶疾,他一直瞒着皇上怕皇上担忧,昨天夜里突然吐血便……”福长安身上穿着孝服,眼中带着悲切的眼泪,哭的是悲悲切切,看的不远处的善保都想哭。
第一百零九章 HE结局
乾清宫
永琏静静地坐在窗边愣愣地看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可那炫丽的阳光在他的眼中却是暗淡无色的。自从福康安去逝后他觉得身边似乎缺少了许多的东西,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罗哩罗嗦地说他,就算再烦闷也没有那个宽大的肩膀可以倚靠了。
忽然间他觉得原来他早已经适应了有他的日子,原来他的心中全部被他占据,伸手捂住双眼泪终于自眼中奔涌而出,他一再的克制自己不去哭,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的流泪,可是心太痛痛的他无法呼吸,人前他是威严的帝王,可人后他却脆弱的像一敲即碎的瓷碗。
“福康安你太残忍了,把我一个人留下!”将他的心全部夺走后,却将他独自一人扔下,“你是个懦夫,懦夫!”他不在乎别人背后的议论,不在乎其他亲王的嘲讽,他就是爱上了这个如雄鹰一般的男人。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善保缓缓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来到永琏的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有时候一件事情需要用不同的角度去看,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您明白臣的意思吗?”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永琏错愕地看着善保低喃地重复着刚刚的话,他一时间还不能明白善保话中的意思。
“皇上,这里面是参奏臣的大臣和臣所犯之罪,皇上若再不处罪臣恐怕很难平民愤!所以臣负荆请罪来了!”善保说的平静脸上毫无波澜,经过福康安的事情他才真正理解一人个爱一个人原来是可以放弃一切,福康安身居要位却甘愿为了皇上而选择隐居山野,这样的勇气这样的情让他觉得惭愧。
永琏接过善保手中的信,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这么多年他心中的歉疚之情就从没有褪去,那是他做过唯一让他后悔的事情。
“原来你都知道了!”善保笑笑,他们之间许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他被仇恨蒙蔽的心,总是把皇上对他的好看成是利用。可现在回过头想想,身为帝王的他又何必迁就和包庇一个恨他的臣子呢?
“也是刚刚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亏欠你,也一直没有勇气去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朕那时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推向深渊!”永琏唇边带着歉疚的笑站起身,来到善保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双肩膀,“朕不会杀你,和福长安走吧,离开这里远离纷争过着幸福的生活,不要像朕一样当失去后才后悔!”
“皇上!?”善保惊愕地看着面前一向冷漠严峻的帝王,卸下那副威严的面具原来他们的皇上竟然如此的脆弱,几次张口想将真相说出可话到了嘴这又咽了下去,他答应过福长安会保守秘密的。
“朕会昭告天下,将你二人赐死,这样便不会有人再追究你们的事情,你的夫人和儿子朕会替你照顾的!”他能为他们做的只有这些了,他已经失去了幸福那便不要再让这一对苦命的恋人再痛苦下去。
“臣谢皇上龙恩!”善保没有想到皇上已经替他想的如此的周全,不由的眼中有些湿润,两个人都如此的痛苦却又不能相守,与他们相比起来他真的算是幸福的。
“去吧!”永琏将手中的信撕碎,转身重新坐回窗边,从福康安离去他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看天空,这样他可以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种种。
三日后,永琏下旨昭告天下和⒏3ぐ驳募复笞镒床⒋桶诅贝退溃涸鹦行痰氖撬男母挂餐歉?蛋驳拿派〉毙行坦倌米帕饺说墓俜乩粗保犁龅拇奖呗冻隽艘荒ú园孜蘖Φ男Γ甲吡苏飧龌使镏皇O滤桓鋈斯驴嗔尕辍�
脱下龙袍换上他们常常一起出游时的便装,沿着宫中的石径缓缓前行最后止步于长春宫门前,看着仍是紧闭的宫门心中惆怅万千,抬手推门而入来到熟悉的屋里,用手摩挲着看到的一切,“皇额娘,儿子是不是错了呢?仇也报了,皇位也夺回来了,可是儿子心里并不开心!”
来到桌边坐下,趴在桌子上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依偎在皇额娘的怀中撒着娇,可是为何越想心里就越难受?周围安静的让他觉得可怕,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人躺在龙床上有的只是冰冷一片,没有了那个火热的胸膛。
郊外的官道上
“你哥真的准备一辈子都不见皇上了?”善保想起永琏脸上的泪痕心里便是一阵的酸楚,若非情到深处堂堂男儿何以落泪?福康安也有点太心狠了,即便是为了皇上着想,那假死都死完了,偷偷见上一面又有何防?总比让皇上一个人在那里伤心的好?只是几天人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是你能说服他还是我能说服他?”福长安撇撇嘴说道,“我哥为了避开皇上一个人去了南方隐居了起来,走的时候还威胁我说若是我说出他的下落就同我断绝关系!”他那个三哥可是个犟种,他若是认准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爹让也成亲他是说死也没答应,愣是给别了回去给他老爹气的都直哆嗦。
“果然都是一样个,都是犟种!”善保冷哼地说道。
福长安带马来到善保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邪邪地说道:“我是犟种那你还跟着我?”手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怀中之人一脸的嬉笑,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轻松过。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别惹我生气,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再碰我一下!”善保似笑非笑地说着,用一种极其邪媚的眼神瞥向身边已经僵硬住的人。
“拿开就拿开,我的手正好有点痒!”福长安悻悻地将手收回,看着身边秀色可餐的美人真是想吃不敢吃想碰不敢碰,真是有点抓心挠肝的!啊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脸别向一旁,“唉,没官做了反而成了和尚,悲哉……悲哉……。”
善保憋着笑瞥了眼身旁强忍**的男人,“若是你能追上爷,那晚上就让你上我的床!”说罢善保挥起手中的马鞭疾驰而出。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福长安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样,双腿用力一夹发闪电般纵马疾驰而出急急追上前面的骏马。
二年后
光阴如梭,一眨眼已过去了二年,永琏仍是孑然一身,大臣们隔一段时间就集体上奏折请求皇上纳妃。
将手面前成堆的奏折扔向地面,冷声说道:“把这些奏折给朕都烧了!”纳妃?他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