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耿祁庸就手指扑腾着在自己锁骨上摸来摸去,这里捏一捏,那里摸一摸,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必须要承认有一瞬间是有点窃喜的,脸色更是染了一层薄红,可是下一瞬间就想到耿祁庸这个人嘛,原本就没有什么歪心思,有了前世部分记忆的耿祁庸更加不会有这个可能,所以几百年的打击不是白累计的,很快他就猜测到很可能是耿祁庸出了什么事情,他是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危险,那他就更加疑惑了。夏淳偏过头问耿祁庸,“你怎么了?”
夏淳移动,哪怕只是尽可能的偏过头,耿祁庸感觉到风更加大,从汗流浃背的身上刮过去沁凉的鸡皮疙瘩立刻爬起来。
“前面有风?”耿祁庸试探着往夏淳方向凑凑,突然有什么从鼻尖快速擦过,紧绷着的神经啪断弦,脑海空白着的耿祁庸哇地尖叫着往旁边一跳,扒在夏淳身上,只听见一声刺啦,闭着眼睛一直拼命往夏淳身上蹭的耿祁庸感觉脸蹭到沁凉的光滑,用力蹭,还是柔软的。
“别!”夏淳穿着的还是襦衫,今天最外面是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外纱,被耿祁庸一扯外纱的衣袖就撕裂了,耿祁庸一直在挣扎,夏淳就感觉到衣领被扯下,和耿祁庸的脸零距离接触,滚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肩胛,让夏淳又害羞又着急,不是有什么旖旎的想法,而是,耿祁庸叫的实在是太惨烈了。
夏淳一气之下,融化掉山壁,推开软成一团的耿祁庸,耿祁庸紧紧闭着眼睛惊弓之鸟的一窜,正好落到夏淳的怀里。。。。。。正在着急的夏淳不着急了。
融化出一个空间的火没有熄灭,明明灭灭的飘忽着,这个空间绿的发偻兑坏闶强床患⊥返镊詈冢怂且蝗艘还砻挥衅渌钗铮赖囊裁挥小�
“到底怎么回事。”
“有、有东西,”耿祁庸吓得够呛,“刚刚擦着我鼻尖飞过。”脸还埋在夏淳脖颈里不肯抬起头。
夏淳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耿祁庸说的意外,上面是距离头顶不到半截手臂的石头顶,地面是碎石底,抱着小心谨慎的念头,连石壁都贴上前细细地一寸寸地搜寻,“没有啊。”
耿祁庸这才发现自己完全被人抱着呢,抬起头打量一圈,从他怀里下来,淡定自若的整理衣裳,然后一块碎石从上面掉下来,正好从两人中间的空隙落下。耿祁庸默了。
夏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手环保着的温热身体离开的时候眷恋的往里缩了缩,看见耿祁庸用一种茫然变成恍然大悟,再接尴尬最后变成粉饰太平的一本正经,他疑惑的想了想,福至心灵的抓住闪过脑海的一个念头:耿祁庸该不会被头顶掉落的石块吓到了吧?
两人沉默着大眼瞪小眼,耿祁庸往夏淳背后的黑暗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想了想找回刚才的对话,“前面有风?”
夏淳听见他迟疑的声音,心虚的点点头,开口说,“啊,是这么一回事。”心里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被石块吓唬到了,当然在他心里耿祁庸被吓到绝对不是胆子小,肯定是石块的不好,这里这么宽非要擦着鼻子尖过,搁在其他人身上那也是很吓唬人的,就算其他人没有被惊吓到。。。。。。那说明他们的心理活动是一滩死水不够活跃。
能这么给耿祁庸找借口的夏淳,某种方面来说真的是了解耿祁庸,毕竟什么时候开脑洞不用打报告,不是肚子里的蛔虫谁会知道呢。
前面有风就是有出口,就算不是出口肯定也有通风的洞口,耿祁庸立刻打了鸡血一样,催促着夏淳快点走。这个时候耿祁庸完全没有想起来,就算夏淳不想融化半边山也一样有办法带他出去,就像当初一眨眼就把他带到耿家村门口一样。
耿祁庸当时没有好奇心,压根没有好奇过这样类似瞬移的法术施展条件是什么,噢,在东方这个好像就做缩地成寸来着,所以他注定不知道夏淳抱着培养感情的念头让他摸打滚爬留了多少汗水,跋涉多少山路。
中间耽搁的这么久,接着走的时候夏淳就听到,在他们来的方向传来摩擦的声音,地面石头滚动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声音,仔细听夏淳就绷紧脸冷峻的快要泛着寒气。
不是快要,是真的泛着寒气,耿祁庸不耐烦的伸手戳戳他的背。
“你干嘛呢,又不是夏天多浪费啊。”夏季有夏淳他们真的节省了不少电费,只是空调的钱是省下来了。
“后面有人跟来了。”夏淳一顿,冷笑着补充,“正好我记恨着,找上门了就别怪我动手狠辣。”
耿祁庸摸不着头脑,夏淳能记恨谁,难道是。。。。。。脑子里浮现一个含着蔑视自矜的笑容的方柔。
第39章 杂物耳室
耿祁庸摸不着头脑,夏淳能记恨谁,难道是。。。。。。脑子里浮现一个含着蔑视自矜的笑容的方柔。
试探着问:“是方柔?”
“不止是方柔,钱鑫还有跟方柔一起来的两个男人。”夏淳眼神不由自主转移到耿祁庸脸色,心里暗自琢磨着,耿祁庸虽然选择了魔修,伤人性命的事可能还是太超出他的容忍范围,等以后。。。。。。大概能好点吧?他不太放心,既想杀了方柔替耿祁庸泄恨,又怕打草惊蛇。
“他们来作甚么,不是应该早就来过了?”耿祁庸摸着下巴,“不会是特意追着我们来的,捉贼要拿赃。”看了看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的把很顺口的两句话截断了,下一句话没说出来,捉奸要拿双什么的,怎么就有点儿别扭。
“不会,我亲自布下的幻术,就算没有庄妍的级别也不是他们能识破的。”夏淳说完一时脑袋转不动了,盯着耿祁庸看,果然耿祁庸跺脚说:
“早知道一会半会走不掉,把家里人都带来多好,狗仗人势吓都能吓死他。”耿祁庸恼悔的口不择言。
夏淳满头黑线,“你国学白读了是嘛,狗仗人势是这么用的?谁是狗仗谁的势。”
“我初中那会上课全在看小人书了,以前一本龙珠漫画能从自己班借到隔壁班,然后整层楼借一圈,谁还记得认真上课。”
“那你高中呢。”
“高中看武侠小说,偶尔也会看言情小说,像那个特别矫情的悲伤逆流成河还是什么的,噢噢还有盗墓小说,像是鬼吹灯啊盗墓笔记啊,我还从生活费里抠下钱买了一套。”现在大概在他哪个柜子里摆着,也不知道会不会便宜给白蚁作窝。
耿祁庸一提起来就神采飞扬,不过后来他家里拮据,基本上就跟辍学没两样,晚上开店白天上课把书包往抽屉里一塞,趴下就睡觉,语文数学化学政治什么的,那些书只有两个作用,在书桌前码得整整齐齐打横放,充当障碍物挡着老师的视线,当然其实完全挡不住的,不过掩耳盗铃也好,最起码老师看你比较顺眼,又或者拿几本叠在一起当个枕头,勉强比趴在桌面上要舒服些。
班主任打电话找过他妈,他妈在望子成龙的妇女里算得上的标新立异,当着自己的面跟老师说,不上课就别逼着他上课了,他晚上要开店白天要是不能睡觉跟他那个倒霉的爸一样,熬坏了身体怎么办。
家长不当一回事,各科老师就没管过他,上课就睡醒来就去吃饭,白天的日子跟养猪一个样,高中毕业还是他妈跟老师求个情,不知道送了多少礼物面前让他踩着低空拿了毕业证,至于大学,他妈说了,根本没指望过耿祁庸考大学,能把农庄经营好,不愁吃,不短穿,拿着地皮坐等升值,好歹能有个几百万以后也够耿祁庸过日子了。
夏淳贴近耿祁庸按住肩膀,“你干什么呢,说着话就走神了。”
耿祁庸皱着眉,听见他说话脸色缓了缓,把他推远一点,“什么时候呢,跟我胡扯个鬼,后面的人都快来了,赶紧走。”
夏淳一路走,一路回头跟耿祁庸说话,“你好点没有,要是累在休息一下也可以的,他们没这么快到我们这里。”
“你啰嗦什么劲,娘们才这么娇弱,走走走。”言语里多少带了点无奈的意思,“你走路看着点,地面全是碎石子。”
夏淳对这个蛮赞同,“对的,你看着点,我摔不坏没关系。”
耿祁庸不太放心地看着他,趁着灯光看一看路,就看见夏淳。。。。。。他是飘着地面以上的,偏偏他还作出走路的样子,一提脚一跨步。
我说么,夏淳怎么好像高出一截,两眼摸黑里还能走的不打跌,哪里像自己扶着夏淳还走得磕磕绊绊的。
耿祁庸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性,重重的一哼,走在前面的夏淳立刻就扭过头询问似的看向他,眼神一上一下扫一遍,以为是他撞伤了。
“撞了?”
耿祁庸哪里管这些,他看见绿油油的火光下,灯火摇曳的夏淳的眼睛格外好看,不过更加清楚的是心里头蹭蹭往上冒的火气,他有点回过味来了。
“到底了没有,还有多长啊。”大有一副还走不到底立刻撂担子不干的意思
夏淳觉得有点可惜,“到了到了,你看那里有个石门。”鬼打墙什么的他很久没有用过,如今好不容易来一回就只赚了一个满怀,多了别说肉,连猪油渣都不见一块。
夏淳是飘着的恰好挡住了耿祁庸的视线,轻描淡写般提脚一踹,耿祁庸虽然看不见不过轰隆隆的倒塌声还是听见了,还有灰尘石子往外四溅。
等烟尘散尽了夏淳忙拉着他进去,一进去就是一间石室,四周的墙壁都用石块垒砌浇灌,靠墙边堆满了灰不溜秋的瓶瓶罐罐,进来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门,至少没有人在门的对面再按上一道门不是。
夏淳拉着耿祁庸进去,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