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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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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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地上的男人骨碌地爬起来,尴尬地抬起头,心里已经悲惨叫屈,糟糕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啊头痛。。。。。。这一看倒吸口凉气。

    在树林里猫戏老鼠般戏弄自己的三只鬼都在这里,成三足鼎立的姿态把他夹在中心,其中一位竟然就贴着个活人站着,发现自己的注目余光扫视又转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自己的小指甲。

    钱鑫尴尬地摸着鼻子,他就是在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三只鬼在的地方怨气冲天,感叹一句然后自言自语要不要替天行道,没想到就被听见,被戏弄刁难一番。

    他已经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们,不能爆发就只能屈服,他小小声地问:“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一个耿姓的村子?”

    老村长没好气地说:“这里就是,后生你找谁?”

    “啊真的吗?”钱鑫两只眼睛闪闪亮,“我是来找年伟彦的,请问他在。。。。。。”

    年伟彦木着脸举手,“我是,大哥我、我得跟你坦白,虽然有点难以置信可是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个程度呢?

    钱财动人心,钱鑫拉着村长到角落里讨价还价,不知道割地赔款许下多少好处才让死犟的老村长答应发动村民一块找,只要柳诗意是能站着的就不怕村人觉得找个人(尸体)嫌晦气。

    为了好处老村长也是蛮拼的。

    村子不像城镇一般大,不过算上周边荒山树林的面积想要找一个可能会跑会跳的女人就算拉网式搜查都累得够呛。

    耿祁庸有作弊器,在村子里只要让他的大厨们升高俯瞰就能一览无遗,困难的是在树林里搜寻,绿盖如云遮天蔽日,想躲藏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中午将近一点钟,一队列的车驶进村口,钱鑫和年伟彦上去招呼痛失爱女的柳父柳母,他们带来的人也跟着投入搜寻大队。

    搜寻行动坚持了一整天,柳母甚至认为是年伟彦是害死她的女儿的刽子手,联合整个村子的人把柳诗意藏起来了。

    “阿姨,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她真的。。。。。。可是我也是亲眼看见她冲门就跑不见了,我真的没骗你。。。。。。”

    四十多岁的女人蹲在地上哽咽,抽泣地呼吸困难,在夕阳温柔的落霞里绝望地彷徨。

    柳母执意要报警。

    “够了!你还嫌不够乱!”柳父皱着眉头抽烟,地上已经扔下一小堆烟嘴,“小年不是说她突然跑了,说不定没死,有你这样当母亲的人吗,字字句句诅咒她死。”

    柳母红肿着双眼,脸上有着斑驳泪痕,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尖利着声音反骂回去:“我添乱?姓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龌蹉打算,你就想让我女儿死了让你的私生子继承家产!我告诉你门缝都没有!柳家生是我女儿的,她死了我要整个柳家陪葬!”

    柳父被当着众人下面子,难堪地扔下烟头上前拉住老婆,推着她上车,“你心情不好我不计较,别出来丢人现眼,上去。”

    “我不!!”柳母突然爆发尖利的叫声,站在年伟彦身后踌躇着想上前的耿祁庸只觉得刺耳的声音快要刺破耳膜,捂着耳朵本能地退后几步远离噪音。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啊,你跟我结婚不就是指望着我家大业大能少奋斗几年,要不是娶了我你能平步青云,可是你没良心啊你娶我的时候小三都大着肚子了,我怀孕的时候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不就是去看那个贱人。”

    啪!

    柳母捂着被打木的脸,面容尚且姣好的脸上淌着泪珠,她突然扭头盯着钱鑫,妙目里淬毒般的狠毒投射而出,几步窜过去抓住钱鑫的短发,伸手挠脸,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

    “怎么死的不是你!凭什么不是你死!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你不得好死,害我女儿的人全部不得好死!”

    打架的和劝架的拉扯成一团,把钱鑫解救出来后,钱鑫灰败的脸上挂出好几道凌乱的血痕,左眼好像也被伤到痛得只能眯着左眼。

    耿祁庸烦躁着扶额,余光却看见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凝神看却见老叔眼神飘忽地离开,心里一动,提脚跟上去。

    老叔巅着脚走得飞快,耿祁庸跟着他左拐右拐突然转过一个弯拐进小巷,耿祁庸紧跟过去就发现巷子里光秃秃的不见人的踪影。

    耿祁庸小跑着到尽头却见尽头是一条三米宽的池堤,河堤下用大块的鹅卵石修了天然阶梯,水是缓缓流动的活水,清澈见底,可见水草随水舞动。

    耿祁庸突然就觉得不该好奇心太过,打三头身的年纪就被他老子耳提面命,遇到奇怪的、招人的东西不要跟着走,要知道好奇心杀死猫,猫有九命都得死更何况他只有一条命。

    男旦突然像小炮弹一样突然掉到原路返回的耿祁庸面前,拉着他的手问他:“你去哪了我一闪身的时候就找不着你。”说着细细打量耿祁庸身上,“咦,你那宝贝手串呢?”

    耿祁庸抬起手看,左手上戴着的砗磲手串居然不见了。

    那手串是他头一次被邪晦东西害了后奶奶留给他的,据说是海底老砗磲,祥瑞辟邪,他戴上身后就没摘下过,往后没少接着遇到妖魔鬼怪却也都逢凶化吉了。

    耿祁庸想想他之前还数着珠串,肯定是半道上掉了!他掉头就往回走,一找就找到河堤之前的巷子里,男旦停在那里狐疑地看着。

    “男旦,你干嘛呢,快帮我找。”

    “你看这个。”

    耿祁庸扭头看,墙壁上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挣扎着要逃脱出来,屡屡被黑色的丝状东西拉回去,那人影一直在挣动,发现自己被人发现后受惊般消失。
第11章 定魂珠
    耿祁庸狐疑着回眸,墙壁上映着有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举手提足挣扎着要从石头砌成的围墙中逃脱出来,屡屡被黑色粘稠的丝状东西扯回去,那人影左突右撞发现自己引人注目后受惊兔子般往里蜷缩,继而烟消云散。

    “有问题!”耿祁庸眉毛一竖,那人影虽然模糊了点依稀能辨认出和柳诗意有几分神似。

    这堵围墙看着比旁边的都要老旧,耿祁庸有一米八的海拔,站在围墙底下得踮起脚尖伸长手才凑到顶端,他左看看右瞧瞧,周边静悄悄的没有行人路过,便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要爬上去。

    男旦抿嘴角,忍俊不禁,看着耿祁庸走到一边助跑、上跳,攀着墙嘿啾嘿啾往上爬,眼看着上半身上去了,手上劲头用尽要掉下去。。。。。。

    男旦在他撒手的瞬间过去搂住他的腰捞起来,让他骑在墙上便松手退开,见耿祁庸心有余悸,手脚并用紧紧巴着,小心翼翼往底下俯视,不过两米多的距离居高临下的处境让他联想起坠车时失重揪心的感觉,眼前不由自主的晃眼、重影,呜呜海拔太高地面太低他不敢跳。

    男旦目不转睛地凝视耿祁庸,眉眼柔和,难得看他这样孤立无援只能祈求着攀附自己,紧紧抓着自己,明亮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倒影,以前他围绕着这个人打转却鲜少有这样的机会,不,是根本不会有。

    “你快把我弄下去,趁着人少去转一圈。”耿祁庸斜睨着男旦无言胜过说风凉话的表现,觉得有点儿委屈,“不然扣工资。”

    他一颗心在脚踩着实地才稳稳回到胸腔,脸上装着面无表情雄赳赳地准备查看这栋建筑,窗户的规格贼小,绕到正门走进去,宽敞方正的大厅,左右两边都有厢房,地面铺着薄薄的灰尘,一走动皮鞋拖沓地面的声音产生空荡荡的回音。

    厢房的门关着并未上锁,耿祁庸打开一看,左边的厢房堆叠着桌子凳子,满满堆砌了一个房间,而右边一开门,“哐当——”“丁零当啷——”响成一片。

    “有人来了。”男旦感觉到屋内有生气并且突然往这里靠近,闪身往耿祁庸身上扑去,两手张开环在他腰后,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怀里的人不安份地动弹着,他放在耿祁庸腰线尾部的手轻轻拍打安抚,远处的生气已临近且停在门口不动。

    “没人。”

    “刚刚不是好大的声音吗,仔细点出了漏子谁都扛不起。”

    “你也忒小心了。”

    “等等,这门怎么打开了?”

    耿祁庸脸贴着男旦的胸口,耳朵里听见有些许熟悉的声音在门外闲扯,然后有人走进来。

    “真的没人,这里半点人气都没有,说不定是老鼠在这里作窝。”

    “老鼠?我在这里活了一辈子没见过祠堂里有老鼠蟑螂。”

    来人勾起好奇心,“怎么?”

    耿祁庸更是好奇心弄得心痒难耐,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省的漏听了只字片语,那男声难掩得意,徐徐解释:“咱们耿家先祖迁徙过来的时候这房子就建在这里,青砖绿瓦建的格外气派、庄重,别提有多少人看着眼馋想霸占着当自家宅邸,最后是族里有头有脸的祖爷爷一家夺得头魁。”

    “一大家子带着奴仆兴高采烈地打扫布置,很快就摆了热热闹闹的乔迁宴正式定居。谁知道当天晚上下人房就有不同寻常的动静,你道怎么回事?下人们都说听见有女人嘤嘤嘤嘤哭地哀哀怨怨,主家派了心腹调查,最后说是树山里有夜枭夜夜鸣叫,并非是有女人哭诉,要是再有人乱传怪力乱神,就严惩不贷全家绑了打发出去。”

    “这事按理来说就结案了,没成想晚上的哭诉越来越哀怨凄婉,声声悲切,每天晚上从一楼到二楼呜呜不停,下人们每日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出半个月当家宗妇吊死在二进花厅里,从这以后陆陆续续死了不少人,死的人有主家的贵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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