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着案谈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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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着案谈着爱-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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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接下案子
张冬健是他的铁哥们,在市刑警支队做队长,他经常会给他介绍一些私人案子办。因为古离阴的母亲是张冬健的姨妈,所以张冬健介入了此事,但他得知此事并不重要时,案件的性质还没有上升到市刑警支队来调查时,便介绍她们母女俩来找他。

  他笑了笑,说:“认识,我们是朋友。”

  古离阴说:“我表哥说你是神探,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找到我爸爸的下落。”

  他问:“你爸叫什么?”

  古离阴说:“古艮。”

  “你爸是做什么的?”木乐问。

  古离阴说:“我爸爸是江洲制药集团总工程师兼研发部主任。”

  木乐问:“那你爸爸有没有被单位派去出差什么的,或者有没有什么同事知道他的下落?”

  古离阴摇头说:“这些我都问过了,没有。”

  木乐问:“你爸爸平时有没有跟谁结怨?”

  古离阴说:“没有,我爸爸一向为人老实,人缘很好。”

  他问:“你们报警没有?”

  “报了,但没有结果。”古离阴说:“张冬健表哥说你可以帮我。”

  他吐一口烟,做一个请的手势,说:“请你继续说。”

  古离阴接着说:“我想请你们帮我们尽快找到我爸爸,我爸爸身体不好,我和我妈妈担心他会发生什么意外。自从我爸爸失踪那天起,他的手机就一直关机了,我们到处都找过,没有一点线索。”古离阴说着哭了起来。

  他说:“这么说,你们家也从来没有接到过什么勒索电话。”

  古离阴揩了揩眼泪,说:“没有。”

  “这肯定不是绑架案。”木乐说着望了望他。

  他点了点头。

  古离阴说:“不过……”

  “不过什么?”他问。

  “不过我爸爸失踪那天,我家被小偷翻得乱七八糟的。”古离阴说。

  他说:“你详细说一下经过。”

  古离阴说:“那天上午我爸爸因为身体有病,他一个人在家里,我和我妈妈都去上班了。等我们中午下班回家时,我们家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爸爸人也不见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跟家人联系,我们打他的手机也一直关机。”

  他问:“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古离阴说:“没有。尤其很奇怪的是,我家很多贵重珠宝被他们翻出来,他们都没有拿走。”

  他和木乐面面相觑一下,感觉这个案子有意思,便点头说:“古小姐你先去徐小姐那里签一份正式委托协议书,然后我和木乐跟你到你家去看一下情况,到时候,我们再决定寻找你爸爸的方案。”

  凭他的直觉,他知道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大案子。有了新案子,他的精神又抖擞起来。他在木乐带着古离阴到徐琴那里签委托协议书时,止不住地在办公室做了一个得意的伸展运动。他踢了几下腿,扭了几下腰,正要扭脖子时,徐琴走进来。

  徐琴见他精神焕发了,也替他高兴,但她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真哥,你不是说下午天天要来吗?你跟木乐去古小姐家那谁去火车站接天天?”

第五章:徐琴的愤怒
徐琴不说这事,他都忘了。他表妹叫天天,她事先没有通知他要来,直到她上了深圳开往江洲的特快列车才打手机告诉他:她要到他这里寻找写小说的素材。天天是著名的网络作家,专门写一些穿越后宫的言情小说,这个题材小说让她名利双收,骗了无数的小白眼泪。不过最近这个题材写的人太多了,看的人却愈来愈少,她于是想改行写一部侦探小说,于是她想到表哥这儿寻找写作的素材和灵感。

  他觉得天天这种想法和行为很无聊,不过既然她人都上了列车,也不好说不接待她。他一向对与案子无关的事情容易忘掉,于是他接完天天的手机后便嘱咐徐琴到时候提醒他去火车站接天天。但刚才古小姐一来,大家都差点忘了天天,直到刚才徐琴查阅她的记事本时才发现天天。

  他举起手腕看手表,这是一块浪琴 ,是他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周婷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周婷婷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前些日子他在帮一个男人调查老婆外遇的案子时发生意外,手表不小心被弄坏了。他为了将表修得完整无缺,特意费了很大的劲找到老表匠陈师傅修理。陈师傅因为年过八旬,又多年没有修表手生了,本来不愿意帮他修的,但陈师傅听他讲完这块表的重要性后,答应帮他修好。

  前天他从陈师傅那里拿回这块表时,喜不自禁,修得跟原来一模一样。但表坏了可以修好,可人阴阳相隔了却再也无法重逢。

  徐琴只知道这块表坏了,是她介绍他去找陈师傅的,她没想到他真的还会费尽心思找陈师傅把它修好重新戴在手腕上。她在他三十岁生日那天送给他的飞亚达手表,他一次都没有戴过,还不知道他给了谁。她看着他手上的浪琴表,心里很痛苦,她很忌妒周婷婷,她死了都能把他的心占据。而她为了跟他在一起,宁愿放弃优越的工作跟他在侦探社过着提心吊胆的清苦日子,她付出这么多居然得不到他一点的爱意。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值得,可是她一看到他,一跟他在一起她又愿意承受所有的痛苦。

  “你还戴着它。”徐琴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大声说。

  “你说什么?”

  “啊,没,没有,我,我是想问天天几时到。”

  “她说坐的是深圳到江洲的D7194,应该是四点到,现在都快三点了。按理说她已经到江洲了,这丫头怎么到了也不给我打个手机呢。”他说着掏出手机拔打天天的手机号码,结果关机。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样?”徐琴问。

  他无奈地说:“关机了。可能是她的手机没电了,我开车去火车站接她。你叫木乐先跟古小姐过去了解情况,我接完天天就过去。”他说完就想走。

  “等一下。”徐琴叫住他。

  “什么事?”他不解地问。

  “你应该去卫生间梳洗一下,你的头发和胡子都很乱,这样出去不被人当成犀利哥才怪。”她说完扑哧哧地笑。

  “呵呵,是吗。”他笑着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和邋遢的胡子,“听你的,我去收拾一下。”

  “我帮你吧。”徐琴声音异样地说。

  他径直往卫生间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你去告诉木乐吧。”

  徐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低声说,“我恨你!”脚在地板上咚的一声跺下去。她忘记自己穿着高跟鞋,一脚跺下去把脚脖子彻底得罪了,她痛得惨叫一声:“哎呀!”

  木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从门外跑进来问:“阿琴你怎么了?”

  徐琴瞪一眼木乐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六章:去接天天
2

  他梳洗完,交代完木乐便走出侦探社乘电梯一直下到停车库。这栋大厦最近两天因为业主跟物业发生管理费纠纷,有不少抗议物业收费太高的业主正打着标语向物业管理部门抗议。今天场面挺大的,有不少记者前来采访。上午闹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解决。

  他是这里的商铺租客,不是这里的业主,他每月都把一切该交的费用都按照租赁合同交给了房东。他没心思理会这种与自己不相干的纠纷,他走到自己的丰田越野前,解除警报器,打开车门进去。

  他坐进驾驶室,看到刚才下车前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一瓶茅台,便拿起咕咚咚地把里面的酒全部喝光,从车窗里顺手朝前面墙角的一个垃圾桶里丢进去,很准,砰的一声空酒瓶不偏不倚地掉进垃圾桶内。

  他揩了揩嘴,意识仍然很清醒地启动车朝车库的出口缓慢驶去。他把车开出车库的出口,正准备朝小区的大门外驶去时,一个年轻记者从人堆里挤出来挡住他的车头叫道:“真哥。上哪?我跟你去玩怎么样?”

  他停下车,朝年轻记者笑道:“去接人,有空就一起去吧。”

  年轻记者径自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说:“接什么人啊?”

  这个年轻记者叫马休,是《江洲日报》的记者。他平时没事就来找他玩,有时候为了好玩会缠着他带他一起去办案。马休很机智,他带着他办过不少案子,如果不是马休的父母不肯马休做私家侦探,马休肯定早就离开报社进他的侦探社做私家侦探了。他们从小就是邻居,马休虽然比他小八岁,但他们却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都很好。

  他一边将车缓慢地开出小区,一边笑着说:“你的任务完成了。”

  马休说:“有什么完不完成的。这种民事纠纷闹大了不让报道,小打小闹报道也没人看。我等一下回去随便打一个电话过来问一下结果就行了,如果事情是小打小闹我就写一篇报道,如果闹大了我什么都不用报道了,再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跟你一起去玩。对了,真哥,接谁去啊?”

  他将车平稳地驶上主车道,说:“接天天。”

  “天天,啊!不会是去年哪个王八蛋吧。”

  “怎么你还没有忘了她。”

  “切,谁还记得她,只是你一说我又想起而已。”

  “你要是不想见到她,就别去吧。”

  马休笑了笑,说:“我反正没事,不过我事先说明啊,我只是跟你去玩,不是去接那个王八蛋。”

  他没心情跟马休说这种无聊的话,他已经老得没精力参与年轻人的爱情游戏了。他笑了笑没再吭声,见前面快到分路口了,便全神贯注地提速超过一辆货车,拐上前进二路提速朝东乡大道飞速驶去。

  “真哥。”马休见他没吭声,便又问:“那个王八蛋来江洲干吗?”

  “来玩。”他的话音刚落,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他伸长右手从方向盘前面的隔板上拿起手机,见是一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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