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了,女王大人给的惩戒。
陈晨提着笼子放在被六人围的严严实实的圈子正中心,被命名为“黑将军”的大蟋蟀正静静地蹲在笼子里,对面,是二月就连命名都非要压别人一头的“皇帝”。陈晨微笑,二月虽然热情,却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呢。bxzw。只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咱就比一比,看看究竟是皇帝得胜,还是将军技高一筹?
当熟悉的无机质声音响起时,陈晨手下动作未停,打开笼门,小心的捉起蟋蟀放进了昨天小鹏专门做的大一些更透气更结实的笼子里——不就是比赛吗?就是不给任务咱不也来了!
但是这厮身为宅女,特殊属性自然是闷骚吐槽——当然这些在属性面板上是看不到滴,陈晨自然也不会承认。我们继续来说极像主人的“黑将军”,这黑的发亮的虫儿即使是被放到了对手的对面,依旧静静地蹲着,不动,也不曾鸣叫出声,就连它的双翅也未振上一振。
将军的对面,皇帝却是不停蹿跳,躁动不安的虫声大作了。
“高手”还未开始争斗,旁观的一群小孩已经着急了。
“我看国王赢定了!”小军点头,不管怎样这时候总是要支持妹妹的,就算他其实不太有信心。
“我看电视上的高手都像将军一样,没准将军能赢呢!”陈晨对着开口的曼曼附赠可爱微笑一枚。
“这虫子叫都不会叫!”
“要是我家皇帝输了我就把昨天妈妈带回来的菱角给陈晨,怎么样?”二月对自家的皇帝非常有信心,可是似乎曼曼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二月觉得需要加强他们对“皇帝”的信心。
“既然这样,我来姥姥这里的时候带了我爸才给我买的带拼音的格林童话,如果我输了···”
“快看,是皇帝,哎呀,皇帝真厉害,皇帝加油!”
这说话间,被二月赋予极高期待的名为“皇帝”的蟋蟀率先起跳,对着自己的同族兄弟也毫不留情的撕咬、啃噬。这虫儿个头虽比“黑将军”大一些,动作却异常灵活,“黑将军”竟捉不住它。
二月握拳大声叫好,小军在一旁微笑,觉得自己的妹子真是活泼健康。
陈晨虽有些担心,却并不怎样着急。虽说得不到经验有些可惜,不过今天玩得确实开心,这种刺激和激烈的心跳,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
围观的一群孩子很给面子的给各自支持的高手叫好加油,“皇帝”和“黑将军”这会儿也斗的激烈。“黑将军”果然是闷骚型的,被惹怒了下嘴很历,紧咬着“皇帝”黑色的大腿不松口。不过“黑将军”的膀子也被“皇帝”咬掉了一些,战况激烈。
二月这会儿已经叫不出声了,她浓黑的眉毛皱得很紧,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被围在中心的笼子,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伪萝莉陈晨这会儿倒还有闲心去想二月的菱角,不知道那菱角新不新鲜,菱角煮熟了也是很好吃的呢!
正对着脑海中剥了壳白白嫩嫩的菱角流口水,却忽然听到了一向以“大姐”自居所以少有失态激动地曼曼尖叫,“黑将军!黑将军赢了!”陈晨抬眼一看,黑将军的翅子被“皇帝”咬掉了一大块,可是“皇帝”的右大腿却被“黑将军”完全咬掉,“皇帝”却是无法移动了。看来大家的时候下嘴或者下手的地方,也是很重要的,比如物似主人形的“黑将军”,居然就这么赢了。
二月虽有些失落,又有些心疼自家“皇帝”,不过她向来爱学娟妗子,就连娟妗子的重诺也学了十成。
“我这就去拿,我家的菱角鲜嫩香甜,特别好吃呢!”二月小心的捉起“皇帝”放进笼子里,一阵风般朝着自家方向去了。bxzw。
44 平淡
(bxzw。) 斗蟋蟀的意外所得吃起来自然是鲜嫩清甜,如同陈晨在姥姥家里过的日子一般,自在快活。bxzw。。
陈家夫妻在漯城的新生活,也在忙碌中开始了。
罗少梅对于自家的新房子,还是很喜欢的。两层的小楼外加独立的小院儿,可以种两畦菜苗,可以种些花草,陈妞爱吃果子,院子里也还有空地给女儿种棵杏树···罗少梅很兴奋,这院子只要好好规划,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家园啦!当初公公盖房子说家里房子也有他们夫妻俩一半,结果他们钱是给了,可是房子却没有一间···提起这件事罗少梅就很不满,**人的心中对于“家”是很有执念的,罗少梅也并不例外,可是学校住的两间瓦房是分配的,家里的房子哪里有自己夫妻的分儿?工作了四五年,现在,他们,终于也有自己的家了。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谁也无法夺走的,能够遮风避雨的家···
罗少梅把红色鲤鱼戏莲茶瓶放在茶几下,静静打量自己整理了一天的成果。
漆成红色的半旧家具摆得整整齐齐,红色的沙发上平铺着草编的垫子干净整洁,温馨和暖。罗少梅一个一个抚了过去,这个柜子,是当年结婚时公共打的,现在边角的已经有些剥落了,茶几倒还完整。这个沙发,使他们夫妻俩结婚第一年用省下来的工资买来的——记得当时老陈兴奋地躺在上面不肯起身,还感慨到底是沙发软乎又舒服,比椅子坐着感觉好多了。一晃就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已经为人父母,她曾经以为父母双方都无权无势又无钱,自己这辈子就在这乡下学校住着两间小瓦房,为属于自己的房子奋斗了···怎么也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住上曾经无比艳羡的小楼,在城市里上班。
忙活了十来天,总算是把房子收拾利量了,虽然不比原来的摆设雍容大气,可是这房子现在有自己的味道,罗少梅怎么看怎么欢喜。
罗少梅坐在沙发上,笑容和暖,不知道调皮的小女儿,在娘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的父母?不知道老陈在店里忙不忙,当初让国营来跟着学学那小子还不愿意,结果老陈店子开张后就笑得合不拢口,店子挨着学校靠近路口,地段好,吃食新鲜,每天客流不断,生意比从前好了很多。
罗少梅拍了拍手,理理头发,打算去店里帮帮忙。这些天刚搬过来,又要收拾那对老夫妻留下的家具,又要整理屋子,店里几乎都是靠着自家男人和他的弟妹们忙活的,罗少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bxzw。店里生意好,他们兄妹几个天天忙得团团转,现在家里收拾好了,她也能去帮帮忙,也该把女儿给接回来了。十几天不见,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小东西呢!
小店离陈家的房子不过几十米,转了个弯也就到了。罗少梅去的时候,陈宏正两只手一边一个给顾客端麻辣烫呢,老陈同志笑容爽朗,大嗓门儿,特热情,“不是咱跟您吹,您尝尝就知道,这辣椒是特制的,很香,回味无穷!”
有客人笑着说,“老陈,别光顾着说话,快给来碗凉面,不要豆芽,多放点辣椒啊!我要小碗儿的!再给我加上一个茶鸡蛋!”老陈家的面够实惠,给的分量也足,大碗的吃不完,小碗的再加上一个茶鸡蛋,刚刚好。
陈宏笑着应了一声,“中,老刘。马上就好。”刚转身就看到自家老婆正站在店门口眼神柔和,唇角微扬。
陈宏也笑,“老罗,你来啦。快来帮帮忙!”转身就去帮客人拿茶叶蛋,心里的欢喜怎么也抑制不住,眉毛几乎快飞上天去了。陈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都老夫老妻,孩子都老懂事儿了,怎么看见自己老婆比读书那会儿感觉还强烈呢?
罗少梅耳朵有点红,听见那些顾客们善意的笑容,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她的长发及腰,头发又多,梳了两黑黝黝的大辫子,这不好意思就表现在一下子红的几乎熟透的的耳朵上,鬓发只能掩到一点儿。
罗少梅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她是相当传统的女人,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又不想给自家男人丢脸,让人觉得他媳妇儿不够大气,所以她还是带了一抹笑,抬头挺胸进了后厨。
说是后厨,其实只是砌了半米的墙嵌上一块干净透明的玻璃,摆上一个桌子,炉子、鼓风机、锅碗瓢盆也就是了。陈英看见自个儿嫂子进来了,白皙的脸有点儿红,陈英看了眼外头,呵,这天是越来越热了,怨不得嫂子这么热呢!再热下去人就没法活了!
“嫂子来了,今儿天真热!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呢?”陈英继续拌着盆子里的凉面,要说这夏天的吃上这么一口,确实是心里头舒坦一些。
罗少梅觉得这厨房烧了炉子,还真是能把人给烧死了,真热,眼瞅着头顶上风扇“呼呼呼”转的瞧不见扇叶子,可是人还是觉得热——比如罗少梅,她的脸这会儿可以煎蛋了。bxzw。
“没事儿,可能是太阳晒得了,今天最高温有三十四五度呢!咱们菜都串完了?”
“嫂子,还没呢,这几天咱们客人越来越多啦,点名要吃咱们店里的擀面皮儿还有凉面呢!不过也就是学生上下学时候比较忙,这会让客人还算少的呢!”
罗少梅微一扬眉,这会儿人还少?她刚进来的时候店里就只空了两三张凳子,这会儿又不是饭点儿,有这么多人,也不少!
陈英似是看出了罗少梅的疑惑,笑着说,“嫂子,你不知道,靠门那张桌子做的都是你们学校初三的老师,听说他们都到学校的特别早,晌午饭都不吃,守着学生到打了下午预备铃才到咱们店里吃点儿东西填补肚子。7号桌上是个体户,卖杂货还卖文具,学生放学那会儿他那里最忙···”
“那英子你们吃过饭了没?”
“吃过啦,嫂子”陈英笑得爽朗明快,“我们守着厨房,轮换着班儿吃,都吃过了!”
“家里边儿也都收拾利量了,我这几天也过来帮忙,不过我们过不了几天也都开学了,还得让你哥去接陈妞···”罗少梅皱了一皱眉,没想到店里生意这么好,老陈走得开吗?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