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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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要出嫁!-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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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用一只手抱着唐连陌,唐连陌只觉自己的脚一提,耳边风声呼啸,她便稳稳落地,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来的,如同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去的一般,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水打湿了慕倾屿已经擦干的身子,他要如何处理,只是觉得面红耳赤,耳朵发烫。

    唐连陌身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到地上,头发虽然并未浸水,可是氤氲的水汽已然把外层弄湿,此刻他洒脱,她狼狈,站在一片水洼里。

    慕倾屿赤脚走到了秀儿的床边,唐连陌盯着他的脚印看,一步一步,先是清晰的水印,接着慢慢沥干,只剩下干掉的痕迹,不多时,痕迹也看不见了,他已经走到了秀儿的床前。

    把秀儿床前的帘幕一拉,他开始穿衣服。

    幕布透明,且有一些镂空,秀儿专门搞这些不着调的东西,不过,慕倾屿拉上之时,却凭空为这道帘幕增添了许多的阳刚之气,让唐连陌觉得,一个男人用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妥。

    他的身影在帘幕里面若隐若现,唐连陌忍不住呼吸急促,赶紧转过眼去,当真如他曾经说过的那样,“男色亦会害人!”

    “爱妃还站着干什么?”

    帘幕猛然被慕倾屿打开,他出现在唐连陌的身前,那般清晰,眉目如画,似是如水的月光。

    依然散着他的墨发,只穿了一件玄色的中衣,没有领子,露出他的脖颈,许是平常看他穿带领子的衣服习惯了,唐连陌觉得他穿这件不戴领子的衣服竟然别有一番风味,好像显得他很平易近人一般,那一股让人摸不着边际的气质似乎少了许多。

    他双手负立,站在帘幕后面,一副要睡觉了样子,似乎在对唐连陌下着逐客令。

    唐连陌慌忙想起来,现在的确是该逃走的,已经与他这般不期然地赤。裸相对,明明是来跟踪秀儿的,可是现在,她张皇失措,自顾不暇,秀儿的事情已然抛到脑后。

    她落荒而逃,仓促地回了自己的寝殿,坐在床上,心在咚咚地跳着,方才还不觉得,现在想想,刚才的事情历历在目,她摸到的是什么?她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慕倾屿那爽朗的笑声,他脸上七分的笑意,三分的戏谑,让唐连陌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寝殿里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蜂鸣虫叫已然听不见,方才和慕倾屿同在浴桶中的脸红心跳已经慢慢平复,她现在已经不想这件事情了。

    反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情,一直在她的心里,此刻,连同她的心跳,一起跃入她的脑海,那便是,后日,是四月十五,又是赵隐的生辰,去年他生辰之时,唐连陌送了他一个锦丝绣成的荷包,自然不是她绣的,因她一直在女红方便略显笨拙,且心也不在这上面,是买的现成的,不过东西虽然不是她绣的,心却是她的,荷包里面满满的盛的都是她的心意,而且,荷包里面还放着她的一缕头发。

    念及此,忍不住有一丝苦笑袭上心头,眼睛已然变了雾气蒙蒙,世上最难堪的事情便是缘尽情未了,唐连陌承认那日他来给自己送喜帖的时候,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冷静,因为在乎,所以吃醋!

    唐连陌坐到了梳妆台边,随手要拿起赵隐送给自己的簪子,手落了个空,竟然没有摸到!

    唐连陌本来注视着镜中自己略略绯红的脸色的,为了方才的事情而尴尬不已,现在,她低下头,赵隐送给自己的簪子呢?怎么不在?她明明记得自己就放在这里的?

    她拉开了梳妆台下面的柜子,也没有,床上,桌上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方才秀儿曾经来过,难道被他拿走了,可是,虽然秀儿的行为,还有穿着都在模仿女子,可是他的穿着却是男子打扮,也并未有戴女人簪子的习惯,真是他拿的么?方才他来了自己的房间,有没有拔自己的头发,她尚且不确定,现在簪子又丢了,秀儿和她之间的梁子可是结下了,而且,方才她去秀儿的房间,秀儿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天色已晚,明日再说吧!

    唐连陌便上床睡觉了,一闭上眼睛,方才那种奇妙的感觉又在她的脑子中回放,怎么那么大?黑暗中,她的脸蓦地又红了,幸亏无人看见。

    第二日,唐连陌一早便去了秀儿的房间,想看看他在不在,她要问问秀儿拿自己的发簪做什么。

    手刚刚碰到门上,门却自己打开,慕倾屿一身玄色蟒袍走了出来。

    看到唐连陌,他唇边含笑,说道,“爱妃昨日刚刚和本王共浴,今日就迫不及待地又来了,还是---”他看着唐连陌的脸色,欲言又止。

    这人---这人---,唐连陌早晨一起来,便莫名地又生了一顿气。

    “还是什么?”她没好气地说道。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唐连陌的目光却一直瞥进秀儿的房间里去,想看看秀儿在不在,可是整个清晨,花香弥漫在院子里,春末有些潮热的气息萦绕心头,而且,现在天光尚早,满院子里只听见唐连陌和慕倾屿说话的声音。

    唐连陌心不在焉。

    慕倾屿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还是因为昨天没摸够,今日这又来找借口!”

    这句话,却一下子进到唐连陌的心里去了。

    她羞涩又气结,也不再找秀儿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正经,看到别人难堪很高兴么?

    唐连陌猛然一个转身,要回自己的寝殿。

    刚刚转身,胳臂却猛然被慕倾屿拉住,还未曾意会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跌入了他的怀抱,那强有力的臂膀一下将她环住,她置身在一个安全的所在。

    慕倾屿吻上了她。

    因为与慕倾屿的个头悬殊,所以,唐连陌被动地仰着头,又加上心慌意乱,不免有些走神,微微睁眼,看到天际的一片云朵,正向南游走,今日的天气竟然是这般美好的。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要有事与慕倾屿说的。

    自己要有求于他!

    所以,本来被动的唐连陌也回吻了他,舌头探入他的口中,慕倾屿似乎有些吃惊,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随即,吻得她却是更深了!

    她的吻不生涩,慕倾屿已经觉出来了!

    与赵隐在一起十年,想必吻的次数该是不少!

    慕倾屿的吻与赵隐的吻却是不同,赵隐是温柔试探,他却是霸道给予,让唐连陌有些窒息!

    这该是两个人第三次接吻了吧,这是第一次,唐连陌用心总结了慕倾屿的吻。

    慕倾屿一下子咬住了唐连陌的舌头,似是有一种怒意,痛得唐连陌睁开了眼睛,皱眉看着慕倾屿。

    他却是不放,始终咬着。

    唐连陌已经痛得头皮发麻,要尖叫了,他却始终不放开。

    唐连陌条件反射地捶打上了慕倾屿的胸膛,口中含糊不清,不过意思慕倾屿却是明白:放开我?

    放开你?

    唐连陌的拳头已经密如雨点,慕倾屿总算是放开了她。

    唐连陌的脸色因为方才的吻,有些涨红,又加上方才慕倾屿咬了她的舌头,似乎破了,她隐隐地感到口中有血珠的味道了,血腥味道蔓延开来,她紧紧地咬着牙齿,怒目注视着慕倾屿!

    他好像也在生气,面上罩上了一层阴云。

    他生得什么气?

    唐连陌本来想求他的,不过,现在,她改变注意了。

    她转身即走。

    “你不是有事要求本王?”慕倾屿邪佞勾唇,唇角弯起偏凉的弧度,声音却是冷冷,与先前的戏谑已经判若两人。

    唐连陌脚步定住,有些疑惑,方才自己说了有事有求他的么?他是如何知道的?

    她仔细想着,的确不曾说过的,只说过秀儿的话,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唐连陌回身,看到慕倾屿站在那里,身材挺拔,双手负立身后,眼神却是看向别处,错开她的身子。

    唐连陌的神情又变了些可怜兮兮,她说道,“昨日圣旨来了,让妾身嫁去南萧国,妾身一万个不愿意去,王爷能不能想想办法?”

    今日的请求和昨日如出一辙,不过,慕倾屿却是始终没有松口,现在,唐连陌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可是慕倾屿却始终都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漠!

    “还有---”其实,这件事唐连陌并不是刚刚想起来,一直在她的心里,只是她一直无法开口。

    “还有什么?”慕倾屿的眼光似是漫不经心地钉在唐连陌的身上。

    “还有,明日便是端王成亲的日子,他上次把请帖送来了,妾身想问问王爷要不要去参加?”唐连陌问道。

    慕倾屿挑眉轻笑,看了唐连陌一眼,“他成亲,需要本王去参加吗?”

    这个答案,唐连陌本就该预料的,两个人的品级不对等,本来,一个是亲王,一个是八竿子也打不到的王,实力相差太远,而且,慕倾屿与端王素无交情,也确实不需要去,不过,唐连陌还是能够听出来慕倾屿声音中的鄙夷之情,她有些莫名地替赵隐脸红。

    她说道,“那妾身可以去么?”

    “你随便!”慕倾屿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剩下唐连陌一个人,站在原地。

    理智上,她是不该去的,上次成亲,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她和赵隐的情事,此次若是自己去了,定然会成为众人注意的目标,对她和赵隐指指点点,她顶着“赵隐前任”的名头去,本就不妥,她也早就下定决心,不和赵隐再有任何联络了----

    若不是那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她定然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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