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就不怕被人追杀了。”
一路的逃亡,张子萱并没有陷入慌乱。相反,她无比镇定的分析着眼前的种种可能,更是临走之前从锦绣那捞走了一份翠国的地图和一份灵渊大陆的分布地图。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相当有用的,她已经盘算好了,一旦真的不放过他们,想要赶尽杀绝的话,那么他们还可以从六星镇直接去青国。到了那边,自然就受到青国的庇佑了。倘若翠国不忌惮青国,依旧派人追杀他们的话,那他们也只好认命了。不过在张子萱看来,那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扶着白孤鸿下车走走,总窝在车里不运动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他只是后背上被伤到,又不影响走路。
石乱远远的靠着马车抓紧时间休息,公主交给他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则不是那么轻松能完成的。一定要将白孤鸿和张子萱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才可以返回到翠都,否则,他只能一直过着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白孤鸿与张子萱依肩而立,望着天上稀疏的星光。
徐徐微风经过,吹起两人的发和衣角,此时二人脸上充满了迷茫与对未来的憧憬。
天,终究是寒了。一阵赛过一阵的寒风终于迈着不耐的脚步赶来……
“白孤鸿!”张子萱紧了紧衣服,忍不住哆嗦着。她厌恶这种天气,即便是她现在已经瘦了下来,依旧害怕寒冷。
“嗯?”白孤鸿缓缓扭头,挑起黑眸,平静的看着张子萱。
“进去吧,太冷了。”她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可身体却依旧在颤抖着。
“你去吧,我等等就来!”白孤鸿依旧那么平静,抿着的嘴角缓慢的挑起一个弧度。
张子萱的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跳着,声音大的让她觉得有些震耳欲聋,她连忙欲盖弥彰的用力在胸口砸了一下,却险些将自己砸岔气了。
“咳——咳——”她用力的咳着,胸口闷闷的,让她吃了不小的亏。
“怎么了?”白孤鸿不解的看着她,同时也深深的好奇,为什么她突然会脸红起来,然后却死命的捶打着自己的……那里……难道她有什么隐疾么?还是逃亡的时候受了伤?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白孤鸿已经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冲着张子萱左边的胸口摸了过去;而他本人竟然完全忘记了那里可是女人的禁地。心中的担心让白孤鸿一向灵光的思维突然停止了运转,只想着检查她是否身子有恙。
“阿也!”张子萱心中讶异的要死,却不敢喊出声来,直勾勾的看着白孤鸿的手指碰触到她的柔软……
没看出来,白孤鸿竟然是这样的人,趁着黑灯瞎火的……亏她原来一直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真是明骚不算骚,暗骚起大包啊!
轰的一声,张子萱就觉得脑袋里被人放了一个大大的炮仗,咣的一下子把她轰得五迷三道的。眼前是谁,在干什么,她全都不知道了,满眼发黑,总有种即将晕眩的感觉。
“白大人……”石乱的话吞在了嘴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迅速的恢复成自然,转过身去别开目光。他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石乱不停的催眠着自己,可那一幕却怎么也挥不去,没想到以往冷冷冰冰的白大人,竟然会……
白孤鸿身子一震,懵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尖正戳在了张子萱的左侧胸口,顿时像火烧一样缩了回来,心中惊诧不已。
他是怎么了?怎么好似不受控制一样?一想到她有受伤的可能,竟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那个……我……”白孤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张子萱转身就进了车厢内,她可没心思听白孤鸿的解释。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失去了其他的感觉,就连爬上马车的时候不小心在车厢边缘处撞到了头都没觉得疼。
白孤鸿失笑的看着她跌跌撞撞的钻进车厢,又将目光收回,怔怔的盯着自己的手指。那上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白大人……”石乱一脸的不好意思凑了过来。刚刚要不是他的出现,也不会打扰大人的‘雅兴’。
“外边风大,还是进去歇着吧。”
即便再觉得不好意思,石乱还是忠诚的完成自己的首要任务,保护好白孤鸿以及张子萱的安全。
看了看车厢方向,白孤鸿有些微赧,这个时候进去,面对张子萱,他该说些什么?
摇了摇头,白孤鸿选择了和石乱一起守在车外,两人依着马车,一边休息,一边调理着呼吸。
张子萱在车上等了半天,也没见白孤鸿进去,轻轻挑开车帘,见他们二人贴坐在一起,顿时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他竟然宁可在外边受冻,也不屑进来解释一下吗?”她自言自语,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干脆一赌气,躺下休息了。只是身下软榻传来属于白孤鸿的味道,竟然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正文 第二十一舞 把衣服脱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8:21:45 本章字数:3303
翠国与青国交界的边境的一个小镇子,有一天突然出现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那马车又绝尘而去。
这里是隶属翠国越都的六星镇,说是镇子,其实不过比一般的村子要大一些,而且每到初一十五,便会有集市罢了。
这一男一女的到来,引起了六星镇的轩然大波。六星镇地处偏僻,鲜少有人会到这里来,即便是有匆匆路过的行人,不过也在此打尖留宿一夜而已。而这一男一女,竟然买下了镇东头老苏家的院子,安顿了下来。
这一男一女,却是逃亡到此的张子萱与白孤鸿。
当日白孤鸿在途中又发烧起来。原本伤口就美好,加上多日野外露宿,被寒风侵袭,竟然就虚弱的倒下了,待到他起不来身的时候,张子萱才惊觉他已经烧的吓人了。顿时张子萱一阵手忙脚乱,只能利用毛巾等帮助他物理降温,却又不敢找客栈投宿。
可白孤鸿却一直都不退烧,每天额头上的温度烫手,他却咬紧了牙关死命的捂着被子,浑身颤抖。
“始乱终弃,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穿过三星镇?”张子萱焦急的探出头询问正将马车赶得飞快的石乱,心中无比的咒怨起来。为什么这个三星镇要这么大?他们足足走了一天了,竟然还在三星镇的境内。这里距离翠都实在太近了,她不放心。
“马不停蹄的话,也要一个晚上,明日卯时前定能出了三星镇。”石乱两眼紧盯着前面的道路,丝毫不敢分神。
张子萱快速的在心中换算了一下时间,卯时,那不是都天亮了?她咬紧了嘴唇,焦急的看着白孤鸿毫无血色的脸。
“豁出去了,反正以后他也是我的男人,我不会让他跑了的。何况看都看过了,摸了摸过了,怕什么!”张子萱喃喃自语,似乎在为自己打着气,想要做什么很重要的决定一样。
费力的将白孤鸿的衣服脱下,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亵裤,期间遭受到了白孤鸿严重的反抗。
“张……子萱,你这是要干什么?”虽然白孤鸿发着烧,但这次却异常的清醒,并没有陷入昏厥中,这多少让张子萱心中的焦虑能减少两分。
“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帮你脱衣服,你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如果不脱下来的话,风一吹,岂不是要加重病情吗?”张子萱一边说,手下的动作不停。既要抵挡住白孤鸿的挣扎,又要顺利的将衣服脱下来,忙活了半天,累出了一身的汗水。
“喂,我说姓白的,你到底要怎样?我一个女的都没嫌臊得慌,你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个屁啊?你生病了还不是我在照顾?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想再受累了。”张子萱气鼓鼓的将白孤鸿的长衫丢到一旁去,看着白孤鸿死命的拉扯衣服不让她往下脱,心里就一阵气。
白孤鸿脸上一热,心里一黯。张子萱说的句句都在理,他无从反驳。两人虽然一起逃亡,却似乎在名义上真的是毫无关系。除了她当初是他带进宫里这个事情联系着他们,已经没有更多了。
白孤鸿默默的褪下了步靴与长裤,仅着单薄的里衫。车厢内虽然有着火炭炉,但温度并不算很好,他打着哆嗦,费力挣扎着将自己围进被子里。
张子萱虎着一张脸看着白孤鸿。心说:什么人呢,竟然还要用吼的才肯就范。一边想,张子萱一边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同样只穿着亵衣、亵裤走到软榻边,用力挤到白孤鸿的身后,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白孤鸿见张子萱脱衣服的时候,原本还以为她要换衣服,连忙自觉的将眼睛闭上,突然身后一个温软的身体攀了上来,顿时让白孤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睁开眼睛。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猛然揭开了被子,转身面对着张子萱,满脸的悲愤。
“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再不帮你把烧退下来,后半辈子我就得养活一傻子了。”张子萱赶紧把棉被披在白孤鸿的身上,嘴里不甚在意的说着。
“我不需要。”白孤鸿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挥手将被子丢到一旁。
“白孤鸿,你太过分了吧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来劲儿,一天到晚不让人吼你两声你就难受是不是?你打算病死在路上我不管,但你别连累别人行不行?这里荒郊野外的,你让我去哪儿给你买退烧药去?我买了退烧绕我去哪儿给你熬药去?当初是谁带我离开皇宫时和我说让我相信他的?你现在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别那么固执?让我想办法帮你把烧退了啊!啊——”张子萱多日来的紧张和委屈随着怒火一起爆发出来,她大声的尖叫着,声音传出去老远,随即她蹲了下去,放声大哭。从刚刚穿越来时的恐慌与委屈,到后来的担惊受怕,终于发泄了出来。好在他们此时是在三星镇的野外飞驰着,否则不知要吓坏多少人。
石乱缩了缩肩膀,装作没有听到。他与白张二人之间仅隔着一道门帘,平时他们说话他都听得真切,但他从不多事。公主的命令是让他将他们送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一路确保他们的安全,其余的事情,都不是他去过问的。
石乱心里却叹了口气。这一路来,张子萱对白孤鸿的感情他是看的真真切切,却不知道白孤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