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感。虽然心里担心两人说不准哪天会被追兵发现,但起码在没被发现之前,他们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眼下已经入冬了,白孤鸿一直拖延着没说出口。看着张子萱每天期待的眼神,他也多少猜测出了几分。只是他天生不善言辞,更不知道怎么面对面的和她说清楚这件事情。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去找个媒婆回来说说?
张子萱同样睡不着。她和白孤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却迟迟都没迈出最后一步,而且她竟然没听到他的告白,这让她的自尊心微微的受挫。就算她是开放的现代,脸皮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厚,根本不在乎男追女还是女追男的问题,可追了这么久,对方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算多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这么折磨啊!张子萱微微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身下的床跟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嘎声。
而且,她的梦想,她一直想有属于自己的舞台的,眼下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瘦,如果是在以前生活的现代,她准保会找上一大帮的人出去唱K庆祝不可,可现在,她却没有太大的感觉,她的梦想,该怎么去实现?
“白孤鸿,你睡了吗?”张子萱突然轻声开口。
半晌,才传来白孤鸿的回答。
“没有。”
张子萱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将白孤鸿吵醒了呢,因为他是隔了好久才回答,因此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连忙又隔着屋子说:“我想和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白孤鸿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他是真的没睡着,否则声音断不会这么清醒。
“我想去跳舞!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跳舞,以前是太猪了,所以没办法上台,可现在我有了资本了,我觉得不去实现我的梦想,我会遗憾终生的。”张子萱悠悠的说着,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墙,但她还是费力的探着头,企图从门帘下方看到外屋的情况。
白孤鸿沉默了好久,就在张子萱盼到脖子酸痛,以为他睡过去不理会她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声音。
“太猪了?什么意思?”白孤鸿对于张子萱所说的话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可六星镇算是个偏僻的镇子,这里也不需要皇宫里那种大型的舞团,她想跳舞,谈何容易?该怎么去实现她的理想?难不成要请了鼓乐队在街角弹奏,而她站在路旁跳吗?她还是跳舞吗?不如说是卖艺算了。想到这,白孤鸿直觉的在心里摇头,可是对于她之前的那句话却不是很理解。
“就是太胖了啊!猪不都是胖的吗?”张子萱脸上浮起一道红云,毕竟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说起自己过去的身材,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可她却忘记了白孤鸿参与了她整个身材蜕变的过程。最初见到她时,她就是那个圆滚滚的身子,却有着一双明亮眼睛的形象。
“哦!”白孤鸿轻轻哦了一声。很奇怪的语言,不过,还真的很贴切。他的嘴角缓缓的扯起一抹微笑,却没笑出声音来。也不知道她每天哪来那么多的这些生涩词汇,经常没头没脑的冒出一些来。白孤鸿不止一次想要询问她究竟从什么地方而来,她口中的家乡到底在哪儿。其实他一直在想,有机会的话,要带着她去她的家乡看一看。一来让她回去家乡看看亲人;二来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会生出这样时而乖巧、时而搞怪、时而纯真、时而娇蛮的女子来。
张子萱等了半晌,不见白孤鸿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心里有些着急。她连忙披了衣服趿拉着鞋就冲了出来。
白孤鸿双手叠在脑后,正望着棚顶想着心事,没想到张子萱突然闯了出来。他嘴角的微笑还来不及收回,就被她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白……”张子萱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阵狂风吹过,将院子里的干柴枝吹倒在地,发出劈啪的声音。
张子萱猛地打了个哆嗦,毫不犹豫的冲上了白孤鸿的床,尖叫一声搂紧了白孤鸿的脖子。
白孤鸿浑身僵硬,张子萱身上的独特香气顺着他的鼻子直接钻入他的心肺,况且她身上仅穿着一身薄薄的衣裤,披在身上的外套在她冲上|床的时候就掉了下去。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紧贴着的那两团是那么的柔软。
白孤鸿的鼻息有些粗重,他稍稍低头,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大大的领口内的春光。她身上的衣服是她专门请了布庄的人量身定做的,样式很奇怪,没有扣子,圆圆的套头而下的有些肥大的衣服,下身同样肥大的裤子,也不知道那布庄到底是怎样的‘量身而作’,怎会差出这么多的尺寸来?他原本还以为布庄的人欺负她,本想拿着那奇怪的衣服回去找布庄理论理论,可却被她死死的拉住,说什么那叫“睡衣”,‘睡衣’都是很宽大的,穿起来才舒服。
又是让他感到奇特的新鲜词汇,这次不仅仅是语言,就连衣服都能被她弄出奇怪的样式。
而此刻,那睡衣宽大的领口完全遮挡不住她的春光,白孤鸿身体一阵燥热,这个丫头,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虽然他很小心地避开目光,但还是不小心瞄到了几眼。
正文 第三十一舞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3 8:21:46 本章字数:3329
张子萱浑身颤抖,死死的搂着白孤鸿的脖子,根本不管他是否能呼吸顺畅,整个人趴在了白孤鸿的身上。因为白孤鸿刚刚醒着在想事情,因此被子只盖住了胃部以下,两人上半身几乎是毫无缝隙的粘在了一起,只有胃部以下还隔着被子。
张子萱不自觉的颤抖更让白孤鸿感到难受,那柔软的胸部狠狠的摩擦着他的前胸,让他既想将她推开,又想狠狠的将她搂在怀里。
“没事的,只是风大了些,恐怕院子里的柴枝都被吹散了。”终究,白孤鸿还是强忍着那股燥热,将她的双手慢慢的从他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嘴里安抚着轻声说着。
风?不是有鬼?张子萱缓缓的抬起头来。以前她是无神论主义者,可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开始迷信起来,而且比本地的人有过之而不及,不管是神仙还是鬼魂她都相信他们的存在,每逢十五还都会跟着拜拜。刚刚本来安静的很,突然出现那么一阵声音,而且那寒风呼啸着吹过来,拍打在贴满窗花的窗子上的声音,竟然真的像是凄厉的哭喊一样,难怪她会害怕。
张子萱抬头,对上白孤鸿有些无奈,有些迷茫的目光,突然发觉了她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忙不迭的从他的身边爬起,可突然又想起自己的收夫计划,又干脆贴着白孤鸿侧身躺了下去,并钻进了被子。
白孤鸿既无奈又觉得惊骇,她怎么这么大胆?竟然钻进他的被子,两人住在一个院子里,本就招惹了不少的口舌,她这不是自毁清誉吗?虽说他打算娶她,之前两人也发生了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但那都是不知道怎么发生的,眼下他清醒的很,断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的。
白孤鸿欲起身,将整个床让给张子萱算了。床很大,两个人躺下也不会挤,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岂料他一动,张子萱也跟着动,干脆双手紧紧的绕过他的胸膛,狠狠的搂住他,说什么也不让他动。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张子萱安慰着他。“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白孤鸿哭笑不得!他们到底谁是男人,哪个才是女人?怎么她说出的话这么伤及他的男性自尊呢?他难道怕被她吃了不成?他是怕自己克制不住吃了她。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着什么,难道她就不害怕吗?
白孤鸿保持着双手叠在脑后的动作不动,万般无奈的说着:“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而不是来和我说话。况且我们此刻的样子倘若被别人看了去,那还了得?”
张子萱一听,反倒更收紧了双手。
“谁没事大半夜抽风,来我们家看我们俩在呢么睡觉的?况且,我说完了话就会睡觉的。”张子萱说完,低着头狡黠的一笑,她是说说完话了就睡觉,但却没说回自己的屋子睡觉。
“好吧,那你说。”白孤鸿想尽快将她打法了,两忙催促她快些说完。
“还是刚才那件事情,我想去跳舞。”她也不啰嗦,目的不达到,她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又来了!白孤鸿觉得自己的头突然的痛了起来。
“你想过没有?你想要跳舞,但是你要去哪儿跳舞?”他有些无奈的问着,身上越来越热,明明之前盖着被子也没觉得有多热的!他不禁低头瞥了一眼她的头顶。
张子萱不安分的在被子里晃了晃身子,故意将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当然有地方啊!我可以去青楼里去跳啊!我听说那里每天晚上都有一些表演的,而且不是还有一些清倌在那里卖艺不卖身么?我也去那里跳舞就好了。”张子萱早就有了打算,听到白孤鸿的询问,连忙回答着。
“不行!你怎么可以去那种自毁清誉的地方?”白孤鸿本来平静的表情突然变的异常的反而恼怒,直觉的拒绝着。他容许她有梦想,也支持她去实现,但却不是这么个实现的法子。青楼啊!她当那里是菜市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哪个姑娘愿意自甘堕落到那里去混日子?她倒好,放着安稳的生活不过,却偏偏要跑到那里去。
白孤鸿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张子萱这个要求的,其他的事情都好说。他甚至可以去委求霍老爷帮忙想办法,但去青楼,想都不要想。
“喂!你想法别那么低俗好不好?青楼怎么了?人家也是赚的辛苦钱,你以为谁愿意去那里吗?况且我只是去那里跳舞,又不干别的,我可以和那里的老|鸨签合同啊,我只负责演出,或者教她们跳舞也可以,不会从事其他应酬的。我们那里夜总会多去了,也不是每个进去的都一定要坐|台才可以啊?而且你干嘛那么看低那里的人?要知道我们那的演员出场费高的吓人好不好?”张子萱急着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很多现代的词汇不自觉的从口中涌出。
“签合同?夜总会?坐|台?演员?出场费?”白孤鸿被这一连串没听说过的词语完全打击的不知道该�